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搭在躺椅晃来晃去,嘴里念念叨叨。 扶桑不知她在说什么,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小东西,说什么呢?” “老、老……”南阳及时捂住嘴巴,差点就说成了好老东西,幸好嘴巴捂得早,她忙找了新话题,“阿娘,我们何时去北望山?” “就你这个小瘸子,上得去吗?” 南阳厚颜无耻道:“阿娘可以背我上去,我这么瘦小,您不会拒绝的,对不?” 29. 阿姐 阿姐显得年轻。 小瘸子养伤花了三月, 由冬日到春日,伤脚落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出去打架。 襄王千方百计请入京的高手有二十四名,明教合力击杀十一人, 红昭杀了九人, 还剩下四人。 这四人分明是漠北来的王氿泉、年过不惑, 被襄王奉为上宾, 红昭杀了两回,落败而回。岭南来的书生孙望意, 慕容环险些被他杀了,年过二十,听闻其人儒雅俊秀,听闻林媚闻其美貌而想去勾搭, 最后被他一剑扫出门。 第三人便是明教叛教而出的护法周无,武功与欧阳情比肩,慕容环与红昭闻其声就吓得缩回了府内。 最后一人是一老者秦敛, 儒道大者, 弟子遍布天下,听闻曾败在明教重尊剑下, 慕容环吩咐明教诸人见到秦敛夹着尾巴走。 小瘸子清晨出门, 日落归来,将自己里外洗干净后,将书房里王氿泉的名字丢进火盆里。 红昭看着她果断的动作不觉咽了咽口水,“您解决了?” “解决了, 不许告诉阿娘,孤练练手。”南阳端起桌上的热茶,猛地扑向火盆,火被扑灭了。她肆意地拍拍手, 吩咐红昭:“盯着秦敛,注意动静。” 南阳站在一侧,夕阳倾泻而至她的脚下,顾盼生辉的眸子由着阳光一照,更是闪着波澜般的阴冷。 秦敛能败一回,就能败第二回! “您放心,奴婢不会乱说话。” 十一岁的南阳自信得意,骨子里散着一股青春勃发的意气,等到红昭点头后,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正殿走去。 春风拂过桃花初蕊,花瓣随风飘入了院内,一抹红色的身影闪入廊下。 南阳止步于殿门前,光色明媚,殿前的花瓣飘至她的脚下,顾椋照旧拦着她的去路。 心一横,猛地抬脚,狠狠踩在了花瓣上,然后看向顾椋。 顾椋望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局促地低下头,双手揖礼:“还请殿下海涵。” 南阳一笑,道:“姑姑怎地还不嫁人,阿娘这些年被御史烦得日日头疼,您可好,竟没催促。” 扶桑登基近十年,从妙龄少女至今日的花信,殿内老臣们日日催、夜夜促,就差选好了皇夫将人送到龙床上。 每回听到这些谣言,南阳都会觉得可惜,扶桑的床上躺的是她,男人们就别想了。 顾椋回道:“臣忠于陛下,此生不嫁。” 南阳便不理她了,悄悄探首,里面是御史台的人,她悄悄问顾椋:“御史台闹什么呢?” “陛下立皇夫,绵延后嗣,再不行,立您为太女以安民心。”顾椋面无表情地念出一串老掉牙的话。 南阳啧啧两声,桃花一般粉嫩的脸颊上晕出两个小酒窝,摇头晃脑道:“阿娘此生姻缘、极差,您看病秧子下不来床的卫照都有了妾,阿娘连个男宠都没有,不是差是什么?” 顾椋忍不住道:“您晚上不来同陛下挤一张床上,她自然就会想着情.事。” 南阳不服气,伸出三根手指头:“我三月未睡阿娘的床,也不见得她有男人。” 顾椋愤懑不平:“您是不在陛下床上睡,可陛下在您床上睡,有何不同吗?” 南阳理屈了,绞尽脑汁都没想到该怎么回,幸好御史台的人退了出来,她双手提起裙摆小跑进去,“阿娘,我腿好了。” “腿好就出去打架?”扶桑从案后起身,目光凝在她的腿上,虽说太医多次保证小殿下的腿不会留下病痛,可她依旧有些不放心。 窗下有一坐榻,榻上摆着一张四方小几,几上有数道奏疏,扶桑坐了下来,示意南阳也坐下。 “和谁打架的?”她柔声问道。 南阳未经思考就胡扯:“找卫照来着,听闻他请假三月。” “他……”扶桑欲言又止,去岁年末应该是晋地发生叛乱,可她令人去晋地打探过,晋地一切安好。等到开年春日,也没有叛乱的消息入京。 上辈子很多事情都没有发生,颇为古怪。她时时伴着南阳,知晓她的情况,南阳性子豁达,不拘小节,对朝政更是不上心,出宫更如脱缰的野马,心思不在朝堂上。