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薇薇,刚刚队里的电话说,我之前检验出了问题。”顾瑾深的话语里面都是愧疚,“今天的婚礼,我可能没有办法……” 我一时间都怔住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顾瑾深会为了我而放弃和白薇薇的婚礼。 白薇薇也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顾瑾深:“你说什么呢?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可顾瑾深就像是一具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的躯壳一般。 他僵硬机械地和白薇薇道歉:“对不起薇薇,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走了。” “你等我办完事情,我们再办婚礼。”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这就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吧。 之前为了白薇薇,顾瑾深推迟了我们的婚礼。 现在又为了我,顾瑾深在婚礼上丢下了白薇薇。 说完,他挣脱开白薇薇的手,推开了阻止他的师傅,朝着外面的停车场狂奔。 我也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顾瑾深第一次情绪失控。 一路上,他将车子的油门踩得飞快,车速直接飙到了一百码。 终于,他到了门口。 门口的同事看着风尘仆仆的顾瑾深:“顾哥,你今天不是结婚吗?” 可顾瑾深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之前科考队送来的那个人,帮我在抬出来。” 我漂浮在半空,看着冷静地有些诡异的顾瑾深。 顾瑾深,你终于要找到我了吗?又是熟悉的解剖台。 以及熟悉的顾瑾深。 “怎么会是你呢,怎么会是你呢?” 顾瑾深的手抖得厉害,尝试了好几次才打开装着我的袋子。 当打开,就是一股冷气冒了出来。 顾瑾深没有管这么多,只是凑近了想看清我的五官。 可是我的脸上全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让他根本无法看清。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飞速将视线转移到了我的小腹上。 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占据了我的小腹。 顾瑾深一点点看着那些疤痕,最终却落在了一条并不起眼的疤痕上。 那疤痕已经有了点年头,一道不过五厘米的伤口,还带着缝过针的痕迹。 那是四年前,我和顾瑾深交往时为了他留下的伤疤。 四年前,顾瑾深接下了一个案子的化验。 凶手是个穷凶极恶的人,在落网前想要拉着顾瑾深同归于尽。 在他将刀朝着顾瑾深捅来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也就在那一天,我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还被告知以后想要孩子不容易了。 那天在病房里,顾瑾深哽咽地说不出话,只拉着我的手和我保证: “小月,你放心,我娶你,我这辈子只对你好。” “等你康复出院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我知道那时候的顾瑾深是认真的,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娶我。 可顾家只有他一个独生子。 我不想让想要孙子孙女的顾妈妈失望。 我看着他的脸,语气认真: “顾瑾深,我们分手吧!” 那时的顾瑾深慌张的像是一个要被人抛弃的孩子一般,拉着我的手。 “没事的小月,我们可以领养!” “不不不,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时至今日,我依旧是无比确信,那时的顾瑾深是真的爱我。 为了我,他可以不要孩子。 可是顾瑾深,你说的每句话,你都食言了。 顾瑾深颤抖着手,想要触碰那道熟悉的伤口。 可似乎怕我会痛一般,在快要碰到的时候,顾瑾深像是触电般又收回了手。 他看着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突然落下了一滴泪。 那泪水仿佛是落在我的心头一般,让我都忍不住抖了抖。 “小月,你疼吗?” 莫名其妙地,顾瑾深问了这么一句话。 “面部被用锐器划伤,共45道伤痕。” “颈部一道锐器造成的致命伤和一道勒痕,应该是先被人勒死再杀害的。” “腹部有13道刀伤。” “初步判定,所有伤口都是在死前形成的。” …… 这一句句话都是顾瑾深在前几天亲口说的。 每一道伤口,都在把人往死路上逼。 这个被虐杀的人,就是他三年前的未婚妻。 我仰起头,强忍着将要落下的眼泪。 怎么会不疼呢?我在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的是我想要活下去。 我想留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因为他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 可偏偏,我所想珍惜的一切。 都在三年前那场噩梦里面成为了泡沫。又是熟悉的解剖台。 以及熟悉的顾瑾深。 “怎么会是你呢,怎么会是你呢?” 顾瑾深的手抖得厉害,尝试了好几次才打开装着我的袋子。 当打开,就是一股冷气冒了出来。 顾瑾深没有管这么多,只是凑近了想看清我的五官。 可是我的脸上全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让他根本无法看清。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飞速将视线转移到了我的小腹上。 