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导师是国内家庭暴力心理干预的权威,她看过我的履历后,只说了一句话: “用专业拯救自己,再用经验拯救他人。” 我开始在妇女庇护所做志愿者。 第一次咨询时,一个满脸淤青的女人低头抠着手指: “所有人都劝我忍,说为了孩子” 我轻轻推过去一杯热茶: “您知道吗?忍耐不会让孩子幸福,反而会教会他们爱是暴力的遮羞布。” 她突然嚎啕大哭。 而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想起十八岁那年柴房里的自己。 毕业那年,我发表了论文《家庭暴力幸存者的自我重建机制》,被多家媒体报道。 某公益基金会找到我:“我们想资助你成立工作室,专门为受害者提供心理援助。” 工作室取名破茧,logo是一只将断未断的蝴蝶翅膀。 每天都有新的求助者: 十六岁女孩偷偷打电话:“我爸妈逼我嫁人,能帮我吗?” 五十岁阿姨撩起袖子:“三十年了我没敢离,怕人笑话” 我们用法律支援帮她们重获新生。 那天,电视里播放着年度公益人物颁奖画面。 奶奶突然指着屏幕:“囡囡,这个人好像你啊?” 镜头里的我,正在给一个女孩擦眼泪。 原来伤痕,真的可以化作照亮他人的光。 在母校的毕业典礼上,我作为杰出校友演讲: “心理学告诉我,创伤会改变大脑结构。” 大屏幕放出脑部扫描图,暴力和温情的神经元路径截然不同。 “但今天我想说。” 灯光突然暗下,无数幸存者录制的全息影像浮现: “我现在是幼儿园老师啦!” “我考上社工证了!” “谢谢您当年那杯热茶。” 全场掌声雷动时,我看向第一排。 十八岁的我穿着洗白的校服,对我轻轻点头,消散在光里。 晚年我隐居江南,小院种满奶奶最爱的栀子花。 某天收到包裹,是当年第一个求助的女人寄来的: 一盒创可贴,印着破茧的蝴蝶。 附言:“林老师,现在我女儿是心理医生了,她说,要成为像您这样的人。” 夕阳西沉,无数流光从窗棂掠过。 恍惚间,仿佛看见奶奶坐在藤椅上对我笑: “囡囡,你活得真漂亮。” fbb25khca15afb ?直播时人设崩了 限 都怪我没关麦 夏多罗 发表于2 weeks ago Original Novel - 现代 - BL - 中篇 连载 - 小甜饼 - 双性 - 直播 陈微,穷且倒霉,终于在二十一岁这年找到了财富密码。 ——拽着电子厂认识的工友周邵言一起进行某种直播。 第1章简介颜 陈微,穷且倒霉,终于在二十一岁这年找到了财富密码。 ——拽着电子厂认识的工友周邵言一起进行色情直播。 两个人直播的时候做得欲仙欲死,维持甜蜜情侣人设,下播后说两句话就尴尬,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某天,陈微下播时忘了关麦,于是直播间观众成功听到以下对话: “那个,以后扇我批的时候可以稍微轻一点吗,有点疼。” “抱歉。” “没事没事,毕竟我们经常演嘛,有事就及时沟通。” 直播间观众1:卧槽他们是演的? 直播间观众2:我不信我不信。 直播间观众3:怎么感觉更好嗑了。 穷鬼夫夫色情直播发家致富,别名爱你在心口难开。 颜 第2章一章颜 陈微今天PK输了。 他辞职之后,从工厂宿舍搬了出来,下血本用自己手头上的积蓄租了个一室一厅隔音好的房子,开始做黄色直播。 一开始,他只是在网上发一些自己的私密照片,慢慢地积攒了一些粉丝。 有直播平台来联系他,让他签约直播。陈微原本有些犹豫,看见底薪后爽快辞职了。 平台一个月底薪抵他电子厂三个月工资,更别说电子厂环境差,干活累,车间老人还喜欢欺压新人。 陈微是个不太常见的双性人,他在农村出生,坏事传千里,小时候经常因为这个被人指指点点,没想到在网络上反而成了吸引人注意的好处。 他不露脸,给自己缝了个兔子兽装,里面包括头套、兽爪还有尾巴,标题是“双性兔兔在线发情”。 