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的,永久的。” 他说话的口吻不疾不徐,但陈微能感觉到他心脏和脉搏的跳动,强烈而清晰,像鼓点一样把他带入了另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他曾经反复产生,怀疑又打消过的念头是真的。 周邵言喜欢他。 “怎么不说话?”周邵言紧盯着他问。 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压迫感太强,陈微抽出手,这下他两只手都覆盖着发烫的额头,像是要把自己埋起来,周邵言耐心地等,等到陈微最后小声说:“让我……想想行不行。” …… 陈微考虑的时间里,周邵言一直在电子厂如常上班,做一些机械又枯燥的重复工作。 家庭变故后,周邵言先是在一家维修店拜了师父学手艺,后来被介绍到厂里。进厂前,师父意味深长地叮嘱他,在这地方打工容易脑子变钝,日子得过且过,小心以后连考大学的心气都被磨没了。 周邵言记得他的话,一开始下了班还看书。后来他发现,看书在这里是不合群的行为,于是他改成躺在床上用手机学些零碎的东西,虽然效率低,但人际关系好了很多,钱拿得更顺利些。 他再次拿出床底下那些书本,是在陈微离开电子厂之后。有人揶揄他,他就装作没有听见,在打牌声和游戏声中自顾自地学习。 他和以前不去找陈微直播的日子一样,上班,休息,学习,睡觉,沉默寡言,有时候一天也不见得能说上一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旧课本上到底多了几百道无意识下制造出来的铅笔划痕。 老张一局游戏打完了,伸头过来围观周邵言的学习成果,“又是维克托瑞!就是这么牛!诶,你手机亮了…” …… 陈微在网站上发布了一条直播预告,特地注明是单人直播。粉丝们闻讯纷纷赶到评论区。 陈微看着涌入轰炸式的许多条评论,感觉脑袋都被吵得发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放下手机,翻出来很久没用过的仿真阳具,擦拭干净,给它充电。然后又打开衣橱,随意翻了件衣服出来,连款式都没看清楚,就扔到了床上。 他坐在床沿,本来应该想今天直播的内容,但他脑子里空落落的,甚至连换衣服的劲儿都提不起来。 这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敲了好几下陈微才听见。 他起身带上卧室门,匆匆去开门,没忘了挂周邵言给他安的防盗链,只开了条缝。 门外的人就是周邵言。 陈微呆了。他在短信里跟周邵言都说完了,中心意思是,他觉得周邵言是因为直播所以分不清楚,这种感觉只是误会。钱他会算清楚,以后还是不要再一起直播了,以免造成更多误会。 周邵言没有回复他,陈微就当结束了。 周邵言在门外说:“不方便让我进?” 陈微动作不太利索地解防盗链,弄得哗啦哗啦响,等周邵言进来,他才小声问:“怎么突然过来……” 周邵言瞥了眼卧室的门缝,丢下一句话:“我来拿东西。” 来拿东西?陈微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想了想周邵言落在这里的东西,有两件衣服,还有为了方便购置的一些生活用品,什么拖鞋,毛巾……他这里很多东西,不知不觉都变成了一式两份。 这些东西,都要拿走吗? 周邵言熟门熟路地往卧室走,陈微在后面跟着他,看见他先拿起了角落里的狼头。 兔头旁边顿时变得十分空旷,显得它孤零零的,可怜。 陈微本来要帮他收拾衣服的手,顿住了。 周邵言看到了床上散落的情趣内衣,问他:“一会要直播?” “……嗯,”陈微眼前都有点发虚,浑浑噩噩地回答,“一个多星期没播了……” 周邵言把狼头放在桌上,转而拿起了支在角落里充电的假阳具,因为有底座,是完全立在桌上的,淫秽的形状很扎眼。 他低声道:“就用这个?” Y 第27章二十六章颜 大概因为停播时间有些长,陈微发出那条直播预告后,底下评论就异常地热情高涨,真正开播,直播间人数增长飞快,尤其观众看到周邵言也在,敲弹幕敲得键盘都要起火。 与虚拟世界里几近狂欢的氛围截然不同,摄像头前,陈微和周邵言离了起码半米远,两人毫无肢体互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墙隔开,全然没了前几次直播时表演出来的浓情蜜意。 