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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你们帮他把女儿养大,也就是宋清墨,可她的命早就该绝,只得吸取别人的寿命,琳琳五岁那年,便到了时机,其实你们当时若是不赶走那道士,琳琳不会死,宋清墨也不会死,只是寿命会短些,但你们把那道士赶走了,琳琳就只能死。” “琳琳告诉我,她那天痛极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想杀自己,她想喊爸爸妈妈,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琳琳高烧了几天,就向你们求救了几天。” 宋母悲痛欲绝,“是我们害死了她…” 9 我没答话,自顾自地说道,“你们没发现自从开始抚养宋清墨,宋家的生意一直在走下坡路吗?而且宋清礼和宋清耀小时候也经常受伤吧,今年,原本宋家还会再死一个人。” 宋清耀呆呆地指着自己,“是我。” 我点头,“你们养大的这个女儿,才是这一切的元凶。” 宋清墨尖叫起来,要上来扇我的脸,“你胡说!你胡说!” 宋母比他更快,一巴掌把她扇到了地上,“你怎么能害你妹妹,她对你那么好!” 几个人愣是没拦住宋母,宋清墨被打得扑在刚挖的泥土里,一边尖叫一边咒我不得好死。 “闭嘴!” 这一下格外重,是宋父扇的,“把她给我拖出去,送到精神病院!” 宋清墨这下才慌了,精神病院比监狱更可怕,她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把我送走,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琳琳死了,还有我呢!我永远是你们的女儿!” 宋母抹着泪,“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若不是因为你!琳琳今年都十一岁了!” 没人能想到,他们全心全意用爱养大的这个女儿,杀了另一个女儿。 最后,宋清墨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听说她多次自杀,但都没成功,宋家不让她死,她怎么可能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宋母颤颤巍巍地想给我跪下,我后退了一步,宋清礼急忙搀扶着她,“淼淼,能不能让我再见见琳琳?” 我摇头,“见不到的。” 宋母“呜”地大哭了起来,宋父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卡,哑着嗓子道,“听说你们算完卦必须收钱,这里面有一百万,够吗?” 我把卡推回去,摇了摇手里的铃铛,“已经有人给过钱了。” 几个人忽地像是失去了支柱,一个接一个地无声哭泣。 晚上,我们真正的一家人终于吃起了第一顿饭,宋父想安排我去上学,我摇摇头,“不用了”。 他也没再强求,只是告诉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宋家唯一的女儿。 我没说话,最后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手串。 “不值钱,保平安的。” 天刚亮,我收拾好了行李准备早早离开,做饭阿姨急忙拦住我,“先生!夫人!小姐要走!” 楼梯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宋父、宋母、宋清礼、宋清耀全都跑了下来,我没回头,而是说,“这个问题我问了你们两遍,如果在我和宋清墨之间选一个人留下,你们会选谁?你们当时选了宋清墨,现在知道她不好,又想来选我,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我走了。” 我听到宋母哭着喊我的名字,听到宋清耀哽咽着喊姐姐。 我仍旧是不回头,或许就是像王婶儿说的那样,宋家这么有权势,怎么会这么多年才找到我呢?