一开始,陈微只是进行单人自慰表演,后来公司管理私信教他,让他过PK任务。 PK是直播中最赚钱的玩法,具体流程就是两方主播拉动粉丝刷礼物攒人气,看哪边人气高,胜方可以指定败方进行惩罚。 陈微运气不错,没遇到什么大主播,玩PK以来一次不输,反而吸引了不少新粉丝加入,直播间人气收入都暴涨。 他从小到大,没见过那么多钱。之前在电子厂累死累活也就挣一千五左右,有时候还会被克扣工资。而直播平台一个别墅礼物就五百块钱,去掉抽成到他手里虽然只剩两百,但也是笔巨额。 直播刚有起色的时候,陈微每天数着后台的礼物额,做梦都能笑醒。 他直播时间很固定,周三,周五,周日,陈微也想天天播天天赚,奈何身体受不了,需要休息。他直播间的规矩是礼物日榜前三可以指定玩法,有些老板指定的玩法狠,执行之后下面能肿一宿。 今天周五,陈微洗澡后换了套JK,上衣布料透,能看见乳头,露着小腹,下面的粉格裙很短,堪堪遮住屁股,大腿两侧微微盈润的曲线一览无余。 把直播间标题改成“穿JK的双性兔兔在线发情”,调试好直播设备之后,陈微就坐在椅子上开启直播。 陈微对着镜头转了个圈,打招呼:“大家晚上好,今天开播时间晚了,玩会PK就下了。” 他的原声偏清冷,怕被现实中的人认出来,因此刻意凹得温柔了些。 陈微挑了几个弹幕回答,等直播间里的固定观众进来得差不多以后,开始连PK。 前几次PK都相当顺利,陈微都还没开始上正戏,自己用手揉穴喘息就拉到了足够的票。第三次时,对方的屏幕弹出来,是双人直播。 平台上有不少双人或者双人以上的直播,大多数都是用什么乱伦、破处当噱头,观众上一次当就不买帐了,以前陈微也PK过,都赢了。 对面是两个露脸的男生,都是精瘦的类型,浑身赤裸,一个坐在另一个腿上,胯间的性器还软趴趴的。 陈微偷看了眼对方直播间的弹幕,愣了。 弹幕刷得飞快,比陈微这边人气高了两倍不止。而且,在这个黄色网站,这群观众居然说想看亲亲? 陈微正不解着,对面其中一个人说话了,“怎么玩呀?老规矩嘛?” “嗯,老规矩吧,十分钟拉票。”陈微道。 说完就闭麦了。 陈微对着镜头,撩起来裙子。他底下没穿内裤,刚才两次PK脱了兽爪用手揉穴,前面发育不太良好的小阴茎挺立着,穴缝也是湿漉漉的挂着水,在刻意的打光下嫣红色更加明显。 他轻车熟路地分开大腿,用手揉动着自己的两片阴唇用力摩擦,显然他的身体相当敏感,仅仅是这么摸了两下,粉湿女阴就时不时缩动一下,连大腿内侧都在抽搐。 “啊……大家给我多投点票好不好……呜……” 陈微看了眼时间,从桌子上拿出来准备好的黑色仿真阴茎按摩棒,上头是带有螺旋纹路。他站起来,一条腿熟练地抬起来,倒像是什么动物交配的姿势,然后打开按摩棒开关,把它紧紧贴在了穴缝上。 那两片本来就被揉肿了的嫣红阴唇被按摩棒震得不停颤抖,被高清镜头记录下来它的收缩与亢奋,几乎是一瞬间就有水顺着交接的地方,把按摩棒染得发亮,陈微的呻吟逐渐带上了鼻音,彰显主人感受到的那种,强烈到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经常会忘记自己是在直播。 “票刷得越快,按摩棒震动频率越高。啊……好舒服……感觉要喷了……好想潮喷啊。”陈微喘息着说道,这是他惯用的拉票手法。 他用一只手分粉色逼口,另一只手把按摩棒整根送了进去,陈微夹着不停震动的假阴茎,歪歪扭扭地走到了椅子旁边,用腿夹住了靠枕,跪坐下去。 就在他跪下去的一刹那,高速震动的假阴茎整个贯穿了他湿热柔软的女穴,抵到了子宫口搅弄,陈微兑现自己的承诺,把按摩棒频率提高一档,阴道里的东西因为高速运作而发烫,几乎要把他的女穴给磨烂磨化了,穴口大滴淫水不停往外涌,而陈微两只手淫荡地伸到上衣底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两腿夹着靠枕,像是把它也当成什么自慰工具一样,前后扭着腰摩擦。 陈微的呼吸全都闷在头套里,濡湿滚烫。