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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意,因为书上有说,古时的木匠都具备一定的神通,要入行的都得拜鲁班,入门才能做木匠,如果主家没有照应好木匠,得罪了他们,那木匠很容易在盖房子时动手脚,造成祸患。 不过百年前的事儿,我没心思去推理,也有可能只是那个木匠不小心,又不想重做箱子,他也想不到这箱子能被长期空着不用,承接了日月之气,这事儿真没法较真儿,你往好处想,就是无意,你往邪恶那面想,就是动机不纯了。 我只要接收慧根传达出的答案就好,不得不说,有了慧根和灵悟果真相辅相成,如果再有的丰富的实战经验和书本知识,那慧根就如同就被浇灌的小苗,终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灵悟一起,慧根无惧,出手必将所向披靡,无可比拟。 “这个东西还能成精了!” 红英姐气不过,对着箱子便踹了脚,“给你能耐的,我踢死你!!” “哎!英子!” 志全很谨慎的拉过她,“你虎啊,踹啥,它还在这呢,一但记仇了咋办!” “还能记仇?” 钱大姨身体发颤,纯被志全吓得,“那小先生……这事儿要怎么办啊。” “烧了。” 我言简意赅道,“给它烧了,就是破了它的道行,一了百了。” 所谓异类修道不易,就不易在这块儿,人有三魂七魄,成仙后可直接飞升,动物和植物属于阴,修炼的一路都会遭遇强阳雷劫,挺过雷劫还要讨封,稍有不慎,就得被贬回原身,一但原身被毁,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了。 对于箱柜精,我也是想到了这点,想给它个机会,可它不珍惜,那就不能怪我了。 “烧了?” 钱大哥表情复杂,像是舍不得,“这是古董啊,我还想留着呢,小先生,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说的这些话,我真觉得纳闷儿,你说这箱子要是成精的小男孩儿,那我在家的时候咋就没事儿呢,我媳妇儿也没事儿,就我妈做梦上不来气,那她岁数大了,平常也有点老年病,我觉得……没那么玄乎吧,不用非得烧,是不?” 唉。 又来! 我耐着性子看他,“钱大哥,是这样,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大宝县生猪屠宰场的一线负责人,工长。” 我哦了一声,“大嫂呢。” “她也在屠宰场工作。” 钱大哥应道,“不过她就是个普工,负责给生猪放血,检疫分类。” “啊。” 我点了点头。 两口子的工作都挺生性的哈! 着重打量了下钱大哥这’猛张飞’的外貌,跟他一对比,成琛都眉清目秀的有少年气了。 我转头又看了看钱大嫂,这两口子真挺有夫妻相,骨架都不小,敦实厚重。 许是被我看的发慌,钱嫂问道,:“小姑娘,我俩这工作有啥说道啊。” “工作没问题。” 我看向她,“屠宰场的血煞之气很重,你们身处其中,自然也会沾染这份煞气,从而起到辟邪的效果,所以你和钱大哥暂时不会被这箱柜精磨,说不好听的,欺负人,也是先捡老实人欺负,柜子精要先可软柿子捏,第一个盯上的是你女儿,等到它精吸食完你女儿的元神精气,下一个是钱大姨,我不了解钱大叔是什么命格,如果钱大叔没有从事略微煞重一点的工种,他应该和钱大姨一样,最近身体也不太舒服……” “对!我老头子最近也闹病啊!” 钱大姨一拍手,“我说我睡觉胸口沉,他说他也是,但是他不信这些,像我儿子说的,觉得我俩这上岁数了,有点老年病很正常……看来这都是箱子搞得鬼啊!” 