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趴伏在大敞四开的窗棂前, 瑟瑟寒风吹在脸上, 冻得她鼻尖通红,像枝头新熟的莓果。 在今日前, 她以为自己早就还清了欠闻家的一切,毕竟早些年陆培风与闻父同时遭遇贼匪, 闻父当夜身死, 陆培风虽被救了回来,却因伤势过重,没过几月便撒手人寰。 自那以后, 闻母一直以忍冬的救命恩人自居, 可忍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闻父之所以冲上前阻拦劫匪, 不是出于本心,而是别无选择——那些贼匪中有闻父的仇人,他们积怨已久, 闻父无论如何都逃不了, 但若是他阻拦一二,陆培风说不定就有机会活着回到邺城。 陆培风重义轻利,既受了闻父的恩惠,便会好好照顾闻家人。 可闻父怎么也没料到陆培风也在那场匪祸中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两人被送回邺城时,年幼的她伤心之余, 也记住了闻父冲上前挡刀的恩情。 若不是她偶然间听到闻母和闻俭的对话,恐怕从头至尾都被蒙在鼓里。 在忍冬看来,这份恩情虽掺了水分,但挡刀确有其事,为了帮闻俭经营好宝济堂,她没日没夜的钻研医术,总算在邺城打响了名气。 她虽然不在医馆坐诊,却将自己的心血尽数交付与闻俭,已经足够偿还挡刀之情,凭闻俭的医术,依靠宝济堂维持温饱也算不得难事,因此她才有底气提出和离。 成婚这一年来,忍冬觉得自己如同行尸走肉,每日在囚笼中过活,浑浑噩噩,压抑而滞闷。 对忍冬来说,提出和离那日,她的心情无比欢畅,像逃出囚笼的鸟,但因为这封信,她唯一的出路也被堵死了,她没脸再提出和离,毕竟闻俭是为了她受了宫刑,非但不能绵延后嗣,连身躯也变得与常人不同。 寻常女子无法接受闻俭的残缺,她却不得不接受。 正当忍冬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吱嘎声,她回头望去,恰好看到阔步而来的俊美青年。 忍冬掌心渗出薄薄一层汗,濡湿又黏腻,她四下张望,没能在附近找到云杉的身影。 “别找了,她被戚三带到别处去了,一时三刻不会回来。” 魏桓行至女子身前,抬手挑起忍冬的下颚,肆意端量着那张脸,明明叶氏女的模样并不逊于这妇人,但他仅看了一眼便觉得厌烦,给母妃请完安后,便策马赶回了孟宅。 忍冬没想到孟渊会如此直白的展现出他的厚颜无耻,她拂开男人冰冷的手,拧眉道:“孟公子若是有事,大可以白日前来,没必要夜半时分造访。” 魏桓眸色微暗,他甫一回府便听闻陆氏情绪不对,都没来得及休整,直接来到湘庭院,岂料这妇人不识好歹,竟敢嫌弃他。 “可是在下得罪了陆大夫?” 青年俯下.身,两手按在软榻上,视线与忍冬平齐,像正在捕猎的猛兽,牢牢盯紧自己挑选的猎物。 明明孟渊的表情平静无波,但忍冬却知道他动了怒,她移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淡声道:“孟公子没得罪我,只是你我已经回来了,我的丈夫就在城中,若是再与您攀扯不清,未免有些不妥。” 魏桓哼笑一声,不怀好意的提醒,“陆大夫,你怕是忘了,先前在舰船上那五晚,渊夜夜造访你的闺房,当时不觉得过分,此时才想起避嫌,是不是有些晚了?” 忍冬对男人的恶劣程度早有预料,自是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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