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么忍心把我逼到这个境地,你的心好狠。” 电话那边传来抽泣声,又柔软又可怜,仿佛真的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狼哭啊,会有人相信吗? 反正我不信。 大哥一声冷笑,冷硬开口,“滕小姐说话千万注意措辞,这么模糊,我女朋友会不喜欢的。虽说我和滕小姐之前充其量只是校友,从没有过什么情分可言,却仍不希望你的错误言论误导我女朋友,让她不开心。” “清尘,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毁了我还不够,还要毁了滕家?你收手好不好,只要你在网上澄清视频是假的,我可以补偿你两千万。两千万啊,靠画画得多少年才能挣到手,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而且,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你又如何忍心对我这么狠。一个为爱痴狂的人,做错点事情是可以原谅的,是不是,清尘?” 滕静开始嘤嘤的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可这一切,不都是她作的吗?要是她一开始就安安分分的养伤,我们真的会拿那个莫须有的救命之恩,善待她一辈子,做一切能够为她做的事,一生把她当作亲人来对待。 事到如今,不过是她咎由自取,她根本没有埋怨的资格。 好想撬开滕静的脑袋看看,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是怎么有脸来要求我们否决视频、放她一马的呢?为了两千万,就要出卖自己的灵魂吗? 唐风的项目给大哥的是两千万,完成时间是两年。赚两千万对大哥来说,确实没有滕静那样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拿出来那样简单。 但是,我们靠自己的真本事赚钱,每一分都拿得心安理得。 赚钱速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那颗初心,此生不违。 而且,我们对于物质生活的要求没有多高,一日三餐,有房子住,有衣服穿就够了呀。 直到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她还想用爱来绑架大哥。 一通电话,充分表达了她内心的自私和无耻。 或许她对大哥的感情从不是爱,而是把大哥当成一个可以提升她自己品味的工具人。 别说区区两千万,就是两亿,也没有大哥的声誉和前途重要。 让大哥为了钱出卖灵魂,真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 她习惯了一切都用金钱去衡量,却不知世上无价的东西太多,钱从不是万能的。 明明是她的所作所为导致的今天这个结果,滕静却要把责任推到大哥的身上,仿佛造成这个局面的不是她,而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 我就不明白,她脸皮多厚,才能张得开这个口。而且事到如今,她没有一点做错事的自觉,连声抱歉都没有说过,就还要我们为她撒谎,从而保全她。 她也配! “绝无可能!滕学姐,我尊你一声学姐,是出于我的教养,与你无关。滕学姐,做错事的人是你,后果必然由你来承担。如果不是你太过狠毒和贪婪,不可能落到今天的下场。所以,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犯下的错,认真悔过,而不是推卸责任。还有,如果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你爱我男朋友的方式,那你的爱还真可怕。对了,为了避免你再耍什么阴招,刚刚你说的那些我已经录音了。” “兰月你闭嘴,你个阴险的臭女人,”滕静瞬息之间变得歇斯底里,隔着手机,几乎能够想象得到她此时是如何的面目可怖,她的情绪如此激烈,显然是受到录音的刺激,“我和清尘说话关你什么事?如果不是你这个贱女人一直从中作梗,清尘怎么可能看不到我。你这个贱女人,狐狸精,你去死!” 滕静的喊声尖利刺耳,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躲开她的声浪袭击。 这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针对我。 我就不明白,我做什么了,让她这么恨我?一直都是她敌视我的啊,一直都是她知三还要拼命做三,怎么反倒像是我抢了她男朋友一样呢? 严重怀疑滕静其人不知道脸为何物,在她的字典和精神世界里,大概率没有“道理”这两个字。 这次我确定了,滕静是真的蠢。当着大哥的面咒骂我,就没想过后果吗? 大哥听到滕静骂我,眸中寒光频闪,他摸摸我的耳垂,冷声开口,“滕静,你编造救命之恩在先,欺骗我照顾你在后,又在网上发布不实言论,严重损害我和小月的名誉。