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占据了我的小腹。 顾瑾深一点点看着那些疤痕,最终却落在了一条并不起眼的疤痕上。 那疤痕已经有了点年头,一道不过五厘米的伤口,还带着缝过针的痕迹。 那是四年前,我和顾瑾深交往时为了他留下的伤疤。 四年前,顾瑾深接下了一个案子的化验。 凶手是个穷凶极恶的人,在落网前想要拉着顾瑾深同归于尽。 在他将刀朝着顾瑾深捅来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也就在那一天,我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还被告知以后想要孩子不容易了。 那天在病房里,顾瑾深哽咽地说不出话,只拉着我的手和我保证: “小月,你放心,我娶你,我这辈子只对你好。” “等你康复出院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我知道那时候的顾瑾深是认真的,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娶我。 可顾家只有他一个独生子。 我不想让想要孙子孙女的顾妈妈失望。 我看着他的脸,语气认真: “顾瑾深,我们分手吧!” 那时的顾瑾深慌张的像是一个要被人抛弃的孩子一般,拉着我的手。 “没事的小月,我们可以领养!” “不不不,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时至今日,我依旧是无比确信,那时的顾瑾深是真的爱我。 为了我,他可以不要孩子。 可是顾瑾深,你说的每句话,你都食言了。 顾瑾深颤抖着手,想要触碰那道熟悉的伤口。 可似乎怕我会痛一般,在快要碰到的时候,顾瑾深像是触电般又收回了手。 他看着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突然落下了一滴泪。 那泪水仿佛是落在我的心头一般,让我都忍不住抖了抖。 “小月,你疼吗?” 莫名其妙地,顾瑾深问了这么一句话。 “面部被用锐器划伤,共45道伤痕。” “颈部一道锐器造成的致命伤和一道勒痕,应该是先被人勒死再杀害的。” “腹部有13道刀伤。” “初步判定,所有伤口都是在死前形成的。” …… 这一句句话都是顾瑾深在前几天亲口说的。 每一道伤口,都在把人往死路上逼。 这个被虐杀的人,就是他三年前的未婚妻。 我仰起头,强忍着将要落下的眼泪。 怎么会不疼呢?我在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的是我想要活下去。 我想留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因为他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 可偏偏,我所想珍惜的一切。 都在三年前那场噩梦里面成为了泡沫。顾瑾深看着我的身体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看下去的时候,他突然起身拉起了袋子,将我放回了原位。 他拿起要是,直接回了家。 可是刚打开家门,迎接他的就是一个拳头。 “顾瑾深,你是不是人啊,婚礼上你把薇薇姐一个人丢在那?” “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 打他的人是大壮,他的脸上全都是对顾瑾深的不满。 可是顾瑾深却和没听到一般,沉默地走进了家里。 “顾瑾深,我吴坤的干女儿你就是不想娶,也不能就这么糟蹋!” 师傅将桌子拍的震天响。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些人维护伤心的白薇薇。 顾瑾深坐在了白薇薇的对面,没有一句道歉。 “没事的干爹,瑾深是工作上有事情我可以体谅的!” 白薇薇笑着,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薇薇,你的伤口还疼吗?” 顾瑾深突然开口。 “我记得你那年留了好多血。” “你说是江淮月要偷跑,你阻止她的时候被她弄伤的;最后你还没能成功阻止她,让她跑掉了对吗?” 白薇薇语气都带上了慌乱:“瑾深,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了?” “顾瑾深,你是有毛病吧?现在讲江淮月干嘛?”大壮一把揪住了顾瑾深的领子。 “现在说的是你今天发神经跑掉,这事你今天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薇薇姐一个交代!” 顾瑾深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问:“那也是你亲自看着江淮月逃跑了吗?” “对!我亲眼看着她跑的!”白薇薇说的话却是斩钉截铁。 我看着白薇薇那张漂亮的脸,怎么也不敢想象那张脸下面会是一个多么腐朽肮脏的灵魂。 “当年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师傅站出来,“顾瑾深,你现在来逼问薇薇做什么?” “当年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一起参与了那次任务,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所有物资几乎都没了,江淮月也不知所踪。” “薇薇身上也都是伤!” 白薇薇抿了抿唇,上前贴住了顾瑾深:“是发生了什么吗?” “难不成是小月姐回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薇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眼神飘忽,浑身透露着心虚。 顾瑾深盯着白薇薇的那张脸:“当然没有,一个叛逃的人哪里有胆子再回来?” 白薇薇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但所有人的心却被顾瑾深的下一句话给提了起来: “你们这次任务带回来的那个人的DNA匹配上了。” “死者就是江淮月!”