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们谈成了,我父母还收了彩礼。没有人理会我的意见。两家都不准我打胎。我挺着大肚子,没法在学校待下去,父母也不让我上了,只好辍学,生下孩子。徐参冬毕业后,我们就结婚了。 “婚后徐参冬酗酒,天天出去不是赌就是嫖。我跟他吵,他就打我。越打越厉害。抓着我的脑袋往墙上撞,我的头肿得跟猪头一样。” 吴主任吹着玻璃杯里的热气,摇着头:“他固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你明知道打不过,惹他干嘛?当时我就劝过你,都是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女人的性情柔和一些,才能家和万事兴。” 邹丽竖起眉:“赌和嫖是小事吗?错的是他,为什么我退?” “你看看你,脾气还这么暴。怪不得小徐跟你动手。” 邹丽气笑了:“说到底又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找打是不是?” “哎,你总算明白了。知错就改嘛。” 周正正也想吃降压药了。她忍无可忍地说:“吴主任,我在了解情况,您可不可以先闭……闭上尊嘴?”她可不能跟师父一样没礼貌,客气地加了“尊”字。 吴主任却显然不高兴,又不大敢顶撞警察,沉着脸扭过头喝茶。 邹丽压了压火气,接着说:“我受不了想要离婚,没想到第一个不答应的是我父母,他们嫌丢人!我跟父母说,如果不离婚,我迟早会被他打死的。” 吴主任又忍不住插嘴了:“那不至于。他要是敢打死你,那得负法律责任。” 邹丽笑出声来。怀里的孩子动了动,似要惊醒。她赶忙拍了几下,孩子又睡沉了。 “吴主任,你跟我父母的腔调真像啊。他们说,徐参冬要是打死你,法律会惩罚他。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法律再怎么惩罚他,我已经死了呀,我没命了呀,我的孩子没妈了呀!” 吴主任不爱听:“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小夫妻拌个嘴,怎么就能出人命呢?” 邹丽不接这句废话,脸上浮现狠气:“我跟我父母说,不就是为了那点彩礼吗?他们不想退,我会打工赚钱还他。婚是一定要离的,否则后果只有两个。要么他打死我,要么我杀了他。我想明白了,宁见法官不见法医。他们看我要豁出去,这才总算离成。否则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他。” 最后一句话从齿间充满仇恨地咬出来,显然并非虚张声势,是真的动了杀心。 吴主任脸色大变:“你一个女人,怎么能有这种念头?那可是人家的儿子呀。” 邹丽惊讶地看着他:“吴主任,你是我爹变的吧。怎么说出的话一个字都不带改的呢?他是人家的儿子,我也是人家的女儿呀。怎么就我可以死,他不能死?男人的命就是比女人金贵是不是?” “这……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这女人怎么不知好歹,我做工作还不是为了你们家庭完整!”吴主任气得老脸发青,想摔杯子又舍不得。 这时门口走进两名警察。 一个是常廷,另一个警服外套着白大褂。 吴主任一把拉住了常廷:“警察同志,你评评理……” “我都听到了。”常廷不咸不淡地说,“完整是吧?请问一坨完整的屎您喜欢吃吗?” 第22章 搬救兵 “你……”吴主任快晕过去了,“投诉,我要投诉……” 他拿了个本子,凑常廷胸口前抄他警号。常廷头铁地提醒他:“市刑侦支队的,别投诉错地方。” 周正正赶忙劝阻:“对不起啊吴主任,我师父说话比较直。” 吴主任不知为什么更生气了,坚持投诉。周正正无奈望天。 完了。自己又要被批评没尽到笼头的责任了。 看到穿白大褂的同事蹲在了邹丽跟前,直接打开药箱,周正正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谢法医吗。 “师父,你直接把谢法医带过来了?” 常廷压低声:“要尽快拿到徐希希受过药物伤害的证据。再说这孩子的身体也不能耽搁,查明白了赶紧治疗。” 邹丽已把希希唤醒,哄着她伸出小胳膊让谢法医采血了。希希乖的很,脸藏在妈妈怀里,哭都没有哭。 大概是受过太多苦,现在有妈妈抱着,扎针抽血根本算不上可怕了。
相关推荐:
凄子开发日志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突然暧昧到太后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总统(H)
云翻雨覆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