对喽。 我呼出口气,“钱大姨,问题就出在这口箱子,我敢说,这箱子在家放一天,您小孙女儿的病就要拖一天,等她撑不住了,下一步就是您和大叔,然后是钱大哥和钱大嫂……” 根据厉鬼修炼法则,柜子精肯定也是元神收的越多越强大的,强大到一定地步就不会怕钱大哥两口子身上的煞气了,会造成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说夸张点,容易被灭门都。 “这……” 钱大哥犹豫了,“我妹子洪梅说了,上年月的东西值钱,她还说要找明白人给箱子估估价呢。” “亮子!这都坏了还值啥钱嘛!!” 钱嫂一横眉眼,我心莫名发紧,可别让我赔啊,我不是故意的,得亏大嫂没往这块聊,“本来就是口用不上的旧箱子,留着它干啥呀,赶紧烧了吧,现在我一看它就膈应啊!” “对,儿子,烧了吧!” 钱大姨苦着脸,“这事儿怪我,我要不把它搬回来,也出不了这些事儿,儿子啊,别留着了,一但留出事儿了,洪梅再受到牵连,咱们家得不偿失啊。” “可……” 钱大哥满眼不舍得看着箱子,“小姑娘,你能保证烧完箱子我女儿的病就能好?” 这个…… 我可不敢说保证! 你去医院嘎个阑尾医生也不能保证手术成功率百分百啊! “钱大哥,我只能说,百分之八十吧。” “亮子!你让人家保证啥!” 钱大嫂急了,一看也是个暴脾气,“刚才又灭灯又关门的你没看着啊,这小姑娘刚把志全他爸找回来露面,志全都看真真的,人家这本事实打实,不信她信谁的,洪梅要不提古董你都要扔了这口箱子了,一寻思能卖钱你来劲了,钻钱眼里啦!” 说话间,钱大嫂面色一正,“甭废话了,咱们举手表决吧,现在同意烧箱子的请举手!!” 我一愣,还能这么干呢? 视线一扫,钱姨真跟着她举手了! 看来这是他们钱家传统,令我诧异的是志全和红英,兄妹俩互相瞅了瞅,也默默地竖起小臂,钱大嫂眼神一过来,我低着眉眼也跟着举手了,这箱子必须烧啊,瞄着旁边气场强劲的成琛,他见我举手,面无表情的抬手示意了下,“附议。” 啥意思? 同意? 钱大嫂下颌一抬,“看到没亮子,现在全场就你一个人不同意,你也得学学这位成先生,附议!少数要服从多数,我代表咱妈做主,现在就把箱子抬到院子里烧了!” 钱大哥半低着头不动,钱大嫂瞅着他一脸来气,伸胳膊就要抬,谁知她一碰到箱子,触电般缩回手,“哎呀!有木刺扎人!” 其余人一看,箱子即便被我踹裂了表面也是光滑的,不由得纳闷儿,纷纷出手帮忙,结果无一例外,无论怎么仔细小心,全被扎了! “妈呀,它怎么像会咬人似的!” 红英姐有些慌张,“栩栩,这是咋回事儿?” 箱子精最后的挣扎呗。 它也不看看,坐镇的有谁! 我转头看向旁边这尊烈烈冰雕,“成大哥,能不能麻烦你把箱子搬到院里。” 咱有人儿啊! 钱姨满是不好意思,“这多不好啊,不能麻烦小成司机,想想其它办法。” “成大哥?” 我眼巴巴的看着成琛,下颌朝着箱子示意,“辛苦你了。” 成琛捎了我一眼,发出记微不可闻的笑音,弯身抬起箱子,抬脚就朝院里走去。 屋里人诧异,:“哎,他怎么没事儿啊。” “哦,我这位成大哥是金刚钻命,硬,正好克这口箱子。” 简单解释了两句,我跟在成琛后面去了院里。 火光乍起。 我微微眯眼,朝成琛身旁挪了几步,有安全感。 看着被焚烧的嘎巴作响的箱子,耳畔隐隐约约听到了惨叫声,我不知别人是否听到,借着泛红的光亮,众人神态各异,成琛眸底皆是事不关己,钱大哥一脸心疼,其余人则紧抿着唇似乎憋了一口气,烧到最后,木头灰骸中流出了红色的液体,众人大惊,“血!有血!!” 钱大哥跟着睁大眼,“那是……” 几秒而已。 