现在,又来电使用带有污辱性的字眼诬蔑小月,我会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力,你所说的每个字,都将是你埋葬自己的推力。” 第468章 不安 这番话说得可谓铿锵有力,若是我,公深感无地自容。 滕静听闻,再次转变态度,重新恢复成那个红着眼眶故作坚强,却又无限委屈的人设,“清尘,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一点旧情都不认,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 这话听得我快要吐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大哥有什么舍不得?真拿自己当盘儿菜了。 是,大哥心软,向来吃软不吃硬。 可若是这软来自于滕静,那大哥可就是软硬不吃了。 “打住,滕静小姐,我和你从始至终,先是校友,后是合作的同事,而且后者还是你费尽心思设计的。从始至终,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超出校友和同事的情义,更谈不上舍得舍不得,请你自重一点。如果你再提起这个话题,我会以造谣和诽谤罪起诉你。” 见大哥毫无妥协之意,滕静终是装不下去了,倒是没有疯子似的吼,而是阴森森的留下一句话,不待我们回答,便主动切断通话。 “你以为你们赢了吗?别高兴的太早。” 我以为这就是滕静最后的倔强,不具备真正的意义。大哥却看着归于平静的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见到大哥的表情,我的心里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次的感觉,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强烈。 难道滕静还会有后招吗?她会做什么呢? 滕静的来电破坏了今晚的气氛,洗漱过后,大哥抱着我躺在黑暗之中悄声的说话。 听说我发烧过,大哥担心的想要爬起来,被我按住了,“都好了,什么事也没有,起来干嘛,陪我躺着吧。” 大哥拗不过我,重新躺下,把左臂伸到我脖子下面屈回,将我完整的揽在怀里,下颌在我发心细细的摩挲,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不好。所以,宝贝,你答应我,未来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一定要好好的。先顾好自己,再去做其他的事。答应我,好吗?” 他的呼吸有点急促,我听出了他的不安。 可是,大哥为什么如此不安呢? 次日是送孩子们回去山里的日子,仍然是坐学姐安排的中巴。本来我想一个人去,路上有孩子们作伴,不会无聊的。 大哥不同意,和校方、施工方沟通后,带着我们七个人,一同坐上汽车。 滕静做出攻击大哥的事,给学校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校方也大为恼火,以滕氏不尊重合伙人、行为涉及违法为由,和滕氏正式提出更换合作人选的意见,并要求重新约定合同条款,否则校方将以滕氏做出不当行动,严重破坏双方合作关系,并对校方工作人员个人名誉和学校的声誉造成恶劣影响的理由,发起诉讼。 论财力也好、影响力也好,作为全车知名的顶尖学府,京大都比滕氏要高上许多。 学校的重拳出击,令整个滕氏被推上风口浪尖,如履薄冰,听说接到学校意见的当天就召开紧急会议,研讨应对方案。 滕氏小有名气,可京大是国际知名院校,不必说建校百年的影响力,就是那些散布在世界各个地方的友好校友,哪一个也都不好惹。真的叫阵起来,滕氏必败无疑。 滕氏的方案尚在研讨之中,学校和滕氏都担心在这敏感时期,大哥会有什么别的举动,造成进一步的社会影响。 所以,大哥提出休假的要求时,双方无比痛快的答应了,并一再的告知大哥可以多休几天,养养精神和身体。 因此,大哥得到半年多强压劳动过后的第一个正式假期,说是要和我们一起在山里待几天,体会一下大自然的魅力。 大哥的来访,让全村沸腾了。 外边的风雨如何,与纯朴的村民无关。 他们记得的是大哥在这里支教的时候,对孩子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真心实意的教导。 几乎所有村民都来到村口迎接,热情的和大哥寒暄。村长握着大哥的手就不肯撒开,不住的询问事情有没有解决,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他们的地方。 我则打开中巴的后备箱,在孩子们的帮助下,把在市区购买的零食拿出来,给孩子们一一分配。 听说事情完美解决,村长乐得撑开一脸的皱纹,非要我们去他家里吃饭。 因为不愿麻烦别人,大哥婉拒了,乡亲们很是遗憾。 回到村部,师兄他们还没回来,院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哥把车里带来的菜肉什么的搬到厨房,结果看到厨房里冷锅凉灶的,异常凄凉。 灶台上的一个大盆里放着小半盆米饭和三个干巴巴的馒头,旁边的桌子上是半盘大葱炒土豆片,还有一小盆白菜汤。 