他已经沉浸在情欲中,呻吟染上了哭腔,扭着屁股骑靠枕,把按摩棒往逼里顶,按摩棒毕竟不是真人,每骑一下就在穴里乱戳乱蹭,镜头下他的大腿小腹都绷得死紧,女阴被按摩棒撑到变形,如同一截脂红肉套般饥渴地收缩着,湿得一塌糊涂。 他在头套里有种快窒息的感觉,眼前白光阵阵。 “啊啊……呃啊……呜呜要喷了啊……” 陈微高潮时的反应太强烈了,夹着按摩棒的窄穴猛地喷出好几股清液,整个人哆嗦好几下才能停止。 高潮以后,他缓了几秒,迅速进入贤者时间,心想应该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时间还没截止,陈微随口回着弹幕,继续静音窥屏对面直播间。 对面两个人居然仅仅是抱在一起亲,被抱着的那个用手摸着另一个的阴茎。 陈微的蓝条被对面的红条挤得很短,最后理所当然地输了,要接受惩罚。 黄色网站,玩得多大的人都有,陈微见过什么让拳交的,拒绝又显得玩不起。 溪溪抱着小屿脖子说:“老公,你说什么惩罚呀?” 小屿笑道:“老婆,我听你的。” 陈微:“……” 溪溪嘟嘴读弹幕:“‘小屿之前不是说自己喜欢兔子’,对哦,有些人是不是看到是兔子不忍心惩罚了。” 小屿捏过溪溪的下巴,印了个吻,“老婆,你才是我的小兔子。好啦,别吃醋了,你说惩罚就好。” 溪溪说:“谁吃醋了,哼。” 然后也没说惩罚,直接挂断了。 陈微:“……” 陈微看见自己直播间的人在减少,与此同时,对面直播间的人在不断增加。以前只有他从别人那引流的份,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对情侣给撬墙脚了。 他继续窥屏,对面没再打PK,两个人就因为兔子问题掰扯了半天,最后小屿说还得操一顿才老实,翻身把溪溪压在床上,弹幕顿时狂欢,礼物刷得陈微都看不清。 陈微怀着复杂的心情下了播,然后看完了溪溪小屿的后半场直播,兔子仍然时不时地被cue,还有刚进来看直播的新观众不明所以,问兔子是谁。 一开始有弹幕说:一主播,让溪溪吃醋了。 后来弹幕传成了:一绿茶,想勾引小屿。 陈微当夜失眠了,半夜三点躺在床上握紧拳头。 不就是直播秀恩爱吗?操!他要找两根!明天就出门去找! 颜 第3章二章颜 陈微曾经打工的电子厂在经济开发区,离市区很远,员工绝大多数都住宿舍。 上午,他坐班车回厂,抵达时已经十一点多。这时候快到饭点了,有不少员工从厂房里出来找地方吃饭,也有人就在车间凑合两口,怕赶不上进度扣工资。 陈微正犹豫着是进厂房还是去宿舍,一个年轻男人看见他,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说:“陈微,你怎么在这儿?” 这人是陈微以前的同事,姓宋。 陈微说:“我回来看看,有点事找人。” “这样啊,”小宋说,“我还没问你现在在哪打工呢?比咱们这条件好吗?” “就随便找了个兼职,混日子呗,”陈微笑笑,“在咱厂太累了,我身体吃不消。” 陈微今天穿了件普通的黑卫衣,地摊货,衣服一大更显得腰空空荡荡的,特别细,小宋看了他一会儿,道:“确实,身体最重要。你来找谁呀?” “我找……周邵言。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陈微昨夜失眠,深思熟虑了一番。 直播这行,他是不打算干长久的,最好能狠狠捞一笔,把债还了再去找份正经工作。 如果再找个人,直播间人气能像溪溪小屿那对暴涨,不仅底薪能提高,礼物分成也非常可观。说不定播完合同签的那六个月,他就赚够钱了。 然后陈微就想到了周邵言。 周邵言也是厂里的,但跟他不是一个工种。陈微就是每天在车间装装配件,机械劳动,周邵言是考过从业资格的技术工。 陈微认识周邵言,还是因为他当时刚进厂打工,动作不麻利,中午根本就没有休息时间,在车间混着机油味吃完盒饭就得继续干活赶进度。 他吃饭少,扒两口米就能饱。