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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的身体,照顾自己的时候,腕上的手环忽然震了。 是安珀。 林纸:“……” 不过心中有点小感动。 秦猎说:“我来回他。” 他接手身体,低头回复: 林纸:你才一直吐。你才撒酒疯。 安珀放心了,又补了一句, 林纸看见秦猎直接敲了个,又删了,改成 秦猎点了发送后,抬了一下头。 林纸现在没在控制他的身体,他在看什么就是她在看什么,立刻知道他扫了一眼床头的抽屉。 他刚才回复得义正辞严,眼睛看的地方却不太对劲,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纸默了默,“你看那边干什么?” 秦猎答:“安珀提到床头抽屉,我下意识地看一眼而已。” 说完,又扫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林纸。 林纸凉凉地问:“你看完抽屉,又看我干什么?” 秦猎问:“我都不能看你一眼了?” 林纸沉默了一秒,“色狼。” 秦猎提醒她:“你想得太大声,我听见了。” 林纸答:“本来就是大声说给你听的。” 秦猎气结,罢工了,“那你自己来,想看什么看什么。” 第68章 ◎为定语而战(二更)◎ 来就来,林纸接手了他的身体,继续给自己脱掉外套和鞋,摆好个舒服的姿势,盖上一层被子,直起身。 随即意识到一件事——秦猎刚才在夜市喝了一大杯啤酒,这身体好像很想去洗手间。 林纸叫他:“秦猎,你要去洗手间,你自己来?” 秦猎估计还在委屈着,淡淡回答:“我不行,我怕我会不小心乱看。” 竟然跟她叫板,谁怕谁? 林纸二话不说,走到洗手间,熟练地站好位置,拉开拉链,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纸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个身体脸上烧起来了。 秦猎坚持不住,跟她商量:“我还是自己来吧?” 林纸欣然把任务交给他。 可是他却站着不动。 林纸当然明白是为什么,不过这次没说他“色狼”,安静地等着他。 他大概从来没被Omega这样围观过,可以理解。 秦猎站在原地,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过了好久,等他镇静下来了,才重新动了。 林纸发现,他竟然真的想低头往下看。 林纸前些天迫不得已也看过,但是上次是一个人,这次两个人一起,就感觉特别尴尬。 林纸直接出手干预,硬生生把他的头扳起来了,目光也扭向面前的墙,“你能不能眼睛看着别处?” 秦猎无奈:“我如果不用眼睛看着点的话,就会弄得到处……算了,随便吧。” 林纸建议:“其实你可以坐着。” 秦猎不肯:“明明站着就可以,为什么要坐着?” 林纸耐心答:“为了保持卫生间的整洁,我看过一个调查,有相当高比例的……呃……Alpha在家里都是坐着的。” 秦猎无语:“你为什么看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还是从善如流地坐下了。 虽然不太适应,但是一切还算顺利,两个人解决完,林纸建议:“洗一下手吧?” 秦猎说:“我当然会洗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洗手。” 林纸说:“可是据说很多Alpha去完洗手间都不洗手。” 秦猎:“不管他们洗不洗手,我从来都洗手。” 他急了。不过鉴于他是秦猎,他大概真的会洗手。 两个人在脑中吵吵闹闹地一起洗过手,林纸发现,秦猎偏头瞥了一眼淋浴房。 林纸好奇:“你该不会还想洗澡吧?” 秦猎没有出声。 林纸默了默:“这种特殊的时期就不要洗了吧,一天不洗澡又不会死。” 秦猎仍然没出声,但是感觉他好像真的会死的样子。 林纸:“你要是真因为这个死了的话,我一定去你葬礼上,给你献个大花圈,上面挂着一对挽联:沉痛悼念秦猎千古,美德堪称典范,一天不洗就完,同窗林纸敬挽。” 秦猎:“……” 秦猎叹口气,“留着你的挽联吧,我只想洗个脸。我们一会儿试试能不能把你送回去,能送回去,就可以好好睡觉了。” 他大概地洗了洗脸。 洗到一半时,秦猎忽然说:“林纸,你发现没有?自从你过来之后,我就不再和你的身体通感了。” 林纸猛然意识到,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现在所有的感觉,都像是来自于秦猎自己的身体,他酒量还不错,几乎没什么醉酒的感觉,心脏也并不乱跳。 林纸转身就走。 秦猎的脸才洗到一半,还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就直接被她风风火火地带出了卫生间。 林纸大步来到床边,拉起自己的手,在手背上使劲掐了掐,又掐了掐。 毫无感觉。 林纸:!!! 为什么? 她站着琢磨,还没想清楚,身体就又被秦猎接手,直接带回了洗手间。 他回来把水擦干,开始对着镜子琢磨。 林纸已经开始一条一条地列。 “第一,我们两个之间的通感是单向的,你我各自在自己的身体里时,只有你能单方面地感觉到我的感觉,我没法感觉到你的感觉。 “第二,当我们两个交换后,互相在对方的身体里时,我却能感觉到我自己身体的感觉——人换了,通感的方向却没换,所以通感这件事,似乎是和身体有伴随性的。 “但是,第三,当我们两个像现在这样,待在同一个身体里时,两具身体之间的通感竟然消失了,我们都只能感觉到你这个身体的感觉。” 林纸望着镜子里秦猎的脸思索:“为什么呢?” 其实在林纸心中,还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第四点—— 第四,按秦猎的说法,在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秦猎和原主之间是没有通感的,一切都从她穿越的那天开始。 