血就被残余的火舌舔干,只在泥地上留下了脏兮兮的道子。 火苗刚灭,红英姐的手机就急促的响起,:“喂,大哥啊,我还在钱姨家呢,原因栩栩帮着找到了,就是那口箱子在作怪,你都不知道,烧的时候还流血了,可邪乎……啊?什么!铁蛋没事儿啦!!” 红英姐脸色一喜,“烧退了?还跟你说要吃糖葫芦?行行行,你跟他说我明天给买!对,你先带他回来,我在家等你们!!” 放下手机,红英姐就要跟我们分享喜悦,谁知她话还没说完,钱姨家里的座机电话也商量好似的跟着响起,钱姨奔进客厅接听,没多会儿就做着揖跑出来,“哎呦,真要谢谢这小姑娘啦!我家老头子来电话,晶晶也有精神头啦!跟他讲要回家!说不害怕啦!!” 听罢此言,钱大哥眼里也跃出喜色,“妈,晶晶真没事啦?” “你爸说的还有假!” 钱姨激动地,看到烧成灰的箱子还心有余悸,“就是这个东西搞的鬼!对了,儿子,你快去问问四毛那孩子,看看他是不是也好了!!” “我去看吧!” 志全来了精神,顶着张乌眼青的脸朝院门外跑,俩家离得近,他进四毛家院里问了一嘴就跑回来,冲进钱姨家院门就挥挥手,“四毛也没事儿了,四毛他爸说退烧啦!!” 我无声的牵起唇角,刚要做个椰丝的动作,眼尾见成琛看我,又生生的压下去,咱不能有损沈叔的气质,淡定,面上稳的一批,我心里疯狂呐喊,我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看看看,谁说我资质低的,咱这一出手,效率多高!! 天晴了雨停了。 我又觉得我行了。 剩下的事儿就简单了,木头灰炭打扫后埋掉就可以,原身毁了,那东西也就没了。 钱大哥对烧箱子这茬儿本来挺揪心,貌似横财没了,如今一听孩子精神了,效果立竿见影了,他也变得后怕,对我不停地道着感激,还让我别跟他一般见识,末了感叹一句,天上真不能掉馅饼,整不好就是陷阱啊! 这话我太熟,也没多言语,旁边的钱大姨开始疑神疑鬼,毕竟箱子成精,一般人都没经历过,她一朝被蛇咬,立马怕井绳,总觉得她家别的家具都透着一股要成精的味儿,我还得宽慰她,只要是家里常用的,经常沾染人气儿开开关关的,都没事儿! 碰到个动物成精都是小概率事件,物件儿更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比连续一星期中五百万的几率都要低几十倍,得啥点子啊,炸过地球啊,还能总遇上这邪门事,宽心生活,再不济还有我呢。 钱姨连声应着,最后还哭了,不是被我感动了,纯吓得,这种事儿不能深想,越想她就越后怕,尤其是连累到了她孙女,钱姨也心疼,“小先生,你说我要是把箱子早就扔了,是不是就没这事儿了?” 我认为不尽然,她要真扔哪荒郊野外了,这箱子再吸纳些旁的,被谁捡了去,谁知道会有啥后果,前后一琢磨,如今算不幸中的万幸,钱姨一家还是很有福报的,起码化解了劫难,并未造成无法弥补的灾祸,跟我的遭遇比起来,这都不叫事儿了。 “小姑娘,还好今天遇到你了啊。” 钱姨感叹着看向红英姐,“志全妹子啊,你回头把铁蛋的检查单据拿来,我家箱子整的事儿,这个费用得我家出……” “不用不用。” 红英姐反倒不好意思了,“孩子就打了个吊瓶,做了点血液检查,没多少钱,算了吧。” “不行!” 钱姨急了,“这事儿我家必须负责,亮子啊,回头你去找志强,问问多少钱,给买点水果礼品啥的,还有四毛家,咱都得去看看,邻里邻居的,别伤到感情。” “哎,放心吧妈。” 钱哥点头,“志全妹子,你就别推辞了,这事儿的确是我们家引起的,我们负责,另外……” 他抱歉的看向志全,“老三,对不住,哥不应该和你动手,眼眶子都给你打青了,你别生气,过两天哥摆一桌,请你喝酒。” “不用,我也有错。” 