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早到哈欠连天。 但是她望过来的眼神...... 陆时聿感觉自己懂了。 他把手递到她身前:“那我们回去。” 住的地方很近,就在阅兵广场,窗户一打开,就能俯瞰班霍夫大街。 陆时聿从正面抱着她躺在床上,见她眼睛透亮透亮的看不出丝毫困意。 “有时差吗?” 江棠梨抿了抿唇,想问,又想给自己留一个惊喜。 不过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太过明显。 “想知道明天的行程还是未来七——” “明天!” 原来她一直在等着。 陆时聿笑了笑:“明天我们先去劳特布龙嫩。” 江棠梨听说过这个地方,“是那个有着72道瀑布的地方?” 也是一个如同阿尔卑斯山雪水一样,纯净而永恒的地方。 陆时聿点头:“瀑布飞泻而下的时候,水雾折射阳光会形成彩虹。” 天呐,有婚纱,有彩虹,还有瀑布,江棠梨已经不敢想象自己会美成什么样。 于是,好奇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后天呢?” “后天我们去格林瓦尔德。” 一个有着“绿野仙踪”般梦幻山坡的小镇,一个不缺浪漫又很震撼的地方。 “少女峰知道吗?” 江棠梨长长地“哦~”出一声:“那里呀!” 那里不仅有常年积雪的少女峰,还有艾格峰和悬挂在悬崖上的玻璃步道。 “那大后天呢?” “大后天...我们去因特拉肯,坐过蒸汽船吗?” 江棠梨摇头:“所以,我们是要在蒸汽船上拍吗?” “当然。” “那大大后天呢?”江棠梨激动地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 “大大后天,我们去卢塞恩。” 是一个浪漫的古城,有群山,有湖泊,有廊桥。 乘缆车登上瑞吉山顶,能俯瞰琉森湖与阿尔卑斯群峰。 江棠梨眼睛一眯,手一指:“你是不是想在缆车上拍?” “怎么一点都瞒不过你?” 他垂眸在笑,江棠梨抬着下巴在笑:“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所以我们说到第几天了?” “接下来是第五天,”陆时聿说:“我们去马焦雷湖坐游艇,去莫尔日看四季鲜花,去施皮茨看大片的葡萄梯田。” 还有第六天的莱因河畔施泰因和第七天的日内瓦。 但是不等陆时聿说出他们的新家,那座占地三万多平米的古堡庄园时,怀里的人就已经睡着了。 嘴角有浅浅笑痕,像是带着他口述的画面进了梦乡。 而没有从他口中听到的画面,在第七天,在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日内瓦湖的尽头,被陆时聿亲手送到了她面前。 湖水被残阳染成一片金,。私人码头两侧的水晶灯柱次第亮起,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出细碎的光晕。 身后是阿尔卑斯山的剪影,面前是铺满玫瑰花瓣的柚木甲板,而远处,能看见喷泉在草坪上划出银色的弧线。 江棠梨面露茫然:“我们今晚是要在这里夜拍吗?” 她刚一说完,G小调巴赫大提琴组曲从不远处传来,江棠梨刚一循声去看,数百架无人机从湖心岛升起,在夜空中拼出了她名字的首字母。 隐在湖边的悬铃木后的十二名弦乐手从树影里走出来。 与此同时,陆时聿也掏出那只装着9.9克拉粉色钻戒的丝绒方盒,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盒子打开,主石四周的梨形钻石像一圈凝固的粉樱,绽放在她面前。 “江棠梨,你愿意嫁给我吗?” 心脏像是琴弓擦过羊肠弦的震颤,江棠梨整个人怔在原地。 许久许久,她唇角才浅浅张了张:“我、我们不是已经领过证了吗?” 对,他们已经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可是,他却欠了她一场郑重的求婚,包括这枚求婚戒指,也包括他此时跪下的膝盖。 所以,他又问了一遍:“江棠梨,你愿意嫁给我吗?” 日内瓦湖的波涛温柔地舔舐着码头立柱,淹没了她嗓子眼的那句“我愿意”。 蒙着厚厚一层雾气的眼底,就快要看不清他时,江棠梨噗嗤一声笑了。 “我还可以说不吗?” 沉重的钻石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陆时聿握紧着她的手。 “不能。” 他直起膝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 “你听好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认准她一人的坚定:“你江棠梨这辈子就只能嫁给我,这是必然,而非偶然。” 第65章 就是四十个...也不要害怕 月光、湖水、无人机、乐手、甲板、玫瑰花, 还有无名指上的钻戒、跪于她脚前的膝盖,包括那座有着典型的盎格鲁罗曼建筑风格的城堡主楼。 陡峭的屋顶线条,转角的炮塔, 罗曼式的拱窗,还有户外餐厨、无边际泳池、能同时容纳15辆车的停车场。 都被江棠梨用三组九宫格,连续三条发在了微博。 不仅微博, 她还第一时间同步在了朋友圈。 