顾瑾深看着我的身体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看下去的时候,他突然起身拉起了袋子,将我放回了原位。 他拿起要是,直接回了家。 可是刚打开家门,迎接他的就是一个拳头。 “顾瑾深,你是不是人啊,婚礼上你把薇薇姐一个人丢在那?” “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 打他的人是大壮,他的脸上全都是对顾瑾深的不满。 可是顾瑾深却和没听到一般,沉默地走进了家里。 “顾瑾深,我吴坤的干女儿你就是不想娶,也不能就这么糟蹋!” 师傅将桌子拍的震天响。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些人维护伤心的白薇薇。 顾瑾深坐在了白薇薇的对面,没有一句道歉。 “没事的干爹,瑾深是工作上有事情我可以体谅的!” 白薇薇笑着,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薇薇,你的伤口还疼吗?” 顾瑾深突然开口。 “我记得你那年留了好多血。” “你说是江淮月要偷跑,你阻止她的时候被她弄伤的;最后你还没能成功阻止她,让她跑掉了对吗?” 白薇薇语气都带上了慌乱:“瑾深,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了?” “顾瑾深,你是有毛病吧?现在讲江淮月干嘛?”大壮一把揪住了顾瑾深的领子。 “现在说的是你今天发神经跑掉,这事你今天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薇薇姐一个交代!” 顾瑾深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问:“那也是你亲自看着江淮月逃跑了吗?” “对!我亲眼看着她跑的!”白薇薇说的话却是斩钉截铁。 我看着白薇薇那张漂亮的脸,怎么也不敢想象那张脸下面会是一个多么腐朽肮脏的灵魂。 “当年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师傅站出来,“顾瑾深,你现在来逼问薇薇做什么?” “当年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一起参与了那次任务,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所有物资几乎都没了,江淮月也不知所踪。” “薇薇身上也都是伤!” 白薇薇抿了抿唇,上前贴住了顾瑾深:“是发生了什么吗?” “难不成是小月姐回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薇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眼神飘忽,浑身透露着心虚。 顾瑾深盯着白薇薇的那张脸:“当然没有,一个叛逃的人哪里有胆子再回来?” 白薇薇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但所有人的心却被顾瑾深的下一句话给提了起来: “你们这次任务带回来的那个人的DNA匹配上了。” “死者就是江淮月!”这句话刚说出口,所有人就都呆在了原地。 半晌都没有人在说话。 “带回来……什么人?”白薇薇问。 我看着白薇薇,她紧张得手都在发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顾瑾深目光幽深,重复了一遍:“他们这次任务带回了一个人,一个死人。” “那人就是江淮月。” “你说江淮月跑了,可是为什么她的遗体却在南极?” 白薇薇语无伦次:“或许是她逃跑的时候……” “逃跑的时候意外死亡?”顾瑾深轻笑一声,“那又为什么?她死的时候全身都是伤?” “脸上、脖颈上、小腹上全都是刀伤。” “所有可以证明她的身份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说到这的时候,顾瑾深的语气都带着哽咽。 “薇薇,你让我怎么信你?” “顾瑾深。你说的是真的吗?”师傅撑起了身子,不可置信地问。 在众人的目光中,顾瑾深悲怆地点了点头。 “小月就是你们这次带回来的……” 师傅一下跌坐在地上:“难道、难道……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冤枉了小月吗?” “当年我们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小月和……”师傅的眼神落在了白薇薇身上。 “薇薇,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可是答案其实已经在眼前了。 只要抓住这条线,一切就都要有定论了。 “我不是,我没有杀人!”白薇薇脱口而出,“就是江淮月自己跑了!” “你们信我!”白薇薇急的跺脚,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冤枉的受害者一般。 她的眼睛里面含着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多么精湛的演技啊,如果受害者不是我的话,我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薇薇,我什么时候说是你害的江淮月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白薇薇身上,看着她乱了阵脚。 “薇薇,不要着急。”顾瑾深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我已经找了刑警大队的人了。” “但年出事的那艘船一直放在仓库里面对吧。” “我想那上面,应该会有一些我想要的线索吧。” 白薇薇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顾瑾深,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明明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们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孩子!” 