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着得意地笑了:“乖徒儿,快喊师父。” 慕容环皱眉,“你这小娃竟骗到我这里来了,陛下如何会让自己的女儿入重尊名下。” “你怎么那么多话,你若不信,跟我去宫里转一圈?”南阳略显不耐,磨磨唧唧地都不似明教作风,她斥道:“师父若知晓你这般怠慢,只怕会不高兴的,不过呢,她给你一个礼物。” 她在怀里掏了掏,递给慕容环一张纸:“师尊说这是心法,至于什么心法就不知道了。” 小小的孩子沉着从容,说话举止都有条不紊,多智近妖,与常人极为不同。慕容环渐渐相信了对方的身份,若无特别之处,重尊如何会让一稚子做小弟子。她接过心法看了一眼,彻底信了,“这是明教心法,既然是重尊的意思,我立即让人缉杀欧阳情。小殿今日过来,是还有事吗?” “我想让你找找大师兄,听闻他医术很好。”南阳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大宫主?”慕容环惊讶,迟疑道:“莫说是您,就连整个江湖都在找他。不瞒您说,欧阳情四处挑战,使得不少人中毒,就连京城内的江湖人士也不例外,大宫主踪迹不定,除非他自己出来。” “败类。”南阳自己骂了一句,气得想跺脚,转而一想,吩咐道:“听闻林媚要嫁卫照,你让人去弄.死卫照,这是师尊原话。” 罢了罢了,就让重尊名声再差一点。 “好,我立即去吩咐。”慕容环并没有疑惑,重尊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人命,性命在她眼中无非草芥罢了。 事情已办妥,南阳将面具戴好,掩好自己稚嫩的面貌,转身迈开脚步走了。 慕容环追了上去,再也没方才的轻视,平易近人许多,“殿下去何处?” “回宫,慕容堂主还有事吗?”南阳用森冷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殿下知晓我经商,近日有些麻烦,还望殿下帮助?”慕容环迟疑了,对方才五岁,自己是不是脑子坏了。 南阳止步,思考了会儿,认真道:“你想做官吗?” 慕容环眼睛亮了,南阳眯眼笑了:“乖徒儿想做官,为师自然会帮你的。” 慕容环笑不出来了,“殿下莫要取笑我了,我都能做你娘了。” “就你?长得这么丑,如何做我娘。你送我,我都不要。”南阳摇首,走了几步,脑海里浮现扶桑的面容,心思彻底乱了,她又止步说道:“我记得户部之下有一司是管着商贾?” 慕容环惊讶,不想对方小小年纪竟连这个都知晓,瞬息之间,她后悔方才的轻视了。 多智近妖,面前的孩子简直是一个妖怪。 “户部金部司管着两京市、互市、和市、宫市交易之事。” 南阳止步,忽而想起那个骚气的卫照,旋即转了心思,告诉慕容环:“卫照身子不好,倘若你将他的病治好,你若想进户部也可。” “殿下,卫照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烂。”慕容环想起这位的名声就头疼,别说是治病,就是拿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不会轻易点头。 南阳愣住了,“可他即将是皇夫。” “殿下是不是不想让他成为皇夫?”慕容环瞬息明白这位祖宗的心思,本来就是养女,陛下有了男人就会有孩子,那么养女还会有地位吗? 南阳沉默,她立即建议道:“我有办法让他不会成为您的后爹,若是成功了,师徒一事就此作罢。” “好。”南阳未经思考就答应下来,本来就没打算真收这么一位徒弟。 两人说定后,南阳的步伐都快了不少,高高兴兴地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慕容环吃惊了须臾,转而一想,毕竟是个孩子,再是聪慧也还是个孩子。 **** 红昭找到南阳的时候,她站在街前与货郎讨价还价。 货郎的担子里有一粉色珠花,做工尚算精致,主要是粉色,南阳认为小姑娘就应该用粉色。 粉色配扶桑,正合适。 身子带的钱不够,她就厚着老脸讨价还价,谁知货郎是个缺心眼,一文钱不肯还,气得她差点拔出飞刀。 红昭来后,南阳一挥手,买下货郎的货担,让人挑着回宫去了。 一进紫宸殿,南阳撒丫子跑进正殿,探头一看,又见到了‘新阿爹’卫照。 这回卫照没有穿杏色的,一身绯红,妖艳、夺目。南阳眨了眨眼睛,不禁咽了咽口水,卫照骚气的美,让人都不敢眨眼。 看了一眼,她扑进了扶桑的怀里,亲切道:“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这个最好看。” 