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 要去就去, 干嘛老是问她呀。 就是故意! 一肚子的坏水! 江棠梨索性不理他。 结果一转身, 看见男人的一双脚两条腿, 再往上,直接和那双染着两三分笑意的眼睛对上。 江棠梨脸一红,右脚往满是水痕的地上一跺:“你快出去呀!” 哗哗水声都盖不住他的低笑声。 江棠梨松开咬在齿间的唇肉,“再笑,再笑...我就不让你送我回京市了!” 尽管她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怒气,可在陆时聿听来,却只有羞。 不然,她又怎么会拿这种毫无震慑力的理由来要挟他? 陆时聿往后退了一步:“那我等下还能进来吗?” 江棠梨一点机会都不给:“不能!” 好吧, 那等下可就不能怪他了。 一直目送他出门,江棠梨才脱了身上的睡裙。 细密的水流冲洗在她平坦的小腹, 江棠梨扁着嘴。 都打了两遍沐浴露了,怎么摸着还是涩涩的呢? 手再往下...... 一股幼滑顿时让她刚消了一点红的脸,再度涌出羞恼的绯色。 臭男人,只管自己舒服,一点都不管她的生理反应! 自私自利的家伙! 等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整个卫生间,别说浴袍了,就连一张浴巾都没有。 江棠梨这才想起他出门前问的那句「那我等下还能进来吗」的暗意。 一天到晚就会跟她玩这些阴谋诡计,不就想看她出糗吗,想得美! 江棠梨走到门后,一边贴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勾着门锁里的凹槽,轻轻一拉,门闪出一条缝来。 可惜对面是墙,还要走出去拐个弯才能看见内卧。 但这只是这对她来说,对陆时聿来说,只要卫生间里开了灯,门缝里闪出的光就会折到对面的墙上,特别是天花板的灯源一关,房间里任何一处多出一道光源都无所遁形。 所以余光里感觉到有道光影闪出时,他就扭头看了过去。 暗色的墙壁上不仅露尽卫生间里的光,还投出了两条纤细的腿,视线循着往上,能看见凹凸有致的曲线正慢慢移动。 陆时聿抿住差点笑出声的嘴角,看了眼被他从衣帽间拿出来,此时正平铺在床尾凳上的黑色睡裙。 其实在去衣帽间之前,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的衣柜里会有那么多的睡裙,重点是,款式都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像是集色卡似的。 不过除了她,陆时聿真没见过第二个女人穿睡裙的模样。 但他觉得,怕是再美也不过是她穿着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他以为会逮着正着的人,会一溜烟地朝反方向跑。 陆时聿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衣帽间在卫生间的左手方向。 脑袋瓜子倒是精得很。 陆时聿起身下床。 衣帽间里,江棠梨一开柜门就发现少了条黑色。 臭男人,不是喜欢白色和粉色吗? 江棠梨撇嘴拿下那条孔雀蓝。 穿上后,在镜子前一照。 太美了,穿这身出去,难保又让他兽性大发。 江棠梨火速换了条红色。 天呐,浓烈得她都直吞口水。 于是她又赶紧换上粉色。 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买的时候光想着撩他,现在可好,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江棠梨索性换了条从京市带来的睡裙。 虽然也是吊带,虽然裙摆也很短,但起码没有让男人骨子里无法拒绝的蕾丝。 穿上后,江棠梨在镜子前左照又照,就这么不小心看见了颈子里的吻痕。 天呐,他竟然在她身上留下这么个东西。 而且还不止一处。 这么热的天,他难不成还想让她穿高领吗? 气得江棠梨直跺脚。 门口,陆时聿环着双臂,一侧肩膀轻倚在墙边。 门一开,以为能逮她一个不知所措,结果就只接到一记古井无波的眼神。 惊,当然也有。 但是江棠梨不傻,把浴巾都收走了,不就是想看她出糗吗? 如今堵在门口,目的只有一个:想看她糗上加糗。 她才不会让他如愿。 想都不要想。 淡淡扫了他一眼后,江棠梨越过他肩膀走了出去,步子优雅,下巴轻抬,走到床边,轻掀被角、坐下、后靠,再将被子盖过小腹。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且面色平静无波无澜。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一定一定不能让他奸计得逞,结果却被陆时聿一句话破了防。 “生气了?” 江棠梨顿时坐正了,手往耳朵下方一指:“你看你干的好事!” 原来是因为这。 陆时聿抬手蹭了两下:“很浅。” 可是她皮肤白,再浅也一眼夺目。 “是我的错,”言辞恳切地道完歉,陆时聿又郑重其事给出保证“下次不弄脖子里了。” 江棠梨差点听笑了。 不弄脖子还能弄哪? 锁骨还是胸口? 下个保证都时刻给自己留好退路。 江棠梨用力瞪他一眼:“哪儿都不许弄!” 她语气决然得厉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结果却听他说—— “这我保证不了。” 江棠梨都想把他踹下去,“你信不信我也给你留一个?” 以为能震慑到他,结果却见他撩开领口:“那你留。” 还真以为她不敢吗? 江棠梨肩膀一歪,伸手搂住他脖子,上去就是一口。 陆时聿反倒扶着她欠起的肩膀,像是给她托底似的,好让她更好地使力。 