顾瑾深沉默良久,死死盯着地上的瓷砖出神。 “顾瑾深,别查了好不好,算我求你!” 白薇薇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顾瑾深。 “薇薇,你知道吗?”顾瑾深抬起眼,看着哭闹的白薇薇,“小月死的时候有了我的孩子。” “那孩子已经三个月了。”这句话刚说出口,所有人就都呆在了原地。 半晌都没有人在说话。 “带回来……什么人?”白薇薇问。 我看着白薇薇,她紧张得手都在发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顾瑾深目光幽深,重复了一遍:“他们这次任务带回了一个人,一个死人。” “那人就是江淮月。” “你说江淮月跑了,可是为什么她的遗体却在南极?” 白薇薇语无伦次:“或许是她逃跑的时候……” “逃跑的时候意外死亡?”顾瑾深轻笑一声,“那又为什么?她死的时候全身都是伤?” “脸上、脖颈上、小腹上全都是刀伤。” “所有可以证明她的身份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说到这的时候,顾瑾深的语气都带着哽咽。 “薇薇,你让我怎么信你?” “顾瑾深。你说的是真的吗?”师傅撑起了身子,不可置信地问。 在众人的目光中,顾瑾深悲怆地点了点头。 “小月就是你们这次带回来的……” 师傅一下跌坐在地上:“难道、难道……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冤枉了小月吗?” “当年我们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小月和……”师傅的眼神落在了白薇薇身上。 “薇薇,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可是答案其实已经在眼前了。 只要抓住这条线,一切就都要有定论了。 “我不是,我没有杀人!”白薇薇脱口而出,“就是江淮月自己跑了!” “你们信我!”白薇薇急的跺脚,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冤枉的受害者一般。 她的眼睛里面含着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多么精湛的演技啊,如果受害者不是我的话,我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薇薇,我什么时候说是你害的江淮月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白薇薇身上,看着她乱了阵脚。 “薇薇,不要着急。”顾瑾深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我已经找了刑警大队的人了。” “但年出事的那艘船一直放在仓库里面对吧。” “我想那上面,应该会有一些我想要的线索吧。” 白薇薇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顾瑾深,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明明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们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孩子!” 顾瑾深沉默良久,死死盯着地上的瓷砖出神。 “顾瑾深,别查了好不好,算我求你!” 白薇薇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顾瑾深。 “薇薇,你知道吗?”顾瑾深抬起眼,看着哭闹的白薇薇,“小月死的时候有了我的孩子。” “那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顾瑾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躲进了家里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满是灰尘,在最角落的地方,顾瑾深拉出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面的东西并不多,都是我曾经送给顾瑾深的东西。 最上面的是一个玉镯子。 那是顾瑾深妈妈在临终前亲手套在我的手上的。 “小月,我要走了,以后你和我们小深要好好的!” 那时候我是怎么说来着? 我说:“阿姨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和顾瑾深长长久久的,您不用担心!” 可我到底也没有和顾瑾深走到最后,没能给老人家一个交代。 顾瑾深盯着那镯子,表情出现了一丝皲裂。 他颤着手去拿那根镯子,可是越到后面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镯子脱手,在地上砸成了四分五裂。 那上面的裂痕,就像是蜿蜒在我身上的伤口一般。 “小月……”顾瑾深像是压抑了许久一般,跪在地上哭泣。 我冷冷地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顾瑾深为了我而哭泣。 可是,顾瑾深,你才是害死我的凶手呀。 如果你没有用尽手段、费尽心思地将白薇薇送进科考队。 如果你不为了白薇薇而在我们感情中游离。 如果你当年坚定一点,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那箱子里还有一张我的照片,是当年我和顾瑾深为数不多的照片。 顾瑾深捡起那张照片,死死地护在胸口。 “小月、我错了……小月” 顾瑾深,你痛吗,可是你再怎么难过,我也不会回来了。 在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我早就回不来了。 你现在的样子,又做给谁看? 顾瑾深在杂物间里面不吃不喝地呆了一整天,像是自虐一般地反复观看着我和他一起的点点滴滴。 