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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混合物,被那种熟悉的渴求焦躁感又席卷全身。 他自己伸手去揉着肉核,周邵言不说话,把他的手拎开,阴茎从后穴抽出来,又狠狠撞进逼口里,把他前面干到汁水横流,再去插后面,陈微挣扎般抓着床单呻吟哭喊,臀腿间水淋淋的一片,分不清是哪里流出来的东西。 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陈微看着眼前床单上一直晃动的熟悉花纹,有一瞬间的怀疑,好像脑子被干傻了,觉得他和周邵言还是在直播,他扭头看了眼电脑屏幕,是全黑的,摄像头也没立起来,他松了口气,肩膀落下来,瘫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腰臀还撅起来挨操。 周邵言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动作放缓,“怎么了?” “我……呃没事……”陈微感到羞耻,“以、以为还在直播……” 周邵言沉默几秒,问他:“想被人看?” 陈微摇了摇头,被周邵言摆弄着抱到身上,换了个姿势,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双腿就被大开着箍住,周邵言把他抱了起来,完全勃起的性器还深插在后穴里,就是给小孩把尿的那种姿势。 房间太小,走两步就到了镜子跟前。这是上一个租户留下来的,贴在衣柜上的全身镜。以前每次直播前,陈微都会在它面前换各式各样的衣服,现在他什么都没穿,直面着镜子,双腿被周邵言握着分开,粗壮结实的深麦色胳膊将他的皮肤衬得像瓷一样白。 周邵言在他耳边低声说:“看。” 陈微只看了一眼,就摇着头想要求饶。然后周邵言就用这个姿势,开始操他,龟头猛地顶到后穴深处,挤压着敏感腺体,陈微断断续续地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带着哭腔道:“不看……呜不看……放我下来……” “看啊,”周邵言的声音也不稳当,含着气,“不看不让下来。” 陈微在失重感中哆哆嗦嗦地靠在周邵言胸膛上睁开眼睛,太乱了,他和自己对视,看见自己的双眼哭得水红,脸上精斑泪痕交错,脏兮兮的,因为正在急促喘气,唇角还流着口水。 再往下,腰间还有仿佛烙上去的手印,前头阴茎射不出东西趴着,外阴整个肿着,泥泞不堪,连阴蒂头都是外凸的,两片肉唇收不回去一样耷拉着,还随着身后人操干后穴的动作微微抽搐张合,里头的肿肉也不堪寂寞地抽动着,子宫深处的精液慢慢淌出来,滴到地上。 “不要了……下来……”陈微瘫软在他怀里,四肢没骨头一样甩动,脚趾都在用力扭动挣扎,被抱着在镜子面前狠操,他用迷蒙流泪的眼睛去看镜子里的周邵言,和他对视,“求你了呜……求求你了……” “看清楚了吗?”周邵言狠顶了他几下,把他顶得失去了表情控制,脖子高仰着,眼瞳上翻,像是失了智,两条腿胡乱蹬着,却还是被牢牢掌控。 让陈微看清楚自己这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以后除了他,没有人能再看见,只有他。 交合越来越激烈,阴茎又埋进肉逼里捣弄,陈微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又短促地叫了一声,穴肉疯了一样死死绞紧,镜子里外的人同时潮吹,一股水液猛然喷射到光滑的镜面中央上,又缓缓流下来,格外显眼。 颜 第33章三十二章颜 “啊……啊呃……”陈微艰难地大张着嘴哽咽,经过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已经意识半陷模糊,周邵言从背后抱着他,把他紧箍在怀里,灼热的吻落在他肩膀和后颈上,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性器始终深深插在被红肿发烫的蚌肉里,在柔嫩深处反复顶撞,动作太重了,穴里的水流不尽一样被捣出粘腻的声音。 