都是演的。陈微曾经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这么说过。常常有演员因戏生情,他跟周邵言一起做了这么多次私密的事情,有点什么错觉太正常了。 所以每次下播后两人有了越界的行为,回过神来就觉得特别尴尬。只要不再继续这种纠缠不清的相处模式,陈微相信周邵言会很快想清楚,说不定还要后悔。 在认真考虑的那几天里,陈微想过,如果回复周邵言“那就在一起”会怎么样。其实不止想过,他承认这个选项对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因为它太美好了,美好得不切实际,好像仅仅是幻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所以他纠结了三四天,最后才把那条回绝的长长一条信息发过去,口吻小心。 周邵言没有回复。 陈微本来以为两人真就断了。而就在刚刚,被他拒绝的人面无表情地说自己缺钱,又留下来,参与这场直播。 于是,陈微糊里糊涂地换衣服开播,直播间人数都稳定得差不多了,他还在状况之外,一直神游。 “一开始不是说单人?让我猜猜是兔宝闹小脾气了吗?”周邵言罕见地开始主导直播流程,念弹幕并且回答,“嗯,吵架了。” 他语气淡淡,不怎么高兴。 陈微被扣好大一顶帽子,还不敢说话,只默默地站在旁边。 “……为什么吵架?”周邵言念着弹幕,狼头转向陈微,“为什么?” 陈微原本就无措的手脚,因为这个突然抛过来的问题越发无处安放。他想着要演好人设,说出一个合理的吵架理由,但脑子里只有前几天周邵言突然说喜欢他那一个场景。 “因为他不听话。”周邵言没再等他回答,给他定了罪名。 陈微想,今天的周邵言有一点不对劲,从弹幕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他难得话多,演情侣演得很入戏。也许是彻底分清楚了吧,分清楚直播和现实。 周邵言不再与弹幕互动,看面前穿着吊带纱裙的陈微,低声说:“过来。” 陈微犹豫了下,脚刚要挪动,手腕就被用力抓住,整个人重重跌坐进周邵言怀里,被他的温度和气息所包裹。 他的腰被紧紧箍住,双腿也被分开,面对着摄像头。周邵言的手摸上他腿心肉缝,手指撑开肉唇,里头嫣红穴口感受到凉意,缩了一下。 周邵言浅尝辄止地摸了他两下,没再继续,松开了手。 陈微茫然坐在他筋肉结实的大腿上,如坐针毡。他想像往常一样,主动去撩拨周邵言,迟迟没敢动作。 陈微慌不择路道:“要不……打PK吧。” 起码打PK,气氛能活跃些,不像现在死气沉沉。 屏幕上,显示出“正在连线中”的字样,他们很快接通其他主播。 陈微抬眼,随即愣了。对面也是一对情侣,老熟人,小屿和溪溪,那次PK是他想找周邵言直播的契机。 溪溪还正在和小屿说话,脸上带着笑,双臂缠着小屿的脖子,两人亲密相拥,自然极了。 相比之下,就更显得他和周邵言像是硬凑在一起。 “诶,又连你啦,”溪溪先开口说话,“上次你还是一个人呢。” “现在是大主播了。”小屿揶揄道。 “好巧,没有没有,不算大主播,”周邵言不说话,陈微努力跟他们互动,“PK还是老规矩吗?十分钟拉票?” 溪溪做了个短暂的假哭表情,“这次PK我们肯定输了。” “那不一定呀老婆,我们的粉丝也是很厉害的,你说是不是?”小屿嘻嘻哈哈地逗着溪溪。 拉票环节开始,连麦暂停,没了溪溪和小屿的说话声,直播间又恢复成一潭死水。 陈微眼睛盯着黑黢黢的头套内部,伸手去摸周邵言的胯部,虽然他一直没说话,但陈微能感觉到他有反应,已经勃起了。 猝不及防地,周邵言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戴着头套,陈微没有办法看见他的表情,他的目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周邵言拿起那个充好电的仿真阳具,放到他身边,声音平和,“不是说要用这个?” 陈微愣了一会,没说什么,默默拿起那根东西。 周邵言就在旁边看着他。 假阴茎尺寸适中,但直接进去还是有些勉强。陈微轻喘着,自己撸动着前面的阴茎,又用两根手指反复揉搓着紧闭的肉缝,他感觉到周邵言的视线,身体颤抖,穴口渐渐变得湿滑。 