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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名身着霓裳、梳着云鬓的女子,手持琵琶、翩翩起舞。 她们不断转动,裙摆若盛开的牡丹,曼妙的身姿似迷人的花蕾。 然而,欣赏众舞姬起舞的那名男修,已是有些不耐烦。 ‘孙盈盈在搞什么鬼?’ 李平安端坐在矮桌后,端起茶水抿了口。 这都一个半时辰了。 他一直在看歌舞,舞姬已是轮换了七次,舞种都换了十四个,孙盈盈还没影子。 而且这些起舞的女子,大多都是醉月楼培养的、还未出阁的少女。 这是让他做歌舞考官? 要不要给这些女子打个分啊? 李平安暗自反思,可能是自己这个‘莫二哥’前两次太好说话了,现在竟然被如此戏耍。 这些歌舞自都是好看的,但他后面还有一堆事,还想着享受几天假期,在海边晒晒太阳啥的。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在此地荒废时日。 ——主要是,算算时辰的话,宁宁可能都快到了。 李平安站起身来,呵斥道:“孙盈盈!你若再躲着不见,今后你我也不必多见了!” 乐师的乐声顿时乱了,舞姬慌乱停下,不知所措的看着李平安。 正此时,一缕传声钻入了这些乐师耳中,门外走廊出现了一缕似有若无的歌声。 乐师改了曲调,有女子低头抚琴,奏出了叮咚泉声。 众舞姬低头欠身,抬起云袖、快步离去。 门口传来了银铃的叮铃声,一只玉足自侧旁弹出,将落未落,那一根根晶莹剔透的脚趾涂抹着浅红粉状,宛若一颗颗熟透的朱果。 玉足轻晃,勾人心神。 咚! 有乐师突然敲下手鼓,玉足轻轻点地,微微旋转,将那曼妙身形自门外拽入门框。 不是孙盈盈又是何人? 孙盈盈今日好生打扮了一番,披着薄纱做成的长裙,打内则是红纱做成的长裤与小衣,脚踝手腕缠绕着一颗颗银铃。 她用最普通的红纱蒙住了自己的真容,妙目带着几分羞怯之意,伴随着手鼓奏出的欢快鼓声,玉手纤腿晃出了清脆声响。 四名差不多打扮的舞姬入内,伴着孙盈盈一同起舞。 那如火的热情扑面而来。 李平安淡定地坐了回去,有点无奈地看着专心舞蹈的孙盈盈。 楼上的雅间内。 轩辕黄帝缓缓点头,笑道:“我人族女子就该这般,勇于追求自己喜欢的男子,倒也不必以羞怯神态为上……大力啊。” 天力老人忙道:“陛下,末将在。” “浅析一下这个舞蹈的含义,作一首三百字的词赋。” “啊?陛、陛下,末将是武将啊!” “玩笑罢了,瞧你吓得,哈哈哈!” 轩辕黄帝抬手抚须,招呼着天力老人继续低头观舞。 风后坐在主位上,皱眉看了眼角落,略微摇头,继续专心欣赏眼前众舞姬的舞姿。 如此看了片刻,下方歌舞已是过了高潮部分,乐声节奏从轻快活泼变成悠扬缠绵。 四名妙龄女子推着孙盈盈向前,孙盈盈低着头、咬着唇,像是被人不小心推倒,径直朝那‘莫问情’怀中扑去。 轩辕黄帝看得直撇嘴。 普通的女子诡计罢了。 怎见,下方的‘莫问情’李平安起身转了半圈,那孙盈盈柔弱的身子扑在软垫上,神情凄凄楚楚。 李平安骂道:“玩够了吗!你们都下去!” 那四名少女掩口轻笑,角落的乐师赶紧抱着乐器起身,各自快步离了密室,顺手还将门关上,重启了此地阵法。 孙盈盈就这般趴在软垫上,抬手托着下巴,鼓起嘴角,郁闷道:“问情大哥,人家花了半个时辰做的新衣,花了一个时辰编排的新舞呢。” “你就因为这个,让我等了一个半时辰?” 李平安一扫衣袖,坐在了矮桌对面。