白薇薇来找了他很多次,可是每一次都被顾瑾深拒之门外。 他将白薇薇的一切东西都从家里面扔了出去。 然后从杂物间里取出了和我有关的一切东西,按照我们三年前生活的那样,一点一点重新布置好。 我觉得顾瑾深疯了,他一边布置一边喃喃自语: “小月,我感觉到了,你就在我的身边。” “你回家了对不对,你看看,这房子还和三年前一样。” 可是东西不会骗人,顾瑾深早就把我大多数的东西都扔了。 再怎么布置,这个家里也是空荡荡的。 “不一样了,不一样了。”顾瑾深将所有东西摆放好,却站在客厅中心喃喃自语。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是啊,顾瑾深,我们之前回不去了。 就像这个房子早就不是我的家了。顾瑾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躲进了家里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满是灰尘,在最角落的地方,顾瑾深拉出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面的东西并不多,都是我曾经送给顾瑾深的东西。 最上面的是一个玉镯子。 那是顾瑾深妈妈在临终前亲手套在我的手上的。 “小月,我要走了,以后你和我们小深要好好的!” 那时候我是怎么说来着? 我说:“阿姨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和顾瑾深长长久久的,您不用担心!” 可我到底也没有和顾瑾深走到最后,没能给老人家一个交代。 顾瑾深盯着那镯子,表情出现了一丝皲裂。 他颤着手去拿那根镯子,可是越到后面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镯子脱手,在地上砸成了四分五裂。 那上面的裂痕,就像是蜿蜒在我身上的伤口一般。 “小月……”顾瑾深像是压抑了许久一般,跪在地上哭泣。 我冷冷地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顾瑾深为了我而哭泣。 可是,顾瑾深,你才是害死我的凶手呀。 如果你没有用尽手段、费尽心思地将白薇薇送进科考队。 如果你不为了白薇薇而在我们感情中游离。 如果你当年坚定一点,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那箱子里还有一张我的照片,是当年我和顾瑾深为数不多的照片。 顾瑾深捡起那张照片,死死地护在胸口。 “小月、我错了……小月” 顾瑾深,你痛吗,可是你再怎么难过,我也不会回来了。 在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我早就回不来了。 你现在的样子,又做给谁看? 顾瑾深在杂物间里面不吃不喝地呆了一整天,像是自虐一般地反复观看着我和他一起的点点滴滴。 白薇薇来找了他很多次,可是每一次都被顾瑾深拒之门外。 他将白薇薇的一切东西都从家里面扔了出去。 然后从杂物间里取出了和我有关的一切东西,按照我们三年前生活的那样,一点一点重新布置好。 我觉得顾瑾深疯了,他一边布置一边喃喃自语: “小月,我感觉到了,你就在我的身边。” “你回家了对不对,你看看,这房子还和三年前一样。” 可是东西不会骗人,顾瑾深早就把我大多数的东西都扔了。 再怎么布置,这个家里也是空荡荡的。 “不一样了,不一样了。”顾瑾深将所有东西摆放好,却站在客厅中心喃喃自语。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是啊,顾瑾深,我们之前回不去了。 就像这个房子早就不是我的家了。在顾瑾深待在家里的第五天,终于传来了消息。 “顾瑾深,你可能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了。”电话那头是师傅沉痛的消息。 “经过DNA检测,船上发现了小月的血迹;白薇薇也已经认罪了……” “当年是白薇薇想拿走物资偷跑,被小月发现之后,她就……” “这里预估她应该会被判无期。” 说到这里的时候,师傅的语气也带上了哽咽:“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们冤枉了小月……” 顾瑾深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时隔多日第一次出了门。 见到顾瑾深的那一刻,白薇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顾瑾深,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顾瑾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白薇薇,害死小月的时候,你害怕吗?后悔吗?” 白薇薇隔着玻璃,看着顾瑾深,沉下了脸。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那我告诉你,我不后悔。凭什么她能在科考队顺风顺水,所有人都爱她?凭什么她会和你结婚?” “我就看不惯她人生美满如意!” “白薇薇——”顾瑾深怒喝一声。 “那又怎么样!”白薇薇的眼里都是不屑,“顾瑾深,你才是那个害死她,害死你们自己孩子的凶手!” “你这辈子都会活在痛苦和悔恨当中!” 白薇薇最懂哪里是顾瑾深的痛处。 我漂浮在空中,却只觉得好笑。 怎么我一死,顾瑾深就懂得珍惜我了? 甚至为了我,不惜和白月光决裂? “顾瑾深,我告诉你,江淮月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看着癫狂的白薇薇,顾瑾深却突然冷静了下来,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说的对,小月不会原谅我的。” “所以我要去找她赎罪了。” 我下葬的那天是个好天气。 那天,白薇薇被判了无期徒刑。 我的职称和荣誉也被科考队恢复了。 顾瑾深和科考队的其他成员将我火化了。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悲伤。 