陈微在周邵言的臂弯里颤抖,脸红得像生了病,腿无力地合拢着,又被托着分开,方便更加深入的交合,周邵言的喘息也很急,一只手在他胸前,挤海绵那样揉捏着他稍有些弧度的乳肉,手指夹着被吮吸到嫣红的乳头拧弄,阴茎打桩般往里捅,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呻吟声骤然变高,从肩膀、腰肢到双腿都痉挛几下,像是被高潮的巨浪猛地从头到脚冲刷全身。 他还神志不清地发着哆嗦,周邵言抱着他汗湿的身体,把他翻过来,陈微整个人叠在了他身上,双腿大开,被他托着腰继续操弄绵软水润的肿逼,小肚子上几乎能看见被阴茎顶起来的形状,陈微受不住了,手乱挥着想要抓住什么,被周邵言用力地握住压回来,完全禁锢,这是一场濒临失控的性爱,他哭叫着:“周邵言——不行呃……啊……好涨……” 周邵言好像应了他一声,又或许什么也没说,只有吻留下的温度是真实的。陈微声音叫得发哑,精神和肉体一齐使用过度,陷入虚脱状态。 床单被揉得皱巴巴全是水痕,周邵言掰开陈微的腿看,两张穴都肿胀不堪,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红色,里头被射过很多次,兜满精液,一点点往外流,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害怕地发抖,也是湿湿黏黏的,泛着高温。 想把他的宝宝藏起来,不能再被第二个人看见。周邵言心跳还是很快,胸口涌动着一些不切实际的过激念头,他低头又叼住了陈微肿起来的奶头,轻咬,高挺鼻梁抵着满是痕迹的乳肉,陈微闭着眼睛,睫毛湿润,用最后一丝力气悄悄地抬起手,穿过周邵言汗湿的发丝,最后贴在了他的头顶上,摸了两下。 陈微这一觉睡得很沉,早上醒来,周邵言还在,而且比他醒得早,正面对面地盯着他看。 这种时候,一般应该来个甜蜜的早安吻,然后再说些情话。陈微撑着沉重的眼皮看周邵言,身体感官渐渐全部回笼,眼睛瞬间湿润了:“周邵言……你……我感觉要死了……” 好痛,昨天做的时候有快感掩盖,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醒过来就感觉哪哪儿都不舒服,小腹酸胀,那一块的筋一动就疼,他低头看见胸脯上盖着好几块淤青。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周邵言狠狠揍了一整夜。 陈微很快想到上次周邵言留在这里睡觉,他醒过来也感觉身上不对劲,只是那回没这么重。 周邵言难得脸上出现点类似不好意思的生动表情,眼睛低垂,伸手捏着陈微酸软的后颈:“对不起。很难受?” 他问了,陈微反倒不舍得说他了:“还行,就是有点……累。” 陈微被他捏得发抖,很快又泪眼朦胧地问:“但是,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以后又做了啊……” 周邵言默了默,说:“这次没有。” 陈微一边惊叹于他的诚实,一边哽咽道:“周邵言,这个跟吃饭不一样,真的,你吃饭吃多了会撑死,但是这种事做多了我会死掉的……呜……” 捏着后颈的手顿住,周邵言看着陈微不断张合的嘴唇,克制着想咬他一口的冲动,温声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陈微嗯了声,窝进他怀里,两人安静地温存了会儿。陈微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你请假了吗?” “嗯,”周邵言为他轻按着酸痛的后腰,“请了一天。” “你以前都不怎么请假,”陈微轻声说,“也好,今天休息休息。” 周邵言:“过完年我会辞职。” 陈微愣了,“啊?” “明年高考,我报名了。” 陈微试着想象周邵言穿高中校服的模样,有些困难,大概是因为周邵言平时太沉稳可靠。但实际上,他才二十岁,这么年轻,连学都没上完。 等一下,周邵言要去上大学了!那他怎么办?他们要异地恋了吗? 面前的人脸上表情变化太明显,周邵言摸了下陈微的脸颊,说:“你也,回去上大学吧。我们一起。” 陈微怔住了。 算起来,因为家里出事,他休学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了。之前辅导员还给他打过电话,通知他如果夏季学期再不回来上课,就会被退回学籍。 陈微原本已经放弃了。他负债累累,再回去上学,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还清债务。 可周邵言怎么知道他上过大学呢? 陈微很快想明白,问他:“三叔三婶告诉你的?” 