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从孙盈盈曼妙的背臀划过,立刻挪开视线,低声道:“坐起来,你这般像什么样子。” “像是喜欢你的样子呀。” 孙盈盈柔情似水般笑着,宛若一条灵蛇,自一旁游了过来。 李平安用手撑地,快速挪动。 两人竟就这般姿势,一追一逃了两圈。 孙盈盈嗔道:“问情大哥,你名叫问情,怎的人这般无情,又不是非要你今后娶我,你可是嫌我是欢谷之人?” 李平安正色道:“莫要误会,我对欢谷没有偏见。” “那,”孙盈盈喜滋滋地道,“那咱们今日就成了好事,以后我做你的相好,不美吗?” 李平安端起自己茶水喝了口:“我只是对你有点偏见。” 孙盈盈气的翻了个白眼,将手中帕子一扔,自桌边爬起来,气呼呼地盘腿入座。 楼上,某‘老管家’给自己布置了一层玄妙结界,外人看他是在那正襟危坐,实则他是在那拍腿大笑。 轩辕黄帝笑骂:“哈哈哈!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美人枯骨、红粉骷髅啊!” 天力老人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下方密室中。 孙盈盈轻叹了声:“问情大哥,你对我有什么偏见就说嘛,我改不就是了。” “不是,”李平安皱眉道,“咱们见面不过五六次,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既非青梅竹马,也不是一见钟情,你这般又是为何?” “那不算一见钟情吗?” 孙盈盈小声道:“那你还在海里那般、那般对我。” “那是去刺探血煞殿火滚煞的落脚点,看里面有多少妖魔,当时火滚煞就在附近埋伏咱们,我那只是为了掩盖此事。” “反正我不管,自那以后,我道心就出问题了。” 孙盈盈双手托着脸颊,一双明眸瞧着李平安,小声道: “我是认定问情大哥了呢,问情大哥不接受我,我就等着,反正我有天仙道境,可以等很久很久。” 李平安叹了声,摆手道:“谈正事,等这次见了你,我尽量不过来了。” “那我就去找你,哼。” 孙盈盈叹了口气,调整了下状态,笑问:“问情大哥这次有什么正事?” “看这是什么?” 李平安将一枚令牌递了过去。 “咦?东盟总部的通行令,后面还有名字……莫问情?问情大哥,你进东盟了?” 孙盈盈眸中满是异彩。 她喜道: “这下可好了! “东盟此前突然针对血煞殿,各家魔修众都是惴惴不安! “我们欢谷虽只是买卖消息之地,很少做什么杀生之事,但在东盟中没什么依靠,谷主和各位长老正因此事发愁呢。” 李平安道:“凭欢谷的势力,想找个东盟大官做依靠,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这个,问情大哥就有所不知了。” 孙盈盈把玩着李平安的令牌,笑道: “大的魔修众,都是与各大宗门穿一条裤子,这些大宗门又都跟东盟里面的副盟主呀、大统领啊有关联。 “你像是,被那李平安算计到死的血煞殿的副殿主,不只是观海门的开山祖师,更是东盟某个副盟的老部将。 “其他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每家大宗门背后都有东盟高官,不然它们怎么可能做大? “得了东盟高官的支持,才能肆无忌惮用魔修的身份行事呢。 “我们欢谷就不同了,最初只是一群苦命之人报团取暖,我们谷主是自己修成的金仙,谷内的诸多供奉也大多是厌烦了东洲明暗之争的高手。” 