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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们白鹿一族,生来便是为了与天狐一族联姻,只为繁衍,诞下千年难遇的祥瑞之兽。 每过百年,天狐一族便会去白鹿一族,亲自选择心仪的女子。 我被天狐少主选中,庶妹则嫁给了天狐庶子。 天狐庶子血脉不纯,妹妹修为低下,却生下一个天生的七尾天狐,刚生下来就被族长亲自赐名,寄予厚望。 而我与天狐少主血脉最为纯正,却生下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小鹿崽,让天狐少主颜面丢尽。 他大怒,将奄奄一息的小鹿崽狠狠的摔死在地上,撕扯成碎肉逼我吞进肚子,又引来天雷,劈得我修为尽散,被丢进荒山,任由野兽杂妖凌辱致死。 妹妹母凭子贵,族长扬言要将族长之位传给庶子,妹妹如愿成为族长夫人,受万人敬仰。 一直嫉妒我的妹妹,偷偷拘了我的魂魄,让我永远不得转世。 可一睁开眼,我回到了天狐选妻的那日。 少主厌恶地将我推开,抱着妹妹就是一顿亲,深情脉脉地发誓要与她生出祥瑞之兽。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可惜他不知道,我诞下的小鹿崽,就是祥瑞之兽的最初形态。 1 狐族族长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白发仙者说五年之内,天狐白鹿将会繁衍出祥瑞之兽。 族长顿时惊醒,笑眯眯地连忙喊着儿孙们去白鹿族挑选妻子。 儿孙们闻言,各有各的心思,都想挑选最好的妻子诞下祥瑞之兽,提升自己的地位。 所有人都认为我与天狐少主佳偶天成,而少主也步伐坚定地迈向了我。 周围已经响起了欢呼与祝贺。 “我就说像少主这般的,整个白鹿族就只有鹿宁能配得上!” “鹿宁容貌出众,修为又高,不愧是我族的希望啊!” 族人们都为我骄傲,父亲也欣慰地看向我。 妹妹站在我身旁,眼角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怨恨。 可天狐少主却猛地将我推倒在地,狠狠踢了我一脚。 “你这个贱人休想让吾娶你,想让吾当接盘侠,让吾丢尽颜面,做梦!” 他满眼厌恶,朝着身旁的妹妹走去,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将手中的同心佩亲手给她配戴上。 “鹿萤,你可愿做吾的妻?” “若你能诞下一子,你要什么吾都可以给你。” 妹妹一脸的惊愕,随即心花怒放。 天狐少主一把揽起妹妹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妹妹的唇,许久不肯放开。 众人一片唏嘘,而妹妹一脸的娇羞和得意。 而我看到的是,天狐少主余光瞥向了我,看我一身狼狈,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我一脸的从容淡然,对他莞尔一笑。 心里暗道:“自己选的路,可千万别后悔啊。”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前世,天狐少主一眼便看中了我,再加上我血脉纯正,有最大概率诞生祥瑞神兽。 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我。 得知我怀有身孕后,天狐一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我。 上好的补品丹药通通送入房中,少主也对我呵护备至。 少主抚摸着我高高隆起的腹部,“好像比常人的要大一些,一定是祥瑞之兽!” 而和我几乎同时怀孕的妹妹却无人在意。 妹妹虽然修为低下,却生下了天生七尾的稀有天狐。 是很多天狐拼尽一生都达不到的境界。 族长大人大喜,亲自为他赐名,捧在手心里宠。 而我却生下了一只已经奄奄一息的瘦弱的小鹿崽。 少主大怒,不肯承认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崽子是他的亲生骨肉。 说我不守妇道,竟与旁人私通,还生下这孽种,让他颜面丢尽。 我哭着解释,可他听不进去一言。 “他哪有半分像吾?!你竟还敢狡辩!” 他将奄奄一息的小鹿崽狠狠的摔死在地上。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哭的撕心裂肺。 他似乎不解恨,将小鹿崽撕扯成碎肉逼我吞进肚子。 听闻族长极其宠爱九尾天狐,甚至扬言要将族长之位传给庶子。 他怒气冲冲,引来天雷,劈得我修为尽散,又将我丢进荒山,任由野兽杂妖凌辱致死。 我死后,尸身被刚刚成妖的狼啃食撕咬,吞进了肚子。 而魂魄,被一直嫉妒我的妹妹拘了起来,永世不得轮回。 他们二人联姻,我第一个赞同。 毕竟,对我来说方便了很多。 倒是不用想些别的法子来一一报仇了。 我冷冷的看着贴在一起的少主和妹妹。 我倒要看看,你俩能生出什么玩意儿? 2 父亲难得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不理解天狐少主的做法。 