志全咧嘴挥手,“我性格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讨说法,你给我一杵子都算轻的,就是我没想到你们两口子能来混合双打……” “哎,志全老弟,我可没上手啊!” 钱嫂瞪大眼,“我那是拉架!!” “嫂子,你消停的吧。” 志全夹着眉眼,“你那偏架拉的还不如不拉,就是欺负我没老婆,没人帮我挠呢。” “你……” 钱大嫂笑了,“行行行,我回头在厂里遇到合适的女工就给你介绍,以后再有这事儿,保证你不能吃亏!” “算了吧。” 志全死不烂颤的摇头,“你们屠宰场的女人,我惹不起,回头一吵架,在给我放血了,那真没地儿说理了。” 众人跟着发笑,矛盾算解开了,钱姨又对我道了一通感激,连带着还夸了成琛一通,“这小伙子的气质绝不是单纯的司机,小先生,他是你家啥亲戚啊!” “他……” 我看向全程开启静音模式的成琛,“成大哥和沈叔熟识,跟我爸爸也认识。” 钱姨哦了声,看成琛的眼满是喜爱,“这小伙子长得真俊,还没有女朋友吧。” 成琛眉头微耸,没答话。 我挠头,女朋友?这谁知道?没问过啊。 “应该是没有……” 钱姨自问自答,“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二十几,我还有个小女儿,叫洪梅,她今年二十七,应该能比你大两岁,但她是小老板,自己创业的,在城里开了间小饰品店,我当年就给了她一万块钱,洪梅自己去进货,从摆摊到开店,可有能力,我们家开通,不怕啥姐弟恋,最重要的是外表得般配,我家洪梅洋气,就喜欢那男模特的身高,挑对象就看脸,我瞅你这个头模样……” “我有未婚妻了。” 成琛凉飕飕的小眼神过去,“很抱歉阿姨,我没办法跟您女儿相亲。” 第62章 谁? “你有未婚妻了?” 钱姨一愣,“那……” “妈!” 钱大哥在旁边不乐意了,“你乱点啥鸳鸯谱呀,想女婿想疯了你,就算你着急让洪梅谈对象,保媒也得是相熟的人吧,你跟人这成先生统共才说了几句话,就聊这些了,多唐突,都容易给成先生吓到,这个,成先生,你别介意啊,我妈就是看你形象气质好,她着急了,那个,进屋坐会吧,外面挺冷的。” “不用了。” 成琛看向我,“你还有事情要讲吗。” “没了。” 我听到他有未婚妻真愣了下,刚二十岁就有未婚妻了?果真是老板,做啥都比寻常人效率要高,没空多想,我转脸就朝钱家人告辞。 见我要走,钱姨忙给我拉进屋,“小姑娘,大姨明白规矩,你办这事儿一定得压红,否则不吉利,你在客厅等我一会儿,我回里屋给你准备一下。” 我也没推辞,这种事的确伤及先生自身时运,即使我没啥时运,也没必跟钱姨解释这个,她给,我收着,双方都舒心。 “钱姨,那我去趟晶晶的卧室,有东西落到书桌那了。” “行,你去找吧!” 打好招呼,我就去晶晶的卧室找回我的护身符,挺重要的东西,不能丢了,揣好放进兜里,出来时我发现小卧室门框底部的包角裂了,肯定是被我踹箱子进屋时撞到的,瞄着正在主卧准备红包的钱姨,我悄咪咪给坐在沙发上等候的成琛甩去眼神,“嘶嘶,嘶嘶~” 成琛眸底闪着疑惑,起身过来,“怎么?” “那个……” 我压低声,“你们家卖这一个门框得多少钱?” 成琛眸底疑惑更甚,“不清楚。” “你怎么做老板的。” 我啧了声,小小音儿,“沈叔说你们家做框的生意,价格你不清楚?” 成琛表情一僵,:“不是这个框。” “那是哪个?” “石加广。” 成琛言简意赅,“矿。” 我隐约记起爸爸开车载我进大宝县时买的地图介绍—— 矿产资源丰富……哎呀,整差劈了。 “小姑娘,谢谢你啦!” 钱姨拿着红包过来塞我手里,算间接拯救我了,要不然我得尴尬死! “小先生,大吉大利,里面是八百块,你别嫌少啊!” 