他握着硅胶制作的肉茎,对准穴口一点点往里插,上头的脉络擦过肉壁,打开开关后,假阳具动作起来,震动一直传入身体内部,两瓣粉嫩花唇都在发抖,酥酥麻麻。 陈微不再想东想西,双腿大张,自己握着底端用力抽送,鸡巴被他的体温逐渐暖热,高频振动,凸起龟头磨着深处肉腔,牵扯出层层快感。 周邵言看着他那地方被反复撑开,里头的嫩肉紧缩着,假阴茎很快变得湿漉漉,被糊上满满的淫水。 陈微卖力地动作了几分钟,逼口被磨得通红,身体里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值,却无法突破,又涨落回去,窄小的甬道含着假阳具,被震得有些麻木。 他挺动着酸痛的手腕又抽插了几下,伸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阴蒂,试图获得更多快感,一直没作声的周邵言按住他,不让他动。 “就用这个。”周邵言握着按摩棒底端,帮他抽送了几下,陈微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他挣脱不开,也没力气挣脱,那种被人看着,却无法到达高潮的焦躁让他的喘息越来越急。 陈微只能继续别扭地自慰,手从腿后绕过去,握着假阳具操弄自己,嗡嗡的震动声混着抽插水声,在房间内格外清晰,他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往周邵言身上蹭,脚已经快踩到他勃起的阴茎。 到最后,因为他的动作过于急躁,按摩棒整个掉出来,嫣红穴口没有完全合拢,还在欲求不满似的,随着一呼一吸收缩,水润湿滑。 周邵言拿起它,重新抵在陈微腿心,问他:“还要吗?” 陈微胸膛颤抖着,摇了摇头。 “那要什么?” 陈微没有回答他,希望漫长的十分钟可以快点过去。 周邵言又把东西塞到他手里,往穴口插,像是在逼他接着自慰,陈微机械地动了几下,呼吸不畅,最后受不了般地挣脱开来,口齿不清,道:“不要……不要这个了……” 他声音很委屈。 周邵言的手摸上他滚烫的穴缝,用力揉搓着顶端肉珠,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陈微席卷,和刚才完全不同,两根手指插进湿滑肉逼中,弯曲,找到他的敏感点细致地勾抹,里头无法控制地涌出一大滩水,层层叠叠的软肉贪婪得几乎想要绞吞手指。 “回答我。” 陈微得到满足,神飞天外,意识模糊,腿紧夹着,潮乎乎的逼口吃着周邵言的手指,一抖一抖地喷水,终于低声呢喃出了周邵言在意的答案。 “好舒服……”他带着哭腔,“想要……你。” 这场PK,他们赢了。 陈微指定的惩罚很简单,是弹幕提供的主意,让小屿抱溪溪做十个深蹲。 但没想到,小屿精瘦,做得非常艰难,中途差点把溪溪摔下去。 溪溪搂着他的脖子,大呼小叫,但脸上都是笑意,看得陈微发呆。 惩罚完毕,两方再客套几句就可以挂了,溪溪想起来什么,突然道:“对了,上次你输了,我们好像没指定惩罚吧?” 陈微印象深刻,也不敢否认,如实回答,“没有。” 溪溪一拍手,“那我们现在指定!” “老婆,不好吧,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小屿劝他。 “我们赢了凭什么不能惩罚他?”溪溪理直气壮地说,“我就要。” 节外生枝,陈微只好道:“你说,什么惩罚?” 一直不参与互动的周邵言加入进来,“我来。” “哟,原来你会说话啊,”溪溪毒舌道,“不行,惩罚你干什么,上次就他一个人输的。让我想想,你们扇,嗯,的那个视频不是很火吗?就扇十下好了。” 小屿抱着张牙舞爪的溪溪,说:“你们全凭自觉啊,我们连下一个了。” 陈微没有赖账,趴在床沿上,裙摆半遮屁股,腿心肉穴因为这个姿势挤在一起,肉嘟嘟的。 周邵言看着他熟练的跪姿,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低声说:“自己数。” ——啪。 陈微还没从臀部的触感回神,随即就痛得几乎立即要蜷起来身体,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第一下就抽到阴蒂了,整个白软肉户被扇得红肿起来,甚至比上次还要暴力。 