楼上雅间中,轩辕黄帝含笑听着,一旁天力老人又是面色发白。 他们难道都知道陛下在这? 这些平日里送不到陛下耳旁的消息,咋突然就一起冒出来了! 楼下密室中。 孙盈盈小声问:“问情大哥,你怎么去东盟了呀?” “我兄长安排的,”李平安缓声道,“兄长的意思,是让我去东盟中混个一官半职,倒不是说能给欢谷多少助力,总归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差事。” 孙盈盈双眼放光:“问情大哥,如何帮你立功?你需要哪般消息?” 李平安也不客气,直接道:“我最近在思索,东盟内是否有明显的贪墨之事,你像那些大宗门,是否会给这些高官各类孝敬?” “此事,我们欢谷却是难探听的,他们定是做的极为隐秘。” 孙盈盈低头思索: “问情大哥,您是想通过检举这些事获功吗? “此事还请问情大哥三思,东盟之内不管是谁,多多少少都沾点人情世故。 “问情大哥你毫无根基,切不可卷入他们的权斗之中。” “我跟他们斗什么,”李平安眯眼笑着,“我也不瞒你,此事你自己知晓就可,我大哥与东盟内的某个大人物达成了一个协议。” “哦?” 孙盈盈掩口轻笑:“那大人物怕就是大悟准仙李平安吧。” 李平安道心微微一惊,却是不动声色:“你如何知晓的?我都不知此事。” “莫大哥那次东海之行,就是请了十几位姐妹帮忙盯梢之事,盯的就是血煞殿的血煞,血煞殿是被大悟准仙李平安从头到尾算计死的,莫大哥八成就是与李平安有所交集。” 孙盈盈目中多了几分无奈: “这般事,欢谷内已是封存了消息,大家又都不傻,都能猜出来一二的。” “好吧,”李平安耸了耸肩,“怪不得兄长把我派过去。” 他将令牌抢了回来,放回了储物法宝中。 李平安又问:“那你这有什么能帮我立功的消息吗?比如,一些与妖族有关联的魔修众下落?” “五方灵石,可以给问情大哥三个中不溜的魔修众开刀。” “给。” 李平安大手一挥,一只由莫问天炼制的储物戒指落入孙盈盈手中。 孙盈盈道:“问情大哥明日来此取消息,我需让谷内派人检查一遍这些魔修的堂口。” “好,最好要与妖族有关联的。” “明白呢,我自是不能亏了大哥你……问情大哥,生意谈完了,咱们是不是可以……” 孙盈盈肩上的纱裙不经意间落下。 李平安起身就走,身形化作了一缕黑烟。 “告辞!明日再让我看歌舞,我就把送你的宝物都拿回来了!” 孙盈盈起身追了上去,口中嗔怪不停。 楼上雅间。 轩辕黄帝扮做的老管家抚须轻笑。 风后传声道:“陛下,李平安走了,大财仙人已经到了,此间还有一位故人之女,也是臣这次请陛下您来此地的主要因由。” “哦?故人之女?” 轩辕黄帝愣了下,略微闭目,东安城各处的结界、阵法,尽皆失效。 他很快就发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来。 “力牧家的女儿?她还活着?她不是失踪了吗?为何?” 风后抬手屏退了众舞姬与乐师,叹道:“此间事,臣一直不知该如何禀告,天力,你来说说力牧之女的苦难吧。” “是。” 天力老人心底感慨,风后这般大人物行事,果然是一步三算。 当下,天力老人讲述起了牧家与不老泉之事。 轩辕黄帝皱眉,看着正随李大志走‘大阵特殊通道’进入东安城的牧宁宁,眼前浮现出了那个扎着羊尾辫,驱赶着羊群的小丫头,一时竟是怅然不已。 力牧之殒,帝之心结矣。 第155章 人皇神相侧旁听 轩辕黄帝很难忘记,在南洲某地,春寒料峭的那个中午。 