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将剑谱递给婢女,“你说真的?” “慕容堂主让我给您传话,让您自己注意些,最好别回京城了,避一避风头。”天罗喘着气,连日奔波,身子有些吃不消。 “是吗?有那么凶险?”南阳单手托腮,目光沉了两分,“看来本座得到自由了,天罗啊,你要娶媳妇吗?教内弟子多的是,你挑一人,只要对方答应,你就带走。” 天罗跺脚,“我的小殿下,您还想着我做甚,您想想您自个啊,你被抛弃了。京城都回不去了,您还是留在教内。” “不留,你来得正好,我们回一趟京城,正好看看动静,若是真的,本座就回来娶媳妇。”南阳很高兴,想起扶桑诡秘的性子后又觉得不大可能,难不成她要金屋藏自己? 她站起身,又坐了下去,天罗叹气,“您回去做甚,自寻死路吗?” “怕甚,本座从惧流言蜚语,再者皇帝都是本座的女人了,怕什么呢?”南阳决定先回京城探探状况,外间的话不能当真。 事情突出状况,总教不能久留,杀琴留下,杀棋杀画随着南阳一道回京。 一路快马,在正月底的时候到了京城。 走时寒风肆虐,回来时绿意萌生。 南阳勒住缰绳,头戴帷幔,下马缓步走着,杀画担心温软,先策马回公主府。 娇阳似乎,没有风,暖阳吹在身上也很舒服,街上见不到人,听闻前阵子朝廷散粮,每人发了一月的米粮,将各地难民都打发走了。走了一阵,见到巡防营的士兵在巡防,南阳及时避开,她想了想,还是先回巡防营。 巡防营的兵符还在她的手中,她不是公主了,却还是指挥使。 转道去了巡防营,营内一切如旧,将士们在操练,小徒孙亲自来接,“殿下来了、不对,应该唤您指挥使了。” “这里可好?”南阳没有进去,听着声音就知晓他们在操练。 小徒孙牵着缰绳,皮笑肉不笑,低声说道:“眼下只废了您公主的爵位,其他还要等威远将军回来,倘若您是裴家女,就迎您回裴家。陛下说了,宫门对您敞开,出入自由,进出不需通报。” “真好啊,陛下如此善良,让本座都想去见见了。”南阳迎着阳光眯了眯眼睛,薄唇抿出嘲讽的笑。 扶桑究竟是想做什么? 137. 重见 耳朵都红了。 陛下善良吗? 南阳心里骂了几句, 面对现实,她学会妥协,想得很周全, 她不会去招惹扶桑。 从巡防营离开后打马入宫, 到了宫门前, 她摘下帷幔, 露出面容,跳下马, 宫门口的御林军立即跑了过来,“姑娘回来了。” 前面指挥使,到了宫门口又是姑娘,南阳神经都被挑得绷着了, 懒淡地扫了对方一眼,“你这声姑娘让我颇不适应。” 这么多年来旁人都喊公主殿下,几乎无人喊姑娘。姑娘一声喊, 凭白让人羞红了脸。 南阳慢慢抬眸地看着对方, “你是什么职务?” “属下殿前司虞候韩令武。”青年跪地行礼。 “抬起头来,我怎么没见过你。”南阳心里翻了嘀咕, 虞候是从五品, 虽说官职不大,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去多问一句。 “属下是永安伯长孙。”韩令武不敢抬首,肉眼可见, 耳朵都红了。 是勋贵家的贵公子,南阳也猜出几分道理。她玩味地看了一眼,上前走了两步,不觉恍惚:“你脸红什么?” 韩令武头埋得更低了, 握剑的双手泛着青筋,可见是很紧张的,他不敢抬首,支支吾吾道:“姑娘长得好看、属、属下……” 南阳惊讶,慢慢捏着自己腰间上的铃铛,轻轻晃了晃,“那你想娶我吗?” “啊……”韩令武惊讶地抬首,少女神色娇媚,五官精致如同丹青精致描绘出来的一般,一眼惊鸿。 京城内少女多的是,出身尊贵的也不少,惊鸿一瞥,让人心动,也只有眼前这位。 南阳轻笑一声,将缰绳递给对方,自己转身走了,吩咐道:“别让我的马跑了。” “是,属下领命。”韩令武的声音陡然提高了,握着缰绳的手更是紧张,目光追随曼妙的身影。 她很好看,更若春日骄阳,美得让人心动。 南阳不理会这些,悠悠闲闲地朝宫里走去,路遇到不少宫人,往日点头行礼,今日看见一眼后就不再理睬。 世态炎凉,趋炎附势。 走到议政殿前,更有几名朝臣从殿内走出来,南阳止步,对方也一眼看到了,几人面面相觑,如避恶魔般避开她。 南阳端详几人面孔,似乎有些印象,却又记不得名字,罢了,懒得去管了。 走至殿前台阶上,秦寰出来了,立即笑脸相迎,“您回来了,陛下恰好得空。” “你可知我很不习惯。”