周邵言点了下头。 陈微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你好好考就行。我,我不想上学了。” 周邵言耍赖似的,目不转睛看着他,说:“那我也不上了。” “不行!”陈微眼睛顿时睁大了,“你必须上。” 他想说钱不够他可以挣,念头转了一瞬就萎靡下来,这段时间直播是赚了不少钱,可要还清债务还差一部分。他一瞬间回到现实的泥潭,心都沉重几分。 周邵言把陈微的手握住,放在唇前轻吻了两下,那触感很痒,他的目光很浓烈,像是要借此给陈微一些力量,“钱不用担心。” 陈微皱起眉头,虽然他跟周邵言在一起了,但他并不想理所应当地花周邵言的钱,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钱是怎么起早贪黑赚来的。 “还记得吗?我说有事没告诉你。”周邵言突然转移话题。 “嗯,什么?”陈微不明所以。 “我哥在坐牢,”周邵言慢慢地组织话语,“因为传销。他是被骗进去的。” 周邵言是老来子,周父去得早,周母身体不好,长兄如父,哥哥很早挑起家庭重担。他没有走祖辈的老路种地,而是选择南下打工,机遇不错,隔一段时间就寄回来不少钱,供着周邵言一直上到高中。 直到周邵言高二那年,哥哥突然失去联系,再有回信就是被卷入一起特大传销案件,判了三年又七个月。那段时间经常有乱七八糟的人上门恐吓要钱,嫂子选择离婚,照顾哥哥一双儿女的担子就落在周邵言身上。 两个小孩,大的上小学能寄宿,小的就只能暂时养在姑姑家里。都需要钱。 “前两天,”周邵言抱着陈微说话,“监狱说我哥哥表现好,减刑半年。他马上就出来了。” 到时候,家里情况就没这么困难了。 陈微听周邵言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只感到心疼。他用手捋着周邵言的额发,小声地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接他吧。” 周邵言说“嗯”,又道:“除了这个,我还跟三叔三婶说……” “什么?” “我说会让微微上完大学。” 他的称呼变了,陈微听得耳热眼也热,低垂着眼睛。 “也答应了会照顾你一辈子。” 陈微受不了一样,把头猛地埋进他怀里,身体也蜷缩起来。 周邵言低头,吻着他的额角道:“会越来越好的。” 颜 第34章三十三章颜 接下来几天,陈微和周邵言见面不再那么频繁。 快到年底,厂里面会忙一些。两人每天都会通个电话,周末才有时间亲近。 陈微抽空,给自己以前的辅导员打电话,说明自己下个学年会回去上课,辅导员真心为他高兴,说到时候可以帮他申请助学金。 拨通电话前,陈微还很紧张,怕老师觉得他麻烦,又担心他的学籍也许早就被退回来了。 “退回来也不要紧,正好跟周邵言一起,再考一次。”陈微这么想着,在莫名激动和忐忑的状态下打完了这通异常顺利的电话。 然后第一时间跟周邵言分享这个好消息,怕他在车间不好接电话,所以发了条短信。 陈微发现自己的心理状态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他离开电子厂,不是因为活干不下去,而是因为心里觉得痛苦,活着的每一天好像都是痛苦大于快乐。他租房子时,房东讲到隔音质量,笑着告诉他,使劲锤墙,隔壁都不一定能听见。 每当深夜,陈微躺在床上,脑中纷乱复杂时,就把头抵在冷硬的墙壁上,撞到自己浑浑噩噩,无法再思考为止。 房东不是夸大,隔壁一次也没来找过。 三叔三婶并没有给他定什么还钱期限,但支撑他继续下去的只有债务。 早些还完,早些了结,最好不用再过下一个冬天。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想要跟周邵言说很多话,用很长时间拥抱亲吻,做更多爱做的事,一起过有很多个春夏秋冬的未来。 陈微的好心情没持续太久,被一件事搅乱了。 他又登上网站,原本是想偷偷地看一看同行和观众们的现状,结果发现狼兔聚集地直接不在了。 翻了好久,他才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因为他跟周邵言这一系列装情侣、直播翻车最后又疑似假戏真做退网的经过实在是太戏剧化,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不少观众高喊着嗑生嗑死的同时,也有前粉丝或者路人产生了逆反心理。 “某网黄动物cp粉丝观感真的好差,正主翻车成这样还到处发洗脑包,吃点好的吧。” “剧本痕迹这么明显,两个诈骗犯,到底是谁在嗑啊?” “不会真有人以为他们退网是甜甜蜜蜜过日子去了吧,这么急,一看就是怕事跑路了。” 隔空喊话很快升级成对骂,双方唇枪舌剑,到最后逆反方动用了互联网时代最简单粗暴的武器——举报。狼兔聚集地就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涉嫌违规被永久关闭,里面的帖子也都被清空了。 陈微找到了新的超话。大家气愤之余更多的是伤心,有些辛辛苦苦写出来的长贴没有备份,再也看不到,连下面妙语连珠的评论也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翻来覆去看着手机,感同身受地生气伤心。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当时发退网声明是不是太草率了,没给观众说清楚,所以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尤其最初,他和周邵言确实是在骗人,错在他们。 该怎么办?要么再播一次吧?可周邵言会答应吗?好像不太可能。 陈微决定去当面问问周邵言。 下午,他做了两个菜,打包好,坐班车去往电子厂,没给周邵言打电话提前说,这样显得惊喜一点,希望周邵言会答应。 今天周邵言是白班,陈微先去了他宿舍,想先把东西放下再到厂房门口等他。门一开,里头很热闹,好几个工友支了两张小折叠桌,桌上摆了几道菜,荤素搭配,桌右侧齐整整十来瓶酒,有绿瓶的也有白瓶的。 陈微拎着两个饭盒站在门口,被齐刷刷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极了。 “陈微,是吧,”老张夹着根烟正吸,“来找周邵言的?” 陈微“嗯”了一声作为回答,“张哥,没事没事,你们吃,我去外面等他。” 右边伸过来一只手,摸了摸垂在陈微腿侧仍有余温的饭盒,有人问:“这是什么好东西?” 陈微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张又说:“他说他今晚上有事,出去一趟,可能得晚点回来,没告诉你吗?” “呃……”陈微拘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那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他掏手机打过去,最差的结果,电话居然没打通。 “可能有事没看手机。都是熟人,坐下吃吧,”老张热情地邀请他,“正好周邵言交了钱,你替他吃一样,一家人。” 说到一家人这三个字,他给陈微递了个眼神,把陈微弄得面红耳赤。 很快,陈微推辞不过,手里的饭盒被接过去打开,“好,凑上这两个正好八个菜,吉利!来,小陈,给你个凳子……” 陈微坐下,面前立刻一个玻璃杯递过来,里头液体黄澄澄的,是啤酒。 他给周邵言敲短信:你上哪儿去了…… 陈微的电话和短信,周邵言一条也没看见。他在去接哥哥周邦言的路上,借的还是上次那人的摩托。 周邦言不是在本地服刑,他怕弟弟再大老远跑过来,所以出狱日期说得很模糊。出来以后,他替人家搬水挣了点当路费,现在买大巴车票要看身份证,他没有,就只能包出租。 他不知道周邵言工作的电子厂具体在哪,最后借了司机的电话。 周邵言来得很快,见了面,两人先用力拥抱了下,周邦言上下打量着弟弟,感慨道:“成大人了!对了,明年高考报了吧?” 周邵言点点头,又说:“你瘦了。” 其实也变老了些。原本两兄弟有些相像的特征,现在也不太像了。 “哪有,”周邦言一挥手,“里头伙食不错,每天还干活锻炼……算了,不说牢里的事了,晦气。” “先上车,”周邵言说,“吃饭。” 两人就近找了个馆子吃饭,毕竟很久没见,沉默占据大多数时间。周邦言问了问家里人的现状,问到前妻和孩子时,突然停住,自嘲地笑笑:“怪我当时鬼迷心窍,光想着挣大钱!真他妈傻逼一个!” 他搓了把脸,“我对不起你们。” 周邵言低声说了句没有,拿杯子跟周邦言碰了一下,虽然里头是茶。 眼见着周邦言的情绪越来越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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