秦猎没有这第四点,却得出了和林纸一样的结论。 他说:“我觉得,通感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和身体相关,而是和你相关,因为你不在那个身体里了,所以通感没了。” 林纸也是这么想。 通感和她相关,林纸并不觉得奇怪,按穿越惯例,穿越时运气不太差的话,好像都能领到个金手指,没再冒出个系统什么的,已经算是很保守了。 她觉得奇怪的,是这种通感与身体伴随的单向性。 为什么通感不是相互的,只有秦猎的身体能感受到她的感觉呢? 林纸想不明白,“无论如何,我们先想办法让我回去。” 秦猎接口道:“——或者我过去也可以。” 总之那边的身体里得有个人。 否则一直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明天天一亮,林纸还不起床,其他人就会发现不对。 而且今天刚到八区,才下长途飞船,以休息为主,明天带队教官就会让他们去做适应性训练,到时候林纸必须要起来。 不起来的话,以她这种看着像深度昏迷的状态,教官一定会找医生。 事情会越闹越大,没法收场。 除此之外,林纸还有另一层忧愁:“如果真的一直到后天联赛开始时,我都回不去,该怎么办?” 联赛并没有候补队员制度,全队五个人,无论是比赛时战斗减员,还是其他原因,少一个人就是少一个人,没法补。 五人小队变成四个人,比赛时会很吃亏。 秦猎语气坚定地安慰她:“不用太担心,真那样的话,我们两个一起用鹰隼做主控指挥,让边伽去做侦查机甲,我们就是少一台辅助机甲的火力而已,再说去年比赛时,我们学院队也减员过,最后还是拿到了第一。” 但愿能行。 秦猎操控身体从卫生间出来,林纸琢磨:“怎么才能回去呢?”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以前集中注意力那一套,还要撞大运,时灵时不灵的。 林纸对秦猎说,“我得离我的身体近一点。” 秦猎立刻不动了,主动移交控制权,“你想怎么样,你自己来。” 林纸有点想笑,他怕被骂色狼。 林纸接管了身体,坐在床边,牵起自己的手,紧紧攥在手里,集中精神在回去的念头上。 然而念头这种东西,稍不留神就会到处乱跑。 林纸的脑子没边没沿地瞎跑了一阵儿,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说,我的身体不会自己尿床吧?” 这身体会呼吸,有心跳,除了不会动以外,一切功能正常,说不定也会尿床。 毕竟今晚她也喝了那么多啤酒。 秦猎安慰她:“就半杯而已,还好。” 考虑到夜市上大啤酒杯的容量,半杯一点都不少,要是林纸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这会儿只怕已经要去洗手间了。 希望这身体能挺住。 真的尿床,只能找工作人员来换床单,只怕整层楼的人都会笑死。 这种八卦肯定传得飞快,她好不容易才变得正常一点的定语,就会又变成“那个会在联赛酒店里尿床的林纸”。 林纸到处看看,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能给她垫在床单上的东西。 林纸越想越焦虑,忧心忡忡时,忽然感觉脑中一晕。 然后所有的感觉都变了。 特别难受。 脸上烧到发烫,心脏在疯狂地乱蹦,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猛地睁开,眼前变成了天花板。 她,回,来,了。 林纸突然睁眼,秦猎也立刻发现了,如释重负,“你回去了。” 下一秒,林纸就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快!扶我去洗手间。” 林纸预料得没错,这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这是林纸人生中走得最艰难的几步路。 她的平衡系统完全失灵,连站都站不住,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眼前发白浑身难受,像生了大病的老佛爷一样,被小猎子扶着,终于成功地抵达目的地——洗手间的马桶。 第69章 ◎避难(一更)◎ 秦猎也在难受着,脚步虚浮。 所有醉酒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这次不止如此,还多了强烈的想去洗手间的念头,迫切到要人命。 他把她送到位,忧心忡忡,“你自己行么?” 林纸扶着旁边的洗手台,已经快崩溃了,“你,快,出去!” 眼前发花,人是飘的,林纸好不容易解决完,才长吁一口气。 秦猎在外面门口,凭感觉就能直接跟进她的进度,“你能自己穿衣服么?” 不能也得能。 林纸把自己打理好,心慌难受得只想趴在地上。 秦猎问:“我可以进来了?”听见她“嗯”了一声,立刻推门进来,看到她软趴趴的惨状,忍住笑,想再伸手去扶她。 他才一搭上她,林纸的胃里就一阵翻涌。 秦猎胃里也跟着一阵翻涌,死命咬住牙关。 事实证明,她原生的感觉比他通感二传后的感觉来得更凶猛。 她吐得很讲究。 自己身上一点都没沾到,全到秦猎身上了,他的衬衣从胸前到胳膊,一塌糊涂。 怕灾情蔓延,秦猎火速剥掉衬衣,丢到旁边,重新伸手把林纸兜住,两个人一起靠在洗手台上,一起喘着顺气。 秦猎低头问她:“还想吐么?” 林纸打点精神,又努力了一会儿,觉得确实吐不出来了,摇了摇头。 秦猎帮她接了杯清水,刷牙漱口,两人才一起摇摇晃晃地重新回到床上。 秦猎的脸色也很不好,坐着缓了缓神,伸手摸摸林纸的脑门,“躺一躺估计就好了,你要不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又有了变化。 林纸的眼前一花。 她愣了半秒,欢呼一声:“我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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