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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还没等她们开口,新郎已经走到近前。 等看清前面的人影,柳冰心彻底傻了,穿着新郎礼服的人为什么变成了沈奕白? 她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 “怎么是你?江问青人呢?” “我不知道,是他让我来和你结婚的......” 沈奕白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情绪激动的柳冰心出口打断:“骗人!” “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让你来和我结婚!你不要胡说!” 沈奕白看着眼前面色通红的女人很是不解,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 “你那么爱我,为什么不接受和我结婚呢?” “他走了不是更好吗?我做你的新郎,咱们好好过一辈子。” 这话一出,柳冰心突然愣了。 是啊,她心心念念的沈奕白回来了,也愿意娶她,这不是她盼了很久的事情吗? 可一想到,以后陪她的人再不是江问青。 心底蓦然涌出一片酸疼,浑身上下都叫嚣着不愿意,眼底都憋出一包泪来。 以前刻意忽视的那些生活细节,像是电影回放似的,一帧一帧全冒了出来。 无论她加班多晚,家里总会为她亮一盏灯。 只要一打开房门,江问青必然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 只要她应酬喝酒,床头上永远都有一碗温度刚好的醒酒汤,酸酸甜甜,恰好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她从冷漠到疑惑再到习惯,再到坦然受之。 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他早和那些细节一起慢慢渗入她的生活里,再不能分割。 想到此,柳冰心急忙转身,对着柳爸柳妈道:“爸妈,你们赶紧派人去找江问青......他肯定是出什么意外了......” 说到这里,她好像终于找到一个圆满的借口,再一次语气坚定道:“对!对!他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沈奕白嗤笑一声,双手搭上女人的肩膀,斩钉截铁道: “别骗自己了,冰心,他只是不想娶你了!” “胡说!”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男人白皙的左脸迅速肿了起来。 沈奕白摸了摸左脸,疼得蹙紧了眉,连带着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 “柳冰心你装什么!装一次算情趣,装两次可就不识抬举了!” “你去看看这个婚宴现场,新郎的名字本就是我!别说你毫不知情!” 第12章 这时,背景大屏突然换了一幅画面,上面写着“祝福新郎沈奕白,新娘柳冰心结婚大喜!” 柳妈柳爸对视一眼,齐齐问出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冰心拖着婚纱将现场物料看了个遍,才发现沈奕白的说辞是真的。 她攥紧了双拳,找到策划师咬牙切齿地问:“新郎的名字为什么换了!” “明明是江问青,为什么会变成沈奕白?” 策划师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里的录音,当场放了起来,正是那日江问青找她改名字的所有对话。 “柳小姐,这事江先生还当着我的面给您确认过,您也是亲口答应的......” 记忆回到前几天,江问青是给她打过电话。 那时柳冰心正陪着沈奕白四处逛街,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便答应了。 一想到这是江问青自己要求的以及这背后代表的意思,柳冰心瞬间白了脸,心底像是被谁捅了一刀,深可见骨,痛彻心扉。 连出口的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带着颤:“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随即,她转头又望向沈奕白问出第二句:“他现在在哪儿!” 沈奕白果断摇头,冷哼一声道:“他去哪,我怎么会知道!也许他只是腻了,不想娶你!”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柳冰心,她突地暴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嘴里厉声问着: “是不是你对他说了什么!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不想娶我!” “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你说!你说!” 被一个常年健身的女人掐住身体脆弱的一部分,即便是沈奕白这个男人也有些承受不住。 他剧烈地挣扎着摇头,想说自己不知道,可女人的双手持续用劲,他嗓子里只能发出 “嗬嗬”声,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柳家二老一见女儿有些发疯,赶忙冲过来阻止。