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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路奕铭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就被肖昊一把推了开!他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今晚他有些放肆,在没得到肖昊同意的情况下就强行将龟头插进了对方的阴道里射精。 “小昊?!” 路奕铭后悔万分,连腿上的液体都顾不得擦,就站在卫生间门外忧心忡忡地敲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火车前进的铿锵声,路奕铭焦虑地唤道:“小昊,对不起,今晚……是我任性了,没考虑你的感受。那东西,我帮你清理好吗?小昊……” 半天没得到回应,路奕铭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目光一低,蓦地在窗外一闪而过的光线中看到了腿上的精斑…… “呼……唔……” 肖昊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喘息,双腿酸麻得完全使不上劲。他蹲下身,感到那股交融在一起的液体正沿着内壁缓慢粘稠地往下流。他犹豫片刻,伸手探到那狼狈的地方抹了抹,借着明亮的灯光,看到了掌心中央那一滩红白交加的污垢。 肖昊简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路奕铭还在外面轻轻敲着门,更加重了他的羞耻感。 他竟然在与路奕铭抚慰的时候……流经血了。 ? ? 彩蛋是什么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们请看彩蛋说明呦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就离开火车了。 让小路展现一下男友力吧:) 作品 竹马如此(双性/校园) - 09 进来,里面暖和 内容 十三年前。 “……你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么?今后无论逆境还是顺境,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信任他、支持他,对他忠贞不渝,直至死亡将你们分离……”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坪上,七月的天空充满暖意,珍味果肴摆满了雪白的长桌,彩色气球缠在藤萝上悠悠飘荡。红地毯的尽头站着一对新婚男女,新郎仪表堂堂,新娘娇美玲珑,正在众人的欢呼声里交换戒指。 这时,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拽下了缀着蕾丝边的白纱桌布,双眼闪闪发光,朝餐桌的另一边跑去!长桌尽头站着另一个男孩,正在埋头扒拉一盘子甜香酥脆的点心,吃得嘴边粘了一圈糕饼屑。 “小昊!” 五岁的路奕铭两手高举着那条桌布奔跑,在半空中浮动出一道雪白的痕迹。他兴致勃勃地跑到攥着点心、一脸茫然的肖昊面前,小脸红扑扑的,深吸一口气,将白桌布盖到了对方的头上。 他握住肖昊的手,说道:“小昊现在是我的新娘了。” 看见这一幕的大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还有的打趣道:“奕铭,小昊是男孩子,男孩子可不能当新娘啊。” 肖昊只顾着吃手里的脆皮卷,路奕铭目露敌意地看着那些笑呵呵的大人,一本正经地说:“不,小昊就是我的新娘,将来我要和小昊结婚。” 其他大人笑得更开怀了。肖昊全神贯注地吸脆皮卷里的巧克力酱,剩下的半盒酥卷突然被路奕铭一把抢走,气得哇哇大叫。 路奕铭挡住肖昊的小拳头,一手把酥卷盒高举头顶,一手捧着那白嫩嫩的脸,哄道:“小昊别生气呀,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它还给你。” 五岁的肖昊不满地嘟着嘴:“什么问题啊?” 路奕铭清了清喉咙,望着肖昊肉鼓鼓的脸蛋,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你愿意我成为你的丈夫吗?今后无论逆境还是顺境,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我、信任我、支持我,对我忠贞不渝,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肖昊茫然道:“啊?