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得:“行吧!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去把安雅打一顿,你要阻止我吗?” “那我给你准备好消毒碘伏,顺便可以帮你盯梢,然后制定好撤退路线,确保你能万无一失,所以带我一起去?” “你们打算一起去哪儿?” 简司宁一整个大无语时,霍时洲那冷冽不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062做伪证有风险 简司宁对霍时洲实在没有半分好脸色,“我们去哪儿还需要向你一个陌生人汇报吗?霍营长未免管得太宽?” 池野闻言,也跟着点头认同。 霍时洲气得眼皮直抽抽,隐忍着怒意的声音满是不悦: “简司宁你别以为跟我离了婚,就能不守妇道,我们一日是夫妻,就注定一辈子都不可能真正分割。” 简司宁被气笑:“你跟我说这个,你的‘爱人’她知道吗?” 霍时洲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明显是想起来自己在迎新晚会那晚干的蠢事了。 “我跟小雅什么事也没有,那次会那样说只是为了气你。” 简司宁忽然恼怒地打断他:“霍时洲,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气我你也配?我再提醒你最后一遍,你跟安雅那个杀人犯是什么关系,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你这种又蠢又瞎的白痴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 “简司宁!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我不会再惯着你的臭毛病!” 霍时洲神色恼怒,大跨步上前就要去抓简司宁,却被池野强行阻拦: “霍时洲,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体面一点,对谁都好。” 霍时洲愣住,转眸看向池野,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带着些压抑的火药味。 “你是什么意思?没看出来她的欲擒故纵没完没了了吗?” 池野冷笑:“欲擒故纵我没看出来,倒是看到了有人自欺欺人。” 霍时洲的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她已经不是你霍时洲的太太了,是你亲手推开她的。没有人有义务永远在原地等你成长,等你回头,等你施舍的那一点点的爱,你的梦该醒了。” 池野的话狠狠砸在了霍时洲心上,像是掀起了滔天骇浪,让他身形微晃。 简司宁有些惊讶池野会说出这种话,他明明比霍时洲还小几个月。 “我们走……” 简司宁拉上池野就走,而她还没找上安雅,安雅倒是先找上她来了。 两人还没走出去多远,安雅就带着霍莹以及陆家老两口找了过来。 霍莹叉着腰故意将路拦住,“简司宁,你要去哪儿?是知道我们要来逮你,所以心虚了要跑吗?” 她说完这话再一抬眼才注意到池野也在,只一瞬间她就立马收敛了蛮横霸道的姿态,变得娇羞起来,夹着嗓子跟池野打招呼: “池野哥,你怎么也在这边?还跟她在一起呀?” 池野对霍莹的态度明显很疏离:“我跟谁在一起用不着向你解释,倒是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霍莹听他问起这个,立马就像抓住了简司宁的把柄,竹筒倒豆子般激动地指控道: “池野哥,你还不知道吧?陆绵绵她失踪了,就是简司宁干的。” 池野锐利的眸子不悦地审视着霍莹,“你胡说什么?说这种话你有什么证据?陆绵绵一直和司宁交好,两人并无矛盾,她有什么理由害陆绵绵?” “池野哥,你千万别被简司宁骗了,她当然有理由害陆绵绵了,你忘了她之前可是差一点就嫁进陆家的人。她一直记恨着陆家给她的羞辱,所以暗中等待时机报复呢!” 霍莹说完,抱胸得意地盯着简司宁,似乎在为自己的准确分析沾沾自喜。 不等简司宁开口,陆家老两口就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给她跪下了。 陆母未语泪先流,抓住简司宁的衣摆哀切恳求:“司宁,我知道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但是阿晔已经遭了报应,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不能怪绵绵啊!绵绵她一直都拿你当亲嫂子敬重啊! ” “是啊!你要恨就恨我们两个老东西,是我们没有管教好儿子,让他干了蠢事。你要报复就冲我们来,不要伤害绵绵,她是无辜的呀!”陆父弯曲的脊梁在轻轻颤抖,苍凉的面庞挂着浑浊的泪。 简司宁虽对两位老人的猜忌心生不悦,但她也很清楚,他们是救女心切才会被有心人挑唆。 “陆叔叔,陆阿姨,我是你们看着长大的,难道你们对我就没有半分了解吗?我是小心眼没错,但是我有仇当场就报,绝对不会留着过夜,更不会去找无辜的人撒气。” 陆家老两口听后一阵沉默,他们回想起简司宁小时候的乖巧善良,怎么也没法和他们想象中的报复份子搭上边。 简司宁继续说:“所以你们可以怀疑陆晔坐的船是我炸的,但绝不该把绵绵的失踪扣在我头上。你们该想想,这个挑唆你们来找我的人是什么用心?” 简司宁话落,夫妻俩惶然无措地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安雅。 安雅面对同时朝自己射过来的几道目光,脸上闪过了一抹不自然,旋即就高声道: “我知道你们不愿相信,但是绵绵失踪的事的确和宁宁脱不了关系,我有证人的,他亲眼看见宁宁把绵绵带去了偏僻的桥洞,还打了绵绵。” 安雅说完往旁边退了一步,一位年纪和个头都不算大,皮肤黝黑的男青年就站了出来。 男人一双倒三角眼里透着精明,抬手就指向简司宁,“对!就是她,那天我看得很清楚,她们两个都抱着几本书往巷子里走,但走着走着就吵了起来,这个女的就把另一个小丫头拖到了桥洞子方向……” 简司宁直接气笑了:“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是不是也看见我是怎么害人的了?” 