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别找了,我知道问青在哪。” 几人连忙转身,老院长走了过来,手上还递过来一封红包:“柳检,这是江问青托我给你和沈奕白送的礼钱,你收下吧。” 灯光下,那一份鲜红刺痛了柳冰心的眼,她拧起眉,眼底全是错愕和难以置信,手伸到一半,突地抢过红包。 “刺啦”几下,全撕了个稀碎。 她瞪着泛红的眼角,忙不迭地出声问:“院长,问青到底去哪了?你告诉我!” 老院长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女人,叹了一声,语重心长道: “你现在这么后悔,当初干嘛去了呢?他对你掏心掏肺时,你忙着照顾白月光,现在他成全了你们,你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何必呢?” 话落,他扫了几人一眼,一字一句道:“三年来,你们一直以为帮冰心做换心手术的人是我,其实不是......” “那人,是江问青。” 柳家二老当即瞪大了双眼,连忙问了一声:“真的?” 柳冰心直接腿心一软,差点瘫软在地,反而是一旁的沈奕白不屑地笑了一声,质疑道: “怎么可能,他不过就是一个后勤行政......” 沈奕白的话还没说完,罕见地被老院长打断了。 七十多岁的老领导发起怒来,面色唬得吓人:“不懂!你就别瞎说!” “市三院心脏科第一把刀的名字,从来都是江问青,三年前做完柳冰心那一台手术后,他才转的后勤,从此再不主刀。” 眼见沈奕白还要反驳,他又补了一句:“那天,你那台手术的江医生,也是他......” “要不是他,你的肾能不能被保住,还是两说呢!” 这话一出,沈奕白彻底闭上了嘴。 只有柳冰心不断地摇头,嘴里慌不择路地嘀咕着: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到底去了哪?老院长,我求求你。” “告诉我,他在哪,我要去找他!” 老院长一看这架势,也是无奈地摇头:“别找了,他不会回来了。” 话落,他转身作势要走,却被柳冰心一把拉住,人也顺势跪了下去: “院长,求求你!告诉我吧!他到底在哪?” 此时,两边的宾客大差不差都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场议论纷纷: “这柳冰心是绿了江问青?那么一个好男人,被她给糟蹋了......” 第13章 “谁说不是呢!三年前她为了沈家小子犯了病换了一个心,现在倒好又为了那小子,将自己的老公气跑了......” “女人啊,千万不能贱!要不然老天都要收你,那沈奕白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前几年说是出去留学深造,你们不知道吧,他在那边根本就是在女人堆里深造......” 这些话,深深浅浅地落进柳家人耳里,臊得柳家二老面红一片。 而沈奕白像是没事人似的,理了理袖口,根本不在乎众人说什么。 反倒是沈家爸妈,不乐意自己儿子被这么说,面沉如水地开口: “柳冰心,要么你现在和我儿子走仪式,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要么,这婚就不结了,反正多的是女人喜欢咱们儿子。” 对于自家爸妈的嚣张,沈奕白压根没想着要阻止,本来嘛! 柳冰心爱他爱得要死,以前还有个江问青当备胎,现在这个男人也不在了,除了自己没人娶她。 这么一想,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老院长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副破碎至极的模样不禁也生出几分怜悯,考虑再三才道: “江问青去了丹麦的维和部队,归期不定。” 柳冰心一听“丹麦维和”几个字,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去了脊髓,径直瘫软在地。 那双灵动有神的星眸里,此时已是死水一片,不见半分微澜。 她在政府机关工作,又怎么会不知,丹麦那个地方常年内乱,每天都上演着死亡,被称为国际死亡之地。 江问青去那里,只能是有去无回。 一想到是自己的冷漠和忽视逼走了他,她只觉得心尖上像是钉了一颗钉,被人敲敲打打,疼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能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就这样一走了之呢? 可这时,她又想起,每次江问青和她说话时,她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以前的他还笑笑不在意,可自从将沈奕白接回家那晚,他脸上的笑便没了。 更多的,只是沉默。 回想江问青当时破碎的眼神,柳冰心像是被刀割一样,再也忍不住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啊——” 下一秒,她抡起胳膊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狂扇了起来。 两巴掌下去,左右两边脸便肿起一片。 那双精心描绘的眼里,此刻盈满痛苦与悔恨。 眼角的泪颗颗直落,顺着脸颊流进白纱里,她捂着胸口面色痛苦,煞白一片,连带着喉间都涌出阵阵腥意。 柳妈柳爸心疼得不行,连忙扑过去阻止她发疯。 