为着晋地一战,她做出了很多筹谋,甚至猜测南阳会偷行军图,想出了对策。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很奇怪,却又很平静。 南阳不知卫照的情况,观扶桑面色不豫,下意识猜道:“他得了林媚,会不会真的下不来床。” 林媚留在卫照府邸,也不知做些什么,说是妻,卫照又未办仪式,说是妾,林媚又是心高气傲的人,也不知她二人眼下如何了。 南阳猜不透,扶桑却递给她一本奏疏,“眼睛疼,你给我念念。” “好。”南阳应声,翻开奏疏定睛细看,顿时不满:“远在蜀地,千里迢迢给您送一份奏疏就为了请安,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扶桑阖眸,听着她不满的声音心情顿觉愉快,“接着念。” 南阳翻开第二本奏疏,“他娶媳妇和您有什么关系,有必要上奏疏告诉您吗?” “他家母猪生了十八头小猪,自己庆贺就行了,告诉您,让您一道高兴?” “这、这人是不是没有脑子,后院起火,让您给钱去补?” 唠唠叨叨半个时辰,正殿气氛渐渐温馨,扶桑却倚靠着迎枕阖眸睡着了。 南阳吐槽的口干舌燥,起身要水喝却见对面的扶桑睡着了。扶桑似乎很疲惫,睡梦中双眉紧蹙,有些不安,数年来,眉眼的青涩被成熟的韵味取代,南阳的目光就像是温热的泉水,慢慢地将她笼罩起来。 南阳的心忽然跳动起来,接着开始发热,不知怎地,她徐徐靠了过去。 扶桑身份尊贵,清冷姝色,五官生得极好,寻常人不敢抬头仰视,不知她的美。唯有南阳,日夜相处,同床共枕,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扶桑有多美。 南阳痴痴地凝视着眼前人,一股疏冷香气环绕着她,带着蚀骨的媚惑,将她拉入黑暗之地。 半晌后,她直起身子,想在殿内寻一薄毯,可殿内是处理政事的肃穆之地,哪里会有毯子。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知为何,扶桑总喜欢给她挑些粉色、红色的衣裳。在上一辈子,她喜欢穿黑的,黑色显得威仪霸气。 粉色稚嫩、红色艳丽,都配不上明尊的威望。 南阳将自己是外裳解下,小心翼翼地盖在扶桑身上,唯恐将她闹醒,自己轻轻地退出殿。 **** 北望山,位于京城百里外,山峦叠嶂,树木青翠。山上有一座寺庙,香火鼎盛,香客不断,檀香阵阵,飘至山下。 未入山的马车里就飘着一股香味,驾车的红昭看着山下排起长龙的马车,同车里人说道:“陛下、殿下,这里人很多。” “怕甚,打架更好玩。”南阳掀开车帘,触及山峦,抿唇笑了,“这里听闻很有趣。” 红昭好奇:“如何有趣?” “这里有座塔,你瞧见没,就是那里。”南阳指着山顶的塔,说道:“塔为姻缘塔,相爱的两人上踏,写下相爱的誓言,丢入塔内,享受菩萨保佑即为姻缘塔。倘若一方变心,可入塔顶将誓言取回焚烧,过往的记忆便跟着消失。” “如何消失?”红昭奇怪,明明是发生的事情,如何会消失呢。 “不知,道听途说罢了。”南阳摇首。 扶桑笑了笑,“都是骗人的,为了香火钱罢了。” 南阳却拉着她的手:“阿娘,我们试试。” 扶桑拍她脑门:“胡闹,你我并非爱人,如何试?” “爱人不过是您想着我,我想着您,如何我二人也是这般,不如试试。”南阳央求。 扶桑被她闹得也没了脾气,想着她养病多日,辛苦难熬,玩一玩也是无妨,旋即答应下来。 马车在山脚停下,接着,便是数道阶梯,一眼看不见尽头,两侧绿树成荫,春意盎然。 南阳下了马车后就要踏上阶梯,扶桑却拦住她,一面询问侍卫:“马车不能上去吗?” “爬山是要有乐趣的,您不想试试吗?”南阳不肯,拉着扶桑就要走。 红昭在旁听着,时不时地留意陛下神色,也知晓她在担心殿下的腿伤,主动说道:“不如奴婢背殿下?” 南阳回头,星眸圆瞪,红昭立即闭上嘴巴,退后几步,远远地跟着两人。 香客很多,多是些提着竹篮的妇人,还有些富家妇人,身后跟着乌泱泱一队人,手中端着香果香茶,唯独扶桑与南阳两手空空。 南阳左看看右看看,拉了拉扶桑的袖口:“阿娘,我们是不是没有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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