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搭台唱对台戏。哪边唱得好大家伙儿就给哪边喝彩。那时候还真有不少唱对台戏的,我们就管这叫‘打野台’。” “‘打野台’有唱的好的,一场就能唱出名声来,还会有手头宽裕的人家会丢赏钱,说出去也是个荣耀。所以后来我们那儿的野台戏越唱越热闹,每年都有十里八乡的人赶来参加,还有好多想打野台博个名声头彩的,就早早赶着自家的牛车过来占个好位置,在戏台子两边摆开架势,等有人起了头,就各自亮嗓开唱。” “你们那儿这么热闹啊?”肖晓榆惊讶道:“我记得我家那时候就是坐在下面听戏,戏台子下面到处都是卖冰棍瓜子的。” “我们那块以前出过名角的,大家有事没事就都喜欢唱几句。”薛蒙说的起兴,随口哼了几句《女驸马》,眉飞色舞道:“你们是没见过那个场面,有人一开嗓之后,那些摆在路边的板车就陆续开了唱。一开始乱哄哄的,但是过不了几分钟,那些半桶水就会灰溜溜地走了,留下来的那就都是有真功夫的,没扮上,也没有配乐,纯靠好嗓子和真功夫清唱,低音时婉转咿呀,高音时陡起冲云霄,能听的人心绪百转,耳朵麻酥酥。” 姜婪长居龙宫,还是第一次听说乡野间有这么热闹的活动,越发好奇起来:“南城的野台戏也是这样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薛蒙挠挠头,笑嘻嘻地把问题抛给了程主任:“主任你给我们说说呗?” “你们到时候自己去看,我都说了还有什么看头。”程主任摆摆手:“不过南城近几年都在大力发展旅游业,想搞自己的特色旅游文化。这次野台戏估计也是想试试水。我知道的消息,说是这次戏台子都在河上,还有夜戏。这票就是看夜戏的。” “还有夜戏?”薛蒙更惊讶了,连忙厚着脸皮去抽程主任手里的票:“再多给我几张呗,我七大姑八大姨都喜欢听戏。到时候带上她们一起去。” 程主任笑骂了一声,又给他四张就不肯再给了:“去去去,我自己还留几张呢。” …… 等程主任走了,薛蒙十分积极地约他们一块去南城:“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咱们一起过去呗,路上也有个照应。周六去,酒店住一晚,周日回。” 姜婪完全被薛蒙的讲述勾起了好奇心,他想着四哥说使团周二才到,周末还有时间,便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姜婪一边处理手上的工作,一边听薛蒙零零散散说小时候听过的野台戏,一个上午转眼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午休的点,婉拒了薛蒙一起吃午饭的邀请,姜婪拜托酷哥帮忙照看狻猊和椒图后,就喜滋滋坐上了应峤的车。 算起来,两人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姜婪眼睛亮晶晶的,看不够一样盯着应峤瞅。 “先去吃午饭?”应峤抿抿唇问。 “去你家叫外卖吧,”姜婪眼珠转了转,已经迫不及待想给应峤试试尾环了:“先回去试试尾环合适不合适。” 应峤被他迫不及待的神情逗得笑起来,从善如流掉转车头回家。 好在应峤家离单位不算远,走高速过去半小时就到了。在路上时姜婪已经点好了外卖,因此一到家后就把应峤往卧室里推,还催促他赶紧把尾巴变出来。 应峤哭笑不得,只能依言幻化出蛇尾,墨玉一般的蛇尾质感极好,鳞片闪着细微光泽。唯有接近末端尾尖的一截地方脱落了几片鳞,露出深粉色嫩肉,破坏了整条蛇尾的美感。 蛇尾打了个圈,绕过姜婪的腰部,尾端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 “还疼不疼?”姜婪轻轻摸了摸他受伤的位置。 “有点。” 其实这点小伤对应峤来说不过麻麻,但既然男朋友问了,不疼也要说疼。 姜婪闻言果然更加心疼,轻柔地摸了摸蛇尾,任由他将自己圈住,从背包里将尾环取出来——翡翠尾环用黑色丝绒盒子装着。姜婪将尾环取出来,小心地让尾尖从尾环中间穿过,然后固定在了受伤的位置。 大小刚刚好,被打磨得极薄的翡翠尾环完整地贴合鳞片,将鳞片脱落的伤口遮住。 鳞片极黑,翡翠极绿。墨黑与浓绿搭配在一起,在斑驳交错的细碎阳光下,更添了几分艳色。 “好看。” 没等应峤开口,姜婪眼中已经闪过赞叹,笑着道:“我就说肯定跟你的尾巴很配。” 应峤凝着尾巴上的尾环。 尾环通体是莹润的深绿,没有复杂的造型,只内外被打磨的十分光滑,透着润泽的微光。唯一的点缀是表面镌刻的极细暗纹。本是不张扬的简洁款式,但戴上之后,却被黑色的蛇尾衬出了一股极艳的感觉。 他矜持地抿着唇角,却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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