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刚才我看见是这位女同志自己拉着那位女同志的手打她的,也是她自己往地上倒的。” 安雅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她根本没料到自己的单人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在。 017霍时洲醋意大发 “安雅,你没想到吧!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把戏早被我预判了,就防着你呢!” 简司宁早猜到安雅要搞事情,所以在进病房前就让系统巧妙地安排好了证人。 “搞半天是自导自演啊?这不活该挨打吗?” “看这女的就不是啥好人,那男的好像不是她对象,瞧着关系又不一般。” “该不是在搞破鞋吧?” 听着门边人的议论,霍时洲急忙退后了两步,和安雅拉开了距离。 安雅急切地想要解释:“时洲哥哥,不是的,你听我……” 霍时洲沉声打断她的话:“别说了,我相信你,那一定是简司宁故意设计你。” “时洲哥哥,谢谢你……” 安雅自己都没想到霍时洲会这样信任她,她斜着眼睛看向简司宁,得意的嘴角实在难压。 “呵~~”简司宁面露讽刺,再多看这两人一眼她都恶心。 她不相信霍时洲是真的看不破安雅的心思,他只是不在意罢了。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不是吗? “谢谢大姐为我作证,虽然有些人铁了心要偏袒,但我相信更多的人眼睛是雪亮的。” 保洁大姐同情地直摇头:“哎!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嫁了这样个不靠谱的男人啊?妹子也是可怜。” “没事,我已经决定离婚了,这样的男人我不要了。”简司宁拔高声音,让霍时洲听见她的决心。 霍时洲显然不以为意,只当她不过是在置气。 “简司宁,你少在外面胡说八道,你打伤了小雅,要先给她道歉,然后我送你先回家!” 安雅软声劝道:“时洲哥哥算了吧!我们毕竟是姐妹,我不想跟宁宁闹僵。” 霍时洲看着简司宁,面露失望:“简司宁,你真该跟小雅好好学学,你有她一半善良懂事就好了。” 简司宁气笑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有本事你们就报公安,她一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她敢吗?要是不敢就自认倒霉吧!” “什么?她还是个劳改犯啊?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不学好。”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门外的人对着安雅指指点点起来。 安雅泫然欲泣,屈辱地用被子遮住了脸。 “简司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霍时洲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拉。 “啊~时洲哥哥,我……我好疼,好像上不来气了。” 霍时洲回头看向面露痛苦的安雅,犹疑地停下了脚步。 简司宁借机甩开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池野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病房。 “简同志,你送的葡萄很甜,能透露一下在哪里买的吗……”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安雅和霍时洲,安雅见他没有走,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又一次胜利欢呼。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就听霍时洲冷冷开了口: “安雅,从你假孕到绑血包上门陷害,再到今天的自导自演,已经三次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安雅愣住 ,她抬起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霍时洲,她哪能想到霍时洲竟然都知道。 一阵不安和无措后,想到他明知道真相却仍是选择了维护自己,那就说明他在乎她。 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袖子晃了晃,一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时洲哥哥对不起,我……我只是害怕你会真的喜欢上宁宁,毕竟她那么漂亮,我怕你会忘了我。” 霍时洲暗暗吐出口气,语气无奈又疲惫: “安雅,司宁才是我的妻子,这段时间为了你我一直冷着她,这已经不对了,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你也应该往前看,跟陆晔过好自己的日子。” “时洲哥哥,你真的不要小雅了吗?”安雅抬起头,含泪望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妹妹,也仅仅只会是妹妹,你不要多想。” “那你曾经承诺过,会永远保护我,照顾我,把我放在第一位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只是你也不要再针对司宁了,她不应该遭受这些无妄之灾,这段时间我亏欠她良多,她毕竟是我妻子,你不能太过分明白吗?” 安雅见霍时洲对她如此偏爱,也不再继续伪装可怜了,而是不满娇嗔道: “哼~还不是她咄咄逼人在先?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去坐牢呀?你不知道我在牢里都差点死掉……呜呜呜……” “我知道你受苦了,但司宁这些年跟着奶奶相依为命也很苦。” “那是她自找的,时洲哥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司宁她从小就品行恶劣,还谎话连篇。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盗,还跟街溜子鬼混夜不归宿。不然爸妈怎么会舍得把亲女儿送走?” 霍时洲皱起眉,他只觉得简司宁最近行为反常,难道她不是变了,而是从前那几年一直都在伪装? 现在的她是本性暴露? “时洲哥哥,我的脸好疼呀,你给我敷一下好不好?”安雅撒娇。 “我去安排护士过来帮你,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各自成家的人了,适当避嫌是应该的。”霍时洲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简司宁那失望的眼神,他心里就一阵窒闷,他回想起自己那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心里一阵后悔。 “凉~好凉儿……” 他隐约听见了简司宁的声音,循声看向一旁的住院医生办公室,脑子里有根弦猛然绷紧了。 此时的办公室里,池野正用冰块替简司宁冰敷脸上的掌印。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你们在干什么?”霍时洲低沉的怒问在两人身后响起。 简司宁瞪他一眼,语气很冲:“你长了眼睛不会看吗?” 霍时洲看着两人离得那么近,还有肢体接触时,就算知道他们只是在敷脸,心里却还是很不痛快。 他将池野扯开,强插到了二人中间:“我让你先回家,你就跑来找他了?” “霍时洲,你少无理取闹,我受伤了找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孤男寡女不知道避嫌?为什么不能在外面,要在这里?” 简司宁满脸讥讽:“呵?霍团长还知道孤男寡女需要避嫌啊?真是稀奇!”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要知道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这是基本的妇道!” 简司宁嗤声讽笑:“你这话跟你的小心肝妹妹说过吗?” 霍时洲见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语气又拔高了几分:“她是她你是你,你们能相提并论吗?” 池野见霍时洲气势汹汹,选择拦在了简司宁前面:“霍团长,在我眼里简同志只是一个普通的患者,你想多了。” “……那个……他们不是孤男寡女?” 霍时洲还没反驳池野,就见旁边的办公桌边又冒出来两名医生。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微妙且尴尬。 霍时洲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但他并不打算道歉,而是强硬地要拉简司宁离开: “跟我回家再说。” 简司宁看也不看他,而是专注地盯着池野,“谁要跟你回去?我决定了要像你的安雅妹妹学习……” 018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简司宁,你是什么意思?”霍时洲不满质问。 简司宁满脸戏谑:“不是你让我多学学安雅吗?我就听你的,学她在外面认个哥哥啊?” 她说完认真地看向池野,“池医生,你以后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了,请多指教呀!” 池野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愣,旋即却低低笑了起来:“荣幸至极。” 霍时洲见两人这有来有回的熟稔模样,脸都黑成了锅底:“你们是当我死了吗?什么哥哥妹妹的?” “这不是向你们学的吗?霍团长你气什么?我们只是纯粹的兄妹感情,不掺杂任何男女之情,你的思想别太龌龊……” 霍时洲说一句,简司宁顶十句,偏偏每一句听上去都还挺耳熟。 “池野哥哥,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噢,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呀!”简司宁学着安雅的样子,夹着嗓子叮嘱了池野一番,转身离开了。 霍时洲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盯住了池野。 “这就是你说的跟她不熟?我看你们熟得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办公室里另外两名医生,嗅到了房间里的火药味,立马以查房为由溜了。 池野扯了扯唇,闲适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这才看向了一脸愤怒的霍时洲。 “你几时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霍时洲。”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跟简司宁是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的?”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该问问你自己。”池野看着霍时洲困惑的眼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 “听我一句劝,既然娶了人家就要负责,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了。” 霍时洲揪起池野的衣领,愤怒的样子就像头领地被冒犯的雄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失望个什么劲?你还说跟她不熟?” “霍时洲,你他妈够了!”池野猛的甩开他的手,原本温和的目光骤然变得冷锐无比。 “我说的失望是你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妻子动手的行为,要不是因为你是我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他妈早揍你了。” 霍时洲眼眸微眯:“所以……你确实跟她没什么对吧?也对,你这家伙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的。”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神色。 池野不再理会他,刚转身要推门出去,就和一个急匆匆跑来的医生撞上了。 “池医生……快……门诊部那边送来了两个洋人……那个女人像是快不行了。我们想施救,可其中一个人非拦着我们,叽叽咕咕不知道说的什么,我们也听不懂,你能听懂俄语吗?” “俄语?”池野皱眉,他的英语是没问题的,俄语他还真不会。 “安雅她好像会三国外语,我去问问。”霍时洲说完立马去病房找安雅。 救人如救火,池野也没有拦他。 很快霍时洲就用轮椅推着安雅出来了,“小雅她说可以去看看。” “好,我们走……” 两个男人带着安雅一前一后到了门诊部时,却在混乱的现场看见了被挤在人群中的简司宁。 “怎么回事?”池野大步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池医生,这位伤者是俄国人,我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好在这位女同志说她能翻译。” 池野抬眼看向简司宁,两人视线撞上后,简司宁冷静地说: “患者叫塔利亚,今年27岁,是和他丈夫过来寻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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