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感冒这两天一直郁郁的,不想动。 最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摆在桌上——外表看着差不多,只是周邵言那碗没有完整的鸡蛋,只浮着几块煮碎了的蛋花。 陈微面前一整碗面条,脸上表情像是还没吃就犯难了,周邵言看着他往嘴里塞面条,“多吃鸡蛋,增强免疫。” 想着是周邵言做的饭,陈微勉强吃了大半碗,把筷子放下,脸都被热气熏得红了些,“吃饱了。” 周邵言看他碗里确实只剩面条,两个鸡蛋都吃掉了,于是很自然地接过来,把剩下的那点倒在了自己碗里,继续吃。 “哎……”可能是离开电子厂有段时间了,陈微不适应周邵言再吃他吃剩的东西,忍不住出声。 周邵言抬头看他,目光坦然,带着探究,意思是:怎么了? 是啊,怎么了?以前都吃过那么多次了。现在才觉得不合理,好像更怪了…… 陈微憋了半天,居然找不到原因,最后福至心灵:“我感冒了,可能会传染。” “没事。”周邵言毫不在意。 厨房水池里水声哗哗响,周邵言刷碗,陈微在客厅倒热水准备吃药。 大城市就是讲究,小感冒也能开这么多药。陈微嘴里还余着苦味,把纸袋往垃圾桶里扔。 周邵言从厨房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走过来,语调难得有点高,“全吃了?” 纸袋晃晃悠悠掉进垃圾桶里,陈微被他捏住脸颊,嘴微微嘟起来,双眼发懵,“嗯——” 他嘴里已经什么都没了。 周邵言似乎是有点着急了,放开他,指着桌上另外两个纸包,说话都长起来,“这三个是每顿吃两粒。” 不是一次吃一包,而是每顿,每个包里的药吃两粒。 陈微反应过来,脸一下通红,红到耳朵。 怪不得他一次吃了十几粒药……刚才他根本没认真看药单,走神了,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会被当成傻子吧。 “走,”周邵言说,“去医院。” 怪他。本来是小感冒,现在吃药吃出事了。 “不用……”陈微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他想说反正吃不死人,又觉得有点冲,默默改成,“就十几片药,应该没事的。” 再说了,身体哪这么金贵。 他立刻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药吃多了怎么办,念给周邵言听:“药量不大可以多喝水,促进代谢……” 于是,陈微再坐在电脑前的时候,桌上摆了两碗热水。周邵言还把灌满的暖壶提过来,放在了主机旁边。 因为他感冒,周邵言刚才想直接走。他跑这么一趟就为了送药,陈微不让他走,硬拍着胸脯说自己绝对没问题,只是有点鼻塞。 “大家晚上好,对,今天还是两个人。主播感冒了吗?有点感冒,不过已经快好了。今天还是不打PK,看礼物榜,截至到整点榜一老板可以指定玩法……所以我们十一点再开始。” 这也是要礼物的手段之一。 周邵言看着不停讲话的陈微皱眉,意识到戴着头套他根本没办法喝水。 “我来。”周邵言握着陈微的肩头,示意他起来,出镜头去。 周邵言开始跟弹幕聊天,语调没什么起伏,陈微在旁边站着,端起碗小口小口喝热水。 “同事。” “不是。” “……不知道。” 还有相当一部分诸如这类的弹幕直接被忽略了。 陈微已经很习惯周邵言说话,听着他面无表情地回弹幕还是忍不住想笑,大概就是因为他反应太一本正经,弹幕一路走歪,就像是在调戏老实人。 周邵言冷淡的语调很明显出现了点迟疑,“不能。” 陈微差点笑得呛水,周邵言听到他这边的动静,不再理会弹幕,提起暖壶又把水给他满上。 “……”真的喝不下了,陈微痛苦地皱起脸。 这么打发着时间,到十一点竟也很快。陈微喝水喝撑了,带上头套自己揉着肚子看屏幕上的礼物榜。 有个ID叫Rainud的老板刷了一个超级火箭,足足两千块。 陈微对着镜头问:“榜一老板想看什么?” 等了一会,Rainud在公屏发了条弹幕。 把这条弹幕来回看了几遍,陈微本来因为感冒发钝的脑子,顿时清醒了。 颜 第11章十章颜 陈微跨坐在周邵言腿上,皮肉相贴,接触到他暖烘烘的体温,身上已经有了些汗意。 