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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江棠梨无奈又嫌弃:“晚上回去你多练练。” “练练?”陆时聿眉梢微挑:“练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要给接下来难熬的三个月打下‘开溜’的基础。 不过江棠梨没把这么真实的理由说给他听,而是反问道:“难道你不想让你爷爷觉得我们感情很好吗?” 的确,能答应这桩婚事,让老人安心的成分居多。 不然,拒绝了这个,还有下一个、下下一个。 不过陆时聿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的真实用意。 “好,我尽量。” “不是尽量,”江棠梨走近他一步,仰着脸,一字一顿提醒他:“是尽全力。” 风从她身后吹来,将她身上葡萄柚的清爽和红浆果的酸甜,再一次灌入他鼻息。 陆时聿怔默片刻,低低的话语带着淡淡的鼻音:“梨梨。” 是风向变了吗? 怎么听着还有几分低沉的性感呢? 见她眼睫一连眨了数下,陆时聿眼底不露声色:“这次呢?” 不知怎的,江棠梨从他眼里感觉到了几分侵略感,让她双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眼看她后背就要抵到敞开的车门边,陆时聿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虚揽在她身后,“小心。” 鼻息间顿时沁入一股清冷的白梅香。 江棠梨抬头看他。 额前头发很短,不遮五官,轮廓线硬朗,有股说不出的冷劲儿,偏偏生了一双似水般的桃花眼,低敛的睫毛在他眼睑投下一条浅浅的影子。 江棠梨这才后知后觉和他离得这样近。 近得能清楚看见他下巴连接颈部的清晰线条。 笔直垂落的大衣挡得住风,却起不了保暖的作用,可后腰却明显传来一股温热。 是他掌心的温度吗? 江棠梨一时难以分辨,只觉得他宽阔的肩膀把迎面吹来的风都挡去了大半。 甚至还能感觉到从他胸膛里烘出一阵又一阵的热度。 人在寒冷面前总是抵挡不了温暖的诱惑。 江棠梨没有往后退,就这么抬着脸看他,眼睫轻眨间,他深邃的脸部轮廓突然被拉远了。 “天冷,江小姐快上车吧。” 声音淡的像一缕烟,和他刚刚带来的温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江棠梨眼角一眯:“你刚刚喊我什么?” 陆时聿后知后觉:“抱歉——” “这句也不许说!” 陆时聿:“......” 再次领教到这位江家大小姐的脾气,陆时聿无奈又没辙地说了声好:“我记住了,梨梨。” 除了无趣,还真是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他了。 江棠梨“嘁”了声:“晚上临睡前,给我发个语音。” “语音?”陆时聿面露不解:“什么语音?” 这人是鱼的记忆吗? 江棠梨偏不挑明:“自己想。” 说完,她转身上车。 看着车尾灯渐行渐远,陆时聿眼里依旧一片茫然。 “你说他是不是块木头?” 关小飞看了眼后视镜,对上江棠梨那双亦恼亦怒的眼神。 这要他怎么回答? 关小飞岔开话题:“江小姐,是回家还是去酒吧?” 想到自己要和那么一个无趣的男人过一辈子,江棠梨就一肚子的委屈,哪还有心思去酒吧。 江棠梨把脸一偏:“回家!” 结果一到家,又看见全家人围着沙发坐成一圈。 江棠梨好气又好笑:“不会又在等我吧?” 毋庸置疑。 一家人都知道她今晚和陆时聿吃饭去了。 先开口的是她大哥江璟烨:“晚饭吃的还开心吗?” 不开心也要扮出开心来。 江棠梨把脱掉的大衣递到张阿姨手上:“那当然了。” 说完,她往沙发扶手上一坐,搂住了这个家里最纵容她的二哥的脖子,随口似的一提:“他还让我下周去海市玩呢。” 江璟烨刚要再开口,就被江祈年手势压下。 “下周陆时聿父母从国外回来,你知道吗?” 江棠梨微微一怔。 回来提亲吗? 可是晚上都没听那家伙提这事。 江棠梨压下眼里的茫然,嘴硬道:“知道呀。” 江祈年渐眯眼角,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问:“所以确定要嫁?” 婚前协议都签了,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江棠梨一副决然不顾的表情:“确定确定确定!” “行,”江祈年深吸一口气:“既然你想好了,那你这小性子就要多收收,回头别让人家父母在你言行举止方面挑出什么错来。” 江棠梨都听笑了,手往自己一指:“我言行举止怎么了?” 她一脸的不服气:“可爱的、温柔的,端庄的、大气的,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不能给你演一个来?” 一屋子的人都被她的可爱生动惹出笑。 “你也知道自己有多会演了?”江祈年抱着胳膊,笑得肩膀微抖:“那你给我演一个省心的看看。” 江棠梨“哼”出一声傲娇:“真省心的话,那你这退休生活得多无趣。” 手机在她手里震了一下,江棠梨低头看了眼,是一条微信,点开,是陆时聿发来的两秒语音。 这是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了? 江棠梨指尖一点。 「晚安。」 两个字,低沉又柔软地响在静谧的客厅。 第14章 探进他后腰的脚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里, 江璟沐低笑一声歪头看她:“这才几天,你俩都已经开始互道晚安了?” 江棠梨被他揶揄得脸一红。 但脸红归脸红,丝毫挡不住她嘴上的傲娇:“现在知道你这个妹妹的魅力了吧!” 