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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到底谁疯了又是谁恶毒?”扑倒在地的简司宁借机一个飞扑就拽住了安雅的裙子。 下一秒,她的半身裙被扯了下来,露出了绑在大腿根的一包过期血浆。 霍时洲看着那血袋,脑袋在震惊中空白了一瞬,空气直接凝固了。 安雅一条腿凉飕飕,寒意直接窜到了心窝里。 她都还没开始嫁祸呢?怎么就暴露了? 陆晔也顾不上额头的血,立马帮安雅把裙子提了上来。 “真是个疯婆子!” 简司宁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盯着这虚伪的两口子:“这就心虚了?你们不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夹包血浆来我家吗?总不是为了煮火锅吧?” 两人目光闪躲,就是不肯直面简司宁的眼神。 简司宁继续输出:“让我来猜猜,你们是奔着栽赃陷害来的吧?想让我配合你们假流产是吗?” “小雅?这是真的吗?你其实没怀孕?”霍时洲眸色冰冷。 安雅脸色发白,立马虚弱地捂住了胸口:“啊呀~阿晔,时洲哥,我的胸口好疼呀~” 两个男人一听都紧张了起来。 陆晔想带安雅离开,霍时洲也顾不上质问太多,只顾把简司宁推开,却被简司宁嫌恶地甩开。 “呵,一被拆穿就要开始犯病了,她这病还真是来得及时。” “司宁,别闹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却牙尖嘴利,野蛮刻薄,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你。” “霍时洲,你以为我稀罕你虚伪的喜欢吗?我嫌恶心!有本事你马上去申请跟我离婚啊!只要一想到跟你这种人绑在一起,我就像是吞了苍蝇。” 霍时洲拳头发紧:“你……” 简司宁指着安雅,在脑子里唤醒了系统:“我要使用第二次乌鸦嘴。” “安雅如果是装病,那她的病都会成真,袒护她的人都将跟她一起承受痛苦。” 陆晔听后彻底忍不了了,她放下安雅,朝霍时洲大吼一句:“你要是真在乎小雅就别阻止我!”说完就朝简司宁逼近了。 而霍时洲竟然真就后退了几步,将安雅扶到了一旁。 “适可而止就行了,她毕竟是小雅的妹妹。” 是的,他不打自己的女人,却能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女人动手。 简司宁十分庆幸自己已经觉醒了,不然她该被欺辱成什么样? 安雅虚弱地靠在霍时洲肩头,不忍地说:“算了吧!宁宁她只是嫉妒我有你们关心,你们要是欺负她,她就太可怜了。” 霍时洲眼中闪过挣扎,却还是选择了无动于衷:“她的性子就该被磨一磨,陆晔下手自有轻重。” 陆晔扬起巴掌就朝简司宁掌掴下去,简司宁不仅没闪躲,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控住他的胳膊,紧接着一个肘击,再接一个过肩摔就把陆晔狠狠撂倒在了地上。 她擒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脱臼了。 简司宁的格斗或许打不过霍时洲,但是对付陆晔这个花架子确实绰绰有余的。 陆晔痛苦的惨叫还没发出来,就迎来了简司宁雨点般密集的巴掌。 “死渣男!垃圾!禽兽!老娘当年瞎了眼才会跟你处对象,就算是路边的一条狗都比你有情有义,你他妈就不配做人!” “啪啪啪啪啪……” “这顿胖揍,早在一个月前你当众悔婚时,就该赏你的!你值得拥有,傻逼!” “啪啪……”简司宁的掌心都麻了,但是心情却无比痛快。 “简司宁,够了!快住手!”终于从震惊错愕中回过神来的霍时洲总算反应过来,立马上前要把她拉开。 可平时弱不禁风的女人,此刻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下一秒,简司宁的巴掌就转移到了他脸上。 “挨打怎么能少得了你?你们两个,一个坏,一个蠢,都是垃圾,和安雅是绝配!你喜欢她你就找她去啊!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简司宁自己都感觉自己疯了,她暴怒的情绪彻底释放了出来,霍时洲脸上不仅挨了好几巴掌,还被她抓破了相。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八爪鱼一样的女人摁住。 “这是出啥事了啊?”大院里乔大姐的声音传了过来。 简司宁听到这动静,立马停止了挣扎,好机会不能错过。 于是她朝着霍时洲的下裆抬膝一顶,趁他吃痛松手时,她立马跑去吓傻的安雅面前,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利索地夺下了她腿上的血袋。 退后两步,朝自己脑门上一拍。 “滋啦~”血浆流了一脸,她在乔大姐推门之际,立马躺下不动了。 其他三个人看到她这一出全傻眼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 “天啊!霍团长,小简怎么流这么多血?你们对她做啥啦?”乔大姐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血腥画面吓傻了。 “不是……”霍时洲正要解释。 “不是什么不是?我都看见了,你们欺负人!快来人啊!霍团长杀人啦!” 009霍时洲挨训 军区医院—— “简直胡闹!霍时洲,你这个最年轻的团长才当几天?这就当腻了?” 团部政委虽然和霍时洲的地位平起平坐,但是因为比他年长几岁,所以训起霍时洲来也颇有气势。 “我说了,这都是误会!她的伤是假的,是她在无理取闹。”霍时洲靠在柜子边用手按着太阳穴,努力压抑着愤怒。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闹?你考虑过影响吗?你和小简同志才结婚不到两个月,又跟那个什么安雅在一块儿搅和啥呢?你从前不是这样糊涂的人啊!” “我说了,安雅只是我妹妹,我跟她清清白白。” “她在你家裤子都脱了,还清清白白?