他们看到我在街边算命,是觉得晦气吗? 我把这些事抛在脑后,踏出宋家的大门,我想起师父那天说要教我一个新阵法,我还没学呢。 贺兰慈-赵凌 ----------------- 故事会平台:春棠阅读 ----------------- 我爱的少年将军得胜还朝那日,我人还在太子的床上。 温存至极时,太子指腹插入我发间唤了一声:“瑶儿。” 我叫贺兰慈,是太子妃。 他口中喊的瑶儿,是我的长姐,当今贵妃贺兰瑶。 后来,太子得偿所愿。 而我的将军以剑抵上我的咽喉:“祸国妖女,不得好死!” …… 酉时三刻,东宫。 屋内暧昧的气息还没散尽,可贺兰慈身旁的男人已经毫不留恋地起身。 她强忍着浑身痛意爬下床,跪在地上:“臣妾伺候太子更衣。” 地板冰凉,寒意像细碎的针刺入她的膝盖,可她面上不敢露出半分。 正动作时,淡漠声音自她耳边传来。 “赵凌这次得胜回朝,还带回来一个女子。” 贺兰慈的手猛然顿住。 赵凌与她是青梅竹马。 两年前,就在他们即将定亲的前夕,边疆传来急报。 赵凌的父亲赵老元帅被敌人伏击,赵凌临危受命,率军出征。 贺兰慈记得,出征前夜,赵凌翻上贺兰家院墙。 月光下,意气少年衣袂飞扬。 “贺兰慈,等我回来我就向陛下求娶你。” 赵凌看着她,明亮坚定的眼眸点缀着细碎星光。 夜风拂过,传来花香。 贺兰慈压下极速跳动的心脏回他:“我等你。” 她当时真的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就在半年前,一道圣旨下来,她成为了当朝太子妃。 也是在那一天,贺兰慈终于明白,什么叫倾世皇权,什么叫无能为力…… “爱妃!”一道声音将贺兰慈唤回神。 她难得有些慌乱,刚要继续动作,下颌却被太子一把掐住。 贺兰慈被迫抬头与他对视。 太子眉眼含笑,声音却有些阴恻恻的:“听闻爱妃与赵将军有旧,怎么不为他高兴?” 贺兰慈心脏一颤,低声道:“臣妾如今心中只有殿下,与赵将军许久未见,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模样,旁人的事又与我何干。” 太子黑沉眸子紧紧盯着她,看得贺兰慈宽大袖袍下的手不自觉攥紧。 过了不知多久,就在贺兰慈感觉自己都快窒息时,太子眼中冷凝散去,嘴角勾起。 “既如此,今晚为庆祝赵凌凯旋的宫宴,爱妃可随本宫一起去瞧瞧。” 贺兰慈一怔,随即敛出一个笑,温顺应诺:“是,殿下。” 直到看着太子走出门,贺兰慈一直提起的心脏才落下。 片刻后,又有宫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门。 来人神色恭敬:“太子妃娘娘,这是养身的汤药,太子殿下吩咐您一定要喝完。” 贺兰慈含笑道:“替本宫多谢太子殿下。” 随即毫不迟疑地端起那碗一饮而尽。 汤药入口,一股苦涩刺鼻的味道直直冲到她心间,经久不散。 那宫人亲眼看着她将空碗放下才满意地离开。 他走后,侍女阿碧便愤愤道:“说的好听,不就是避子汤吗,娘娘您为何还要谢……” 贺兰慈蹙眉打断:“慎言!” “阿碧,入宫前我就跟你说过,这东宫不比贺兰府,说错一句话,便是万丈深渊。” 贺兰慈难得如此严肃,令得阿碧神色有些讷讷。 她小声道:“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只是心疼您。” 贺兰慈没再说话,只是摊开手,怔怔看着刚才与太子对峙时掐破的掌心。 鲜红血渍微微渗出,那痛意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传来。 贺兰慈当然要谢。 太子不想她生下孩子,她又何尝想呢! 若不是长姐贺兰瑶入宫成为贵妃,太子又怎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娶与她五分相似的自己。 人人都赞贺兰家双姝容色双绝,可贺兰慈却如此痛恨这张脸。 若不是这张脸,她现在本应该跟她的将军成亲。 或许婚后还会随着他去大漠边疆,看长河落日。 只要一想起,她便钻心一般疼。 宫中夜宴的更声响起。 贺兰慈醒神。 她眼睫微垂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支钗子。 