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从金黄市走出的训练家 > 第17章

第17章

被她挽着的盛金洲也好奇,但此时此刻,没什么能比和陆时聿说上两句话更重要。 “你俩不是认识吗,不聊两句?” 迟薇冉秒懂他暗意,心里再不爽,也还是耐着性子又喊了声:“真的是你呀梨梨,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去搭理她两句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刚好陆时聿也询问道:“是朋友?” 江棠梨冷“嘁”一声:“鬼和她是朋友。”说完,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往门口走。 结果还没站定脚,盛金洲就迫不及待地往门里侧迎了两步。 江棠梨自然而然地停在了原地,看着向来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的盛家太子爷,这会儿却一脸奉承,又是颔首又是哈腰的,讨好的嘴脸藏都藏不住,迫切地喊了声“陆总”后,还不忘用手肘提醒身边的迟薇冉喊人。 这种场面,迟薇冉向来都如鱼得水,哪需要他提醒。 “陆总,”她红唇一扬,声音娇滴滴着:“久仰呀~” 夹子音都出来了,听得江棠梨顿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嘴角弯出戏谑。 也不知哪儿来的兴致,江棠梨扭头看向走到哪都能被奉承的男人。 “陆总,”她学着迟薇冉刚刚的调儿:“久仰呀~” 真不知她是在揶揄谁。 陆时聿心里失笑的同时,还她一记无奈的眼神。 江棠梨无所顾忌的性子,迟薇冉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会把玩笑开到陆时聿身上。可是被开玩笑的人,却丝毫都不介意,甚至还朝她投了一记宠溺又纵容的眼神。 迟薇冉都怀疑自己看错了,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穿梭几个来回后,最后定在陆时聿的脸上:“陆总和我们梨梨...好像很熟?” 就知道她会好奇这个点。 披在肩膀上的外套还没穿实,江棠梨双臂抱在紧身裙胸前,歪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其实在迟薇冉问出这个问题后,陆时聿的视线就落到了江棠梨的脸上。 是征询。 因为今天这场谈话并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结果,所以他需要从江棠梨的表情又或者眼神里,收到讯息才好回答。 只是没想到,视线刚与她相接,臂弯就被一股力道缠上了。 “我们熟吗,陆总?” 她的肢体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但陆时聿知道,她这是想借他来压别人一头。 念及今晚没能答应她的条件,陆时聿便遂了她的这个愿:“今晚有幸能约到江小姐吃一顿晚餐。” 虽然陆时聿说的是「有幸」,但在迟薇冉听来,不过是他的绅士之言。 不过没等她开口,一旁的盛金洲就逮着了奉承的机会:“陆总说的哪里话,能和您吃上饭,该是江小姐荣幸之至才是啊!” 既知身边的人是他的座上宾还说这种捧高踩低的话。 陆时聿眸底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向他:“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一句话,把盛金洲故作的熟络和溢于言表的奉承降至冰点。 江棠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明明是嘲讽,可满脸尴尬的盛金洲却也只能拿此当台阶,赔着笑脸重新自我介绍一遍,完了还不坚持不懈地递上自己的名片:“以后生意上,还望陆总多多关照。” 陆时聿鲜少会在公开场合薄人脸面,他伸手接过,但却没有去看,“抱歉,我和江小姐还有事要谈,”他手往外一探:“两位自便。” 盛金洲低头看了眼,这才发觉自己站在门里侧,他忙拽着迟薇冉的手腕后退至门口:“那就不打扰陆总了。” 眼看门关上,盛金洲这才抬手擦掉额头的汗,再回头,刚刚受的气一股脑地发到了迟薇冉身上。 “他们熟不熟,你看不出来?还在那明知故问!” 迟薇冉也是个有脾气的,奈何盛家这位她得罪不起,满腹的郁气没地撒,朝门边狠狠剜上一眼后,捏着嗓子撒着娇:“哎哟,盛总,您干嘛跟人家置气嘛~” 门里,江棠梨正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听得见吗?” 江棠梨抬眼看过去,这才发现他站在自己的左手边。 明明嘴角没有往上扬,但就是有种似笑非笑的意思。 江棠梨站直身体:“你刚刚故意的?” “你是说哪一句?” 江棠梨“嘁”了声,“少明知故问。” 陆时聿唇角抬了两分弧度:“如果是第一个,只算得上顺水推舟,如果是第二个,那江小姐就误会了。” 江棠梨歪头看他:“你真不认识那个姓盛的?” 陆时聿很少直面回答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认识他?” 虽说不是一定,但盛家在京市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存在,不然那个眼高于顶的迟薇冉也不会勾搭上去。 江棠梨是个有仇必报,有恩也会记的人。 “刚刚谢谢了。” 被她接连‘用’了两次,陆时聿心里也记着。 “就是不知道我这张牌,江小姐用得可还顺手。” 不得不说,的确是一张王炸。 但江棠梨不愿承认:“一般般吧。” 一般般...... 陆时聿在心里品着这三个字的同时,无声失笑。 