露着青筋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后背抚摸,停顿,几乎能遮住他半边腰,显得他脊背愈发的瘦削白皙。周邵言挺自然地顺着他的腰摸,再往下就是两瓣挺翘浑圆的臀部,被捏得稍微变形,腿心朦胧的肉粉色若隐若现。 今天他们坐在椅子上,离镜头更近一些。陈微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个弹幕,一下都不踏实,感觉像是马上要赴什么刑场。 抱起来……会很累吧。不对,不光是累…… 他发着呆,周邵言的手指已经摸到他会阴处,找到紧闭的肉缝揉,湿热温软的嫩肉本能地缩紧,夹着指尖。陈微扭了扭身子喘息,一只手攀在周邵言肩膀上,另一只手也往下伸,摸着他颀长粗壮的阴茎,手心被肉筋磨得发烫发痒。 这么用手指弄了会儿,陈微就很湿了,肉唇上都是半透明黏乎乎的淫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服用了过量的感冒药,在这种温情的爱抚之下,陈微居然有些昏昏欲睡,并不算尖锐的快感缓缓浸润全身,骨头都发软。 直到周邵言在他耳边说:“抱你起来了?” 陈微打了个颤,两只手臂攀紧他的脖颈,作为回答。周邵言抱他简直就像是抱孩子举高高玩,轻而易举,毫不费力,短暂的失重感过后,陈微两条腿已经虚骑在他胯上,腿根被托住,粗热的阳具正好抵在淌着水的肉户上摩擦,被滴上了粘腻的淫水,前头的小阴茎也磨着他的腹肌。 感觉到陈微的身体在发颤,周邵言安抚性地半握着他大腿又往上紧了紧,低声道:“别怕,不会摔。” 太轻了,周邵言想,整个抱起来才知道,陈微真的是太轻了。 陈微“嗯”了一声,嗓子发涩,听起来像受了委屈。他低头看了眼,手伸下去,握着周邵言弯曲上翘的硕大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塞,还是紧张,滑了好几次都只进去个头,没办法全吞进去,腿反而越抖越厉害。 肉洞温含着阳具顶端,热意难耐,周邵言托着陈微,不累,但那种想直接插到底的欲望像星火燎原,不受控制。他逐渐意识到现在这个姿势的不便利,一只手按住陈微的腰窝往下,阴茎终于往里撞进去一截,陈微搂他很用力,像是在抓救命稻草,喉咙里也发出惊慌的呜咽。 “累了告诉我。”周邵言怕陈微手累,说道。 他不再往上托,而是把手臂用力,箍住陈微的膝弯,让他人往下坠,水津津的嫩逼一下被阴茎贯穿到了深处。 “啊……”陈微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还僵硬着姿势扭曲,想从周邵言身上坐起来,两条小腿悬空,颤颤巍巍的。周邵言挺胯慢慢操他,阳具抽出来一点,又猛地顶进去,把他严丝合缝地撑满,里头逼肉很快被磨得滚烫湿润,有规律地痉挛着紧绞,吸着鸡巴,被这么小幅度的颠了几下,陈微已经有点受不了,双脚胡乱动个不停,没安全感极了,想踩周邵言的膝盖,找到什么支撑点。 颠抛的动作骤然变大,阳具顶端的棱口剐着深处嫩肉冲撞,每次插到最深处都是带着体重吃进去,直击灵魂的快感像电流般迅速传遍四肢,陈微的声音支离破碎,甚至没力气再收紧手臂抱住周邵言,只能瘫软地被抱着上下顶弄,喘叫得可怜极了。 “啊……啊啊呃……嗯……别呜……轻啊、轻点……”几乎称得上是哀求了。 那种声音隔着头套往外传,发闷,像把小刷子在人耳朵里动,让人想要逼迫他直接哭出来。周邵言动作放缓了一瞬,双手扣着陈微的腰窝处不允许他乱动,腰腹用力,挺胯抽插得越来越凶狠,打桩一样每次都全根没入,肉体拍打得啪啪脆响,交合处汁水粘稠四溅。 “呃——啊啊……啊——” 硕大硬挺的阳具在穴内猛烈粗暴地凿弄,把柔嫩脆弱的子宫口撞得发麻,火辣辣的,小逼像是被插漏了,淅淅沥沥地喷着水浇在阴茎上,快感几乎升级成了电击般的感觉,陈微在头套里失去了表情控制,快要轻微窒息,大张着嘴边喘边呻吟,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整个身体有知觉的只有下身用来交合的地方,欲仙欲死。 陈微两条大腿完全挂在周邵言肌肉紧实的小臂上,小腿胡乱抖动,脚踝脚趾一齐难耐地抽搐,雪白和小麦色交叠,他腿上都是汗津津的,在顶灯下被照出一种莹润的光泽,柔滑得像羊脂玉,而困住他的手臂却是肌肉虬结,青筋一根根暴起,透着种勃发又可怕的力量。 ——现在可以回答弹幕的问题了,喜欢哪个姿势。陈微在害怕,但只能抱紧他。 周邵言思绪一瞬间抽离,很快又被焦躁狂乱的快感拉回肉欲的世界。 “不行呃……啊——啊……” 嫩逼已经被操得熟烂酥麻,花唇外翻,靡红的肉洞湿热得要命,陈微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哭了,呻吟声转为了断断续续的啜泣。他在直播之前特意去上了厕所,现在下头被插得涨起来,尿孔也被撞得发肿,快感和尿意一同积累,混在一起,在那一块涌流着,根本就分不清楚,他被这么上下抱着操,膀胱不可避免地遭到挤压,小腹那块的筋绷直了去抵御也无济于事,又被用力地撞到瘫软,清晰地感觉到体液快要失控。 不行,不要。 陈微脑子里嗡嗡嗡的。他抓着周邵言的肩膀,怎么扭动腰胯都躲不开,双腿挣扎着哭求:“呜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开,不行了……求……呃……” 陈微哭了,而且哭得很惨,手上抓他的动作却是轻轻的,周邵言想到了家里以前养的猫,发情的时候被关在房间里,就翘尾巴蹬着腿,一下一下可怜地用爪子挠门。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是身体根本不愿意离开柔软紧缩的肉腔,他缓慢克制地想把陈微往上抱,发觉手心全是汗,相触都发滑。 怀里的人突然用力剧烈挣扎起来,滑腻双腿不再夹着他,脱力般往下滑落,周邵言怕摔了陈微,勒着他的腰抱紧。 又插到更深的地方了。 “呜呜啊!啊嗯,啊——” 陈微的脚没够到地面,双腿夹紧并在一起蹬动,硕大硬挺的肉头几乎顶开宫口,令人恐惧,已经分不清身体里流窜的是痛苦还是快感,整个世界都完全黑暗了,他失禁了,前头流出尿液的同时到达了高潮,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被干坏了,下身器官全都火烧火燎的,在抽搐着潮喷,喷尿喷水,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体液顺着两个人贴合的缝隙往下流。 在众目睽睽之下。 直播间气氛正高涨,一只手伸过来,把摄像头猛地一扣,屏幕顿时变成漆黑。 接着,直播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陈微崩溃的哭泣声,鼻音浓重,很快,周邵言的声音也响起来,有点急,还带着点慌张,“对不起,怪我。” 又有点小声的,“不哭了……宝宝。” 他们似乎把头套摘下来了,说话声音都清晰很多。陈微还在哭喘,呼吸声很重,然而周邵言的呼吸也没稳到哪里去。 陈微断断续续地,哽咽,“好……呃……脏……别,碰我……” “不脏。”低沉的声音光听就能听出来心疼,床垫吱呀响了声,可能是把人抱到床上去了。 没人说话了,只剩下陈微在努力平复哭喘。 然而直播间的人丝毫不见少,弹幕甚至开始互相聊天,猜测主播到底什么时候会记起他们。 “唔嗯——” 陈微的哭泣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湿润朦胧的声音。 像是接吻。 颜 第12章十一章颜 不远处屏幕上,文字还在继续滚动,有人已经注意到这点近乎于无的水声,还有不少新进来的观众完全不明就里,弹幕一片乱糟糟的。 陈微还在一阵阵发晕。虽说他是干这行的,不该有什么羞耻心,被操尿了说不定还能给直播间带一波流量,但刚刚那一瞬间他真是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脸再见人了。 说到底,没脸见的当然不是素昧谋面的观众,而是周邵言。甚至在身体里的阴茎被拔出去之后,他并着酸软的腿,下头还坏了一样羞耻地尿着,肿胀的肉户被热流冲刷过,两片没完全合拢的肉唇敏感地簌簌发抖,很快令人难堪的热液就顺着腿内侧蜿蜒淌到地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到床上去的,只是在周邵言给他摘头套的时候反应大了些,脸颊充血滚烫,上头泪痕接触到空气却又阵阵发凉,矛盾极了,他好像倒在了床上,从来没觉得天花板上的老顶灯那么刺眼,自己捂着脸蜷成一团,缩着身体躲避触碰,肩膀还抖动着,直到手被周邵言拉开,颊边汗湿的发丝也被一绺绺地慢慢拨到脸后。 