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的动作,极为考验耐心,可实在又不忍心将她吵醒,以至于和怀里的拉开距离,陆时聿额头都沁出了汗。 按理说,空调关上后,她会睡得更加舒展,谁知没一会儿的功夫,之前冷到蜷身的人就开始踢起了被子。 陆时聿知道,都是她身上的浴袍惹得祸,可总不能把她浴袍脱了,不然明早起来不知要怎么怀疑他呢。 在几度把被子给她盖上后,陆时聿实属无奈地抽掉了她浴袍的腰带,结果没一会儿功夫,人又挨了过来,敞开的领口能看见那条绿色的睡衣,软塌塌地拢着独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妙曼起伏,也让陆时聿快速别开视线。 刚过凌晨的夜还很漫长,漫长到身边的人开始不知深浅地把胳膊环到他腰上,把腿搭在他腿上,不算沉的力量,偏偏膝盖骨压在最不该压的地方。 又深又重的一个呼吸后,陆时聿索性翻过身去。 可身后的人却不放过他,均匀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斥在他的后颈。 长长的一个闭眼之后,陆时聿忍无可忍地再度翻身过来。 他是真的怀疑她在装睡,不然哪有人睡觉会这么不老实。 重点是,睡前对他那么防备,睡着以后就像是小奶猫似的,怎么撵都撵不走。 可是她鼻息间的呼吸均匀实在让人捉不到丝毫的破绽。 陆时聿将她松垮到手臂上的睡袍领口拉上来,手刚一收回去,热到踢被子的人又拱进了他怀里。 陆时聿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乌沉沉的一双眼凝眸了她许久后,又被她噘着的嘴唇磨软了心。 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后,抱着随她去、随她折腾,也随她折磨的心态,哄睡般的,在她后背来来回回地安抚着。 第36章 是今天的奖赏,还是昨晚的赔偿 翌日, 江棠梨是被身体里的某根神经叫醒的。 眼睛还呈半眯状态就一把掀开被子往里看,见浴袍的腰带都完好无损地系着,她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左右扭头,床上却只有她自己。 江棠梨勾着脑袋往床头柜上看了眼。 九点,才九点。 结果后脑勺刚一压回枕头上, 她又突然弹坐了起来。 差点忘了爷爷还在楼下住着。 对于一个那么支持她酒吧事业的长辈, 江棠梨可不想让自己的形象被打任何的折扣。 赤脚下床, 着急忙慌地连拖鞋都没穿,一路跑进卫生间, 在看见双人洗手池上的一粉一黑的两只电动牙刷时,江棠梨愣了两秒的神。 以前方以柠跟她说黑粉是绝配, 当时她听了却不以为然。 如今看着并排立在一起的,外观不一样的一黑一粉两只牙刷...... 别说,还真是有那么几分...... 不等心里涌出那个词, 江棠梨就两手拍在脸上。 她才不要和那个处处想拿捏她管着她的老古董是绝配呢! 江棠梨一边刷着牙一边往那黑色的牙刷瞪过去一眼。 等她去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 发现睡袍的带子有点不对劲。 她习惯蝴蝶结式的系法, 可是这带子却只有一个耳朵。 但是时间紧迫,她也没有深想。 只是没想到,换好衣服到了楼下,却听李管家说陆时聿和爷爷刚出门。 “去哪了?”江棠梨问。 “就是陆老的那位姓刘的老朋友。” 江棠梨以前不爱去这些场合,可不去是不去,这种连问都不问她就被被扔下的感觉让她不舒服。 眼看她噘嘴“哦”了声,李管家又忙补充:“陆老是想带您一块去的,但是陆总说您还没起, 这才没有带上您。” 可是等他说完却见太太眉心皱了起来。 这是没说到太太心里去? 李管家又忙说了一声“不过”:“陆总临走前说过他会回来陪您一块儿吃午饭的。” 江棠梨在心里“嘁”了声。 陪她吃十顿午饭又怎样,还不如给她的酒吧添一块瓦呢! 再回楼上, 发现手机里有两个未接来电,是爸爸的,肯定是问她回京市了没有。 但凡爷爷不在,这事就会成为江棠梨找某人麻烦的机会,但现在爷爷来了,这个档口提这事,无论当面背后都不好。 江棠梨发了个解释的短信过去,之后她就去了楼下。 吃完不早不晚的早饭,江棠梨习惯性往一楼走廊方向走,都到门口了,突然想起来这块独乐乐的小天地,现在已经不能给她遮天蔽日了。 所以爷爷会在这住几天? 问李管家,李管家说不知道。 但是李管家会岔开话题:“太太,早上刚到了一些新鲜水果,我去给您洗一些过来。” 于是,一碗酸酸甜甜的树葡萄被她解决完,刚剥开香蕉咬一口的时候,陆时聿回来了。 四目相对时,两人的动作都皆有停顿。 视线错开,江棠梨看见他手里拎着两个蓝色礼盒,看来爷爷的那位老友喜得了孙子。之前还心有失落,这会儿,她突然又庆幸自己没跟着,不然爷爷看见别人抱孙子,一羡慕,难免不会催她。 结果她又是挑眉又是转眸又是抿唇偷笑的表情,被陆时聿看了个正着。 “昨晚睡得好吗?” 好不好的,江棠梨也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 她咽下嘴里的香蕉,“还行。” 但是一码归一码,眼看他走过来,江棠梨又话锋一转:“但是当着爷爷的面说我睡懒觉,陆总未免有点两面插刀了吧。” 梦里骂,当面小嘴也不怂。 “我怎么两面插刀了?”陆时聿走过来。 