可女人双眼猩红,一边号啕大哭一边双手捶地,神色间隐隐透着绝望。 不过片刻,双手间一片鲜红还带着浓郁的血腥气。 可她像是闻不到,感觉不到似的,一直锤个不停。 整个婚宴现场传来柳冰心压抑又崩溃的哭嚎声,映衬着婚礼进行曲的背景音乐,格外的刺耳。 她后悔了,她想认错。 可是那个人不在了! 婚礼的最后闹得很难看,沈家父母要柳家人当场给个说法,柳家人骂沈奕白不要脸,甘愿做小三破坏柳冰心的婚礼。 最后,两方人大打出手,伤势并未痊愈的沈奕白再次进了医院,声势浩大的婚礼最终成了一场婚闹上了当天的新闻。 柳冰心也被上层领导电话告知,单位影响不好,得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她很听话,果然开始休假,当晚就回了和江问青的家。 或许是近乡情怯,她走到门口时,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也挪不动。 打开门的那一瞬,她差点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客厅里空荡荡,连玄关处男人的衣物和鞋子也都消失不见,她三两步跑去卧室,才想起这间房早让给了沈奕白。 她转头去了客卧,房间里空空如也,洗漱台上的东西都在,只是少了江问青的那部分。 她知道,家里再不会有那个人的身影,可真的看到空荡荡的房子时,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冻住,无穷无尽的寒意嘶吼着包裹上来。 好冷!明明将空调开到最大,还是冷。 她躲在客卧的房里,闻着江问青睡过的枕头,全身抖个不停,怔愣间,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给物业保洁打电话: “808房间有大型垃圾,麻烦上门清收。” 第14章 没一会,沈奕白的几箱子行李和睡过的大床等物品,全被扔了出去。 从那天开始,柳冰心像疯了似的,不停地打听着江问青的蛛丝马迹。 可是涉外部队本身就是敏感话题,江问青的近况谁也不知道。 他是生是死,没人能说得清。 柳冰心毫不气馁,将存留在婚纱馆所有照片全部洗了出来,摆满了整个客厅和所有的房间。 就像江问青,从来不曾离开过。 看看男人浅淡的笑容,再看看当时的自己一脸冷漠,眼底写满了不情愿。 她鼻尖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又落个满脸。 家里的一切全被江问青扔了个干净,柳冰心只能找到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遗留的物品。 可行政楼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她好不容易看到一名医生,张口便问: “您好,请问江医生的办公桌在哪?” “他的办公位在最左边,第一个就是。”那医生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又低头看起了书本。 柳冰心一步步走近办公桌,心跳莫名快了起来,蓦然升起一股恐惧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抬眸,眼神扫过桌上的合照后,整个人瞬间僵住,像是一下子没了魂。 照片上一男一女,男人她很熟,是江问青,脸上溢出罕见的明朗轻松的笑。 那女人她并不认识,可看见那张温柔的笑脸,心底又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熟悉。 古怪得很。 在她的印象里,江问青从没和异性牵扯过,柳冰心就是他的全部。 她从没想过,他会有出轨的可能。 可这一刻,看到他和别人的合照,她浑身上下都叫嚣着不悦。 视线久久地盯着相片里的两人,柳冰心一张丰润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好半晌,才对着那医生,故意问了一句: “江医生桌上的合照,是他和你们院里的同事吗?” 那人回得干脆:“不是,那是他爱人。” 几乎是同时,柳冰心的脑海犹如被劈了一道炸雷,脑壳都嗡嗡地疼,可她一向是个执拗的人,从不会轻信别人。 她直觉,这个人在胡说。 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她带着那张合照,敲开了老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院长,这个女人是谁?”柳冰心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直接问。 老院长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伸手拿过那张照片看了半晌,不无感慨道: “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在青白色的缥缈烟雾中,柳冰心认识了另一个版本的江问青。 徐笙笙和江问青相识于童年,本是孤儿院的一对孤儿。 电视剧里被富人家收养的好命,和他们沾不上一点边,两个人从小相依为命,靠着救济金和学校的减免,上完高中。 徐笙笙从小身体不好,江问青便立志要做一名医生,要爱他护她一辈子,而她也将江问青照顾得特别妥贴,两个人的生活,处处是甜。 直到那一天,两人分别从不同的地方,赶往民政局领证。 徐笙笙在半路上为了救一名儿童被大卡车撞上,等送到医院时,人快没气了。 