第225章
满了牙科用旧箱子和法文资料。 他们刚搬进去那日,街坊邻居就纷纷探头探脑地张望。 “是搬进前头旧屋那几位北边人?” “一个疯娘,一个病男人,还有个细细粒粒的丫头。” “个个样子清秀嘅嘞,可惜咯。” 季绫一行人并不搭理,只打水擦窗,把能用的灶台收拾干净,把周青榆安顿在二楼靠阳那间小房里。 她拿着钥匙四下巡视。 走到一楼后侧屋时,门是掩着的,门口贴着一张早已发黄脱边的黄符。 “这儿是堆杂物的?”她问米儿。 米儿一边洗水缸一边答:“那间昨儿没开,看起来怪潮的。” 她抬脚踹了一脚,门应声倒塌。 进去了,霉味扑鼻,光线黯淡。 正中央直挺挺地摆着一副木棺,长约六尺,用蓝布盖着,只露出半截棺尾,上头还压着一块碎砖。 季绫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儿。 屋内靠墙放着一张供桌,上头香灰不薄,两只瓷碗里摆着已经干瘪的红豆与黄豆,香灰深处还插着几根发黑的香烛。 供桌上头挂着一个长着獠牙、尖嘴鹰鼻的泥塑像,头戴花冠,披着红布,神像眼珠凸出,狞笑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时,几个好奇的街坊跟着进来,梁老婆子一瞧,吓得往后一跳:“阿弥陀佛!唔系讲笑,这屋以前吊过人……隔壁老苏话有乜邪气,八字轻嘅唔好住!” 有人嘴快:“传话讲得灵,开头住进来嗰牙医就病倒,连夜搬咗!” “里面……唔会真系……” 季绫什么也没说,掀开红布,手搭上棺盖。 “你做咩——唔好开啦!”街坊连连后退。 “棺材放我家里,还不许我开?”季绫语气淡淡。 季少钧上前打了把手,两人用力推开棺盖,木板发出一声沉响,灰尘扑起。 众人全都屏息。 有人大着胆子探过头去。 棺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块破麻布和几截老旧的檀香木,角落里滚出一个雕花木佛珠,蒙着灰。 “……什么都没有。”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梁婆子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一句:“哎……北边姑娘心真大。” 季绫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副棺材,正好米儿说炉膛里一点干柴都没有,连做饭的木块都找不出几块。 “用棺材。”季绫语气干脆得像在说一块门板。 米儿一愣,手里的扫帚都顿住了:“绫儿……” “木料结实,干透了。”季绫蹲在侧屋门口,朝那具空棺抬了抬下巴,“反正也用不着留着。” 话落,她已经从屋角拿起斧头,挽了袖子,掂了掂重量。 季少钧站在她身后,“我来。” “你伤着腰。”她将棺身侧板稳住,手腕一抬,干脆利落地一斧劈下。 木屑飞起,斧头扎进棺板,发出沉闷的咔嚓一声。 “好料子。”她吐出一口热气,又是一斧下去。 火终于点起来了,木料烧得极旺,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锅是生铁锅,刷得干净后在火上冒出白烟。 从街口挑回来的白菜、豆腐、腊鱼都洗好了,按照漢昌的吃法,先煮肉汤再下菜,一锅菜煮得香气四溢,咕嘟咕嘟响。 “好香,尝一口。”季绫盛了碗热汤,递给季少钧。 吃罢饭,收拾完已经夜深了,屋外风还在刮,灶火早熄,只余余温。 米儿和周青榆已经歇下。 季绫坐在椅上,头发散开来,她神色松下来了,眼神却还没从这日的疲乏里抽出来。 屋里昏黄的灯光晃在墙上,照得她的影子长长地落在竹席上 季少钧端着铜盆走进来,水面冒着热气。 “泡脚吧。”他说。 她愣了一下。 他弯腰蹲下,把铜盆放在她脚前。 她还没脱鞋,笑着撩他一眼:“我自己来。” 他已经握住她脚踝,小心地将她的鞋袜脱下来。 刚褪下棉袜,一股血味扑上来。他手一顿。 她脚底血肉模糊,水泡破了不止一处,脓水干在皮上,早冻成一层干裂的痂,脚心、脚跟满是鲜红的磨痕。 “……怎么不说?”他声音压得极低。 “说了你们就不让我下去跑了。”她轻描淡写地笑,眼角却泛红,“都不好,得撑起来。” 他将她的脚轻轻捧起,浸进热水里。她嘶了一声,腿一缩,他却不放。 水把伤处的血渍晕开来,一圈一圈泛着淡红色。 他一手托着她脚心,一手蘸水轻轻洗着。 终于洗净了,水也凉了,他把铜盆移到床下,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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