陈微整张脸都弥漫着欲色,不是发烧那种病态的红,而是被闷染出来的,带着浓厚性爱气息的湿润潮红,下巴上也有水痕,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喘息间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头的舌尖,整个人脆弱又性感。周邵言低头一下看进陈微还含着泪水的眼睛里,对方本来涣散失神的瞳孔,因为倒映他而产生了些波动。 此时此刻,他喉头动了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周邵言说了点什么,可能是别哭之类的话,不过陈微完全没听清楚,只能感觉到语气很温柔,他的手被攥住了不得动弹,模糊的视线里,对方越来越靠近,越来越近。 这个过程其实很迅速,但在他眼里莫名其妙地被拉到无限长。 陈微那种伴随着过深呼吸的哭泣声骤然被止住了。 周邵言低头,嘴唇印了上去,触感很柔软,他舔过陈微的唇缝,尝到了一点咸味。 和做爱完全不同的感觉。 虽然做过几次,但他们都戴着头套,看不见彼此的脸。每一次,他都在想陈微在头套下的表情。 他靠上去的时候没有多想,完全是遵循着本能,但等到真的亲上,刚舔了两下,陈微受惊似的张开嘴唇动了动,两个人舌尖蓦地撞到了一起,湿滑地擦过,神经末梢都在过电……周邵言感觉血都汹涌着汇到脑袋,等他反应过来想要追过去吮住时,陈微已经羞怯地合上了嘴唇。 周邵言这个吻意外地见效,陈微不哭了,就连刚才身体无法自控的轻微抽搐都停止了。他放开陈微,两个人嘴唇间还牵着一丝黏糊糊的线。 陈微眼睛睁大,目睹了那根线被迅速拉长又扯断的全过程,自己脑子里好像也有根线被扯断了,完全懵了。 他听见周邵言低声说:“好了,我去关直播。” 直播间的观众被晾了许久,一待周邵言靠近说话就疯狂刷屏。 周邵言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看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扔下句先下播了,就冷酷地中断了直播连接,顺带着把电脑都给关上了。 这个吻成功地让陈微暂时忘记了自己失禁的事情。它的魔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陈微再抬眼看到周邵言,脑子里能想到的就只有刚才嘴唇舌头相接的柔软触感。 周邵言为什么要亲他?还是扣掉摄像头之后亲他?等一下,一开始他就是看到溪溪和小屿接吻才想到找周邵言来的,周邵言在直播的时候亲他很正常吧?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好几次了。 看到陈微脸上终于活泛起来变得纠结的熟悉表情,周邵言默默松了口气,开始收拾残局。 …… 半夜十二点,周邵言注定哪都回不去,只能留宿。 一开始,陈微是想好了让他在卧室里打地铺,把椅子搬出去,床和桌之间那块地方睡人不算窄。 事情坏就坏在,刚才太激烈,床上都湿了一大片,而且是湿的很厉害,一时半会根本干不了。被褥被抱到阳台上晾,陈微只好把原本打算给周邵言铺地铺用的厚被铺在床上。 这样一来,他们俩就只能睡一张床了。 为了避免再有什么更加尴尬的事情发生,陈微洗完澡出来,就上床面壁思过——他身子侧着,几乎快贴到墙上,一米二的宽度可能只占了二十厘米。 身体其实很疲惫,然而他的脑子却仍旧在杂七杂八地乱想,刚把额头抵在墙壁上给自己降温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周邵言出来了。 陈微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装睡,他能感觉到周邵言轻手轻脚地走近,俯身看他,看得他脸颊和眼睛都痒痒的,想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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