江棠梨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了。 让人看不透猜不透不说,还有种被他一眼看穿的心虚。 江棠梨索性不藏着了,“顺手,行了吧!” 专程从海市回来就是为了能让这桩婚事尘埃落定,刚刚她说要走的时候,陆时聿还在心里思忖其他办法,只是没想到,一点小意外倒是给了他一个契机。 “既然用得还算顺手,那江小姐何不继续用下去。” 江棠梨算是听出来了,原来刚刚是给她挖坑呢。 她才不傻。 “我提的条件你都不能答应,还有什么好用的。” 生意场上,陆时聿从来都不会讨价还价,更不会妥协,特别是知道了对方的软肋。 “不急,”他笑得温润:“江小姐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本来不用考虑的,但是经过刚刚这一遭...... 会不会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呢? 短暂迟疑后,江棠梨决定换一个思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为什么是我?” 打小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母亲每日的忙碌她都看在眼里。 不仅要陪同父亲参加各种高端的社交活动来扩展人脉,还要全面筹划家庭事务、管理家庭资产以及子女的教育。这里面的学问很深,而她也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无法胜任。 大哥说,这桩婚事是他们陆家提出来的,可放眼整个京市,实力在她们江家之上的不在少数。 若是抛开家世,他又是看上了她江棠梨的什么。 她眼里有一眼看尽的疑惑,陆时聿之前不想明说,但现在,坦诚或许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爷爷很喜欢你。” “你爷爷?” 江棠梨顿时想起那个上午,在雍锦一号公馆里见到的那位老者。 和蔼可亲地拉着她的手,问她叫什么名字。 可是江棠梨也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她当着他爷爷的面说了句很不知轻重的话,还惹得在场的人笑声不止。 怎么就喜欢她了呢? 江棠梨想不通。 更想不通的是:“你爷爷喜欢我,可你又不喜欢我。” “江小姐不是也不喜欢我吗?”他眉梢很轻地挑了一下。 可真会拿话堵人。 江棠梨剜他一眼:“我为什么嫁给你,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可真是一点都不藏着自己的小阴谋。 “既然江小姐有自己的目的,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有我的原因呢?” 他能有什么原因? 长辈之命不可违? 如果是这样,那外界盛传他这个陆家掌权人也不过是一张皮囊。 可即便如此,他这个披着狼皮的羊也有着让人难以挑战的威严。 江棠梨瞥一眼婚前协议。 不答应她的话,那她的条件就不能列在里面...... 可她如果偏要我行我素呢? 回家晚了,他还能去酒吧抓她不成? 就这老古板的性子,怕是生气也只是拿一双锐眼震慑人吧,那她不看不理不就好了,如果真的气性大了,大不了她说说软话,哄一哄骗一骗,总不会比她那个老父亲还要难对付吧! 至于夫妻间的那点事,她若是不愿意,他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他陆家的名声不想要了? “行吧,我签。”江棠梨手一伸,将协议书和笔都拿到了手里,翻到最后一页,刷刷地落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不知她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她刚刚表情的微妙转换却被陆时聿尽收眼底。 这是又打了其他的小算盘? 其实也不难猜,无非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陆时聿不露声色地签了字。 协议一式两份,把自己的那份装进包里后,江棠梨起身:“那我走了。” 陆时聿随之站起身:“江小姐是要去酒吧吗?” 江棠梨视线瞥他脸上:“干嘛?” “不是要管着你的意思,”看出她眼里的防备,陆时聿解释:“既然我们双方都同意了这门婚事,接下来就会有提亲、订婚以及婚礼这些流程,我对江小姐了解不多,抛开长辈那边的要求,我还是想先知道江小姐的一些喜好。” 虽然进度有点出乎江棠梨的意料,但既然婚前协议都签了,谈这些也无可厚非。 “我喜好可多着呢,”江棠梨问:“你是想问哪方面?” “装修风格上,江小姐喜欢复古还是现代?” 江棠梨想了想:“当然是复古又复杂的。” “复古又复杂?” “对呀,就是那种既含蓄又热烈,既温柔又激情的!” 陆时聿还第一次听到用这种形容词来描述装修风格的,他想象不出画面,索性朝外探手道:“江小姐这边请。” 出门右转,陆时聿推开隔壁雅间的双开门。 “这种呢?” 江棠梨是站在他身后的,随着他后退一步再转身,肩膀擦过江棠梨的鼻尖。 又闻到了前两次在他怀里闻到的味道,是很淡雅的白梅香。 这种香既冷又淡,需要近距离才能闻得见,不过天气越寒冷,香味越悠远。

相关推荐: [快穿]那些女配们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云翻雨覆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烈驹[重生]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凄子开发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