好好放着一个姣好的女子不要,偏偏要一个修为低微的庶女。 为了天狐白鹿两族的未来,以及他看中的这个未来女婿,还是决定好好劝劝。 “鹿宁同少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误会说开了就好,鹿宁向来懂事……” “更何况鹿莹只是个小小的庶女,修为低下又血脉不纯,哪配得上少主,少主还是三思啊!” 天狐少主一脸的不耐烦,斜瞪了父亲一眼,好像是在说:你这个老头懂什么,别坏了吾的大事。 “实不相瞒,刚刚接触到鹿宁时,眼前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鹿宁竟与鹿族小妖私通,还诞下小鹿崽,我猜这应该就是未来的一些画面。” “吾可不愿当什么接盘侠,诸位若是不信,可以娶回去试试。” 天狐少主嘲讽地看向我:“若将来真是如此,可别怪吾没有提醒。” 此言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虽然不知此话真假,却都望而却步,不敢娶我。 犹豫过后,纷纷选向族中的其他的女子。 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狼狈的很。 父亲有些慌了神,看着天狐庶子还未选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虽说只是个庶子,但好比无人要要强一些,若往后真能诞下祥瑞之兽,自然也差不了。 可父亲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却被天狐庶子嘲讽的拒绝。 “鹿宁这般出挑的女子,我可不敢娶。” 父亲的脸一瞬间黑了。 天狐少主冷笑开口:“既然嫁不出去,不如随吾去天狐族。” 父亲闻言,脸色有些缓和了,却被他下一句给震惊到了。 “给我们家夫人做个婢女,好生伺候着。” 父亲连忙上前劝阻,“少主这可使不得,若少主不愿娶她,又何必如此?” 所有的人都一脸看热闹的神情,等着看我的笑话。 毕竟,看着一族最为出众的女子,却被神族狠狠的踩在脚下,真的很让人兴奋。 天狐少主冷眼看向父亲:“别以为你们白鹿一族世代与吾族联姻,便可地位平等。” “天狐一族乃是天人的使者,是兽族之首,让她这个没人要的女人,给天狐族做个婢女,也是她的荣幸。” 父亲脸色微变,只能将还未说出口的话,通通咽进肚子。 天狐少主挑衅的看向我。 “如何呢?”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我。 我扬起嘴角,笑着直视天狐少主。 “我愿意。” 却看到他脸色微变,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自然不甘愿做那个小小的婢女。 但这是我能去天狐族的唯一的路径。 我有我的目的。 3 前世嫁到天狐族之后,偶然得知天狐族的老祖宗闭关修炼千年,早已经是九尾天狐。 如果能与他结合,定能诞生出天赋异禀的祥瑞之兽。 我的命运理应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如去碰碰运气,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要强。 鹿莹与天狐少主大婚之日,我换上了一身婢女装扮,要跟随鹿莹一同前往天狐族。 鹿莹身着一身华贵的嫁衣,衣裳上的金丝宝珠装饰闪闪发光。 她居高临下,让我跪在地上为她穿鞋。 我沉默不语,心里暗想:还未嫁过去,就已经沉不住气了吗? 鹿莹却抬手一挥,给了旁边的婢女一个眼色。 突然我膝盖一沉,扑通跪在地上。 抬眼便看到鹿莹得意的模样。 “都是婢女了,还摆什么小姐架子!” 说完向前伸了伸脚,示意我快点穿,别耽误了时辰。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脚伸进鞋中。 却被她狠狠踹了一脚。 我着实没有想到,重心不稳,狠狠摔在了地上。 鹿莹一脸的嘲讽:“真是,连个鞋子都不会穿,看来得好好练习才是。” “不过来日方长,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她蹬上鞋,看着我狼狈的跪坐在地上,满意的笑了。 “我是天狐少主夫人,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没想到你也会有今日。” “等我诞下祥瑞之兽,你我才是真正的云泥之别!到时候就拿你的血肉喂养我的孩子吧!” 看着她得意忘形的身影,我忍不住笑了。 别高兴的太早,真不理解是谁给她这么大的底气。 一个血脉不纯正的庶女,怎么可能生得出祥瑞之兽呢? 洞房花烛夜,天狐少主特意留下我来服侍他们二人。 鹿莹一脸娇羞地投进天狐少主的怀抱,余光却是在得意地看我。 服侍他们梳洗过后,我转身想要离开。 天狐少主却冷声道:“谁让你离开的?跪在这里,随时候着。” 我只能听从,默默的跪在一旁。 烛光暗淡,两人交缠在一起,喘气声一重接着一重。 我忍着恶心,却依旧觉得头昏脑胀,不由得闭上了眼。 