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没有,陆时聿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说回正题:“领证之后,你是留在京市还是跟我去海市?” 当然是跟他回海市了。 酒吧动工在即,她当然要去监工。 当然,即便她再蠢蠢欲动,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那你想不想我去呀~” 这声音,这尾调,让陈敬都忍不住往后视镜里溜了一眼。 陆时聿也是顿时鸡皮疙瘩四起。 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住,“我觉得你还是做回自己比较好。” 江棠梨:“......” 车子刚好停在了江棠梨家门口。 但是陈敬没想到他们陆总会这么直白,脚下的刹车被他一不留神多用了几分力。 静谧的车厢,后座的两人皆往前微微一倾。 陆时聿刚一看向后视镜—— “活该你单身三十年!” 软绵的语气没有了,呀啊的尾音也没有了,只剩满腔的怨怼。 陆时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摔门下车。 “......” 他是说错话了?怎么就惹她气成这样。 眼看人都走到大门口了,却见后座的人没有丝毫动静。 陈敬都看不下去了,“陆总,您不追出去吗?” 陆时聿看向后视镜,视线还没收回来,“砰”的一声传来—— “算了,”陆时聿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微叹一口气:“去机场吧。” 透过门缝看见车一溜烟开走,江棠梨气笑一声。 可以,真够可以的。 她都气成这样了,他还能若无其事,连车都不下。 气得江棠梨头也不回直接去了车库。 方以柠的工作室远在郊区,到了地方,天都黑了。 “你怎么来了?” 江棠梨把包往五米多长的工作台上一扔:“忙完了吗?” 这表情一看就是受了气。 早上还开开心心给她发来一张出门前的美照,中午又偷偷发来一张大设计师Federico的侧脸照,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不用想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方以柠避开矛盾不谈,“我去洗个脸化个妆,十分钟就好。” 江棠梨抱着胳膊跟在她屁股后去了卫生间。 “你说我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找了这么块木头!” 就知道她等不及问就会全盘托出。 方以柠用发箍把头发往后一箍,挤出洗面奶在手心里打着泡。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个木头法呀?” 这要怎么说? 难道说自己掐着嗓子跟他扮温柔,但他不领情,还让她做自己? 江棠梨才丢不起那人。 她烦躁地把脸一偏:“反正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方以柠懂了,一边在脸上揉着泡泡,一边歪头看她:“所以你是在他面前献风情了?” 江棠梨嗓子眼一哽:“开、开什么玩笑,我至于跑他面前献风情?” 都结巴了还不承认! 方以柠转回身,扑着水把脸洗完,再转过来,她叹了口气:“江棠梨啊江棠梨,你就知足吧。” 江棠梨都听笑了:“你哪头的?” “我哪头都不是,但我要是你啊,”方以柠语重心长在她肩膀一拍:“一定会庆幸自己找了个木头,而且还是个养眼的木头。” 江棠梨委屈到瘪嘴:“我才不要木头。” 方以柠知道她喜欢浪漫有情趣的,可是那种男人,又怎会把浪漫和情趣只给一个女人。 “好啦,咱们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钱不香吗,事业不香吗?” “......” 这女人,竟然拿她过去跟她说的大道理来堵她的嘴。 江棠梨歪头看她:“方以柠,你过去可不是这样的,我才走几天,你这是被谁给洗脑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现实。 方以柠叹出长长一口气:“反正我现在一心只想把我的工作室搞起来。” 说得正中江棠梨的心思。 “跟你说件事,”江棠梨拉她去了工作台前坐着:“海市那边的酒吧我搞定了。” 听完她这几天的壮举,方以柠手动把惊掉的下巴往上一抬:“你家那位可以啊,出手够大方的。” 大方是大方,这一点,江棠梨的确是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但是一想到那不解风情的古板作风,江棠梨还是忍不住嫌弃了一嘴:“也就只剩大方了。” “知足吧你!” 方以柠勾起腰把化妆包拿到面前。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还用我教你?” 她啪啪往脸上压着粉扑:“就冲人家这大方劲,你赶紧低个头得了!” “我低头?”江棠梨冷笑一声:“他想得美!” 陆时聿还真没这么想,他想的是:是不是要哄,要怎么哄,什么时候哄。 光用嘴巴说,怕是会被认为没诚意。 那就只能送礼物,可是要送什么? 手表肯定行不通了,那送鲜花? 可是她喜欢哪种花? 万一送错,会不会更惹她不高兴...... 陈敬坐在舷窗边,就这么看着他眉心平平展展着。 当时下车追出去的话,哪还会像现在这样挖空心思。 工作上那么精明的人,到了感情面前却转不过弯来了。 尽管陈敬一肚子的办法,可这种事,若非当事人‘求助’,最好还是不要多这种嘴。 其实陆时聿也不是一点对策都没有,他清楚记得提亲那天,她说过她喜欢粉钻。 