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所作所为，姜衔月真心觉得她这样靠家族地位撑着，无子在后宫过一生，也是一种清闲的幸福。 “姜贵妃，你，你污蔑人！我是大公主的母妃，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方昭仪惊慌地立刻去捂女儿的耳朵，咬牙切齿地冲姜衔月恨声道。 姜衔月看看大公主，见她黑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带着一丝祈求，好像什么都听懂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 她再听方昭仪在一旁虚张声势地骂骂咧咧，甩手就给她一巴掌，“给本宫闭嘴。” “啪！” 方昭仪闭嘴了。 可双眼像是燃了火一样，要把姜衔月给烧死。 姜衔月打这一巴掌时，特别注意了大公主的表情，小姑娘见亲娘被打，根本没表情，这让姜衔月暗骂了一声。 皇家的小孩，就没个正常的。 - 姜衔月打完方昭仪，带着小黑继续往养心殿那边走去。 方昭仪像个受气包子，脸颊上带着五指印，眼里含着泪花花，牵着面无表情，瓷娃娃一样的大公主跟在她的后面。 姜衔月权当她们不存在，连个眼神都欠奉。 等到了养心殿门口，看见从另外一个方向带着三皇子走来的淑妃时，姜衔月都忍不住乐了。 呵呵，今天可是捅了皇上的子嗣窝了啊。 狗儿子，大闺女，小儿子，一起来看望他，狗皇上真是太幸福了，尽享天伦之乐啊！ 淑妃看见姜衔月和方昭仪，也是愣了愣，心里暗道晦气，可脸上扬起了笑容。 “贵妃娘娘，好巧啊，您也有事来找皇上啊？”淑妃主动和姜衔月打招呼，又让三皇子喊娘娘。 三皇子还只会说叠词呢，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娘娘，视线就被小黑给吸引了，伸着小手指着小黑兴奋地喊，“狗狗。” “汪汪。” 小黑冲人类幼崽还是很友好的，也温柔叫了声打招呼，还甩了甩狗尾巴，伸着狗鼻子要去闻他的小手。 淑妃赶紧把三皇子往后拉了下，怕小黑狗伤到儿子。 姜衔月也把小黑往身后挡了下，开口冲淑妃说道， “本宫带着小黑来争宠呢，巧了这不，碰上你和方昭仪了，大家还都出的一个招。” 淑妃尴尬地嘴角抽抽，姜贵妃素来是说话爱扯遮羞布的。 为了掩饰尴尬，淑妃赶紧看向走过来的方昭仪，看见她脸上的手指印，顿时叫道，“哎哟，方妹妹，这脸上怎么弄的？” “叫什么叫，本宫打的。”姜衔月说。 淑妃立刻老实地闭嘴了。 方昭仪抽噎一声，低着头，瞧着愈发可怜。 三人带着各自的孩子，齐聚养心殿门口，当值的太监都看傻眼了，愣了下，赶紧去通知皇上。 “皇上，姜贵妃，淑妃，还有方昭仪在外面求见，还有黑旋风大将军，三皇子和大公主。” 谢无咎闻言，都愣了下，“让他们进来吧。” 这怎么闹的，都赶一块来了。 不一会儿，几人加一狗进了殿内，小黑一狗当先，热情地就朝谢无咎奔了过去。 “汪汪汪！” 爸爸！狗儿子又来了！想死你啦！ 小黑直接扑到谢无咎身边，跳起来，咬住他的龙袍，然后整只狗吊那里了。 谢无咎无语一下，弯腰将它给抱起来，随即放桌案上，拍拍它的小狗脑袋，让它别乱动乱舔。 姜衔月微笑地看着这一幕，冲狗儿子投去骄傲的一眼。 很好！ 目前为止，争宠比赛中，狗儿子先得一分，遥遥领先！ “见过父皇。”大公主细声细语地见礼，小脸似乎更白了。 “灵宣，你身子好些了？”谢无咎看向女儿，看着她瘦小的样子，惨白白，没什么生气的小脸，眉头就皱了起来。 每次看见这个女儿，谢无咎就会有种心疼又无力的感觉，想尽办法养着，太医院随时候着，可身子骨也不见好。 “回父皇，儿臣好了，都是母妃照顾的好。”大公主谢灵宣硬生生地开口。 “呜呜呜，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这时，方昭仪直接往地上一跪，抬起脸，露出脸上的五指印，哭着喊了起来， “刚才臣妾在来的路上，碰见了贵妃娘娘，臣妾只是说了句话，可能让贵妃听着不够可心，她，她就直接给了臣妾一个巴掌。” 谢无咎拧拧眉，再次看向旁边的姜衔月，沉声问她，“姜贵妃，你来说怎么回事？把刚才你们俩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给朕复述一遍。” “皇上真会难为人，臣妾才不记得那些讽刺的脏话呢，臣妾只能记住自己说的。”