却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咙。 我猛的一惊,顿时睁开了双眼。 一张微微发怒的脸,在放大。 “怎么,是不是很羡慕?可你,永远都得不到!”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看不出来我已经恶心的受不了了吗!从哪里看出来的羡慕? 而且,在情浓之处为什么还关注我啊! 他看到我的白眼,怒气更深,让我滚出去。 我揉揉跪的生疼麻木的膝盖,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快步出去。 两个死变态,这地方谁愿待谁待! 4 许是昨天我惹得天湖少主生气,扰了他的兴致。 所以鹿莹一大早便心情不好,上前就给了我两巴掌。 我被打的一脸懵,原本还想着趁闲暇找找天狐老祖宗的住处。 如今看来,今日怕是不能了。 “你这个贱人!惹少主不高兴,真是该罚!” 她从袖口拿出长鞭就往我身上抽,我痛的低呼,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不要冲动,忍着! 等找到天狐老祖宗,诞下祥瑞之兽,我会连着前世的账,一一跟你们算!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每一道鞭痕都在渗着血,不由颤抖。 鹿莹俯下身子捏起我的脸。 “突然心情就好了呢,只是,你这张脸看着真碍事。” 说着便非常利索地划烂了我的脸。 “听说天狐族有一处寒冰渊,不如就让你先去享受享受吧。” 我们白鹿一族最怕严寒。 我不顾全身的疼痛,跪在地上向她求饶。 “不要,我会没命的!” 我不能死,还不能死。 鹿莹肆意的狂笑,“我的好姐姐,看你那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亲自送你去吧。” 她硬生生的将我拖去了寒冰渊。 坚硬的地面磨破了我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寒冰渊深不见底,还未靠近,就已经感受到寒气逼人,使人不由得颤抖。 鹿莹毫不留情的将我丢了下去。 “你就好好待着,自生自灭吧!” 阴冷的风在我耳边肆意喧嚣,我迅速地向下降落。 不是吧?还没被冻死就要被摔死了啊!!! 还没痛得低呼,也没有感到粉身碎骨的剧痛。 好像被一团毛茸茸包裹着,暖暖的。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毛茸茸中。 抬眼,发觉一道微怒的目光向我投射过来。 一只巨大的狐狸偏头瞪着我。 我好像压到了他的尾巴。 蛙趣!一条,两条,三条…… 九尾!!! 我真的又惊又喜,九尾天狐,就这样被我找到了? 我顾不得一身的伤,眼底掩不住的兴奋和激动,一下子坐了起来。 “竟然,找到你了!老祖宗啊!” 九尾天狐的眼底从微怒慢慢变成了茫然。 “抱歉,真是不好意思。” 我恋恋不舍的从他温暖的尾巴里跳出来,寒风袭来,我打着颤抱紧了双臂。 看着雪白的尾巴染上了我的血,我提起衣角奋力地擦拭。 我还有事要求他,老祖宗可千万别生气呀! 5 九尾天狐从容地看着我手忙脚乱。 “竟然是白鹿一族,汝是哪个小狐狸的妻,怎么跑到本座这儿了?还弄得一身狼狈。” 我摇摇头,“我不过是小小的婢女罢了。” 我跪在他面前,求他帮我一个忙。 “哦?” 他突然幻化成人形,朝我挑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银发半挽,一双狐狸眼乱人心神,宽松的长袍松松散散的裹着。 我嘞个老祖宗,风韵犹存啊! 我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想……” 脸烧的发烫,突然失去了意识。 “真是个脆弱的小白鹿。” 意识模糊中,我看见老祖宗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又将我裹进了九尾里。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又梦到了前世,天狐少主摔死了我的孩子。 “别!别伤害我的孩子!” 我猛然惊醒,噩梦还历历在目。 “汝,是重生之人?” 我心头一颤,他?怎么知道。 我惊恐的看着他。 他浅浅一笑,“你做的那个梦,本座都看到了。” “你想求本座,助你诞下祥瑞之兽?” 我木讷的点点头。 真是的,连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何时?” 我愕然的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突然一下子红了脸,他这是,同意了?! 我一下子激动的抱住了他的尾巴,贴在我的脸上。 毛茸茸的,暖乎乎的,好舒服。 却没有注意到他微微一颤,红了耳根。 谁也没有想到,堂堂天狐族老祖宗,竟然是个纯情少年。 6 以天地为证,我们拜堂成了亲。 我趴在他的胸膛,抬头吻上他的唇。 这么好看的人,好像我也不亏。 他抖抖狐狸耳朵,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他撬开我的牙齿,在舌齿间肆意游走,汹涌又温柔。 