南阳说出了郁闷点,“众人如今对我的称呼稀奇古怪,我不大适应。” 秦寰笑了,“不过是些虚名罢了,陛下说你若愿意可以住在宫里。” “金屋藏娇吗?”南阳唇角抿了抿,她惯来薄凉,说出的话也不大好听。 秦寰已经习惯了,她二人并非母女,往日过分的亲密就有些不对劲了,但秦寰不会说,也不会问,只会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想,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想必陛下早就有了退路。 秦寰不敢应了,退后半步,吩咐内侍推开殿门。南阳也不推辞,提着裙摆跨过去,殿内仅有扶桑一人。 扶桑高坐在龙椅上,姿态端庄,可在见到南阳的那刻不自觉站了起来,欣喜道:“朕以为你不回来了。” “陛下在我教内安插了多少人,我若不回来,明教都会掀翻了。”南阳嗤笑,不疾不徐地走到殿中央,环视一圈后,确认无人,朝扶桑招招手,“你过来。” 她的话有些不规矩,扶桑也没在意,坦然地走到她的面前。 两人四目相接,南阳眼中多了些玩味,手轻轻落在扶桑的面容上,低声道:“我挺想你的。” 扶桑的视线落在她干净的脸颊上,看出一些不对劲,她没有回答,静侯片刻。果然,南阳又说道:“我挺想你哭的。” 扶桑面红耳赤,拍开她的小手,“胡言乱语,你想住哪里?裴琅还没有回来,裴家回不得。” “我自己有宅子,明教也有堂会,不必去裴家,也不必住宫里。”南阳懒洋洋地,对眼前的处境丝毫不担忧,或许有许多人看她笑话,但她不在乎。 “留在宫里。”扶桑目光慢慢地从南阳的眉眼落在唇角上,接着,她伸手,抬起南阳的下颚,微微靠了过去。 她想做什么,南阳清楚。南阳避开了,冷眼望着她,“陛下,我对你,已无往日的情分了。你有苦衷,我有厌恶,既然这样,不如做君臣。你放心,巡防营在我手中,不会背叛你。陛下对我,是愧疚过多。” 扶桑性子冷淡,又是帝王,手段有、心思深,会不顾一切喜欢一姑娘吗?南阳私心觉得是不可能的,扶桑对她是想要控制罢了。她记不清陛下何时喜欢她,只知晓陛下对她,从头至尾,都是纵容罢了。 喜欢都是假的。 扶桑轻笑,没有生气,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朕想立后。” 南阳呆了呆,以前一句玩笑话,她当真了? “南阳,若有人为你不顾生死,你可会心动?朕做了一个梦,梦里朕养你多年,可你为一己私欲害了朕。梦醒后,朕对你提防,想着孩子一面白纸,朕慢慢地教你,你就会听朕的话。因此,朕阻断你与襄王府的一切联系。你确实很好,优秀,朕以为朕的办法是对的,但是梦境困扰,朕觉得朕对你不放心。梦里的疼,朕不想再遭受,因此,朕想到了药蛊。” 扶桑语气平淡,眼中映着南阳迷惑的神色,“你那么招人疼爱,朕想过杀你,可你会软软地喊阿娘,小小的身子贴着朕,南阳,朕完全可以不必真心对你,完全可以在你的膳食中下毒,朕有千次百次的机会杀你,最后,都放弃了。” “哪里来的梦境,竟会有这么大的怨恨。”南阳不理解,她听过卫照说过梦境,两人口中的梦境有一点重合了,扶桑死了。 卫照没有说是被谁所害。 “旁人若要杀你,你会怎么做?”扶桑反问,语气薄凉。 “自然是杀了。”南阳未作思考。 扶桑颔首,“可朕留下了你。” 南阳古怪地看她一眼,“不过一虚梦罢了,陛下,你比我年长,我二人注定不会同时离世,可如今,我二人生死在一起。我年岁小,为何要与你同生共死。” “朕去找解药了。”扶桑皱眉。 “不必了,只当我对你的回报罢了。”南阳转身走了,走到门槛的时候想起一事,“陛下可曾记得姻缘塔?” “朕记得,也记得明来的占卜。” 南阳说道:“我不信占卜。” 言罢,直接跨过门槛,不回头的走了。 扶桑不知她要做什么,一时迷惑。而南阳出了宫,打马离开京城,带着杀棋杀画去了北望山。 明
相关推荐:
数风流人物
盛爱小萝莉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快穿]那些女配们
天下男修皆炉鼎
小白杨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