而那时,柳冰心因为沈奕白的离开,正好犯了心脏病,需要换心。 最后,换心的手术报告是徐笙笙自己按的手印,她那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一双含着水的眼温柔地看着江问青,嘴里却连续喷涌着鲜红的血,最后只留下三个字: “对......不......起” 那场手术本应该是老院长做的,可他前一晚发了高烧,头昏脑涨,根本不能主刀。 全院没有其他人能做这场手术,最后重任只能落在江问青身上。 他歇斯底里地挣扎着,痛哭着拒绝,可是没用。 “他几乎是流着泪吞着血,做完了整场手术,伤口缝合完毕后,人在手术台上倒了下来......” “高烧三天,人差点没救回来,从那后,他再也不做手术,提交了转职申请。” 老院长在灰白色的烟雾中舔了舔唇,话音里全是惋惜。 此时的柳冰心面容煞白,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才艰涩问出了声: “那他......来到我身边,全是为了徐笙笙?” 第15章 飞机一落地,一路睡饱的江问青,落地时格外有精气神,呼吸着丹麦的空气,他才觉得自己真的离开了。 深深几个吐纳之后,连带着那些伤心的事和隐藏在心底憋闷,好像也一扫而空。 跟着医疗队左转右转,花了一天时间,总算在天黑前来到驻地丹麦的大营。 凝目望去,周围一片疮痍,全是战火的硝烟。 各个帐篷里都传出或大或小的呻吟声,染血的绷带和布条,堆满了门口的箩筐。 来不及寒暄,整个医疗队,迅速地加入伤员的营救活动中。 对面的女子,满脸的血迹混着灰,精神却很好,一口白牙笑得明媚且张扬。 “你好,我是姜小和,是这个部队的营长,你叫我小和就行......” “我看过你的资料,很厉害的外科医生,从明天开始,营地里的手术就由你来主刀......” 江问青的步伐一顿,罕见地蹙起眉,虽然这次的医疗队有十来个人,但大部分都是内科医生,外科的确只有他一人。 可他已经三年没有拿起手术刀,现在要他主刀风险太大。 可没等他说话,女人的话格外果断: “几十里之外刚有两拨人交火,营地唯一的外科医生刚被炸死......如果你做不了手术,就没人能做手术了。” 她话音一顿,指了指瘫软在地的伤员们,语带惋惜道: “他们每耽搁一天,营地里就会多死一个人。” 江问青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些伤员,沉默半晌,应了一声:“好,我能做!” 熟悉了营地的周边后,姜小和将他领进房间,又叮嘱几句,便让他早点休息。 江问青点头道谢,看着星空上的繁星点点,耳边是远处隐约的炮火声。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脱离了强大的祖国,原来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在这里,没有人权,没有公平可言。 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死亡随时都会发生,他再也没有时间缅怀过去,想到此,他不禁摸了摸挂在颈子上的项坠,那里有一张笙笙的头像。 “笙笙,以后我便带着你,一起救死扶伤......” 他躺在硬床板上,想着明天的安排,反正已经来了,既来之则安之。 抛开杂念,强迫自己闭眼,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或许是心理建设做得足,睽违三年,次日江问青便在营地重新拿起了刀。 起初,摸到手术刀,那双手的确发抖,脑海中那张染血的笑脸再一次出现。 可看着身下呻吟不止的伤员,江问青咬紧了牙,一刀下去,开始了手术。 做完一台手术后,后面的第二台,第三台便格外的顺手。 那一天,他连做了8台手术,整个人累得虚脱。 头脑晕胀之间,身旁递过来一瓶水: “喝吧,再拼也要注意身体,你要是没了,这些伤员也都没了。” 姜小和笑眯眯地开着玩笑。 看着眼前这张头裹白纱布的笑脸,他难得地有些纳闷,这样艰苦的环境,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笑出来的。 可下一秒,他觉得是自己见识浅薄了。 这个看着弱小的女子,竟能徒手将一个一米八的大汉直接扛进帐篷,那脚步又轻又快。 他才恍然大悟,能在这种境地生存的人,个个都是卧虎藏龙之辈。 医疗队在整个营地适应得很快。 几天不到,大家就能互相配合,完成所有伤员的救治,姜小和特别满意,见人就说: “以后营地,再不会死一例伤员。” 或许是刚来丹麦,连续的劳累加上水土不服,让江问青倒下了。 高烧加感冒,让他躺在床上起不来。 姜小和看着他憔悴的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声,扔过来一只盒药,像是打趣似的: “你一个医生怎么自己病倒了?记得吃,你现在可是我们整个营地的财产。” 已经和她熟识的江问青,淡淡瞥了她一眼,瓮声瓮气道:“谢了。” 姜小和见他满不在意的模样,不禁有些严肃,反复叮嘱道: “在这里,任何一场小病,哪怕是感冒都能让人死亡......你别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问青刚要回话,姜小和话锋一转: “你结婚了吗?” 男人微微蹙眉,不知道原来部队里的长官竟然会对私人问题这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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