两人在缠绵之中感受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我精疲力尽地逐渐入睡,却突然被滚滚天雷惊醒。 不是,睡个老祖宗还得遭雷劈? 天雷轰轰而下,向寒冰渊打了下来。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躲闪不开的数道天雷。 九尾天狐一把将我护住,将天雷一一挡下。 我这才知道,怪不得他答应的如此爽快。 原来也在利用我! 愧疚感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离得道只剩最后一次雷劫,但只有破身之后才能引来。 但老祖宗碍于面子,始终不好意思开口,这不正好我直接送在他面前,还眼巴巴地求他。 好啊你! 我赌气的抱住他的一条尾巴,不想理会他。 之所以抱住他的尾巴,是因为冷的实在受不了!!! 却听见他低呼一声,随即吐了一大口血。 我迅速晃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了他。 “老祖宗!你,没事吧?” 毕竟那是天雷,他修为再高,也难以抵住那么多雷。 他勾起嘴角,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正常。 “无碍。” “还有,我叫九黎。” 我这才知道又上了他的当。 我冷哼一声。 他毕竟是千年的修为,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他看着我冻得苍白的脸色,抬手摸摸我的头。 “上去了。” 7 九黎揽着我离开了这冷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站稳,却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天狐族族长以及天狐少主。 看到九黎突然出现,跪倒一片。 “祝贺九黎大人得道!” 天狐少主却一眼看到了我,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到九黎大人那儿了!难道想让大人给你当接盘侠吗?” 我一脸无辜地看了一眼九黎,向他身后躲了躲。 带着哭腔委屈反驳:“少主为何总是针对我,非要恶言相向毁我清白?” “放肆!” 九黎冷漠开口,眼底全身冷意。 天狐少主斜眼瞟我,满眼都是“你完了”。 九黎缓缓牵起我的手,“这是我的新夫人。” 天狐少主大惊失色,却欲言又止。 众人虽不了解其中缘故,却都道一句恭喜。 九黎拉着我回殿时,突然问我。 “话说,我一直不懂,你刚见到我时为何唤我老祖宗?” 我一下子给问懵了,“因为你是天狐族的老祖宗啊!” 九黎愕然的看着我,“谁给你说的,我有那么老?” 我茫然的挠挠头,“一千岁还不老?” 九黎阴沉着脸不说话,一回到殿内便将我压在了床塌。 抬手一挥,床帐散下来。 鹿萤得知我不仅没死,还因祸得福,成为九黎大人的夫人。 气得摔碎了好多珍贵宝物,恶狠狠地发誓让我不好过。 婢女跪在碎片之间求她息怒,可别动了胎气。 她抬手轻抚还未隆起的小腹,冷笑:“就让你风光这一瞬,待我诞下祥瑞之兽,定是风光无限,到时什么九黎大人,也只配给我儿子骑!” 她似乎又突然想出了什么好法子。 “而且,你很快就会被抛弃了!” 8 我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还未来得及惊呼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身边竟躺着一个魁梧大汉正睡得沉,还打着呼噜。 而我却衣衫不整,身体软绵绵的,竟无力起身。 果然,鹿萤带着一众人冲冲而来,吞吞吐吐地说:“听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声音,还挺像姐姐的,听说姐姐失踪,我这才联想到……” 鹿萤看到我们二人还假装惊呼,“姐姐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说着还用余光看九黎的脸色瞬间变黑。 九黎脱下外袍将我裹住,一把抱了起来。 我尝试伸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无力地喊了声“九黎”。 他冷着脸,抬手一挥,给了还在熟睡的大汉致命一击,整个人顿时膨胀爆开,血肉四溅。 众人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九黎深深地看了一眼鹿萤,留下一句话,便抱着我离去。 “若有人还对我夫人存什么坏心思,倒不如冲我来!” 鹿萤脸色难看,看向我们的背影的眼里难掩恨意。 九黎将我轻轻放在床榻,慌乱地为我诊脉。 “阿宁,可有伤到我们的孩子?” 我轻笑,“不过是我那好妹妹的小把戏,又没发生什么。” “不过,她下的药可真狠,整个身子都无力得很。” 九黎松了一口气,轻轻为我按摩。 “若不是你说先别动她,我真想将她碎尸万段!” 三个月后,族长寿辰。 族长喜笑颜开,说起少主夫人已有四个月的身孕,自己终于要有孙儿啦。 