你知不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万一传到上头去,你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霍时洲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有口难辩,那明明就是简司宁那个疯子脱的。 “安雅她丈夫当时也在场,我怎么可能脱她的裙子?” “你的意思是她丈夫不在,你就要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都是简司宁搞的鬼,是她打人撒泼还坑害我们!” “那你有证据吗?一个弱质女流把你们两个男同志打伤了,把女同志的裤子扒了,你这话说出去谁信?” “我……” “相反,你跟人家已婚女同志不清不楚被人丈夫当场捉住,你俩动了手,殃及了小简同志,这个事实可有信服力多了。” 霍时洲差点被逼疯:“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我们什么也没干,是冤枉的!”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或许冤枉,但绝不无辜,这事想要平息,你自己跟你媳妇儿商量去吧!至于各自的伤情,自认倒霉吧……” “没什么好商量的,政委,我要跟他离婚!”简司宁洗了把脸,衣服都没换,就自己找过来了。 “胡闹!你们才结婚,哪能随便离?夫妻俩有矛盾就关起门来解决,军婚不是想结就结说离就离的。”政委严厉驳回了简司宁的诉求。 虽然这也在简司宁的意料之中,但她也还是要试一试,总要让某些人掉层皮才行。 “那要怎么样才能批准我们离婚?” 霍时洲抓起她的手腕,就要把她拉走,“简司宁,别闹了!有话我们回去说!你打伤陆晔污蔑小雅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就去跪下道歉我还能原谅你一次。” “放手!”简司宁用力甩开他,扭头看向政委,“您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他离婚了吧?叫我就是连名带姓,叫别人就是亲热的小雅。明明是他放任外人上门欺辱我,却要我去给他们道歉,我嫁给这样的人图他什么?” 政委紧紧皱眉,恨铁不成钢般瞪着霍时洲,“不是我说你,你啊!有时候真是拎不清,这都啥时候了?你哄一句会死啊?” “我不稀罕他哄,政委就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准许我跟他离婚吧?” “军婚一旦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想要离婚,除非一方对婚姻不忠,或者一方身死,像你们这种没有犯什么原则性错误的情况,想都别想。” 简司宁大声争辩:“他有病不能离吗?难不成要耽误我一辈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身体健康,哪里有病了?”霍时洲脸都气绿了。 “小简,时洲虽然有些方面的确需要改正,但他身体绝对没问题,这点我能保证。”政委信誓旦旦打包票。 “政委,你说他没病,那为什么在洞房夜去医院一待就是三天?结婚到现在都没跟我圆房?他肯定是有病,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简司宁这话竟是让两个男人都涨红了脸,可她只觉痛快。 她才不会说她知道霍时洲是去医院看安雅了,她就要逼他亲口承认自己有多荒唐。 果然,面对政委不可置信的质问,霍时洲只得主动坦白:“我去医院是因为安雅她心脏病犯了,所以才……” “安雅,安雅!又是安雅!霍时洲,你是真该好好检讨自己了,既然已经结了婚,有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和责任?安雅她不是也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了吗?你凑上去干什么?你们三缺一啊?” 向来都是训斥别人的霍团长,此刻被自己的政委训成了孙子。 “小简,我看他也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回去好好过日子,他要是再犯浑,你来找我,我收拾他。” 不得不说,政委不愧是干思想政治工作的,三两句就把简司宁给堵了回去。 抬手不打笑脸人,离婚的事还要从长计议,她现在要先去收拾安雅。 那两口子现在正齐齐在医院做检查呢!陆晔的外伤是没啥大事,可就是脸上疼得像针扎、又像火烧。 安雅也没能幸免。 医生一番检查下来,确诊两人为三叉神经痛。 这个病说严重却能自愈,说小毛病疼起来又要命,复杂得很。 霍时洲不知道简司宁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们,却还是跟了上去。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二人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 “简司宁,你还敢来?”陆晔看到她就咬紧牙关坐了起来。 “我当然要来看你们的报应了,每一个包庇恶人的人都该受到惩罚……对吧?”她扭头看向身边的霍时洲。 男人微微皱眉,虽然没有另外两个人明显,但她知道,他也正在承受和他们一样的痛苦,只是他的承受能力略强一些,只会偶尔轻嘶一声。 这乌鸦嘴的效果,够他们喝一壶了,但这可不是她的目的。 “宁宁,你真就这么恨我吗?阿晔不爱你总不能强求,奶奶的死也不是我造成的……” “是不是你造成的,你跟他们说去吧!”简司宁说完,病房门外就进来两名公安。 两个男人立马警觉起来,“简司宁,你又干了什么?” “公安同志,就是她,无证驾驶害死我奶奶在先,假孕逃避制裁在后,她必须受到惩罚。” “安雅,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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