江棠梨也的确没收着力,牙齿衔着他颈子里的一块皮肤,用力吮吸。 能清楚感觉到血管在她舌齿的压迫下突突跳动,不过陆时聿没觉得疼,只觉得痒,痒到他狠狠皱眉来压下想往后躲的肩膀。 直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嫣红中破碎,腥涩味即刻传来,江棠梨心脏突然一紧。 松开一看,被她吮着的那处,已经不能用粉或者红来形容,而是很深很深的紫。 说不清是对自己的发狠感到自责,还是他全程不发一言默默忍受而感到不忍。 江棠梨抿了抿唇,“疼吗?” 陆时聿没说疼与不疼,视线追在她脸上:“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这人真是...... 江棠梨扁着嘴,用那只,他亲手给她戴上就再也没摘掉的订婚戒指的手,戳了他一下, “都好晚了......” 原来心疼也是让她消气的方式之一,且成效立竿见影。 陆时聿将她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几分:“那我们睡觉?” 之前的嚣张气焰也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江棠梨低低“嗯”了声。 躺下后,江棠梨又扭头去看他的脖子。 他皮肤也白,所以和自己一样,让那道紫红色有着极为鲜明的颜色反差。 江棠梨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明天要去公司吗?” 明天是周日,的确是有公事需要处理,但也不是一定要去公司。 但她眼神里透着生怕他出门的惊慌。 陆时聿点了点头:“要去。” 话音刚落,就见她把被子一掀。 陆时聿也忙坐起来:“你干嘛去?” 江棠梨没理他,一溜烟跑出卧室,找了几个抽屉都没找到创可贴,刚要往外跑,手腕被陆时聿一把攥住。 “穿成这样你要去哪?” 江棠梨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我去加个外套。” 陆时聿大概猜到她是要干嘛去了。 “没事,过一夜就消了。” 江棠梨没有被种草莓的经验,“真的吗?” 时间真的就像她说的,已经很晚了,陆时聿不想她为这点小事折腾,只能郑重地点头:“真的。” 就这样把人骗回了床上。 虽然昨晚被她抱着睡失眠整宿,但是今晚不一样了。 陆时聿把手伸到她头顶:“要不要过来?” 江棠梨愣了一下,“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陆时聿索性不答她,手掌托起她脑袋,把胳膊伸到了她颈后,臂弯再一屈,就这么把人搂到了怀里。 江棠梨仰头看了他几秒:“你干嘛?” 平时挺机灵,这会儿整个人呆呆的,看得陆时聿失笑。 “抱你睡而已,”他反问:“不然还能干嘛?” 江棠梨却囊起了鼻子:“这样睡不舒服。” 这会儿说不舒服了,昨晚也不知是谁,就是用的这样的姿势,一觉睡到天亮。 陆时聿没有松开她:“睡着就舒服了。” 江棠梨嘴角一撇,“法西斯。” 人在侧睡的时候,总想屈起一条腿,这种睡姿在江棠梨身上尤为明显。 但是她现在是睡在某人的怀里,这要是屈起腿来,就只能搭在他身上。 江棠梨纠结了一阵,结果一仰头发现他眼睛都闭上了。 没辙,江棠梨便把屁股往后挪,结果刚动了一下,头顶就传来声音。 “翘上来吧。” 这人是长了双透视眼吗? 江棠梨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时聿轻笑一声后,精准逮住了她的手,虽然眼角有笑痕,但却没睁眼,直到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要关灯吗?” 说完,他才掀开眼看向怀里的人。 江棠梨整个人都愣愣的,准确来说,从在他脖子里种下那颗深紫色的草莓后,她的反应就一直在慢半拍。 “不说话的话,那我关了?” 江棠梨眨巴眨巴眼,求证似的:“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迟钝起来的模样,真的很想在她脸上捏一捏。 陆时聿故作思忖:“在想...我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见她嘴角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陆时聿轻笑道:“猜对了?” 他真的好可怕。 江棠梨下巴仰着:“你大学学的是心理学吗?” 陆时聿皱了下眉:“选修的算不算?” 江棠梨:“......” 灯关,陆时聿捞起她的腿放在了自己身上:“睡吧,如果可以,明早我们一起陪爷爷吃个早饭。” 江棠梨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羊没数几只,她眼皮就沉了下来。 就是不改睡觉爱翻身的习惯,弄得陆时聿一夜醒来好几次。 以至于第二天一个早饭的功夫,两人打的哈欠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 江棠梨是因为早起,至于陆
相关推荐:
[快穿]那些女配们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云翻雨覆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烈驹[重生]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凄子开发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