姜衔月怪怨地看了皇上一眼。 谢无咎也瞪她一眼，“那你就说你的那部分。” “哦，臣妾说……”姜衔月也就真的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谢无咎听的眉头皱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方昭仪对大公主做了不好的事情？大公主生病，是因为方昭仪？” “皇上，您现在可真是英明神武，一下子就听懂臣妾的话了。” 姜衔月冲他笑着夸赞，就是里面藏着浓浓的讽刺味。 谢无咎又不禁瞪她一眼，这才看向方昭仪，沉声问她，“方昭仪，你怎么说？” 方昭仪在一旁颤抖地抹抹泪，一点不慌乱，反而愈发哀怨可怜，就差掏出心肝给众人看了。 “皇上，臣妾就大公主这么一个女儿，把她看的比臣妾的命还重啊！ 大公主咳嗽一声，臣妾都跟着哆嗦一下，大公主生病，臣妾更是在一旁彻夜不睡的陪着，恨不能替她受这病痛之苦。 姜贵妃没有孩子，根本就理解不了为人母的心情，所以，她才能用那么阴暗的心思揣测臣妾。 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您要是不信臣妾说的，可以派人审讯臣妾身边的宫女太监，还有大公主身边的奶嬷嬷等人，臣妾无愧于心！” 说完，方昭仪就那么抬着头看着皇上，一副虽然受尽了委屈，但依旧坦荡荡的坚强样子。 谢无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要是放在离魂前，他肯定就信了方昭仪的话了，从而冲着姜衔月发落一番。 可现在，虽然方昭仪说的情真意切，他也没听出什么破绽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再相信方昭仪。 也不是说他就偏信了姜衔月的话，但她的话在他心里有很大的分量，让他想好好查查。 “淑妃，这件事你就怎么看？你觉得谁说的对？”谢无咎又点了点旁边一直看戏的淑妃。 淑妃心想她就只想看戏而已，不想参与进来，可皇上问了，也只能打官腔地说道， “皇上，臣妾能理解方昭仪为人母的心情，孩子病了，做娘的真是恨不能替他受了，可是，大公主的身子又确实很弱，姜贵妃那么怀疑也不无道理。” 一言以蔽之，淑妃说了一堆，但谁也不得罪，观点也没输出，皇宫体制内的废话技能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 谢无咎听她打官腔说废话，就听着腻歪，直接略过，重新看向姜衔月，冲她问道， “姜贵妃，听完方昭仪的解释，你还觉得你怀疑的对吗？” 第37章 难道亲儿子还比不上小黑狗？ “是啊，臣妾固执的很。”姜衔月勾勾唇，又看了眼故作委屈坚强的方昭仪，冲谢无咎道， “皇上，任她哭的再狠，说的再动情也白搭，在爱里长大的小孩，可不是大公主这个模样的，你爱信不信，反正于我也无关，孩子是你的，不是我的。” 谢无咎因她最后一句话一噎，瞪了她一眼。 她可是什么大实话都敢说。 不过，谢无咎也被姜衔月前面的话给触动了心弦。 他再看看大公主的模样，觉得这孩子确实太没有灵气了，甚至没有了鲜活的人气。 淑妃再次对姜衔月侧目了，姜贵妃可真敢啊，在皇上面前也从来不装温良贤淑的。 方昭仪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对姜衔月的杀意瞬间狂飙，可也只能压下去，愈发楚楚可怜，委屈地喊道， “皇上，臣妾不懂贵妃的话是什么意思，臣妾更不懂贵妃为何要这般针对臣妾……” “行了。”谢无咎不想再听方昭仪喊冤，直截了当地说道，“真相如何，朕会查证的。” “那臣妾这一巴掌就白挨了吗？”方昭仪委屈地又问。 “你这意思是本宫冤枉你了？方昭仪，皇上还没查出真相呢，你想打本宫巴掌的急切心情本宫能理解，但你也别急。” 姜衔月慢悠悠地怼了回去。 方昭仪恨恨地闭嘴。 谢无咎嘴角一抽，他是真没见过像姜衔月这么欠的第二张嘴巴了。 “姜贵妃，方昭仪，淑妃，你们一开始来朕这，是所为何事？”谢无咎问。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带着孩子来……” 姜衔月正要开口说，但是，谢无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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