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 皮带还是金属,表盘颜色是深还是浅。 陆时聿又指着另一边:“这些呢?” “是领带。” 不过江棠梨解释:“这些可不是送朋友的,是送我大哥和二哥的。” “那这一片呢?” “是送给我妈的,说是他们这国宝级的护肤品牌。”不过江棠梨补充:“咱倆的妈都有,我可没有偏心。” 陆时聿无所谓这些。 他在意的是:“爸、妈,大哥、二哥,”他点了点头:“想的很周到。” 她最爱的人都送了。 就是没有他。 江棠梨哪知道他的小心思,沾沾自喜:“那当然了,这要是缺了一个,那我不成千古罪人了。” 可她就是独独缺了他。 陆时聿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都在这里了?” “对,”江棠梨盘腿坐着,颇有一种大功告成的轻松:“都在这里了。” 陆时聿却不死心:“没落下什么没带?” 被他这么一提醒,江棠梨忙把那张写了长长一串名字的名单拿出来。 “刚刚都对过两遍了,应该没落吧。” 眼看她突然抬头,陆时聿眉梢一挑:“还有什么?” 江棠梨拧眉看他:“你是不是故意藏了什么?” 陆时聿眼里的光一灭,随即冷笑一声:“我还不至于。” 那他干嘛把话说得这么奇奇怪怪。 江棠梨狐疑地看了他两眼:“你可别告诉我你又吃醋了。” 陆时聿:“......” 江棠梨指着可能会让他不舒服的那堆手表:“都是很普通很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那么普通都能收到她的礼物,他这个做老公的却没有那份殊荣。 “真羡慕你那些普通的朋友。” 江棠梨:“......”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再去微博向广大网友求助:男人太喜欢吃醋怎么办? 但是不行,前天那条求助微博已经被很多某些网友质疑她在花式炫夫,这要是再发,不仅会坐实这个说法,说不好还会让某人辛苦建立起来的翩翩君子人设崩塌。 江棠梨起身坐在他旁边,挽住他胳膊:“你看你,干嘛总把自己跟那些人比。” 陆时聿瞥她一眼,“我比得过吗?” 江棠梨:“......” 知道他醋味大,却不知道会这么大。 大的都让她不知该怎么哄了。 “那你想怎么办?” 陆时聿端着一张冷漠脸:“这话应该我问你。” 江棠梨把他胳膊一甩:“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陆时聿:“......” “哄不好了是吧?” 陆时聿气笑一声:“你哄了吗?” 她怎么没哄,她语气都软成这样了,是他不领情。 “那不送了行了吧?” 现在已经不是送不送的问题。 陆时聿哼出一息不冷不热的鼻音:“家里可没那么多的地方给你放这些普通朋友的礼物。” 江棠梨算是知道什么叫「给点颜色开染坊」了。 血气一涌:“我是放我爸妈家,又不是放你家。” 陆时聿眼角一眯:“你再说一遍?” 第68章 哄 人在冲动的情况下, 说的话总是不经过大脑。 有的人反应过来,会及时止住。 有的人就算意识到,也会顺着自己的口无遮拦继续嘴硬。 江棠梨就属于后者。 所以在接到陆时聿那双满是警告的眼神后, 她虽然喉咙一哽,但吞咽一下后,她就下巴一抬:“我说错了吗?” 陆时聿凝眸看她, 没有说话。 舷窗外的云层在月光下泛着银辉, 舱内一片安静, 只有引擎在远处低吟,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均匀的呼吸。 江棠梨不是感觉不到他周身的低气压, 可是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既然收不回来...... 江棠梨扁起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放爸妈那的......” 陆时聿计较的当然不是她的前半句,但她都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了, 还避重就轻。 陆时聿摁响服务铃。 空乘进来:“陆先生。” “给陆太太准备些吃的。”说完,他起身走向休息室。 江棠梨站在沙发前,两手揪着裙边, 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从打开再到虚掩。 这就生气了? 就因为送朋友手表? 还是因为刚刚那句话? 江棠梨想不通也理不顺, 于是打电话给方以柠。 “我觉得他应该是被你那句话气到了。” 江棠梨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我说这句话之前,他就已经不高兴了。” 方以柠“嗐” 了声:“那你那句话就等于火上浇油了呗!” 江棠梨看着面前的三明治、沙拉,还有一份她最爱的撒着樱桃冰霜的黑森林蛋糕。 都生气了还不忘让空乘给他准备吃的。 真不是是怕她饿肚子,还是借此让她愧疚。 方以柠劝道:“你就去跟他道个歉呗——” “我为什么要道歉,”江棠梨哼了声:“明明是他小心眼!” 