他正满面愁容地想着活没干完下午又要被工头骂,桌子斜对面的周邵言冷不丁道:“每次都吃这么少。” 陈微左右看了看,才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周邵言穿着蓝色的静电服,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却不显得邋遢,刘海底下眼睛又黑又沉,睫毛覆下来,鼻梁挺直,相貌英俊极了。 不像个在电子厂拧螺丝的。 然后陈微听见他说:“剩饭,能不能给我吃?” 周邵言跟他一样穷,只舍得吃厂里提供的免费午饭。陈微吃不完的饭都进了周邵言肚子里,作为回报,周邵言中午的时候帮他装配件。两人没什么交流,倒像是有种自然的默契。 陈微临走之前,为了报答周邵言还专门借女生宿舍那边的锅碗瓢盆给周邵言做了顿饭。 那顿饭没什么特别的,两个人还是没话说,陈微又是吃两口就吃不下了,撑着下巴看周邵言吃,他一直都知道周邵言很能吃,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把一整个电饭煲里的米饭都给吃完了。 陈微当时心想,还好没请他下馆子,不然血亏。 周邵言在电子厂里其实很受欢迎,他话少能干,长得还帅,不少小姑娘都喜欢。但是他实在太穷了,没有人知道周邵言家里到底有什么样的一个无底洞,让他每天都这么努力拿工资,还填不满。 所以陈微昨夜里想到的第一个直播搭档人选,就是周邵言,穷,帅,身材好。 完美。 小宋说周邵言昨天是夜班,这会应该正在宿舍补觉。 电子厂是八人宿舍,男寝用脏乱差不足以形容,走廊上都是堆积的行李,陈微循着记忆找到周邵言的房间,小心翼翼推开门。 周邵言就睡在靠门口的床上,他半裸着侧睡,修长有力的手臂随意搭着,小麦色皮肤被门口溜进来的正午阳光一照,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又清晰,像是陈微以前在美术课本上看到过的艺术雕塑。 艺术雕塑突然睁开了眼睛,把陈微吓了一跳,周邵言已经坐起身来,嗓音略哑:“……陈微?” 陈微突然结巴了一样:“周周周周邵言,你醒了。” 周邵言简短“嗯”了声,没再说话,徒留陈微在手足无措的尴尬中。 他昨夜里都想好该怎么跟周邵言说了,现在见了面,话哽在喉咙里。以前也是这样,好多工友都以为他跟周邵言特别熟,但其实他们俩没话说,真不熟。 周邵言抓起旁边的黑T恤往身上套,陈微眼尖看见后领上有个破了的洞,一时间嘴快道:“后面破洞了。” 说完他就后悔,都是穷人家孩子,穿个破洞衣服有什么稀奇的,补一补就好了。 周邵言倒没怎么在意,头从领子里钻出来,含糊道:“没事,能穿。” 陈微说:“你这有针线吗?我给你补补。” 周邵言摇摇头,转移话题,“你怎么了?” 陈微的目光从周邵言那张俊脸移到他的破洞T恤上,觉得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干什么不是挣钱!至少他现在都不用穿破洞衣服了。 陈微跟周邵言简短说了下来意,起初对方没什么表情,听到后面微拧起眉,像是要拒绝的模样。 越说,陈微脸越红,忍不住低下头去,“真的……很多钱的。你要不要来啊?” 静默的等待中,陈微心脏扑腾个不停,周邵言比他高很多,声音也从高处传下来,语气认真的。 他说:“陈微,你是不是进传销了?” 陈微不知道周邵言是对传销有误解,还是对色情直播有误解,抑或是二者兼有。 这样啼笑皆非的回答成功让陈微冷静下来,跟周邵言好哥俩似的坐在床沿上,跟他讲清楚直播其中的门道,给他看自己的底薪存款。 “我最近经常倒夜班。”周邵言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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