这些曾经和我同生共死的队员,长跪在我的坟前乞求我的原谅。 高高青山的山顶长眠着我的父母,父母的边上是我。 我小小的坟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坟,安睡着我小小的、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孩子。 顾瑾深全程都只敢小心翼翼地躲在边角,看着其他人将我放进我小小的房子。 时隔三年,我终于能够离开这个承载了我爱和恨的地方。 顾瑾深哭的满脸泪水:“小月、对不起……” 我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的消散。 死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顾瑾深签署了捐赠遗体的协议。 然后他躺在我们的家中,平静地打出了最后一个电话。 “您好,我要死了,你们可以来了。” 随即,他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小月,我来找你了。” 可我转身回头,不在看他一眼。 高高的青山上又多了一个小小的坟墓,那小坟守在山脚。 此生再也不见。在顾瑾深待在家里的第五天,终于传来了消息。 “顾瑾深,你可能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了。”电话那头是师傅沉痛的消息。 “经过DNA检测,船上发现了小月的血迹;白薇薇也已经认罪了……” “当年是白薇薇想拿走物资偷跑,被小月发现之后,她就……” “这里预估她应该会被判无期。” 说到这里的时候,师傅的语气也带上了哽咽:“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们冤枉了小月……” 顾瑾深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时隔多日第一次出了门。 见到顾瑾深的那一刻,白薇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顾瑾深,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顾瑾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白薇薇,害死小月的时候,你害怕吗?后悔吗?” 白薇薇隔着玻璃,看着顾瑾深,沉下了脸。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那我告诉你,我不后悔。凭什么她能在科考队顺风顺水,所有人都爱她?凭什么她会和你结婚?” “我就看不惯她人生美满如意!” “白薇薇——”顾瑾深怒喝一声。 “那又怎么样!”白薇薇的眼里都是不屑,“顾瑾深,你才是那个害死她,害死你们自己孩子的凶手!” “你这辈子都会活在痛苦和悔恨当中!” 白薇薇最懂哪里是顾瑾深的痛处。 我漂浮在空中,却只觉得好笑。 怎么我一死,顾瑾深就懂得珍惜我了? 甚至为了我,不惜和白月光决裂? “顾瑾深,我告诉你,江淮月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看着癫狂的白薇薇,顾瑾深却突然冷静了下来,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说的对,小月不会原谅我的。” “所以我要去找她赎罪了。” 我下葬的那天是个好天气。 那天,白薇薇被判了无期徒刑。 我的职称和荣誉也被科考队恢复了。 顾瑾深和科考队的其他成员将我火化了。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悲伤。 这些曾经和我同生共死的队员,长跪在我的坟前乞求我的原谅。 高高青山的山顶长眠着我的父母,父母的边上是我。 我小小的坟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坟,安睡着我小小的、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孩子。 顾瑾深全程都只敢小心翼翼地躲在边角,看着其他人将我放进我小小的房子。 时隔三年,我终于能够离开这个承载了我爱和恨的地方。 顾瑾深哭的满脸泪水:“小月、对不起……” 我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的消散。 死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顾瑾深签署了捐赠遗体的协议。 然后他躺在我们的家中,平静地打出了最后一个电话。 “您好,我要死了,你们可以来了。” 随即,他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小月,我来找你了。” 可我转身回头,不在看他一眼。 高高的青山上又多了一个小小的坟墓,那小坟守在山脚。 此生再也不见。 第1章 你可知罪? “帝颜歌,你可知罪?” “你杀同门,诛师长,为达目的,绝门灭族,你可知罪? “你囚兄长,弑仙父,为一己私欲,残害众神官,你可知罪?” “你血屠万里,灭亿万生灵,血染万里,引天地悲鸣,你可知罪?” 冰冷淡漠的声音,不断在众人耳边响起。 而被众人团团围住的人,依旧若无其事地坐在神座上。 那人容颜绝世,身着黑衣,紫色的发带束起一半墨发,另一半在身后肆意披散着,衬得她越发妖娆。 她的姿态依旧高高在上,只见她慵懒地靠在神座上,漫不经心地举起一个杯子,冲围着她的众人笑得妖娆魅惑。 “怎么才来你们几个?我的好哥哥和嫂子,他们怎么都没来?哦,一定在忙着继位吧。” 帝颜歌垂眸不慌不忙地饮了一口手中世间罕见的茶,微眯的凤眸,扫向开口的男子。 “我的好弟弟,你说的那些,本帝确实都做过,不过那又如何?本帝做事,自有本帝用意。” “帝颜歌,你恶贯满盈,吾代表天道裁决于你。” 开口的男子正是神界中的大帝之一,青阳大帝洛子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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