众人都连连恭贺。 天狐少主也满眼笑意,贴心地为鹿萤夹菜。 鹿萤看到我食欲不振,腹部微隆,竟主动挑衅。 “姐姐不会也怀有身孕了吧?就是不知这孩子是谁的,不会是那日留下的孽种吧?” 天狐少主也跟着附和,“吾当初的梦果然成真了!” 众人也议论纷纷。 一声巨响,鹿萤与天狐少主面前的桌子被劈成了两半,吓得二人顿时收起得意的神情。 “莫要再让我听到任何诋毁我夫人的声音!否则下场如此。” 9 我偶然看到鹿萤的贴身婢女竟偷偷摸摸的煮些什么。 趁她不在,我靠近看了一眼,忍不住干呕。 鹿萤她,竟然煮食同族! 我躲在一处想看个究竟。 却发现某个角落堆满了鹿骨。 她到底吃了多少。 我将此事告诉了九黎。 九黎紧皱眉头,“同类相食,本就有违天道。” “更何况,她怀有身孕,必伤及腹中胎儿。” 我摇头叹息:“估计是听了什么小道秘方,怪不得当初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必会生下祥瑞之兽,怕是想以食同族而补其血统,真是可惜了那无辜的孩子。” 九黎将我拥进怀里,“那也是她的报应。” “你我可要小心她的行为举止,那样恶毒的人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最近总觉得有人暗中窥视我,趁她不注意便将她捉了起来。 原来是鹿萤的婢女。 “你在这做什么?” 小婢女一声不吭,跪在地上狂磕头。 鹿萤匆匆赶来,假装训斥婢女,又说自己的婢女自己处置,就不劳烦姐姐了。 我分明看她隆起的腹部已经毫无生机,怕是已经胎死腹中了。 难不成,她在算计我的孩子。 我突然想起前世鹿萤诞下的七尾天狐。 前世她应该也煮食同族了吧。 像她这种血脉不纯的女子,只会降低血统,又怎会生出稀有天狐呢。 更何况前世我肚子看起来更大些,却只生出了一只瘦弱的小鹿崽。 如今细想来我才明白,那七尾天狐也是我的孩子。 前世,我怀的是双生子。 10 很快到了临盆的日子。 剧痛撕扯着我的神经,我在半昏半醒中诞下了孩子。 我朝隐身的九黎使了个眼色,才放心的昏了过去。 果然鹿萤潜入我房中来偷我的孩子。 嫌弃的看了一眼瘦弱的小鹿崽,转而抱起了九尾天狐。 临走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竟能诞下九尾天狐!可惜,你与这孩子无缘了。” 却不知九黎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鹿萤刚踏出门,看到九黎时脸色剧变。 九黎聚起掌风,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本座已经忍你很久了!” 众人都在隔壁大厅等待鹿萤的孩子诞生,听到院子的动静后都纷纷赶来。 看到鹿萤,脸色微变。 尤其是天狐少主,“你怎么回事?你不应该在房中生产吗?” 九黎开口:“请少主管好自己的夫人,别随意偷别人的孩子,快把孩子还给我。” 天狐少主一巴掌扇了过去,“蠢女人!” 说着要抢她怀中的孩子。 鹿萤像发了疯一般,紧紧的抱着孩子,“不,不,这是我的孩子!鹿宁那个贱人才不配生出!” “不能让少主知道我的孩子已经死了,少主看到这孩子一定会高兴的,他肯定会爱上我!” “这是鹿宁她欠我的!凭什么好的都是她的,若不是我血脉不纯,我怎会忍着恶心吃下那么多同族!我生出了稀有天狐,我肯定就是未来的族长夫人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这个骗子!” 天狐少主这才明白前世鹿萤偷的是他的亲生骨肉,夫妻二人才得以风光无限。 而他却没尽好夫君之责,竟大意让她偷走了孩子,还误以为鹿宁私通生下野种。 他气急败坏地连踹了几脚鹿萤,一把夺过孩子,一脸赔笑地还给九黎。 “她就是个疯女人,是我没看好她,这就把她拴起来,不再碍大人的眼。” 11 九黎以千年修为滋养小鹿崽,促进小鹿崽快速发育得以现真身。 百日那天,祥瑞神兽终于现了真身。 浑身金黄,泛着金光,身似狐狸,却长有鹿角。 祥瑞之兽现世,天有吉象,金光所照之处,生机更甚,所照之兽,增加两千年寿命。 万兽欢呼。 天狐族族长热泪盈眶:“此生能见祥瑞之兽,乃吾之幸,乃天狐族之幸啊!” 我一直忙于照顾孩子,却不知鹿莹已经死了。 天狐少主还是一如既往地狠辣。 得知自己前世被欺骗,这一世又选错了人。 他将一切都怨在了鹿莹身上。 生产那夜,他拖着疯疯癫癫的鹿莹回寝殿。 将她拴在了床柱,不顾她虚弱的身子,对着她就是猛打猛踹。 打得她鼻青脸肿也不肯停下来。 鹿莹捂着头喃喃:“别打我,我生出了祥瑞之兽了,别打我!” “我不是杂种,我能生出来祥瑞之兽,我是最尊贵的女人!” “你们,让你们这些瞧不起我的人都……呜对我另眼相看!” 天狐少主听了更是生气,拿起匕首一刀刀刺向她。 “那我这两世,你拿什么赔!” 鲜血溅了他一脸,他也毫无波澜,无情地刺入又拔出,捅成了蜂窝。 鹿莹彻底地断了气。 天狐少主看到祥瑞之兽现世,执念深重,一时间脑子里海浪汹涌。 得知那瘦弱的小鹿崽就是祥瑞神兽后。 他冲了出来跪在我面前:“鹿宁,我错了,我们毕竟做过一世夫妻,生出过祥瑞之兽……” 我笑笑,“少主在说什么胡话,什么祥瑞之兽,不是被你撕碎了塞进我肚子了吗?” “夫妻?就是引天雷劈得我修为散尽?