被浅绿覆盖的缓谷中,三道流光在空中不断对撞,而后一起砸入了河中,伴随着一声声‘呜呼’‘呦吼’声,在河水中继续打闹。 他那时没有太高的境界,打闹也没太多力气,经常吃亏。 闹完了一阵,三名人族少年就脱下湿漉漉的麻衣布褂,在河边草地上脚对脚凑成了一个人字。 ‘牧啊,你以后想干啥?’ ‘修魔功,进炎天军!现在百族天天跟我们过不去,还说要合起伙来打我们,那我就让他们领教领教我们人族魔功的厉害!天庭都是我们打下来的!’ ‘风呢?你可是伏羲陛下之孙。’ ‘祖父给我的,不过是风这个名号,我要跟着父亲学先天八卦,看能否推演出我自己的八卦。我还想学经国治世之道。父亲时常告诫,只靠武力是无法让人族大兴的。’ ‘那你呢?姬?’ ‘我?我要成为一百个女人的丈夫!’ ‘姬你能不能想想正事!父亲说你是天纵奇才!’ ‘风你别生气嘛,有熊国太小了,我若是能多娶一些女人,就能多生很多孩子,我的国也就因此繁盛了。繁衍,才是咱们人族最大的优势!’ ‘姬你这么说,还真有道理呢。’ ‘牧你别被他带偏了啊!繁衍是基于阴阳合和!阴与阳应该是平衡的!’ ‘风你就说自己想不想娶妻?’ ‘我……我才不跟你们一样。’ ‘风脸红了!哈哈!’ 河谷上流转的笑声渐渐淡出画面,入目是漫天的火光。 因神农氏推行柔和之政,反天联盟维持着表面融洽,神农氏因暗伤长久闭关,各古国却已开始乱战不休,各国、族、部落时时开战。 那一场大火,几乎烧断了有熊国的根基。 年轻的姬轩辕啊,只能靠着手中的断剑,将母亲和妹妹保护在身后,看着那一只只自火焰中侵袭来的骑蛇之鬼,开始后悔为何自己没去修那可以速成的魔功。 一束强光砸落,眼前的蛇骑突然被强光从中劈开,鲜血朝左右喷溅,被阵法笼罩的地面出现了层层涟漪。 那是一把似戟头的长刀,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怪模样的兵器。 他抬头看去,天空中落下一束束光亮,光亮中落下一名名黑气环绕的身影。 攻入城中的蛇骑匆忙朝天空飞遁。 那个身形魁梧、穿着战甲与兽皮的年轻将领直直落下,将那短戟抓起,扭头看向了年轻的姬轩辕。 ‘帝将力牧在此!奉炎帝令旨前来调停……伤势重吗?’ 轩辕黄帝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刻,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断剑乒的炸碎。 再后来啊。 有熊国虽只是一个小方国,却在大灾之后迅速崛起,自少典至轩辕,已有气吞六合之势。 他的战车带着有熊族男儿,驶向了那些百族之国,复仇、收民、教化、再战。 忽然有一天,已有强横实力的他,听闻力牧被贬去北海边牧羊,于是驾着天马、用美酒堆满战车,驾车数万里,迎力牧为有熊之相。 自那过后,一幅幅画面不断划过。 营帐中; 战场上; 篝火旁; 开怀畅饮时; 为战事发愁的日日夜夜。 终到了那一日,神农氏归隐,天下共主与百族大患,同时落在了他肩上。 他回身看时,力牧、风后诸多好友已成家,大家都多了父亲、族长、丈夫的身份。 离别时,就是在逐鹿绝境,绝死一战。 陨落了不知多少将士,他送别了不知多少好友…… …… 东安城中。 轩辕黄帝闭目长叹。 这位人皇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东安城上空,身上的伪装尽退,恢复了原本容貌衣着,低头瞧着牧宁宁的身影。 牧宁宁正与她师父清絮同行。 