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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想多了。” “皇姐不用掩饰,朕都明白了。” 温妤:…… 而礼部张榜处,程恩文看着张贴的榜首策论,面色一点一点的白了下来。 “这、这不是……” 这不是越兄默出来的策论吗?! 第186章 火烧眉毛 程恩文一向消息灵通,张贴试卷一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但此刻,他白着脸有些恍惚,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想越凌风成为状元,所以产生了离谱至极的幻觉。 程恩文瞪着眼睛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嘴唇抖了抖。 他是亲眼看着越凌风默写下了与这榜上一模一样的策论。 还未放榜就默写出了榜首的策论…… 这代表着什么? 只要是个人都能想明白。 程恩文忍不住后退两步,电光火石间,他也顾不得书生应有的仪态,转身拔腿就跑。 来到三从胡同,他喘着粗气,却把门拍的砰砰作响。 “越兄!越兄!开门!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越凌风听见程恩文在门外急促无比的嚎叫声,似乎有人在追杀他一般,凄惨无比,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拉开门。 “程兄何事如此……” “别如此这般了,快跟我来!” 然后二话不说地拉起越凌风,直接拽着他狂奔。 越凌风还未痊愈的身体哪经得起如此激烈的奔跑,本就嗓子发痒,这一跑起来,喉咙便像刀割一般,咳个不停。 “程兄!稍等……先容我说句话……” “别说句话了,我怕给你吓晕了,我可没劲把你拖过去,自己去看,看了你就知道了。” 越凌风:…… 程恩文见越凌风脸色确实不太好,想必是病中未愈,也知道让他狂奔是难为他了。 于是程恩文咬了咬后槽牙,直接躬身背起了越凌风,然后摇摇晃晃地狂奔起来。 越凌风:…… 他简直是满头雾水:“程兄,是有仇人在追杀你吗?” 程恩文喘着气:“别跟我说话,我正气沉丹田呢,一会气泄了,你我二人一起倒地不起。” 越凌风沉默一瞬,还是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背着,他叹了口气:“放我下来,既不是追杀,便不用如此着急……” “着急!火烧眉毛的着急!” 越凌风:…… 程恩文背着越凌风到礼部时,围观的考生愈发多了,想必都是听到了风声,特来瞻仰榜首之作。 他放下越凌风,撑着膝盖,喘的像牛一样,呼哧呼哧中带着鸣笛声。 越凌风一言难尽地替他顺气,途中不知道提过多少回放他下来,全被当成了耳旁风。 他环视一圈这人山人海,放榜之时早过,为何礼部门口还聚集了这么多考生? 这时他听见不远处有人赞叹道:“不愧是榜首的策论,我等心服口服!” 越凌风一愣,榜首的策论? 他马上明白了人群聚集的原因,看到程恩文喘着气的模样,有些无奈:“程兄,虽然我想看榜首之作,但是也不必如此火急火燎,既然都张贴出来了,何时都能看……” 程恩文一边呼哧喘气,一边疯狂摆手:“不是……你去看……看了就、就知道了……” 越凌风闻言眸中露出一丝狐疑,他稍微凑近一些,又被后面拥上来的人挤的向前窜了窜。 待看到那由礼部张贴出来的策论时,越凌风瞳孔微缩,整个人僵直住了。 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脑中也像被钟狠狠撞了一般,嗡嗡作响。 “这是……我的试卷……”越凌风有些失神地喃喃,“我的试卷是榜首……却不是我的?” 这时一旁有人听到了他的话,瞥了他一眼:“你是榜首李文卿?” “我不是。” “你不是李文卿你说什么这是你的试卷?可笑至极,怕不是受了刺激开始妄想了吧?” 越凌风皱起眉头,并没有理会这人,而是又看向那策论。 他心里已经十分肯定,他的试卷被调换了。 调换给了那个李文卿。 此届春闱,竟然出现了科举舞弊! 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试卷,舞弊之人必是负责科举的官员,品阶不低的那种。 这可是大罪!人头落地,全家流放,牵连甚广的大罪! 越凌风几刹间想明白,心下暗忖,此时礼部门口考生众多,正适合他说出真相,将科举舞弊一事扩散出去。 所有考生都有资格知道,他们以为的公平公正的春闱已然成了某些人徇私舞弊的玩乐场。 越凌风刚想开口,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一道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极其轻声道:“越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越凌风心下一紧,心中已然通透无比。 “你家大人是何人?” 男人一身朴素布衣,“人多眼杂,还请越公子移步。” 越凌风不为所动:“移步?你们换了我的试卷还把我当傻子?” “越公子不想移步也可以,只是你的好友可就要消失在人世间了。” 越凌风闻言一怔,下一秒立刻转头看向程恩文原本停留的地方,此时已不见人影。 男人再次问道:“移步?” 越凌风捏紧拳心:“你家大人可真是个好官。” 男人不语,按住越凌风的肩膀,推着他向前走。 这番场景在旁人看来,只不过是一对关系好的朋友罢了。 男人带着越凌风来到一座院子里,将他一路推到了房中。 房中坐着一座巨大的屏风,将对面的身影掩盖的严严实实。 