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卫景川表面上笑而不语,一副好脾气,私底下却是恨的牙痒痒。 东宫。 太子亲信暴跳如雷道:“赵凌当真是狂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竟然丝毫不给殿下面子。” “行了,不过是跳梁小丑,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瑶贵妃已怀孕五月,卫景川不能在等了,他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已经安排好了,殿下今晚就等着好消息吧。” “好!”卫景川薄情的双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动势在必得的笑容。 第二天,朝中大臣刚从睡梦中醒来,就收到了令人闻之色变的消息。 宫中传来消息:皇帝昨日突发心梗,驾崩于寝宫,临死前,传位于太子卫景川。 贵妃贺兰瑶因伤心过度导致流产,现已在后宫修养。 消息一出,朝野动荡,有些大臣觉得此事蹊跷,找到太子面前,却不知道太子用了什么手段,那些大臣很快便销声匿迹。 赵凌收到消息的时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幽深的黑眸弥漫着嗜血的杀意。 登基大典举行的非常顺利,卫景川一袭龙袍,眉眼之间满是胜利者的倨傲,他从容不迫的站在龙椅旁,接受百官朝拜。 “臣参见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爱卿请起。” 卫景川大手一挥,转身坐在龙椅上。 赵凌赫然在列,他神情淡漠,看着坐在龙椅上春风得意的某人,鄙夷的撇过眼。 登基大典结束后,赵凌坐马车回府。 马车在街上行驶,赵凌坐在马车里,面上毫无表情,手却不停的揉搓着腰间的香囊,显出几分急躁。 盛夏燥热,难得今日挂起了一缕风,为太阳底下的百姓带来半刻舒适。 街头传来叫卖声:“卖糖葫芦咯~” 赵凌下意识往外面看,这时,风吹起帘子,外面的景色显露出来。 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从他眼前飘过,赵凌双眼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道身影。 下一秒,帘子落下。 赵凌连忙把帘子撩起,可马车外哪里还有那个青衣女子的身影。 他心中焦急,跳下马车,四处张望着,没人。 青衣女子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好似刚才只是他的产生了幻觉。 赵凌不死心的对着马夫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青衣女子从马车面前路过?” 马夫看着他奇怪举动,一脸懵:“没…没有啊。” 赵凌眼底泛起的光,慢慢黯淡了下来。 刚刚那么真实的一幕,真的是幻觉吗? 他压下内心的触动,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回府吧。” 赵宅。 赵凌从马车上下来,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就被人叫住了。 “将军。” 赵凌回过头,看见来人,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沈黎神色一僵,但很快便又恢复原样,她用眼神贪婪的在赵凌脸上巡视,低喃道:“沈黎已经很久没见将军了。” 赵凌被她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见她不说事,转身就想走。 眼看他真要走,沈黎赶紧叫住他:“将军,沈黎这次来是奉赵夫人的令前来的。” 见他停住脚步,沈黎继续说:“赵夫人说你许久没回去了,她甚是想念,想让你今晚回家吃个饭。” 赵凌神色犹豫,他确实许久没回去了。 沈黎见他神色犹豫,心中欣喜,再接再厉道:“夫人说只是吃一顿饭,不会强留你,更不会说些什么。” “好。”赵凌松口。 沈黎走后,赵凌将自己洗干净,来到了贺兰慈的房门前。 阿碧刚好推开房门走出来。 “卫景川登基了?” 赵凌脚步一顿,眼神狠厉:“我不会让他好过,很快,他就会给阿慈陪葬。” 阿碧没说话,安静的走了。 房间内。 赵凌动作熟练的替贺兰慈擦拭身体,眉眼之间满是眷恋,他语气温柔:“阿慈,我今天好像看见你了,那不是幻觉对吗?” “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所以故意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又消失不见?” “你最近也不来我梦里了,阿慈,我好想你,求求你,来见见我吧……” “哪怕你恨我也好……” …… 赵府,傍晚。 这还是贺兰慈死后,赵家人第一次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赵老将军也不计较赵凌独自搬出去的事情了,除了赵凌,一行人眉眼都萦绕着喜色。 一时间饭桌上其乐融融,气氛正好时,赵夫人全然忘记之前让沈黎传的话,开口道:“凌儿,你快些搬回来住吧,外面那有家里好啊,再说了哪有人把新娘子娶回家,自己搬出去住的,简直太不像话了。” 沈黎神色一变,猛地抬头向赵凌看去,他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赵夫人没有意识到,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她并不知道赵凌做的那些疯狂的事,只是以为他跟沈黎闹了矛盾:“夫妻之间能有什么矛盾,闹的你非要私自搬出去住,你这样做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在看阿黎的笑话呢。” 赵凌凉凉的看了沈黎一眼,放下筷子:“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沈黎被这一眼看的浑身僵硬,她赶紧在桌子底下拉了下赵夫人的衣袖,想让她不要再说了。 连赵老将军都意识到气氛不对,出来劝阻:“夫人!” 可赵夫人却被他这幅态度气到,浑然不觉:“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知道你是因为贺兰慈的死,所以才不小心跟阿黎闹了矛盾,但现在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何必因为一个死人,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和气。” 此话一出,赵凌脸色阴沉到的可以滴出水,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离去。 快走到大门口时,沈黎追了上来。 她气喘吁吁拦住赵凌:“将军,这些话不是我让夫人说的。” 赵凌冷眼看她:“与我无关。” 绕过她继续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这几日,我会写封休书给你,后续在京城,你想走想留都随你,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听完,沈黎只觉得浑身发凉,强烈的怨恨冲上大脑,她愣愣的转过头,冲赵凌喊道:“为什么?