但是一上来就用粉钻道歉,万一没哄好,那他就没有别的底牌了。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鲜花做开场。 虽然这个办法在陈敬看来非上上策,但说不好那位江小姐喜欢呢。 “陆总,玫瑰花也分很多种,不知您具体要哪一种。” 陆时聿对花没有研究,“都有哪些?” 平时喜欢花草的这一兴趣竟然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陈敬搬出自己的百宝箱:“有卡罗拉,是花店里很常见的品种,很鲜艳的红色,您要是送得多,会很好买,但是刺比较多,不算名贵。” 不算名贵的话,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陆时聿排除掉:“还有呢?” “还有高原红,颜色是暗红色,不俗气,丝绒质感。除此之外还有传奇,这个品种刺就比较少,当然,除了红色,还有玫粉色的弗洛伊德,香味浓郁,花头也比较大。” 陆时聿想象不出来玫粉色的具体色调,但是从他的举例里听出来了。 “你好像很懂。” 陈敬笑了笑:“我也只是略知一些皮毛。”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推荐?” 两人白天在车里的对话,陈敬都听得一字不露。 所以他更倾向于—— “我觉得奥斯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都说它是玫瑰里的爱马仕,花型最饱满,产量也最少,价格也相对较高。” “也是玫红色?” “不不不,”陈敬解释:“奥斯汀系列的玫瑰有很多种颜色,粉色就很美。” 粉色。 陆时聿眉梢微微一挑,“和她今天穿的粉色像吗?” “很像。” 陆时聿眉心这才彻底舒展开:“那就买你刚刚说的这种。” * 花送到欧菲庄园的时候,江棠梨并不在家。 十点,若搁平时并不算晚,但对于一个刚确定婚期就出去鬼混的待嫁女孩来说,这就不一样了。 江祈年等得脸色愈加发沉,“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酒吧——” 周温乔一把拉住他作势要起身的手腕:“你先别急,我再打个电话。” 电话早在花送来的两个小时前就打过了,但是一直都没人接。 倒不是江棠梨故意不接,而是酒吧太吵,手机又搁在包里。 昏暗的灯光与闪烁的镭射交织,DJ用音乐掌控着全场的节奏,舞池里男女贴身热舞。 江棠梨平时很少去舞池里,但今天也跟着摇摆了好一会儿。 方以柠连熬几天夜,没跳一会儿的功夫就觉得身体超出了负荷,临走还把跳得正起劲的江棠梨也拉走了。 看着她那腰都有点直不起来的气虚劲,江棠梨笑得嘴都合不拢。 结果嘴角笑痕还没压下去,就见他大哥胳膊上搭着她的米色外套站在对面。 江棠梨整个人‘抖擞’了一下,笑是笑不出来了,还下意识把短到大腿根的裙摆往下拽。 “大哥——” 周围太吵,江璟烨懒得提嗓,脸一偏,江棠梨忙小碎步地跟了上去。 方以柠怕江璟烨比怕她两个亲哥还要甚,拿起卡座里的外套,招呼都不敢打,就先一步溜江棠梨身前去了。 “喂——” 江璟烨一个回头,江棠梨顿时止住了声。 到了酒吧门口,江璟烨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披,跟在两人身后的关小飞也忙把江棠梨的白色包包递了过来,顺便接了江棠梨一个「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的质问眼神。 关小飞也很无辜。 他倒是想说,可是步子还没迈开,肩膀就被对方一只手压住了。 总不能一个摔肩吧,别说他一个保镖不敢,就是敢,江家这位老大的身手,那也是不容小觑的。 见大哥拉开主驾驶车门,江棠梨头顶的警报声顿时又拉高了分贝。 司机都没带,那就是接到爸爸的圣旨,专门来抓她的。 后座是没资格坐的,江棠梨非常有眼力见地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不见他启动车子,江棠梨又懂了。 这是要先进行一番训责加教育。 虽然这种事情她早有经验,可以往没有对比就没有高低之见。 如今想想,还真不如在海市自由,起码时间放宽到十一点,起码陆时聿不会去酒吧抓她,就算去了也只是默默把账结了,且不会秋后算账。 突然就很想念那家伙。 只是没想到,念曹操曹操就‘来’了,只不过是从大哥嘴里冒出来的。 “陆时聿刚走,你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才十点而已,都还没飞起来呢! 江棠梨埋着脸:“我就是来酒吧看看。” “扭腰看的还是甩脑袋看的?” 江棠梨:“......” “你别忘了,陆时聿的父母还在京市。” “......” 他不说,江棠梨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但是又觉得挺冤。 抬头,她眼里噙着雾蒙蒙的一汪委屈:“我只是跳了跳舞,都没喝酒。” “
相关推荐: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云翻雨覆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致重峦(高干)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取向狙击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天下男修皆炉鼎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