说到小心眼,方以柠可就有话说了。 “再小心眼能有那个姓楼的还小心眼吗?” “所以说他俩是朋友啊!”说完,江棠梨才嗅到八卦的味道:“你不就见过他一面吗,怎么连人家心眼小不小都知道了?” “什么一面, ”方以柠冷笑一声:“整整一个星期好吗?一个星期都没从他口袋里扒出一毛硬币来,我没说他是个铁公鸡就不错了!” 八卦的味道越来越浓, 熏得江棠梨的注意力都分散了。 “什么意思,怎么就一个星期了,”想到自己离开正好一个星期,江棠梨倒吸一口气:“所以你这一个星期,一直和他在一起?” “不然呢?” 江棠梨突然想起来:“所以那天你说挣钱,是在挣他的钱?” “对呀!” 江棠梨只觉得大脑乱成了一锅粥:“不是,你俩怎么缠到一块儿去了?” “这不是因为你走了吗?” 江棠梨更加一头雾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家那位觉得他把你带走,怠慢我了呗,就把那个姓楼的安排给我了呀!”说到这,方以柠皱眉:“怎么,你不知道这事?” “我不知道呀!” 方以柠愣了几秒钟:“...难不成那家伙在骗我?” “所以你刚刚说的,不是陆时聿跟你说的,是楼昭跟你说的?” “对呀!” 江棠梨还是想不通:“那他为什么骗你?” “八成是那天晚上我说我要举报他,他吓到了。” “举报他那个男模秀啊?”江棠梨说了声拜托:“人家又不是色/情场所,你举报得成吗?” 不是色情场所干嘛这么献殷勤地周旋在她身边整整七天? 甚至听说她要回京市,还一把抢走她的行李箱? 不就是想把她哄服帖了,哄心软了放他一马吗? 重点是,哄人都哄不到点子上。 宁愿花时间花精力地带她去吃饭去酒吧,都不肯把他们集团旗下的员工服交给她来做。 越想越生气,方以柠哼出一声:“所以说他是个铁公鸡一点都没错!” 突然从举报说到了铁公鸡,江棠梨整个人都被她绕晕了。 “所以他这几天对你到底怎么样?” 冷着一长脸,请她吃饭。 黑着一张脸,请她看电影。 双臂环胸,请她去酒吧,然后全程不发一言地听她苦口婆心—— “楼总,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陆总吧,他都放心把集团下面所有酒店的工作服交给我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设计好,价格也公道,这是互利共赢的合作。” “你要是怕我报价高,你大可以去询价,但凡有谁的设计或者用料好,价格还比我低的,我方以柠三个字倒过来写!” 要说对面那人也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是那反应实在很想让方以柠一脚踹过去。 “我只是个打工的。” 听听,堂堂一个集团未来接班人说自己是个打工的。 简直敷衍得让人发指。 对比之下,方以柠话题一转:“所以别再说你家那位小气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真的,你就知足吧!” 听得江棠梨气笑一声:“我看你就是被我们家那位收买了!” “你也说是你们家那位了,”方以柠叹气:“赶紧哄哄吧,哄不好讲不好就成别人家的了。” 「别人家」三个字让江棠梨心脏一紧。 视线落到休息间方向。 虚掩着一条缝,难不成是给她留的? 迟疑犹豫间,指腹不由摩挲在无名指的钻戒上。 江棠梨低头看向那枚近乎天价的粉色钻石。 准备的悄无声息,一点风声都不露。 除了求婚戒指,还有那满花园的仙人掌,不仅有珍稀的金冠、银冠和龙爪,还有浅绿和白灰...... 无论哪盆端出来都是天价。 可她呢? 江棠梨从包里把在班霍夫大街买的那只男表拿了出来。 本来是想在某个浪漫的夜,亲手给他戴上的,现在好了,被他那些天价的礼物打了头阵...... 所以精心挑选有什么用,纯手工有什么用,表盘里的两个“L”型字母又有什么用? 和他送给她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连小巫都算不上,讲不好还会让他觉得她小气。 江棠梨把手表装回去后,来到舷窗边。 云端之上,舷窗外是无边的黑暗,偶尔有星子般的灯光刺破云层,像谁打翻了一把碎金,又像沉睡巨人梦中零星的呓语。 机翼的航行灯规律地闪烁着,红与绿在混沌中划出沉默的节奏。 也正是这寂静无声的独处空间,让陆时聿调整好了心态。 并非故意将她一个人晾在外面置之不理,而是他深知人在情绪不稳时,会说出一些伤人伤己的话,所以他才选择短暂地离开。 只是没想到,当他从休息室出来,外面的人会蜷在沙发里睡着。 小小的一只,看着格外惹人疼。 陆时聿展开毯子盖在她身上。 不知是不是故意给他留了位置,两个贵妃榻组合在一起的宽敞空间,她只占了边边的一点位置。 陆时聿在她身边躺下后,视线就定在了她脸上。 眉间还留着道极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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