贺兰慈这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死这么久了还能让你痴情至此?” “在贺兰慈抛弃你的时候,明明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因她大病时,也是我日日围在你身边细心照顾你,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听着沈黎委屈抱怨的话,赵凌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沈黎,因为她的辱骂,浑身散发着戾气。 赵凌因为贺兰慈的死,受了刺激,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说贺兰慈一句不是,连她死了也不准提,谁说就跟谁急眼。 他对沈黎其实还是有愧疚,当年沈黎提出留在他身边报复贺兰慈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沈黎对他心思不简单,但当时他被怨恨蒙蔽了双眼,也就没有阻止些什么。 因为愧疚,觉得自己耽误了人家,所以他一直纵容沈黎。 可他因为这恶心的愧疚,不止一次伤害到了贺兰慈。 回想起这些,赵凌只觉得心痛到窒息。 他的阿慈,因为他不知道在暗地里受了多少委屈。 “她可是我当年想了好久,才得到的人,比你好一万倍,你拿什么跟她比?” 沈黎被刺激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猛地冲上去抱住赵凌的腰,语气卑微:“赵凌,求你回头看看我吧,贺兰慈她已经死了,只要你回头看我一眼,你把我当成她也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她就被赵凌一把掐住了脖子。 赵凌双眸猩红,浑身戾气更重了,语气像是含着冰渣:“你也配!” 沈黎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她双手试图将赵凌的手掰开,但力量悬殊,在她即将窒息时。 听到动静的赵老将军和赵夫人走了出来。 “赵凌,你要干什么!” 赵凌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将沈黎松开了。 沈黎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看着赵凌毅然决然的背影,心中只觉得凄凉。 刚才赵凌是真的想掐死她,赵凌对她最后的一丝愧疚都没了。 皇宫。 坤宁宫内,贺兰瑶闭眼慵懒的侧躺在贵妃椅上,精致的小脸消瘦不少,唇色苍白,那日流产对她身体损耗很大。 旁边的宫女轻声道:“娘娘,起来喝药了。” “放哪让朕来。” “参…参见皇上。”宫女被突然出现的卫景川吓了一跳。 闭眼休息的贺兰瑶,猛地睁开眼睛,让身后的宫女扶着她从贵妃椅上坐起来。 卫景川佛退殿中的宫人,很快殿中就只有他们两人。 “你来干什么?”贺兰瑶眼底满是戒备。 卫景川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坐到她身边,端起那碗汤药,拿勺子舀出一些,递到她嘴巴,语气温柔:“来,瑶儿,喝药。” 贺兰瑶伸手将他手里的药打翻在地:“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私自将我从永和宫,搬来这坤宁宫,安的什么心?” “朕要你做朕的皇后,你之前背叛我的事,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父皇没能给你的,朕统统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安静的留在朕身边。” 卫景川伸手将贺兰瑶抱在怀里,捏住她的下巴,正想吻下去。 贺兰瑶美目睁大,不可置信的推开身前的人,站了起来:“卫景川你疯了?!我可是你父皇的妃子!” “那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我的。”卫景川也跟着站起来,眼神布满阴霾,步步逼近。 贺兰瑶连连后退,心中只觉得荒谬。 卫景川一把抓住贺兰瑶的手,将她扯了过去,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几天后,早朝上太监高声宣读立贺兰瑶为后的诏书,一时间在朝野引起轩然大波,大臣们纷纷上奏,请求卫景川收回成命。 卫景川不但不听劝,还将劝的最厉害的几个大臣拖出去杀了,闹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没人敢再劝。 京城的一处茶楼。 赵凌坐在包厢内,对面还坐着另一位锦衣男子。 那位男子是赵凌的好友,名叫裴玄,是户部侍郎的儿子。 经常帮赵凌做一些私事,算是他的心腹,此时两人正在密聊。 “卫景川立先帝妃子为后这事,引得朝中许多大臣不满,赵凌,这或许是个好时机。” 赵凌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淡淡道:“嗯,不急,先帝突然驾崩这事你查清楚了吗?” 裴玄回应道:“宫中戒备森严,卫景川又过于谨慎,查清此事怕还需要一些时日。” “嗯,让宫中那些人小心点行事,别暴露了。”赵凌看向窗外,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的香囊。 裴玄点头应道:“好。” 见他看着窗外出神,又道:“你要回去了吗?” 赵凌刚想说‘是’就听见一道熟悉的琴音从楼下传来。 他猛地跑出包厢,朝楼下看。 一位青衣女子正坐在楼下弹琴,正是那日马车外惊鸿一瞥的女子。 不是幻觉。 赵凌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荒谬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不顾一脸懵逼跟来的裴玄,直接用轻功飞到那女子面前。 日思念想的脸,再一次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 他激动的全身颤抖,不由自主的上前拉住那人的手腕,眼神满含思念,情不自禁的唤出朝思暮想的人的名字:“阿慈,是你吗?” 可那几乎与贺兰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却只是淡淡甩开他的手:“公子,你认错人了。” 赵凌一怔蓦地回神。 是啊,阿慈的遗体还在府中,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近来,越发思念阿慈了。 看到这些与阿慈相像的女子,总会忍不住想,为什么死的不是她们,而是他的阿慈。 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涌上心头,他抬手握住剑鞘,轻声呢喃。 “阿慈最爱热闹了,如果,将这些人都送下去陪她,她会不会开心一点?” 贺兰慈重生了。 她重生在一位名叫黎清歌的女子身上。 黎清歌是南方一名富商的女儿,和原本的她长的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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