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过,眸色一寸寸阴沉下去。 她的指尖停在一行字上,眉心一拧,淡淡问:“这个……曾给我上书‘彻查全宫’,是谁来着?” 展素抬眼:“兵部尚书,曹林。若是口头建议,德妃娘娘也曾提议过。” 御案前一时沉寂。 风吹落窗纸,火光照出女帝微冷的笑意。 “真是不错。” “先将这批人秘密控制,关进东内狱,由影卫亲审。” “至于沈靖州,继续关着。日夜三班,轮值看守。” 展素低头领命,顿了顿,又道: “还有……这几日查得愈深,有数处关键账册、密信、信物,皆已失踪。审问相关宫人,皆称‘不知’或‘火灾丢失’。看样子,有人早已收到风声,将线索悉数清扫。” 叶昭杨闻言,冷哼一声,冷意透骨: “果然……动作够快,有漏网之鱼也不足为奇。” 她霍然起身,玄袍曳地,寒光动处,整座书房仿佛都沉了下去。 “展素,听令——” “从今起,关闭皇城八门、京郊十三哨卡,所有文官、内廷、勋贵,未经宣召不得出入城门!差令影卫入东市、南关、百艺巷,彻查私舶、驿铺、车马行,谁敢藏人藏物,谁就是共犯!” 展素一拱手,低声应道:“臣即刻去办。” ...... 岁寒,风雪悄至。 城门封闭,只留行商小路,已经过了四十八日。 天牢之中,沈靖州仍未松口。刑审已不再日施酷法,改为轮流“劝降”——文诰、旧信、密奏、旧部被捕消息,甚至连北疆军营的动向,也被搬到他面前。 而他只是冷冷望着来人,从未回答。 北风越卷越紧,宫中密事越查越深。三日后,宫中传来消息,冬日军粮盘点出现问题。 宫廷库藏监督亲自入仓复查,在西三库的粮袋中,发现掺杂沙土、石屑之物近三百石! 粮道总使脸色大变,连夜叩宫请罪,早在月初送往北疆的军粮中,已查明至少有三成为“沙石混杂之劣粮”。 女帝听完之后,久久未语。 身边侍女刚想劝一句“慎怒伤身”,便听她冷冷吐出一句: “……还真是蛇鼠一窝,贪到战线去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案几上那份还未封存的兵械库名录,又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年历。 年关将至,百官回家述职,各营盘点粮草,按理说该是封笔歇章、安度年末的时节。 可今年的京城,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吊在头顶,人人皆惧,朝朝似战场。 让女帝更加盛怒的是,顾延清亲自审核的“第一批运北物资”中,最先起运的并非粮草,而是三尊金身佛像,护封盖印,冠以“国佑圣供”之名,已随驿队运出十日,行至北岭。 女帝看完,脸色铁青。 “粮草尚未送全,竟先送佛像?” 她一掌拍案,声音低沉却咬牙切齿:“他顾延清,是在供奉佛祖,还是想让兵将供奉他自己?” 展素立在殿中,未言一字,只等她下一道命令。 半炷香后,女帝冷声:“传——让礼部尚书顾延清,即刻入宫面圣。由寡人亲自问他,这笔账该怎么算。” ...... 有皇帝亲传,午时未到,顾延清便已抵达御前。 这位礼部尚书,向来以沉稳周密,一举一动都让别人挑不出错。 叶昭杨坐于主位,脸色冰冷。 顾延清入内叩拜,“臣顾延清,叩见陛下。” 女帝抬眼,语气冷冽:“顾卿——你可知你送出的军粮,被查出掺沙?” 顾延清低头,沉声道:“臣已得报,此事确有不当。正遣人彻查粮铺、问责承运之吏。臣愿负其责,但陛下请容臣一言。” 叶昭杨冷笑:“你说。” 顾延清抬头:“陛下,粮草送北,千里漫途,中转三省、易手七人,所途多为边地关卡,年末将近,寒风刺骨,常有徇私克扣之弊。臣担忧途中粮米被人私藏、稀释、调包,故命人于粮中掺入沙砾,以防中途人盗。沙可沉于水,过筛可去。虽损口感,尚可裹腹。因此,臣并非欺军,而是设防。” 第179章 拿佛像当饭吃就是说 顾延清言之凿凿,看向御座,眼中无惧:“臣所为虽或不妥,但本心依旧,未有半分欺国、欺君之念。” “掺沙是为防盗?”叶昭杨眼神寒如霜锋,缓缓反问,“可为何粮草尚未齐备,你却先命人送出三尊佛像?这三尊佛像从哪里来,又为何比粮草先送出去?” 顾延清躬身,似不惊讶这一步追问。 “启禀陛下——那三尊佛像,为北疆边庙所请,乃驻地军司数月前禀报,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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