清一色的素菜,连个肉星儿都没有。 大哥心疼的看向我,“怪不得瘦了,是不是没吃饱?” 我:...... 瘦确实是瘦了,一个是生病的原因,另一个就是被滕静气的上火,和吃饭没什么根本性联系。 当然,我在这里的时候,伙食也没困难到这种程度。 “嗯,你得给我补补。”我靠在大哥身上无病呻吟。 事情解决了,我也有心情和大哥撒娇耍赖。 大哥宠爱的捏我的小鼻子,“好,老公亲自上灶,给我宝贝做红烧排骨,油焖大虾,还想吃什么,和老公说,都做给你吃。” 我又点了两样小菜,大哥挽起袖子就钻进厨房。 师兄一行人回来时,刚进院子就抽着鼻子大呼好香,一个个疯了似的朝厨房里涌,说是想看看墙上挂着的画里仙女是不是下凡了,不然怎么满院子都是炖肉的香味。 仙女当然走不出画纸,给他们准备丰盛晚宴的是他们的好魏老师。 见到桌上摆着满满一大盆的红烧排骨,先前照顾过我的小学妹感动的眼泪汪汪的,也顾不上烫不烫,手都来不及洗一洗,捏了一块就放嘴里,一边吸着气大嚼,一边模糊的说感谢魏老师,要不是魏老师来了,她们都快变成苦行僧了。 一群男女围着桌子你一块我一块的抢着吃肉,连师兄和学姐也没能扛得住肉的诱惑,在人群里几次冲杀,吃得满嘴流油。 第469章 杀猪 一群年轻男女围着桌子你一块我一块的抢着吃肉,连师兄和学姐也没能扛得住肉的诱惑,在人群里几次冲杀,吃得满嘴流油。 这些熬过无数个日夜,把书本吃透啃光才踏着万千学子的肩膀爬进京大的才子佳人们,在把自己吃的功夫体现得淋漓尽至,充分认证了人类是食肉动作这条定律。 可是,诸位未来的大佬们啊,给自己留点形象好不好! 不吃肉死不了,但丢了面子,可难找回呀。 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一手一个的把人拎走,赶去洗漱,说还有几个好菜马上出锅,要他们拾掇完赶紧过来入座好好吃。 众人这才一窝蜂的散开,院子里阵阵欢快的干嚎。 看来不论多大的人,只要是群体,就需要领导者。大哥做为他们的教师,自然而然的成为他们的领导者。 看着坐在桌前不顾形象埋头干饭的同学们,魏老师咽下满腹感激的话,给我夹了块带软骨的排骨,又抢下最后一只油焖大虾剥好虾壳喂给我后,放下筷子,老怀感慰的露出老妈妈样的笑容。 这些人再馋,也不至于吃得头不抬眼不睁,眼里只有饭菜的地步。 眼前的一切,谁又能否认不是他们为了堵住大哥那一肚子的感激呢? 有些话不必说,该懂的人已经懂了。 有些话说得天花乱坠,该不懂的人仍然一身懵懂。 说与不说,全看倾听的人是何种态度。 这顿饭吃得所有人满嘴流油,撑得所有人心满意足。 吃过饭大家都有了力气,争抢着收拾桌子和洗碗,小学妹拎着笤帚乖巧的扫地,厨房里从未有过的热闹。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和大哥看着放在角落里为当数不太多的肉和菜犯愁。 未来还要在这里住好几天呢,吃什么? 过来的时候,带着中巴一后备箱的吃食,排骨直接买了半口猪的,结果这些人和饿狼一样,一顿就见了底儿,想要再吃,短时间内是没可能的。 不是没有钱买或舍不得钱买,而是能买到肉最近的市里也要一百多公里,都是土路,颠簸得很,来往太麻烦。 所以说,修路啊,得修路。想要从根本上解决村民们的生活质量,第一关就是修路。 “怎么办大哥,好吃的都快没有了。” 大哥则牵着我的手来到院子里,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条坑坑包包儿的土路半晌,说了一句,“修路迫在眉睫。” 我:...... 唉,我忧国忧民的大哥啊,真要把心操碎了。 当然要修,这也是我的意思。 但是,修路不是一时半会能实现的,而明天的伙食却是迫在眉睫。 “明天我在村里转转,看看有没有谁家卖猪的,不行咱们买一口,找个人帮着杀了。” 嗯,不愧是大哥,想得出这样绝妙的主意。 次日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大哥就一个人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凉气,情绪却很激动。 我也是心中一喜,这是成了? 大哥点点头,眉开眼笑的,“村长帮着问的,小胖的爷爷家养了三口猪,给咱们一口小的,二百多斤,怎么也得出一百八九十斤的肉,够吃了。我给完钱了,晚上回来就能吃上。” 十几个人,一整口猪,岂止是够吃了,简直能把人吃废喽。 大哥爱好广泛,喜欢一切新奇事物,对于学姐正在做的地矿勘探极为感兴趣。吃过早饭,收拾完,便和我们一起进山。 生活突然恢复之前的美好和平静。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累了找地方靠一会儿,馋了大家一起努力做顿美味的晚饭,猪肉管够。遇到难题,所有人一起挑灯夜战,寻找答案。找到答案,全体人员集体欢呼、乐不可支。 留在山里的四天五夜,我们知道了滕氏就滕静的所作所为公开道歉,并将唐风项目的负责人正式更换为滕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滕远,称滕静虽不是滕家人,但滕氏会为用人不当向社会做出道歉。 