耳边似乎有少年的清越笑声浮现:“阿慈这样好看,一只简简单单的朱钗就难掩风华!” 她抬手将那朱钗插入发间。 终于要见到他了! 总归是,要打扮得妥帖体面些才好。 太和殿内,清歌妙舞。 太子与太子妃相携而来。 门口,贺兰慈轻轻吐出一口气,竭力压下起伏的胸膛。 一旁的太子突然牵住她的手:“爱妃的手怎么这样冰?” 贺兰慈背脊一僵,扯出一抹笑:“臣妾本就体寒。” 话落,她听见太子意味深长道:“本宫还以为要见故人,爱妃近乡情怯。” 不等她回答,太子带着她踏入殿门。 刚入大殿,贺兰慈便见前方一个熟悉至极的人影出列跪下。 是赵凌。 贺兰慈有些失神。 两年过去,他已经褪去少年的清越,多了几分男人的沉稳。 在她的恍惚中,赵凌声音一字一句传来。 “臣,想求陛下为臣赐婚!” 贺兰慈脚步微顿。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赵凌打趣道:“哦,是谁家姑娘这么大本事,竟将惹得赵小将军亲自向朕求娶。” 贺兰慈宽大袍子下的手,慢慢收紧,心脏仿佛下一秒,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赵凌跪在地上,语气沉静至极:“回圣上,是边疆已故沈将军之女,沈黎。” 贺兰慈呼吸一滞。 皇帝却兴致勃勃:“这沈姑娘一定长得美若天仙。” 赵凌眉眼带上一丝温柔:“陛下玩笑了,她不是天仙,却是最能与我并肩同行之人。” 赵凌的温柔仿佛化作一把利刃,蓦地插入贺兰慈的心脏。 皇帝颔首:“准了,有时间也将新娘子一起带入宫中,让朕也见见。” 赵凌行礼道:“臣下次一定带吾妻亲自向陛下谢恩。” 吾妻…… 贺兰慈被这个词刺痛到,眼眶覆上一层氤氲雾气,让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之前刻意被她忽略的满身痛意,也开始叫嚣起来。 可只是一瞬,她就将那酸涩强压下去。 她是太子妃,不能丢了皇家的颜面。 她定了定神,稍抬眼眸,却意外跟转身的赵凌对视。 视线交错。 赵凌敛了笑,神色淡漠地撇开眉眼,仿佛与她从不相识。 贺兰慈心尖一刺。 印象里,赵凌对她总是笑着的,何曾有过这样疏离陌生的神情。 一股难言的无措涌上心头。 偏在这时,太子揽住她的肩将她带上前:“恭喜赵将军,听闻边城女子英姿飒爽,性情如火,改日本宫一定要一睹沈姑娘的风采。” 赵凌状似无意地瞥过贺兰慈,勾唇道:“怕是要让太子殿下失望了,臣的未婚妻性子柔和温软得很,唯独一点好,便是忠贞不二。” 说到忠贞不二时,他加重了音。 贺兰慈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发颤,心口闷得发慌。 赵凌果然是恨极了她。 这想法刚落下,便又听见赵凌说:“太子与太子妃大婚时,臣恰好不在京中不能讨一杯喜酒喝,甚是遗憾。” 赵凌端起酒杯:“这杯酒,臣敬你们,祝你们白头偕老,琴瑟和鸣。” 贺兰慈攥紧手,手心的疼痛让她异常清醒。 她提醒着自己,她与赵凌已经再无可能。 她不能露出半分端倪。 可心脏却仍旧在赵凌的笑容中,被搅得血肉模糊。 她强忍着端起酒杯,赵凌却兀自一饮而尽,转身离去,再未看她一眼。 贺兰慈咽下那杯酒,苦涩至极。 喧闹宴会中,贺兰慈却觉得自己像是坠入无声无息的深海,几乎要溺毙于此。 太子瞥了眼贺兰慈,神色似笑非笑地嘲讽:“看来,也不过如此。” 贺兰慈似是听不懂,不露半分情绪地为他斟酒。 这时,一道尖利声音响起:“瑶贵妃到!” 太子的眼眸立时望过去。 贺兰慈低声道:“殿下,臣妾想去御花园吹吹风。” 太子的眼中只有那个满身华服珠翠而来的人,哪里还顾得上她。 贺兰慈悄无声息退去。 走到御花园僻静处,贺兰慈拂退身后宫人:“给我去取碗醒酒汤来。” 风吹过鬓边碎发,看着头顶冷月,她无法抑制地想起宫宴上赵凌那双冰冷的眼眸。 他的未婚妻,究竟是一个怎么的人呢? 他也会像当初对自己那样对那女子吗? 教她舞剑,带她骑马,搜罗无数有趣的玩意只为博她一笑。 贺兰慈自虐一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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