还是丢进荒山被兽妖凌辱致死,或是尸身被天敌撕咬啃食!” 九黎心疼地看着我,将我护在身后,冷眼看向天狐少主。 “少主在本座面前这么说不太好吧?毕竟这是本座的夫人。” 天狐族族长面色难看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你这个混账东西,在九黎大人面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我看你这些年都白修炼了,今日我就废了你的修为,扔下凡世潜心修行!” 天狐族族长一脸歉意地向九黎行了行礼,“他还年少无知,大人别跟他计较。” 说完不等天族少主挣扎便废了他的修为,将他扔进了凡世。 一顿操作,毫不拖沓。 因为天狐族长知道,惹怒了九黎大人,他那混账儿子恐怕连魂魄也留不得啊! 九黎大人一向无情,如今对这个夫人是真的非同一般。 原本九黎大人就微微发怒,这傻儿子还一个劲的捅他心窝。 天狐族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区区几百年修为没了就没了,还能再修炼,总比没了命要强得多啊。 12 我们一家去了凡世。 祥瑞之兽有自己的使命,而完成使命的地点就是凡世。 九尾天狐天赋异禀,得凡世锤炼,便能更进一步。 起初九黎和我还带领着祥瑞之兽完成任务。 但他极其聪慧,很快便能够自立自强了。 于是我们二人便轻松了很多。 逍遥自在的很。 偶然间遇到了被族长扔下来的天狐少主。 九黎一脸怨恨,想给他制造点修炼途中的磨难。 我摇头轻笑,“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你怎么这么坏?” 九黎撇撇嘴,“谁让他那么对你!还想着抢我夫人!” 我踮脚给了他轻轻一吻。 “好啦,他又抢不走!” 林溪生完二胎后,突然听见了丈夫陆繁奕的心声。 陆繁奕不仅要去给刚守寡的青梅竹马当老公,还要把她新生的孩子也一起带过去当礼物。 …… 1976年,沈阳部队驻地卫生点。 林溪生完女儿还没睁眼,迷迷糊糊听见丈夫陆繁奕在耳边不停说话。 什么重生? 林溪睁开眼时恍惚了一瞬,看着床边的丈夫:“繁奕,你刚才说什么?” 陆繁奕愣了一下:“媳妇,你终于醒了,我刚没说话啊,你是不是做梦了?” 林溪一愣,就在她以为刚才的话真的是自己的梦境时。 却又看见陆繁奕欲言又止的模样。 “溪溪,你也知道,思悦因为老钱出任务牺牲,现在精神很不稳定急需人照顾。” “作为老钱的战友,思悦的发小,我想带女儿去多陪陪她,转移一下她的注意。” 林溪看得很清楚,后面这句话响起的时候,陆繁奕的嘴根本就没有动。 她没有做梦,刚才听到的,似乎是陆繁奕心里的想法。 瞬间的诧异过后,是满心的不可置信。 作为妈妈,她怎么可能答应将自己刚拼死生下的女儿送给别人? 而陆繁奕,居然还要借着老钱的身份,陪在佟思悦身边? 林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猛地被插上了一刀,疼得她呼吸不过来。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痛意,林溪直接拒绝:“不行,孩子刚出生是最需要妈妈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带去给佟思悦的。” “而且还是佟思悦推了我一把才让我提早发动差点一尸两命,你要照顾她,那我呢?” 哪知,一向什么事都纵着她的陆繁奕皱了眉头,声音也沉了下来。 “思悦也是刚听到老钱牺牲的消息,情绪激动才一时失手,再说了你也没事,死者为大,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 他急切地抱着孩子起身:“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先带着孩子去看看思悦。” 说完,他就直接朝门外走去。 “陆繁奕!我不允许!” 林溪探身想要将孩子抢回来,可刚生产完的身子虚弱,她直接摔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响。 陆繁奕脚步顿住。 林溪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陆繁奕头也没回,再次抬腿离开。 地面冰凉刺骨,冻得她心脏像是结了冰,小腹也是一阵撕裂般的疼。 林溪不管不顾,用指甲抠着地面往外爬,嘴里喃喃着:“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儿媳妇,妈特意换了只老母鸡给你煲汤,你生完孩子身体虚,得好好……” 婆婆黄玉兰刚踏进病房,看见地上狼狈的林溪吓得脸都白了:“儿媳啊,你这是怎么了?” 她赶紧将林溪扶回病床上:“是哪里不舒服,你可别吓妈!” 林溪紧紧抓着黄玉兰的手臂,恳求:“妈,繁奕要把我们的女儿送给佟思悦,你快去把孩子抢回来!” 可黄玉兰却是脸色微变,将林溪的手拂了下去,没敢看她:“溪溪,妈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同志,思悦一下子成了寡妇,她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林溪觉得又是一柄利剑直插自己心口。 