第187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人,人带到了。” 越凌风盯着屏风,只听那边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男人声音:“越公子,本官请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越凌风没有搭腔。 “想必你也看到了,张贴出去的策论。往年从未发生过将策论公布出去的情况,但本届春闱,圣上突然下令……” 越凌风就在此刻,突然接过话头:“圣上突然下令张贴策论,你们被打的措手不及,眼看着换试卷一事就要暴露了,所以派人盯着礼部门口,将我‘请’了过来。” “越公子所言不假。” “那我既然来了,可以放了我朋友吗?” “自然可以,越公子放心,当你踏进来时,你的朋友已经毫发无伤地放走了。” 屏风后的身影道:“本官想和越公子商量一笔交易,只要你对试卷被换一事默不作声,这千两黄金,便是你的了。” 这时,一旁的男人提进来一个沉重的大箱子,揭开箱盖,满满当当的金块映入眼帘。 “不仅如此,三年后的春闱,本官可以给你行何种程度的方便,不过以越公子的才华,自然可以不借外力再次成为会试榜首,乃至状元之位。” 越凌风盯着那一箱黄金,“好大的手笔,这是想把我拉下水,跟你们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黄金只要他收了,他便不可再提试卷被替换一事,因为他等于选择了处于舞弊的一环。 倘若以后再考上状元进入官场,也是上了他们的贼船,等于被拿捏住了把柄。 就算他不想同流合污,但当初收了黄金默认试卷被调换一事,就足以扼住他的咽喉,不得不任凭自己卷进这漩涡中。 越凌风道:“我如果不答应,今日还有命走出这里吗?” 屏风后传来笑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越公子应当懂得。” “不过也别觉得本官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都说了是笔交易,哪有交易在这里见血的?” 他说着显而易见地叹了口气:“不过看这番情况,越公子是不想做这笔生意了,清高得很呐。” “但本官遇到的清高之人不在少数,但官场上汇入一滴清水又有何用?螳臂挡车罢了,一个人想抗衡一群官,异想天开而已。” “越公子,所以别急着做决定,回去好好想想这箱金子和三年后稳妥的仕途,当选哪个,你心中应当有数。” 屏风后的身影说完,喝了口茶,悠悠道:“来人,送客。” 一旁始终候着的男人无声地站出来,将越凌风带了出去。 “越公子请便。” 男人说完转身离开。 越凌风回首盯着这院子,心中一寒。 一个人想抗衡一群官…… 越凌风闭了闭眼,怕被调换卷子的不止他一个,只是礼部只公开了榜首的试卷。 科举竟然已徇私舞弊到了这种程度,其中的利益牵扯怕是庞大到常人想都不敢想。 屏风后那人说这些无非是在告诉他,告官挣扎没用的,科举舞弊一事,都是他们的人。 “越兄!越兄你出来了!” 这时程恩文的声音响起,他上下拍着越凌风,担忧道:“你没事吧?” 越凌风一把抓住他的手:“快走。” “越兄,你才是榜首!科举舞弊可是大案,我们去礼部……” “回去再说。” 程恩文闻言闭上嘴。 这一天的折腾下来,回到胡同,天已经渐黑。 越凌风紧紧锁上门,将情况说与了程恩文。 程恩文瞪大了眼睛,有些失魂落魄起来:“所以有可能我没有落榜,而是与我交换试卷的那人落榜了,他顶替了我的名次。” “越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时,一缕淡淡的幽香传来,二人皆是霎时间泛起了一丝困意。 越凌风一把掐住了手腕,不妙…… 但依然抵抗不住药性,直接和程恩文一起晕了过去。 没一会,闪进来一个人影,赫然是不久前那个衣着朴素的男人。 他手上提着几个空酒坛,七倒八歪地放于桌上。 然后看了越凌风一眼,直接将他扛到了床上。 接着一气呵成地脱掉越凌风的外衣鞋子,盖上被子,摆好姿势,营造出一种他正在沉睡的氛围。 男人最后不屑地看了一眼程恩文,转身离去。 没多久,熊熊大火燃起。 映着黑夜泛起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红光。 不知烧了多久,胡同里传来敲盆的声音。 “梆梆梆——” “梆梆梆——”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 “天啦!越公子家着火了!” “他人在里面吗?” “走水啦走水啦!” 胡同的邻居全都被惊扰了出来,然后看着这红光面露惊恐。 一位明显比较成熟的大叔道:“快救火!一家着火,万家遭殃!再烧下去,迟早烧到我们家!” “越公子呢?越公子还在里面吗?” “平日这个点他应当在卖画……” “都金榜题名了还卖什么画?我今日就看见越公子与他的好友进家门了!” 大叔闻言二话不说一脚踹到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上,大吼道:“那还废什么话!快救人!” “阿斤叔,火太大了!很危险的!” 阿斤叔脱下外衣浸在水桶中,朗声大笑道:“咱们三从胡同出了个大官人,谁不骄傲?越公子平日里什么样大家伙也都知道!今日我阿斤叔豁了命也得把越公子带出来!” 说着将湿透了的外衣披在身上,直接冲进了火海中。 第188章 快醒醒!着火了! 见阿斤叔不顾危险往火海里冲,三从胡同的众人都是既担忧又钦佩。 “我们也别傻站着,继续灭火!都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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