听说滕远其人名校毕业,作风利落,能力高超,强势进入项目组后,以迅雷不及掩盗铃之势,做了个人员大清洗,将滕静一派的人全部砍掉。而滕静权力被架空,直接由总负责人变成打工者,挣一月几千块的死工资,不干就走人。 听说林大对校友网和学校官网做了清理,要求全校师生学习大哥在贫困山区支教所做的努力,并将大哥既往的努力和成就以及遇到危机时坦然以对的风度做成心灵鸡汤,要全校师生共同品尝。还将大哥列为建校百年庆典的特殊嘉宾,需在庆典上发言激励在校学生砥砺前行。 听说滕静像条落水狗,对滕氏给她的处理极度不满,和滕远闹了好几天,疯子一样极尽诅咒和辱骂,滕远看在同根生的情义劝了她两回不见成效后,果断命令保安将人赶出去,并不许再接近管理中心,闹就报警。 听说滕氏这次损失巨大,滕家老太太大为光火,在一次聚会上当众宣布永远不许滕静进入滕家的大门,滕静相关的任何事情或言论产生的后果均由她本人承担责任。 最后一条消息是敏慧告诉我的,我听了以后久久的沉默,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觉得滕静可怜又可悲。 从内心来讲,她对我们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如今她得到应有的报应,我应该开心,更应该开瓶好酒欢饮达旦以示庆祝。 可是也不知为什么,我却并没有多么高兴,我有点可怜她。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经此一事,我只想远离她,从此和她不再有任何交集。 我问大哥有什么感想,大哥淡淡的,说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活该。 确实,她活该。 小航感慨滕静太急切和贪婪了,一门儿心思的想要得到滕家的认可,却没有脚踏实地的努力进取,而是处处算计耍手段,其实从某方面来说,挺可怜的。 说什么可怜不可怜,不过是贪心作怪罢了。那个抱着书本,一身白裙行走在林大校园中的滕静,终是没能斗得过内心的猛虎,消亡在欲望的横流之中了。 三月十二号,我和大哥拎着行李箱,登上飞机,一起回到学校。 时隔小半年,我们终于能够携着手,重新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之中,重新做回那对令全校同学羡慕的神仙眷侣。 四个小时的旅程,我什么也没做,只伏在大哥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用同一只耳机的两只听筒共同倾听存在小音箱里的轻音乐,享受暴风雨之后的宁静。 世界如此安静而美好,我想我是醉了。 在家里休整两天后,大哥回学校报到,我则去找教授报告实验室的进度。 滕远比我们先一步回到京大与校方进行会晤,重新就合作流程和细节进行敲定,并提出申请,仍要大哥做为版画设计的主要负责人。 第470章 亢奋 滕远比我们先一步回到京大与校方进行会晤,重新就合作流程和细节进行敲定,并提出申请,仍要大哥做为版画设计的主要负责人。 不知道滕远此举是为了挽回公司形象,还是看中大哥的专业实力。无论哪方面来说,他的这个决定都是最正确的。 新生代青年画家中,大哥绝对是塔尖人物,他指名大哥做总设计师,是睿智的。 这次校方非常迅速的做出回应,并且为了更快的挽回之前的一切,把之前想进项目组都进不去的我,和大哥抱包后直接扔给甲方,称我的研毕除了专业课,其余分值分成两部分,实验室和此次唐风项目的最终成绩相加。 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我倍感愤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因为打分建议是教授提的。 教授狡猾的劝我说,一切辛苦和磨难的尽头,都是光明大道。 好吧,我暂且信了。 关键是不信不行,我不敢用我的不胳膊去挣教授的大粗腿。 新的方案推翻之前房屋竣工后直接在封面作画的方式,沿袭汉风家的做法,事先画好小样,使用技术手段将画柘印在墙壁上。相较于墙壁直接作画,后者都要事半功倍,而且可用时限可无限延长,万一遭遇损坏,修复也容易些。 这样的话,工作量由后期调整到前期,我和大哥不得不每天伏案作画,没黑没白,累得眼花手抖。 但凡有块布从我眼前飘过,我都会看成是唐服的一部分,想要抓住仔细研究研究。 已然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唐风的项目追得紧,实验室的试验也取得突破性进展,还有学校偶尔的大课,我一天画室、教室、食堂和家四点一线转得比陀螺还要快,整天忙得晕头转向,连爸妈打来电话都是问候几句就挂断,没功夫多说。 接连半个月,我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体重下降三四斤,精神却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晚上睡觉的梦里都在挥毫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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