你说慢一点,我没听清……” 路奕铭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肖昊问道:“丈夫是什么意思?” “就是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意思。”路奕铭握紧肖昊的手,“小昊,你愿意吗?” “哦……和阿铭永远在一起……” 肖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干脆地答道:“我愿意!” 四周响起一些大人看热闹的笑声。肖母和路母并肩过来的时候,路奕铭正好将白桌布掀了起来,脸贴近肖昊的面颊,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啾”的亲上对方沾着糕饼屑的嘴唇…… …… 沉晦的天空下,雨声哗哗作响,街道附近的水洼里绽开一朵朵清澈的银花。火车站人来人往,清冷的雨幕里混着商铺的广告音,川流不息的交通线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罩在这座水雾弥漫的沿海小城上空。 “小昊,披上这个。” 肖昊抱着装满热水的塑料瓶,面色苍白地抬起头,一件大衣当即披在了头顶。路奕铭将带的长袖外套都裹在了他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半短袖汗衫,一手拖着两个行李箱,另一手半抱着他往车站外走。 “车我已经叫好了,小昊。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走吗?” “没事,阿铭。”冷汗从脸上滑下,肖昊闷声道,“这点疼没什么,那些包你提不动吧?我来背一个……” 他不想让路奕铭一个人费力地拿所有的行李,但一伸手小腹就跟灌了铅水似的疼,实在使不上劲。路奕铭看着肖昊憔悴苍白的脸,心头一阵涩痛。对方基本一夜没睡好,临下车肚子又疼了起来,嘀咕这次的生理周期不太对,提前了一周多。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车站外停着的出租车,路奕铭浑身已经湿透了,头发湿漉漉地招呼司机。肖昊因为披着大衣没被淋湿太多,但身体一挨着空气里的冷意,顿时觉得腹部的刺痛愈加猛烈,几乎站立不稳。 “小昊,再撑一会儿……” 寒冷的雨水从侧脸上滑落,路奕铭顾不得理会,抱着冷汗涟涟的肖昊哄道,“马上就到宾馆了。师傅,能不能开快一点,我朋友身体不舒服……” 那司机一路上被路奕铭催得无奈,只得狂踩油门把两人送到指定的宾馆。路奕铭湿漉漉的把肖昊和行李安顿好,捋了一把冷冰冰的头发,到前台办理住房手续。 “唔……” 肖昊拄着行李把手,头晕目眩,酸软的腿脚好几次险些摔倒。他面色惨白地站在一边,下体的不适加重了他的疲惫感,凝注着路奕铭的目光逐渐变得朦胧,倦怠地阖上双眼…… “诶,小心啊!” 肖昊打了个激灵,即将跌倒的身体被一只手适时地扶住!他扭头一看,一个笑嘻嘻的俊朗青年站在他身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气质清冷的男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那人道:“瞧这脸煞白煞白的,你没事吧?一个人吗?” 身下还流着经血,肖昊本能地排斥他人的触碰,不着痕迹地避开那俊朗青年的手臂,目光躲闪,连道谢的客套话都忘在脑后。 “小昊!” 这时,路奕铭裹着雨水蒸发的寒气跑了过来,从俊朗男子手里接过了不知所措的肖昊。那俊朗男子见这个虚弱男孩在看到另一个湿身男孩时,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几乎是钻进了对方的怀中,就像一直迷失在汪洋里好不容易寻到港湾的小鱼。 他颇感有趣地挑起眉梢,转头朝身后的清冷男子眨了下眼睛。 “谢谢。”路奕铭感激地对那个俊朗的男子说道。那人挑眉一笑,目光转向旁边的一堆行李,调侃道:“没什么。你们行李挺多啊,你小男朋友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们也住这儿的,要不要帮你们把行李拿上去……” “他是我兄弟,才不是我男朋友。” 肖昊突然的一句话让几人愣了一下。那男子目光一怔,看见肖昊急赤白脸的样,谑笑道:“唉呀,承认他是你对象又没什么,我们懂的……” “说了不是就不是。”肖昊气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说这话不觉得恶心吗?!” 那男子嘻嘻笑道:“脾气这么大啊。抱歉,不是不是,是我看走眼了~” 肖昊恼火道:“你不信是吧?”他扭头对路奕铭道:“阿铭,你也说说啊,说我们不是同性……” 在看到路奕铭面庞的一瞬,肖昊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怔愣地凝滞在瞳仁里。对方眉眼阴郁,眸底流露出某种怅然若失的苦涩,被雨水浸泡过的身体冰冷僵硬。 