她们跟在李大志与两位万云宗天仙高手身后,一同赶去城中万云宗的高楼。 风后、天力升到空中,各自恢复形貌,立于轩辕黄帝背后。 “风,”轩辕黄帝沉声问,“力牧之女既是领了伏羲道友之命,为何后续没人去找寻?” “禀陛下!” 风后拱手道: “当初面临绝境,我人族散出百多火种,力牧之女为其一。 “后诸火种自行回返,唯有十数火种熄于战火,臣翻阅了当时的碑文,力牧之女被当做夭于战火。 “此事乃臣督察不力之责,使得神将之后流落在外、遭诸多困苦! “请陛下责罚。” “唉,”轩辕黄帝叹了口气,“力牧当年最宠他这个小女儿,他这小女儿为我人族守火种至今,此事着实让吾心中有亏。” 天力老人心底暗自嘀咕:‘吾?这个自称……陛下开始起范儿了,说明此事,陛下确实极为看重。’ 轩辕黄帝又道: “吾观其神魂,力牧之女是这女子,这女子却非力牧之女。 “她已诞新魂,与旧神魂也已完美融合,就如重活了一世。 “风相觉得,可否给她一些封赏?” 风后道:“陛下,力牧兄长虽战死,其族已荣数万载焉,力牧之女也已非当年之人,若要封赏,难寻因由。” 轩辕黄帝瞥了眼天力:“大力,你觉得呢?” “末将惶恐!” 天力老人忙道: “末将只知征伐之事,不敢对这般大事有半点妄论!” 轩辕黄帝叹道:“此为吾亲侄矣!” 风后拱手道:“臣愿收其为义女,替力牧兄长照料!” “嗯?” 轩辕黄帝转过身来,盯着风后,缓声道: “风相,吾为何在你身上嗅到了算计?” 风后抬头瞧了眼轩辕黄帝,讪笑:“陛下您多虑了,臣绝非臣的祖父,臣与力牧兄长也是莫逆之交,照顾他女儿理所应当。” “你等会。” 轩辕黄帝散了威严,抱起胳膊、挠着下巴,嘟囔道: “昔日伏羲氏隐退,留下了三道批语,你们风家乃伏羲之后,一直遵这三道批语行事。 “第一道批语应在了神农氏身上,你父亲为神农氏的农桑大臣,素有名望,辅佐神农氏一路崛起。 “第二道批语应在了我身上,你是我发小玩伴,我最初不懂政事,这些政务本领、权衡之术大半都是在你身上学的,你现在也是人族神相。 “炎落百草,野火四起。熊主天下,兵断人旺。 “第三道批语是天理复兴,道劫灾落……” 天力老人精神一振、道心一横,看了眼风后的背影,冒死进谏: “陛下,末将斗胆!请您用探查之法,看一眼李平安的灵台!” 轩辕黄帝皱眉道:“灵台乃修士本命之所在,如何能轻易探查,我虽为大罗金仙,又岂能这般不尊重我人族子弟……天道之力?” 轩辕黄帝身形后仰,扭头瞪了眼风后。 风后不明所以,他确实没算计这些…… 风后朝正赶回自家宅院的李平安看去,瞧见李平安在半途改换装束、施展变形之法,仔细看了好一阵,才道: “他体内果然有一缕天道之力。” 天力老人不敢隐瞒,忙将当年西洲人牲之事快声禀告。 轩辕黄帝哼了声:“此事我自知晓,还去那边骂了她们一顿,圣母宫中的这些女子越发狂妄自大了。” 风后笑道:“陛下,李平安若被天道选中,成为天道之奴,倒也不是坏事。” “还请风相三思!” 天力老人忙道: “平安性情忠厚、才思敏捷,实为我人族不可多得之人才。 “他哪怕不能成仙,也一直未对天道屈服,而今他已得灵蜕之法,说不得就要开辟出一条自我修行之路径! “他对东盟累有贡献,灭血煞殿、奉新政之法……” 轩辕、风后对视一眼,同时发笑。 “风,你瞧,大力这个东盟的副盟主,竟是如此维护一个年轻人。” 天力老人连忙跪伏:“末将言多有失,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不必这般拘谨,我又不是什么暴君。” 