手指插进他穴里,深搅了几下又出来,牵着银丝,里头湿透了,被扇肿的逼肉丝丝地泛着疼痛,又被酸胀的快感涨满。陈微不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比刚才自慰时要多,穴口不断流出粘稠汁水,第二下,第三下,水被带得四处喷溅,肉蒂被指尖反复抽过,直挺挺凸起,电击般的快感混着麻木肿胀的痛感,他挣扎着哽咽,趴在床上,夹着腿哆哆嗦嗦地想躲。 “痛……好痛……啊……不行了……” “几下了?”周邵言按着他的腰问。 陈微根本记不清楚,又被扇到阴蒂的时候,他浑身虚软,两条腿无力绞动打着摆子,战栗着潮喷了。 他在床上瘫着,感觉到周邵言在扩张他后面,撑得难受,“用前面吧……” 周邵言看了眼他红肿异常的肉户,手指继续在后穴里动作,问他:“你想怀孕吗?” 他今天语气始终发冷,陈微听了,不敢再反驳说自己不会怀孕之类的话。 隔了好长时间,两人终于真刀实枪地结合,后穴紧窒得有些过分,夹得周邵言呼吸沉重。 陈微不怎么好受,但努力放松下来迎合他,直到全根没入,穴口被撑得有种轻微撕裂感。周邵言握着他的腰,开始剧烈撞击,用力把他贯穿,囊袋拍打在肉臀上,声音清脆明显。 他的动作,就像他今天的语气和态度一样凶。陈微迷迷糊糊地想着,被干得喘不过来气,单薄的脊背发抖,体内的鸡巴重重摩擦过敏感点,快感垒叠,让他扭动着腰肢,前头被扇肿的小穴也无知无觉地淌着汁水,整个人像化了一样,没有力气,软软地任周邵言操弄。 周邵言这次没射在他身体里,抽出来,射在了他大腿上。 陈微有些疲倦,过了会,他感觉到周邵言拿纸帮他一点点擦干净。他意识到这场直播可以结束了。 下播后,他又该怎么跟周邵言相处?他们以后还要不要一起播? 陈微起来,跟观众说了两句话,关掉直播,回归只有他和周邵言的这个现实世界。 他双腿还发软,往后靠着桌沿,周邵言已经穿好衣服。 陈微摘了头套,含糊地低着头说:“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有点疼。” 周邵言径直走到他面前,说:“没有下次了。” 陈微心里猛地一跳,“你不是说,缺钱……” “骗你的,”周邵言表情没怎么变,“是不是喜欢,我分得很清楚。” 他目光有种锐利的压迫感,“你觉得我分不清,那就不播了。” 陈微哑然,问题又绕回原点。周邵言的话太坚定,好像他再重复信息上那些车轱辘话也没办法说动他。 他深呼吸了口气,低声道:“我……我们真的不合适……” 他没注意到周邵言的视线片刻偏移,落在自己身后。 “周邵言,先冷静一下吧,我们之前演过那么多次,真的容易产生错觉……” “宝宝……” “对,像宝宝这种称呼下播就不要叫了,容易分不清楚,”陈微飞快地打断他,“也许你觉得我们下播跟上播一样挺好的,但那种可能不是爱情,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也有可能说分手就分手,我不想答应你,高兴一阵,最后是这种局面。周邵言,我很感谢你,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如果你想跟我直播甚至上床都可以,就是不要再说喜欢了。我现在……不太想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陈微说着说着,心跳快得要命,周邵言听着他的话,越听越眉心深蹙。 他看了眼周邵言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身后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正要扭头去看时,脸被牢牢捏住,动不了。 周邵言眼睛幽暗,看着他
相关推荐: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差生(H)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小白杨
总统(H)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天下男修皆炉鼎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