小腹的疼让她嘴唇发颤,但她还是问了一句:“妈,这件事情,你也是答应的?” 黄玉兰缓缓点头:“思悦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是我的闺女一样,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她真的疯掉,再说你们不仅有小远,以后也还能再生,可思悦什么都没有啊。” 林溪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明事理的婆婆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还想再说什么,刚刚生完孩子的伤口却撕裂开。 她疼得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是被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唤醒的。 “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回来了!” 林溪睁开眼,就看见旁边陆繁奕正手忙脚乱哄着孩子。 见她醒了,他眉眼都轻松了几分:“媳妇你终于醒了,女儿饿了,你赶紧给她喂奶。” 林溪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将孩子抱了过来。 眼见孩子渐渐安静下来,在自己怀里乖乖巧巧的样子,林溪的心就化成了一滩水。 陆繁奕伸手,轻轻握住孩子胡乱挥舞的小手:“媳妇,辛苦你了。医生嘱咐我你身体虚要好好休息,等孩子吃饱了,我就送她去思悦那里,你不用操心太多。” 林溪激动地收紧了抱着孩子的手臂:“陆繁奕,你要把孩子带走,除非我死!” 她话音刚落,大儿子陆远突然从病房外闯了进来。 “爸爸,既然妈妈不答应,那就把我过继给思悦阿姨吧!” 林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小远,你说什么?” 陆远板着跟陆繁奕如出一辙的小脸:“妈,从小你就教育我要乐于助人,可现在思悦阿姨那么可怜,你却不管不顾。” 他皱着眉厉声道:“妈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听见这话,林溪只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瞬间遍体生寒。 她颤声问:“我尽心尽力养了你六年,你现在因为觉得别人可怜,就要认别人当妈?” 陆远一愣,随即拉紧陆繁奕的军装袖口:“我们是军属,应该牺牲小我,帮助他人。” 林溪心口一刺,机械一般转头看向陆繁奕:“这是你教他的?” 陆繁奕没回答,而是叹了口气,反问:“溪溪,你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懂事吗?” 看着两父子的眼神,林溪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刀狠狠插入。 她当初生陆远时,在产房里熬了一天一夜,都没喊过一声疼。 可此刻,那些久违痛意像是加倍地涌了上来,蔓延到全身,让她失去了所有争辩的力气。 林溪眼睛发红地抱着女儿躺下,闷声道:“既然你们父子俩决定了,你们就去吧!” 耳边,那有些失真的男声再次响起。 随着陆繁奕的心里话消失,再次传来的是他跟陆远没有停顿的脚步声。 随着病房门关上,一片静谧中,林溪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在滴血的声音。 多么荒谬啊,就因为她爱陆繁奕,就活该承受他肆无忌惮的伤害。 她抱着女儿,低声呢喃:“可是陆繁奕,你说上辈子我们白头到老,是因为你没有把我的孩子送人啊!” 因为害怕自己睡着之后,陆繁奕会将孩子带走,林溪根本不敢合眼。 下午时,军区大院的妇女主任田主任来了。 田主任将一袋红糖放在床头:“林溪同志,我代表大院的军属来慰问你,这些是我们的心意。” 想到大院里那些跟自己相处了十年的婶子姐妹们,林溪心里微微发暖。 “谢谢田主任,等我出了院,我就煮些红鸡蛋分给大家,让婶子们都沾沾喜气。” 田主任笑笑:“林溪同志,其实我这一次来,除了探望你,还要纠正一下你的错误思想。” 林溪不明所以:“我是哪里做错了吗?” 她年年都评为军工厂的先进员工,还从来没人批评过她。 田主任敛了笑:“你身为我们大院的军嫂榜样,理应设身处地为其他女同志着想,佟思悦同志现在情况特殊,你也应该多多关心她才是,怎么能……” 林溪只觉得像是有只大手攥住她的心脏,搓扁揉圆,让她呼吸滞涩。 她不过是不想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拱手让人,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呢? 林溪微吸一口气,压下心脏上翻涌的疼痛,打断道:“佟思悦死了丈夫确实可怜,但她要是缺男人,部队里面的单身男同志明明多得是,为什么偏要霸着别人的老公孩子呢?” “田主任,要是她要的是您丈夫和孩子,你会同意吗?” 