老爷子的电话最先打来:“梨梨, 开心吧?” 江棠梨笑得很克制:“开心的爷爷。” “你就跟时聿放宽心地在那边玩, 公司这边有什么重要的事啊,之远会处理的。” 江棠梨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之远」是陆时聿的父亲。 “也玩得差不多了, 这两天就会回去的。” 之后便是廖妍,“你们家那位可真够浪漫的。” 江棠梨嘻嘻笑:“还行吧。” “可别谦虚了, 你微博一发,我这边的几个群都要炸了。” 江棠梨现在微博积极攒粉完全就是为了给日后的酒吧营销铺路。 听出她说的应该是海市那边的朋友,江棠梨一点也不客气:“我能进去吗?” “什么叫你能吗?你要是要, 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进吗, 进的话我拉你!” “好呀好呀!” 结果电话刚一挂断,还没点开微信呢,方以柠的电话又打来了。 “你跟谁聊呢,半天一直在通话。” 江棠梨不应她这句:“干嘛,你这是跟我道贺呢还是八卦呢?” 不是道贺也不是八卦。 方以柠就是纯粹的好奇:“你不是说去拍婚纱照了吗?怎么跟求婚现场似的?” “谁说拍婚纱照就不能被求婚了呀?” 她坐在泳池边,脚尖一下又一下地拨出一串串水花,“他本来就欠我一个求婚现场,这次不过是补给我而已。” 但是紧接着, 她又开始沾沾自喜,“怎么样, 我们家这位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 方以柠一连“啧”了好几声:“可真会烧钱!” 听得江棠梨直撇嘴:“这么浪漫的事,你干嘛跟钱扯上关系!” 就会嘴硬。 隔着十万八千里,方以柠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偷着乐的嘴角。 “所以呢,”方以柠还是了解她的:“某人今晚有没有掉金疙瘩?” 当然掉了。 但是掉得奇奇怪怪。 明明那人都没说什么感人肺腑的话,甚至还霸道地说什么只能嫁给他。 强盗逻辑。 江棠梨扭头往后瞄了眼。 不知又去搞什么花样,都这么半天了还没回来。 脚尖勾出水声时,江棠梨突然发现不对劲:“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吵?” 结果却听话筒那边嘿嘿笑:“我在挣钱呢!” “挣钱?”江棠梨愣了一下:“大晚上的你挣什么钱?” 说到这,她突然反应过来两地的时差,算一算,国内现在是凌晨四点。 凌晨四点挣钱...... 江棠梨突然皱眉:“你在海市还是已经回去了?” “当然是海市了,哎呀,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不是快回来了吗,到时候见面了再说。” “喂——” 江棠梨电话被挂断的同时,楼昭的电话也打到了陆时聿的手机上。 “你可真厉害,把那么一个烫手山芋扔给我,自己跑国外逍遥快活。” 前半句让陆时聿蹙眉,但后半句里的「逍遥快活」又让他唇角勾出笑。 “怎么样,有没有给你的后半生指明一些方向。” 楼昭都想唾他一口:“你给个痛快话,什么时候回来!” 本来是打算明天回去的,可一天时间,估计都不够让他带着家里那位在这庄园里走上一圈。 “再说吧——” 楼昭一听顿时急了:“什么再说吧,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离谱?” “你说我呀?” 话筒里突然传进一道女声,陆时聿伸手去拿酒的动作停了一下,然而不过一个眨眼功夫,电话就被挂断了。 虽然短短一句都来不及让陆时聿分辨出是谁,但好像也不难猜。 只是没想到,这都七天了,那位方家小姐,竟然还没走。 是楼昭款待得过于盛情,还是...... 思绪因为看见手机屏幕上的界面而被拉回来。 是接通电话前,刚被他点开的江棠梨的微博主页。 他来酒窖才多一会儿,竟然又发了一条新的。 是一双勾在水里的小脚,上面写着:「怎么还不回来呀~」 真不知她是把微博当成了自己的记事本,还是借机秀恩爱。 一声轻笑里,陆时聿拿起两只高脚杯,转身离开酒窖。 夜晚的日内瓦湖,有一种静谧而深邃的美。 如果是以前,陆时聿觉得自己会很享受这样的夜,但是现在,他却觉得很沉闷,沉闷得让他觉得无趣。 有趣的,是由远及近的那面泳池,还有坐在泳池边的人。 穿着一件和幽蓝的湖水几乎能融为一体的挂脖泳衣。 波光粼粼的水面被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伴着哗哗水声和浅浅几声低笑。 只是用脚玩个水,怎么就让她笑成这样? 走近了才知道,原来是在打电话。 “哎呀,不都发在微博里了嘛,那么多的照片还不够你想象的呀?” 听着,不像是跟爷爷,更不可能是他的父母。 那是她的家人? “当然比你在墨尔本买的那房子大啦,你那是小别墅,这是庄园,没有可比性好吧!” 微博里秀恩爱,电话里又开始炫房子了。 陆时聿半蹲在她身后,无声在笑。 “谁看不起你啦!你再曲解人家意思,那就挂电话吧!” 这么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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