只消一眼,凭借着多年的了解和默契,肖昊本能地意识到,让路奕铭沉了脸色的不是那个口无遮拦的男人。 而是……自己? 肖昊望着路奕铭沉闷的脸,茫然地想,难道刚刚说错什么了? “不好意思,我们先上楼了。” 路奕铭打断几人间尴尬的气氛,扶着肖昊和行李箱转身就走。那男子还在身后问:“真不用我俩帮忙吗?你小子可别故意逞强啊。” 路奕铭摆摆手,扶着肖昊走到对应的房间里,将对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肖昊顿时卸了力,抱着涨痛的小腹蜷成了一只苍白的虾米。路奕铭摸了摸他的额头,给他脱下半湿的衣物,盖上厚实的被子,犹豫地喃喃:“要不要先洗个澡?” 肖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闷闷地说:“没事,阿铭,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路奕铭低声问:“底下的那个……不用再换一次?” “不用,你赶紧去洗个澡吧,阿铭!” 肖昊脸颊一红,拼命摇头。路奕铭急促的脚步声离床铺远去,肖昊头脑昏沉,隐约感到一条热毛巾温柔地拭过自己的肌肤,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才将他的手脚重新塞回被子。 “……”肖昊张了张嘴,想问路奕铭洗过澡没,口舌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半睡半醒间隐约觉得房间门开闭了好几次,热水壶嗞嗞地通电加热,他的后脑被一双手托起,路奕铭低哑的声音响在耳畔。 “来,小昊……把这个喝了。” 肖昊睡眼惺忪地看去,见路奕铭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红糖姜水,凑在他唇边。肖昊抿了一口,糖水温度刚好,喝下去肚子里暖烘烘的。路奕铭一直扶着肖昊将一大杯红糖水都喝净,才舒了口气,语带笑意地问:“现在舒服点了吗,小昊?” “阿铭……” 肖昊握住路奕铭的手腕,摸到雨水在皮肤上蒸干的刺骨的凉意,哑声道,“你怎么还不去洗澡,会感冒的……” 路奕铭又将一个小型暖水袋塞到被子里,抚摸了一把他汗湿的额头:“我这就去。小昊,你先睡一觉吧。” 说着路奕铭离开床边,走进了浴室。肖昊在被窝里抱着暖水袋,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才稍稍安心,望见床头柜的白瓷杯,眼眶和鼻尖不由酸涩起来,心头百感交集。 无论过了多少年,自己总是被照顾的那一个,不像路奕铭的兄弟,倒像是个包袱。 真是毫无长进。 他昏昏沉沉地等着,头疼欲裂却不想睡,执着地等路奕铭出浴室。对方在浴室里待了许久,一出来就走到他的床边,用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 “阿铭……” 终于等到这一刻,肖昊哑声唤道,“你进来……” 路奕铭一愣,怔忪地见肖昊拉住他的手腕,掀开一边被子,热气从暖融融的被窝里扑到他微凉的浴袍上。 “你很冷吧。” 肖昊喉音绵软,眼角染着潮红,莫名添了几分羞赧的媚意。 “进来,这里面暖和。” ? ? 彩蛋是什么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们请看彩蛋说明呦 作家想说的话 光吃肉估计你们也腻了,来短暂地走一下心吧:) 作品 竹马如此(双性/校园) - 10 腹黑的本愿 内容 路奕铭小时候很喜欢吃果冻。他的妈妈经常笑盈盈地坐在桌边,提醒他不要把果冻一口吞下。他会把软滑的果冻小口咬下一块,任其在舌头上甜腻地滑动,含得嘴里水汪汪的再咽进食道,唇齿间满是清爽的果香。 直到后来,六岁的路奕铭发现了更好吃的东西。他不吃果冻了,改吃肖昊的嘴。 那时肖昊有点害怕路奕铭。他总是懵头懵脑地被路奕铭骗到大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对面两片肉乎乎的嘴就贴过来厮磨,又吸又舔,咬得他的嘴唇火辣辣地发痛。路奕铭动不动就亲他,上瘾一般,亲得肖昊惶恐不安,浑身战栗。他们在幼儿园,午餐时路奕铭亲他被米粒塞得鼓鼓的腮帮子,午睡时把他蒙进被窝里水声渍渍地吃嘴唇,连下午在户外玩耍时,路奕铭也会推翻他好不容易堆好的沙城堡,把他拽到塑料滑梯底下隐秘的方洞,抱着他的脸乐此不疲地吮吸。 “哦哦!路奕铭和肖昊在滑梯下亲嘴!” 那时一个同班的顽皮男孩发现了他们,大呼小叫地让所有孩子都知道了这件事。注意到他人朝自己投来的视线,路奕铭没什么反应,肖昊却差点气哭了,扯过那个咋咋呼呼的男孩就是一顿好揍。 “我们才没亲嘴!没有!” 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两个孩子的互殴变得严重起来。