话说得有多漂亮, 那双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就有多细碎。 江棠梨一溜烟地跑上了楼,卧室门一关,江棠梨就按住手机说话键:“你疯啦!” 从她走后, 陆时聿就一直想她临走时丢下的那句「你自己想」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是临睡前能发的, 那除了「晚安」, 还能是什么? 只是没想到,得到的回复竟然是「你疯啦?」 所以是他领会错她的意思了? 将那两秒的语音听了数个来回, 陆时聿眉心不展。 猜不透,陆时聿便回了一条文字信息过去:「不对吗?」 江棠梨背身靠门, 朝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对,她是让他临睡前把她的名字多练练,发了个晚安过来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以后双方长辈见面, 他还准备说「晚安」不成? 不过江棠梨懒得跟他这颗榆木脑袋纠结这个问题。 江棠梨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陆时聿在回雍锦一号的路上。 接通的下一秒, 陆时聿差点又要喊她江小姐,好在他反应迅速:“梨梨。” 语气虽然听不出起伏,但起码没喊她江小姐了。 江棠梨嘴角抿笑,刚想打趣他一声,又听他一本正经地问:“有什么事吗?” 差点忘了正事。 江棠梨问:“我爸说,你父母下周从国外回来?” 陆时聿微微一怔:“稍等,我先打个电话——” “等一下,”江棠梨喊住他:“下周我想去海市, 我跟我爸说,是你让我去的, 回头如果需要你配合,你可别说漏嘴了。” 陆时聿微微蹙眉:“但下周我要出差,到时候怕是没有时间陪你。” 说的好像她去海市是奔着他去似的。 江棠梨撇嘴:“我去那边是为了考察市场,所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陆时聿问:“有关酒吧?” “对呀,不然你以为我说着玩呢?” 陆时聿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付诸行动。 既然承诺会支持她事业,陆时聿当然也不只是说说。 “需要我这边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吗?” 江棠梨说不用,“你只要做我的挡箭牌就行。” 真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把拿他做挡箭牌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又明目张胆的。 陆时聿在心里无奈叹气:“你的确是去海市,所以就算江总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吧。” 换做以前,爸爸重心都在工作上,那自然没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爸爸几乎是半退休状态,这就导致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她身上。 万一也要跟去怎么办? 江棠梨“哎呀”一声:“反正这事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 “对呀,这事当然要由你提出来我爸才会放我过去。” 刚刚还只是做她的挡箭牌,转眼又要他亲自出马骗未来的老丈人。 陆时聿只剩无奈摇头:“我尽力吧。” 回到雍锦一号,刚一进门,就听见了老爷子的笑声。 “家里有客人?” 王管家将陆时聿脱掉的西装外套接到手里:“陆老正在和陆董还有夫人视频电话。” 陆时聿轻步走到沙发后,“爷爷。” 老爷子回头看见他,忙招手:“快过来坐,我正和你爸妈说你和梨梨的婚事呢。” 陆时聿坐到沙发里,嘴角带着微微笑意:“爸、妈。” “听你爷爷说,你晚上和江小姐吃饭了?” 说话的是陆时聿的母亲安岚。 陆时聿点头:“对,刚回来。” “相处的还好吗?” 母亲那张清雅温和的面容,和脑海里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一对比,简直是两个极端。 陆时聿不禁垂眸失笑。 “怎么了?” 陆时聿抬脸笑了笑:“挺好的。” 儿子的婚姻大事,做母亲的自然不会懈怠,但是自己不在国内无法第一时间出面了解,安岚就私下里从熟识的朋友那里婉转了解了一番。 但是打听归打听,安岚更想听听他的想法以及评价。 “长得怎么样?” 陆时聿从不评价女性,但既然母亲问了,陆时聿便也实话实说:“很漂亮。” 这个回答,可以说敷衍,也可以说认真。 但是安岚了解自己的儿子。 一向视异性为云烟的人,能让他用「漂亮」来形容,说明他有认真打量过对方。 但安岚更希望他形容的「漂亮」不是客观,而是像天底下所有有情爱有欲望的男人一样。 在知晓老爷子撮合这段婚姻的心意前,安岚更倾向于儿子的另一半可以在事业上和他一起分担,因为他肩膀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 可是老爷子的一段话打动了她。 「这几年,时聿的话越来越少了,工作占据了他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对旁人来说,事业带来的内啡肽难求,可我更希望他能多享受情感带来的多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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