八百? 我这小心脏又要加速,“钱姨,钱你拿回去吧,只当我收了。” 钱姨不解,:“为啥啊!” 我指了指门框,“刚才我在制服箱子精的过程中呢,不小心把晶晶卧室门框这块儿弄坏了,我赔钱给你,八百块应该能够。” 事儿闹得,加着小心加着小心,还是……唉! 拳脚无眼呐。 “哦,那没事儿的!!” 钱姨不在意的笑笑,“先生为了驱邪嘛,别说这就坏了个门框,你就是把我家这房子拆了,我都不能有意见!跟人比起来,这些都不值一提,明天我让洪亮修一修就行,哪能让你赔钱,那我们老钱家成啥样的人家了,来,红包收好,你收完我就安心啦!” 我心放肚子里了,“谢谢钱姨。” 这一家人不愧全姓钱,我等于一脚迈进钱堆里了! 敞亮! 不差事儿! 转过头,我抱歉的看向成琛,“不好意思啊。” 成琛兀自一笑,还挺璀璨,“把羽绒服穿好,别着凉,咱们回了。” “嗯。” 我整理妥当,走到院子里钱大哥还在打手机,好像正跟他那妹子说这事儿,红英姐迎过来跟我又道了通感激,连一直跟我没啥话的志全也凑到车窗边,“小妹妹,你是有真本事的,三哥之前态度不好,我在这跟你道歉,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不会的。” 我降着车窗,“三哥,我年纪小,要是哪块话说的不好,还要你多包涵。” “不会不会,你为人处世啥的比我强多了,我还得向你学习啊。” 志全脸红的摆手,红英姐瞅着他笑,:“三哥,你要是真意识到不足了,回头搬砖时可不能叫苦叫累,要知道,我大爷可无时无刻……” “英子呀,黑灯瞎火的你就别提醒我爹啦。” 志全眉头抽抽,“我肯定努力,每天都高喊好运进门来,厄运走出去,让我爹瞑目!” 我抿着笑,和钱姨钱大嫂又寒暄一番摆摆手,刚准备升起车窗,钱大哥就喊了声,“等一等,小先生,我还有事儿要找你咨询下!” 哎呦我这心啊! 立马又提起来。 佯装镇定的看着挤过来的钱大哥,:“还有啥事儿?” 别是他那妹妹又遇到啥邪乎事儿。 真不敢继续揽活了。 没货啦! “小先生,我那妹妹还有点事儿!” 我笑的跟遗像似的,“您妹妹……怎么了?” 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该! 破嘴! “小事儿!” 钱大哥生怕钱姨跟着紧张,“这不刚才我跟洪梅提了你,那家伙我一通夸你啊!得亏遇到你这有能耐先生,才没酿成祸患,正好了,我妹妹说有明白人,想让你给她看看,最近她正谈一笔投资,对方是从国外回来的女老板,名字都是英文的,叫啥山晒吧,她说这人可洋气,要是这笔生意做成了,她就不仅仅是卖饰品的小老板了,能做啥贸易,想让你给算算这笔投资能不能赚钱。” 我小心脏抽搐着,哥,超纲了吧。 “钱大哥,算前程的话呢,得要生辰八字,但我今晚需要休息,明早我休息好了,可以给你妹妹打一卦看看,你可以让洪梅姐姐参考下。” 慧根能用到明天,能趁热乎。 怕的还是不准,给纯良打卦就没准过,一但掉链子了…… “sunshine?” 成琛掠过我,侧脸直接看向窗外的钱大哥,“对方叫这个英文名字?” “对,山晒,我妹妹特意说的!” 钱大哥点头,“她说是阳光的意思,这个女人一看就很外国范儿,说是给洪梅个机会投资,所以我妹妹很心动。” “慎重。” 成琛眼神直白,:“建议你妹妹细查下这个人的背景,大概率会查出问题,谨防上当受骗。” 钱大哥对着成琛的眼,气场没来由的短了半截,点点头,:“那行,我跟她说,谢谢啊。” “不客气。” 成琛颔首,“再见。” 窗外人似乎被他的气息侵扰,不再多客套,动作统一的抬手摇晃,“小先生,有空再来玩啊!!” 