田主任皱了皱眉,沉默了半晌,只说:“你好好休息吧,要不是陆团长来找我,我也不会说这些。” 看着田主任离开的背影,林溪扯唇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谁都知道这是错的,可陆繁奕还是觉得理所当然,甚至不惜用领导来压她。 病房安静下来,空荡的冷意袭来。 林溪抱紧女儿,极力想从那小小的身躯里汲取一丝温暖。 等她出院那天,陆繁奕才出现接她回家。 一进门男人就揉了揉她的头:“辛苦了媳妇,妈做了你最喜欢红烧肉,待会儿多吃点。” 这亲昵自然的举动如今却让林溪心里无端涌起一阵酸涩。 她偏开头环顾一周,却见陆远不在家,他的玩具也少了许多。 她脸色一变:“小远呢?” 陆繁奕顿了一下:“我让小远住到思悦家去了。” 林溪蓦地想起陆远那天的话。 她将陆远教得很优秀,俨然是第二个陆繁奕。 可她费劲心力照顾的孩子,不要她了。 林溪苍白着脸色,沉默地坐下了。 吃饭的时候,黄玉兰看着林溪怀里的孩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我们家孙女多乖,繁奕啊,你也找个时间给孩子取个名字,然后去上个户口吧?” 林溪刚想说给孩子取名叫暖暖,因为这孩子就是她目前唯一的温暖。 可还没开口,陆繁奕已经出了声。 “孩子的户口我已经落在了思悦名下,她给孩子取名叫钱佳彤。” “轰”地一声—— 林溪只感觉一道雷劈下,她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陆繁奕,声音都发颤:“你说什么?” 陆繁奕别过眼没有与她对视,嘴里却还是再次说了一遍:“孩子已经落户到思悦名下,等什么时候彤彤断奶,就给思悦送去。” 林溪心里有什么东西一寸寸碎裂了,坍塌成废墟。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她苦涩地笑了下,起身回了房间。 身后,婆婆的声音传来:“繁奕啊,这可是我们陆家的种,怎么能让她姓钱?” “妈,我跟我媳妇还年轻,以后还能生,而且小远到底长大了,嘴上说喜欢思悦但肯定还要回到我们身边的。” “现在彤彤从小养在思悦身边,只要我们不说,她长大就是思悦的亲生女儿。” 林溪将门关上,把身后陆繁奕的声音完全隔绝。 怀里的孩子似乎是感觉到妈妈的难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看着她,咿呀地叫着,想要安慰她。 林溪只觉得刚才还荒芜一片的心脏像是吹过一阵春风,又焕发出生机。 她不由得抱紧了孩子:“暖暖放心,妈妈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走的。” 次日,趁着陆繁奕和黄玉兰都不在,林溪将孩子托付给隔壁婶子,自己去了一趟街道办。 可她刚说出要换孩子户口,就被工作人员拒绝了。 林溪脸色瞬间白了:“同志,为什么不能换回来?” “这有卫生点开具的证明,孩子是我生的,怎么就落到别人名下了,这是强抢!” 说到最后四个字,林溪哽咽中带上哭腔。 对面的同志面色不忍:“林同志,孩子户口本都被人拿走了,除非户主亲自过来,否则我们是无权帮您的。” 她顿了一下,又低声提醒:“而且当初是军区开具的证明,陆团长亲自送过来的。” 这句话像是当头一闷棍,直砸得林溪头晕脑胀,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所以哪怕我能把佟思悦拉过来,只要陆繁奕不点头,孩子的户口都没有办法更改是吗?” 眼见工作人员不说话,林溪心脏揪紧,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扣烂。 难道她的孩子就注定要离开她吗? 不行,她必须要想办法,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急匆匆赶回家,路过佟思悦家时,却听见里面传来欢快的笑声。 她脚步一顿,从栏杆往里看去,就见陆繁奕在院子里,对佟思悦嘘寒问暖。 两人面前不远处,陆远正在玩铁皮青蛙。 佟思悦靠在陆繁奕的肩头:“老钱,昨天方婶他们全家一起去拍了全家福,看上去特别幸福,我也想拍。” 陆繁奕一点犹豫也没有:“你想拍我们就拍,拍多少都可以。” 佟思悦嗔笑着拍他:“哪有那么多钱浪费,每年拍一张就好了,老了就能拿出来回忆。” 陆繁奕温柔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好,拍到老。” 陆远也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可以拍照咯,我们再带上妹妹!” 这画面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刺得林溪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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