一天到晚就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瞥了眼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江棠梨“哼”了声:“别说我没提醒过你,爷爷也是支持我开酒吧的!” 都想着法儿的把爷爷搬出来压他了,胆子倒是大。 陆时聿走到她身旁坐下,“我什么时候也没说反对吧?” 这话听在耳里,这就像给员工画饼的上司一样,让人干气却又无法反驳。 江棠梨才不是吃哑巴亏的主,“爷爷有说什么时候回京市吗?” 刚一说完,一块透明色的荔枝味软糖被陆时聿剥开递到她唇边。 “下周一沁江路那边开工,要带你去看看吗?” 江棠梨愣了一下。 她还想借着跟爷爷回京市来拿捏他,这人怎么就先败下阵来了? 难道是昨晚和他睡一床,让他尝到了甜头? 感觉到软乎乎的一块东西抵在了自己唇上,江棠梨条件反射地张嘴含住。 “甜吗?” 当然甜,不仅嘴巴里甜,心里也甜。可是甜不过两秒,江棠梨又生出几分警觉,“你没骗我吧?” 倒不是她多疑,实在是这个臭男人心机太深,她猜不透。 可是却不见他回答,黑漆漆的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把江棠梨看得心里一个激灵的同时也捋出了前因后果。 因为和他同床共枕,甜到了他,所以作为回报他也来甜一甜她。 但如果接下来她断了他的甜头呢? 不可能断! 她江棠梨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事业断送在自己的手里。 不就想要点甜吗? 她江棠梨别的没有,就是糖分多。 所以她半点迟疑都没有,捧起陆时聿的脸就是一顿亲。 亲完又觉得有点隔靴搔痒,视线落到他那双看起来很漂亮,可强吻起人来却疼得要命的一双唇上,江棠梨有点后怕地抿了抿唇。 结果轻抿的唇刚一松开,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扣住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滚烫的唇顺着气息一同覆盖过来。 不同于上次强吻她那次的暴烈与失控,这一次,他吻得淡定且从容。含着她的唇吮着吻着,没有感觉到她的反抗才进一步用舌尖抵开她双齿,勾缠到的湿润里满是荔枝味的香气和清甜,吻不由得重了几分。 客厅里安静,除了阳光下漂浮的细粒尘埃,就只有两舌勾缠出的吻声。 明明吻的是唇,可江棠梨却整个人都车欠了,开始时还抓着他的衣襟,这会儿,两手软耷耷地攀在他肩上。 陆时聿索性伸过手,轻巧托起她将她抱进怀里。 停了一息的吻又继续,不同于刚刚的温柔,带着解渴般的深.入。 他进攻式的吻法,让江棠梨两只肩膀一次又一次地耸起,人也在不知不觉间地乱蹭。① 惹得陆时聿眉心时紧时松。② 但吻她的动作却没停,不仅没停,反而愈加重了。 带着几分凶狠,惩戒似地勾缠她的唇舌,手也在她细软的腰肢似揉似掐着。 即便布料轻薄,可依旧让他觉得束缚,索性掀开。 谁知,却被她带着笑的一声“痒”躲开。 吻就这么停了,江棠梨红着脸恼他一眼。 和她平时恼人的眼神不太一样,含着几分羞在里面,再加上她脸红着,耳朵也红着,比起她平时故作的娇羞,更让人心动。 可是想起昨晚在她那里受的苦...... 陆时聿抬手揉在她明显红肿的唇上,“是今天的奖赏,还是昨晚的赔偿?” 没人知道昨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抱着他睡也就算了,手还不知深浅,圆润的指甲在他后腰一刮,瞬间就能赶走袭来的睡意,就这么熬到了天亮。 本来想着回来补一个觉,结果她又突然亲过来。 见她不说话,陆时聿抬膝颠了她一下。 江棠梨这才撩起眼皮瞥他一眼。 可是那两个选项,她都不想选,索性装不懂:“什么呀~” 嗓子眼像是被什么给系住了似的,满是羞恼的娇气。 陆时聿从来不是一个深究和追问的人,更何况这本就是一个让女孩子难以启齿的问题。 可当时当下,他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想要她一个答案。 “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听听这语气,这才给了他多点甜头啊?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江棠梨揪着他衬衫上的纽扣,“昨晚人家不是都和你睡一块儿了吗,还赔偿什么~” “那今晚呢?” 江棠梨:“......” 臭男人,果然打着夜夜和她同床共枕的主意。 不对,难不成他想要的甜头,是指这个? 江棠梨瞬间觉得
相关推荐: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致重峦(高干)
镇痛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屌丝的四次艳遇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天下男修皆炉鼎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差生(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