后来路奕铭和肖昊一起把那男孩揍得鼻青脸肿,那男孩在幼儿园老师面前哇哇大哭,边哭还边喊:“他们就是在下面亲嘴!我看见了!我爸爸妈妈就是那么亲的!他们不要脸!” 那天下午肖昊和路奕铭站在走廊外,肖昊哭得十分伤心,路奕铭犹豫地看着他,想去拉对方的手,却被肖昊呜咽着甩开了。傍晚两位母亲结伴来接孩子,肖昊扑进自己妈妈怀里就嚎啕大哭,路奕铭讷讷无言,不明白肖昊的眼泪怎么这么多,流都流不尽。 那个黄昏,他们的老师和三位家长谈了很久。肖昊跟着他的妈妈进去了,只有路奕铭孤零零地坐在花坛边。那个被他们揍的男孩拉着自己家长的手最先出来,路过路奕铭时还做个了鬼脸,吐唾沫道:“亲嘴的变态!” 那位家长瞪了一声不吭的路奕铭一眼,拉着自家的孩子飞快地走了。 路奕铭一个人抱膝坐着,望见天边逐渐没入地平线的晦暗金轮,突然也有点想哭。直到苍穹染上黛色,其他人才出来。肖昊眼眶红红地吸鼻子,肖母的脸色也有些尴尬。 路母心事重重地拉过路奕铭,低声道:“铭铭,跟你肖阿姨和昊昊道歉……你这孩子,你怎么……以后不准再对昊昊做这种事了,听到没有?!” 路奕铭踌躇地说:“我……我喜欢小昊……” “喜欢也不能做这种事!你这孩子,这都是谁教你的!” 路母面红耳赤地呵斥自己的儿子,窘迫地叹了口气。路奕铭望了自己母亲一眼,规规矩矩地站在满脸难色的肖母面前,鞠了一躬。 “肖阿姨,对不起。” 肖母连连摆手,对路母说不用这样做。路奕铭咬着嘴唇,看着肖昊躲闪的脸,泪水在眼眶里委屈地打转。 “对不起,小昊……” “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 路奕铭恳求地说道,想去拉肖昊的手,却被犹豫地避开了。 于是在路灯亮起的夜色里,路奕铭终于蹲在地上,哭得震天撼地,哭嚎声响彻了寂静的幼儿园。 .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发现肖昊的秘密时,冷笑着辱骂“身上长了一个这么丑的逼,谁会要你”。他该羞辱他,折磨他,让肖昊在情欲和痛苦的双重煎熬中逐渐沉溺,重拾青春期那段恐惧的回忆。他会一边粗暴地蹂躏着肖昊的阴蒂,一边唾骂他是个没人要的怪物,让肖昊只能啼哭着躲到他怀里。他笃定肖昊一定会哭,边哭下面边放浪地喷水,毕竟肖昊本性就是个淫荡的妖精。他要像操最骚的女人那样操肖昊,说着羞辱他和他那个肉逼的污言秽语,操得对方阴户掀潮,操得精液满射进对方的阴道攻城略地,让肖昊里外都沾满淫靡骚烂的味道才好…… “阿铭,你冷吗?” 水滴从发梢滑落,沁入浴袍,对面轻软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路奕铭的遐思。 路奕铭回过神来,看见肖昊望着自己的清亮眼神,蓦地出了一头冷汗,勉强稳住心神,唇角习惯性地弯出一个笑,心里却逸出一声叹息。 那么折磨肖昊,他怎么舍得。肖昊一哭他一颗心能裂成八瓣,碎在地上拾都拾不起来,他怎么可能舔舐着肖昊的眼泪羞辱他。 路奕铭爬上床,钻进被肖昊的体温捂热的被窝。肖昊捧住他的脸,觉得掌下的温度比他想象得还冰冷,不由焦虑道:“你刚才光顾着我了,待会儿会不会发烧啊?” “应该不会吧,不过确实有些头痛。” 路奕铭觉得疲累,不知是肉体还是心,只将沉重的头颅埋进肖昊的颈窝。肖昊揉着他湿漉漉的发丝,坚声道:“没事,还有我呢。你要是真生病了,我照顾你!” 这话说得肖昊心潮澎湃,仿佛能“照顾”路奕铭是天大的荣幸。他搜刮着十多年的记忆,懊丧地发觉基本都是路奕铭在照顾自己,还无微不至分毫不爽。 他也就在七八岁时帮路奕铭打过几次邻家胖虎,把那一帮街区小太保打得嗷嗷乱叫,见到他肖昊就腿肚发软,连声叫哥。 想想过往的峥嵘岁月,肖昊有些唏嘘。 “照顾我啊……小昊么?” 路奕铭一声轻笑,肖昊顿时觉得一盆冷水从天而降。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肌肤向下,按住微鼓的下腹,用轻柔适中的力道一下下地揉捏。肌肤摩擦的亲昵感烘在裸露的小腹上,肖昊心里一颤,下意识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诶,干嘛啊……” “乖,这样你更舒服。” 路奕铭的鼻音有些浓重,手指挣脱开肖昊,继续揉着掌下硬涨的肚子,身体还不住往旁边那具温热的肉体磨蹭。肖昊被揉得满脸通红,但腹部的痛涨感的确减弱了不少。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路奕铭怀里,侧脸靠着对方的胸膛,额头甚至能感到轻拂而过的气息。 “小昊,你知道么?” 良久,肖昊听见了路奕铭轻柔的声音,低缓喑哑,宛如浓醇的蜜酒,却隐含了某种冷厉的锋芒。 “对我来说,照顾就要照顾一辈子。否则,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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