说完就将手中粉嫩的珠花往扶桑发髻上硬插…… 顾椋被吓得忙要制止,不想扶桑却揽住南阳,也不在意发髻上不伦不类的珠花,温柔地望着她:“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我也给新阿爹买了好东西。”南阳朝着红昭挥挥手,吩咐人将货担送进殿。 扶桑看着玲琅满目的货担下意识想到什么,果不其然,就见南阳走过去挑挑拣拣,在里面找出一个黄色的绳子,笑着递给卫照。 “新阿爹,谁让你下不来床……” 话没说完,扶桑就急着过去捂住她的嘴,同卫照歉疚地笑了,“童言无忌,卫大人当作未曾听到。” 南阳被捂住嘴巴,乌黑的眼睛转了转,依旧定在卫照的面容上,对方很平静,不急不燥,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来卫照已习惯被人说下不来床的事情了。 南阳心情很好,挣脱扶桑的束缚走到货担面前又开始挑选,最后看到了一对木簪。说是一对,主要是簪身花纹是一半如意纹,如意意为圆满。两支簪子合在一起,如意纹合并。 她想都没想将一支递给扶桑,自己留下一支。 卫照轻咳一声,“殿下是要藏私吗?” 南阳将簪子握紧,睨了对方:“你想要?” “殿下唤臣新阿爹,难道不该给臣吗?”卫照直勾勾地凝着小小的孩子,人不大、心思深、心眼坏。 说完后,不忘点了点南阳的双髻,“你插.得进去吗?” 南阳厌恶地拍开他的手:“那也是我的,不需少傅多想,您还是赶紧想想如何保护自己。” 扶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不许闹了,还给少傅赔礼。” 南阳不想,可是一想到对方很快就做不出新阿爹后就很快释怀了,走到卫照面前弯腰揖礼:“望少傅大人不记小人过,南阳给您赔礼了,您就收下南阳的礼物。” 言罢,将绳子蛮狠地塞进对方的手里,悄悄说一声:“这个绳子很扎实的。” 卫照握着绳,还是脸红了。 南阳心满意足地走到扶桑面前,抱着她的腰蹭了蹭,笑道:“阿娘,今夜我给你暖被,好不好?” “朕竟不知出宫一趟,你竟变化得这么快。”扶桑止不住地惊讶,南阳面上的笑意软绵绵地,眼含澄澈,小脸圆润,她胡乱猜测道:“吃肉了?” 只有吃肉才会这么高兴。 南阳用手圈住扶桑纤细的腰肢,扬首笑了,“吃了呢。” “难怪。”扶桑感觉有些痒,将不安分的手拨开,又抱着她坐下,与卫照说道:“既然说好,卿家多费些心思。” 卫照凝着依偎在女帝怀中的稚子,眉眼压着冷淡的情绪,眸色深深:“臣明白。” 南阳靠着扶桑,又见卫照腰肢纤细,似姑娘一般,她好奇问道:“少傅吃什么长大的。” “殿下什么,臣便吃什么。”卫照面无表情。 南阳想了想,唇角绽开笑容,微微偏过脸颊,扬首就亲了亲扶桑的耳廓,得意道:“我吃奶长大的。” 扶桑发痒,被她搅的心神乱了,又看着满满的货担,议政的心思也没了,便吩咐道:“卿先回去吧。” 卫照起身,揖礼离开。 南阳歪了歪脑袋,还想说上两句就被扶桑提着往内殿走去,直接丢在了榻上。 幸好龙床软,南阳只感觉到些许晕眩,她迅速爬起来看着扶桑:“你丢我……” “丢了又如何,小东西,谁教你的?是不是林媚。”扶桑意味深长地问出来。 南阳心虚,但不好将锅丢给林媚,便胡乱扯道:‘前几日他们打人,就将人捆起来了,我好心帮助少傅,谁欺负他,他也可以这样的。” 白白净净的小团子,眼神飘忽,虽说一如既往地漂亮,可失去了往日的纯净,讨喜中带着狡猾。 扶桑抬手,她立即吓得朝床内爬去,然后抱着毯子警惕地看着扶桑,“你、你要打我吗?” 不就一根绳子,值得动手? 小气的扶桑。 她故作生气,指着扶桑发髻上的珠花:“还我,我不送你了。” “送出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扶桑不肯,小东西一生气就想和她撇清关系,都是惯的,“他是你的少傅,亦是将来的皇夫,是你的长辈,岂可这么嘲讽他。” 南阳继续装傻:“我帮他、如何会是嘲讽?” “与你说不清道理,自己跪着反省。”扶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旁人养出的团子乖巧听话,唯独她过继的女儿,磨人也就是罢了,偏偏多智近妖。 南阳努努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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