男人挺起胸膛,满脸笃定:“没错,我看见了,就是你打了那小丫头。” “然后呢?我把她打死了还是打伤了?又把她弄去了哪里?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行凶就没有任何行动?甚至事后连公安都不报?” “……我……” “既然你这么想明哲保身,为什么又要在这个女人去找你以后站出来指正我?还是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来攀咬我?要是今天说不清楚,我就把你这胡说八道的嘴撕烂!” 这男人怕是来的路上没料到简司宁的气势这么足,他咽了口唾沫,虚虚扫过安雅的脸,而后梗着脖子说: “反正我就是看见你害人了。” “啪——”简司宁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我害你妈,给我想清楚重新说!” 063被打怕了 “你……你怎么还打人呢?”男人捂着脸直接被扇懵了。 简司宁飞起一脚踹过去蹬在他的胸口上,把人踹得往后跌去,险些砸到后面的安雅。 “只准你咬人,不准我打人吗?你敢出门乱咬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 “我……” 安雅上前义正辞严:“宁宁,你这是恼羞成怒,我要是你,与其对一个无辜的人撒气,还不如赶紧把绵绵交出来,看在两家曾经有交情在的份上,陆家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交交交,叫你大爷!追追追,我追你妈!你跟我这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大象?要问绵绵去了哪里,这里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了吧?” “简司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赶过来的霍时洲正好听到简司宁的话。 “什么意思,你问你的好妹妹好爱人啊?问问她,为什么在绵绵出事的桥洞底下会出现她的袖扣?” 简司宁捻在指尖的扣子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刺目的红光,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安雅眼中的不自然一闪而没,迅速反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枚纽扣能说明什么?” “那你随便拉上一个人来制造伪证又算什么呢?而且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这纽扣?”简司宁说着把锐利的眼神投向了霍时洲。 “我可以提醒你一下,那件霍时洲给你新买的红色大衣上的扣子,不正是跟这同款吗?” 安雅眸色微闪,霍时洲显然是也想起来了,他蹙眉看向安雅,想要听她解释。 安雅拔高声音,像是要掩盖心虚:“就算我有同样的纽扣,这又能证明什么?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衣服。” “没错,可正好就在你穿着这件衣服的那天,这枚扣子掉落在了绵绵出事的现场,这种巧合我认为只有用嫌疑来解释。我还记得那天,你和绵绵发生了口角,所以动机和嫌疑你都比我大。” 简司宁的话有理有据,让在场的人都用或怀疑或错愕的目光审视着安雅。 “所以……分明就是你,是你在害绵绵,还要挑拨离间构陷司宁,我陆家哪里对不起你,你要祸害我们?”陆母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扑向安雅。 霍时洲立刻上前将人拦下,凭借高大的身形把两个女人阻隔开来。 “陆姨,有话好好说,这件事目前只是简司宁的揣测,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小雅就是嫌犯。” 简司宁气得骂人:“冷静个屁!出事的不是你家人,所以霍营长就能毫无底线地纵容包庇这个女人,你早晚会被她害到家不成家,希望到那天你也能冷静点。” 霍时洲直视着简司宁的眼睛,高声解释:“我没有偏袒任何人,凡事都要讲证据!一枚满街雷同的纽扣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简司宁不甘示弱地怒声回呛:“霍时洲,你说自己没有偏袒,这话你自己信吗?在绵绵出事的当天她们发生过矛盾,这扣子又正好掉落在绵绵的血迹边,这些巧合说明什么,我不信你不懂!你这不是偏袒又是什么?” 霍时洲被她眼中浓烈的恨意,灼得别开了脸,安雅立刻委屈地吸起鼻子。 “时洲哥哥,我真的是冤枉的,那枚纽扣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就把你的那件大衣交出来检查不就可以证明了?扣子有没有遗失?你敢吗?” 简司宁的话,堵死了安雅的所有退路。 不敢就是心虚! 安雅脸上看不出深层的情绪,但任何的迟疑在简司宁看来都是做贼心虚。 霍莹走上前来挽住安雅鼓励道:“小雅姐,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就把那件衣服拿出来给她看,咱们不怕她!” “好,我可以把衣服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宁宁你呢?你也同样有嫌疑,别忘了这个目击证人还在,你要怎么证明自己是冤枉的?”安雅一扬下巴,就把问题抛回给了简司宁。 而不等简司宁开口,就听一直保持沉默的池野出声问道: “你说事发当天,你清楚地看见了是她伤害了另一个女孩,那你能告诉我们她那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戴的什么帽子吗?” 池野语气淡淡,可却透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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