轩辕黄帝轻叹了声: “风你让我来此地,应是借力牧之女提醒我,此地已出现了下一个大世的领军之人吧。 “此前两位道友已是劝过我,当退则退。 “我应做之事已是做了,要寻那传位之人。” 风后笑道:“陛下您不是已经退了?” “虽说是退了,但我传下的人皇之位却留在了南洲之内,南洲又被绝天大阵覆盖。 “南洲如今已面目全非。 “上古遗风不存,人祭大行其道,祝祭把持权柄,神庭悬而未落。 “最可笑的是,那神庭之中竟还有我之残影,却是众生感念、大道共鸣,此乃天道无掌所衍生之灾祸。 “可那不过是圣母所创立的凡俗之国,与我已无任何关联。” 轩辕黄帝负手叹曰: “我现在唯一挂念的,其实就是这东洲,这东盟的六百余万仙兵。 “此为我人族之壁障,武力绝不可废弛。” 风后问:“陛下何不立人族之天庭?” “天道与我无鸣,”轩辕黄帝摇头轻笑,“我自不会听命于天道,天道也不敢让我执掌。” 随之,轩辕黄帝看向那李平安,低头沉思。 风后见状含笑静立,话语点到即止,心底也开始仔细谋划。 他来之前,确实没算计这么多,但现在…… 天力老人在旁听的有些迷糊。 陛下和神相这是啥意思? 赏还是不赏? 轩辕黄帝笑道:“再议吧,待我好好瞧瞧这个李平安……啧啧,他要与我大侄女碰面了。” 万云宗高楼次顶层的花厅中。 “宁宁?” 牧宁宁瞧着窗外海景,本是心旷神怡、道心宁静,忽听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呼唤。 她转身见到了一袭青衣的青年道者,一颗芳心顿时融化了大半。 这推迟了半年的相会,自是无人敢来打扰的。 少顷,两人自窗边相拥而立,说着些许体己的话,总体来说,倒也是颇为规矩。 但轩辕黄帝、风后已同时皱眉。 “风,我看这小子为何如此欠打。” “确实有些不妥,片刻前他还在醉月楼中,与那欢谷的女修调笑打趣……倒是很有陛下当年之风范。” 轩辕黄帝笑骂:“瞎说!我可是心思单一之人!” 天力小声道:“牧宁宁与李平安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力牧之女的事还是后面才发现的。” 轩辕黄帝随手一挥,遮起了花厅中的画面。 堂堂人皇、神相、某人族普通老将领,总不能去看两个年轻人族卿卿我我。 轩辕黄帝道:“看上面吧……大力啊,这就是那个大气运者?” 天力老人立刻道:“禀陛下!那个光头的就是李大志,此人极擅经商,开辟了以器炼器之先河。” 轩辕黄帝与风后同时看去。 李大志正召集诸长老、执事,在顶层花厅中喝茶开会。 他们论的大多都是近期的账目,并无太多新鲜事,未有什么能让轩辕黄帝、风后感觉惊讶之处。 看了好一阵,轩辕黄帝道: “风你瞧,这个李大志确实带动了周围人的气运。” “臣刚才推算了李大志的面相,确实是个大富大贵之人,这大气运傍身,做什么事都是无往而不利,此前听闻那锻天门正与他为难,锻天门怕是要自讨苦吃了。” “此人气运真这么强?” “可以说,仅次于陛下当年。” “哦?有点意思。” 轩辕黄帝抱起胳膊,又笑道: “你看那个女仙,此前在清素身边出现过的那个,她的气运被提升的最多,应该是这个李大志的道侣。” “臣算一下……萧月命中本有一劫,但她此刻面相所显,其劫已过。” “大气运帮她躲了死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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