我跟着摆摆手,还挺想笑,放眼出去,一排招财猫。 车子拐出去,我瞧不到红英姐他们的身影了,才问成琛,“你觉得那英文名字有问题?” “嗯。” “太幼稚了吗?” 我看着他,“以前我学英语的时候,想叫糖果,但我外教老师不建议,是不是也跟这差不多?” 成琛笑笑,:“那你的英文名字叫什么。” “没有。” 我摇头,“我想的外教老师都不满意,后来烦了就不想了,他就叫我栩栩,一开始他中文不好,咬字很像谢谢,后来就正常了,我们俩算共同进步吧,对了,他特喜欢向我炫耀他的中文名字,你猜他叫什么,史功夫,我第一次听真没憋住,哈哈哈,因为他喜欢功夫,我们俩很合得来,他还认识我以前的武术教练,我俩会去武校切磋套路,就是后来他回米国了,我也没让爸爸继续请外教,不过史老师一直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希望我能跟他继续切磋拳法……” 一下没绷住,我看向他,“成琛,我是不是扯远了。” “没。” 成琛牵唇角,“方才只是直觉告诉我,一个做贸易的女商人,不会叫sunshine,类似于小可爱,怪怪的,没别的意思,希望他们会听我劝告。” 我点了点头,“还是要谢谢你。” “我以为你要怪我。” 成琛眼尾扫向我,“没给你打卦发挥的空间。” “哪能啊。” 我抱着书包垂下眼,“我这趟出门,能力只够处理红英姐大爷家这一件事,碰到箱子精算我运气,如果在打卦,不准就得给沈叔丢人,还好你帮忙,所以要谢谢你。” 有点累。 身体也开始疲惫。 没心思去数钱了。 貌似硬着头皮完成了一个任务,胜利的喜悦完全被侥幸感给冲淡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要做先生呢?” 成琛淡着音儿,“你还小,未来有无限可能,我听你父亲说,你学习不错,也有很多特长,可以做任何喜欢的事,没必要非得入这行。” 我靠着椅背,空调暖暖的,精神一放松,眼皮就开始发沉,“沈叔也这么问过我,他觉得我动机不纯,可能,我一开始是那样的,但现在不是,这一趟出来,我知道了做先生的不容易,我要学会更多东西,才能做更多地事儿,成琛,你听到他们怎么是称呼我的吗。” “小先生。” “多好听啊。” 我闭上眼,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嘴角不自觉的牵起,“可惜我还没拜师,要是我有了自己的慧根,就会变成真正的先生了,还有更重要的,更重要的……” “什么?” “……打起来很过瘾……特别过瘾……有成就感……” 我迷迷糊糊说着,实在抵抗不住困意,头一歪就睡着了。 仿佛回到了比赛前加训备战时期,累到三秒入睡,眼一闭,就开始做梦,梦里的我又穿着那身彩裙,踩着云端,在森林和湖泊间徜徉,她像我,又不似我,清风拂面,她的姿态惬意,指尖拂过耳畔飞扬的发丝,她满怀喜悦,远远地,好像要奔赴一个地方,赶着去祝贺什么。 轰隆~! 天边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余音震震,黑气升腾,万物仿瞬间黯然失色。 梦里的我神情大变,乘着云朵飞快的前往靠近,直到身处黑气之中,眼眸不由得睁大,入目的是一棵已成为焦炭的巨树,枝叶泛黑,飘零而落。 我胸口猛然刺痛,惊慌失措的要散去黑气,挣扎间,我掌心触碰的黑气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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