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的主题鬼屋?现在才搞定?” 夏文石心虚:“呃,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洛兴言道:“我记起来了,新娘的凤冠和嫁衣都是咱们太子妃做的吧。” 夏文石被洛兴言传染,对于喊叶笙太子妃也习惯了,兴奋道:“对对对。全是小叶一针一线做的。” 叶笙:“……”一针一线个屁! 黄琪琪上完厕所,来到前台发现人那么多吓了一跳。“小叶?!宁学弟?!” 下午两点的场,本来已经预约满了的。但是夏老板暗箱操作,硬是把自己和叶笙等人安排了进去。 叶笙本来不想玩的,但宁微尘听说鬼屋婚礼的所有布置都是叶笙弄得后,来了兴趣。叶笙为了陪他,也就跟着进去了。 对于S级执行官来说,任何鬼屋都是过家家。洛兴言顺便喊来了罗衡他们。 罗衡,图灵,余正谊都不会在淮城待太久,甚至很快就要离开华国了。 而洛兴言在淮城抓完也会走,所以这是难得的短聚时光,何况这里还有叶笙、宁微尘。 众人都没拒绝。 进鬼屋前,为了更好地进入氛围,需要戴眼罩。洛兴言觉得太傻逼了,从抽屉里拿了个墨镜。 夏文石痛心疾首:“你们尊重一下我的鬼屋行不行!” 洛兴言:“知道了。” 罗衡有洁癖,鬼屋里的东西都不想碰。图灵眼镜不方便离身。而叶笙和宁微尘就更别说了。到最后只有陈川惠无奈地遵守规则,带上了眼罩。余正谊则跟洛兴言一起戴墨镜耍酷。 其余人心惊胆战,但看这几人的长相,心里又觉得票已经值了。 陈川摸抹黑也能凭恐怖的直觉走路,对她来讲,戴不戴眼罩都无所谓。 洛兴言在和叶笙聊天,小声说,“我记得这里面,有扮演新娘坐花轿的一幕――太子妃!我觉得这个单线非你莫属!” 叶笙凉飕飕问:“为什么?” 洛兴言:“因为这是你一针一线缝出的嫁衣啊。总不能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吧?靠――操!”说到前面他还挺得意的,被罗衡骂文盲后,洛兴言为了展示自己是文化人,总喜欢用成语和诗。但是很快,他的得意就变成了脏话。 叶笙进来的第一秒,就对于这里机关差不多熟稔于心了。他直接把洛兴言推进了主题里的万人尸坑里。 洛兴言栽在一堆道具“死人”里,气得抓着道具血淋淋的头,往上面砸。 血雨纷飞,连机关落下的桃花都沾染了猩红之色。 陈川惠无奈地把眼罩摘下,护着black。 洛兴言砸了一块血肉到罗衡身上。罗衡深呼口气,偏头对余正谊说:“尸坑旁边有沙堆,先把他埋了吧,填填**的怨气。” 图灵:“……” 宁微尘觉得跟着这群人真是坏兴致,拉着叶笙中途就离开了。叶笙嫌弃说:“你听他们鬼扯。那嫁衣是夏文石一百块买的假货,凤冠是我用胶水随便粘的。你最好别有什么期待。” 宁微尘笑说:“我期待什么?我早就见过你穿嫁衣的样子了。那么漂亮,当然只能我一人看。我进这里,只是为了快点甩开他们。” 宁微尘直接带他走了捷径。捷径是一口枯井,旁边一丛开的繁盛的桃花。拉着绳子从枯井里跳下去前,宁微尘朝叶笙伸出手。 叶笙看清楚枯井旁边的牌子,笑了一声,认命:“好吧。” 他们无论谈恋爱谈的多么光明正大,但碍于这么一群人,总是把约会变成私奔偷情。 他们离开鬼屋后,洛兴言他们被困了好一会儿。除了有宁微尘改机关的因素外,还因为他们在里面,发现了的有关线索。 叶笙回家洗完澡后,找了个相册,给老头将照片都放好。 虽然在乐园里,早就知道乐园没有一切重来的答案。 但老头作为幸运儿,他写的遗憾是这一整个时代。 如果起源的自愈没有被打断会怎么样呢。 老头说:“小叶,如果起源的自愈没有被打断。你一定不会走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老头的话,是“起源”最开始给“命运”安排的结局。 但叶笙到现在,并没有什么都不剩。他还有爱人,也有一点一点熟悉的友情。 可是童年生长的故土,到底是不一样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宁微尘,“根”都在旧蝶岛。 哪怕他们后面那么恨它……那片血色土壤也确实见证着他们的一切。 当初的挽歌,到现在,应该不剩什么人记得了。 叶笙翻着相册,老头选的照片,应该是随便选的。这些照片对来说有特殊意义。但是对他来说,就只是简单的风景。叶笙把相册放到床头柜,宁微尘因为一些事要晚点回来,叶笙闭上眼后,很少做梦的他,这一次又梦到了蝶岛。 灾厄九年,秦博士从起源之地回来后,告诉了他们一个震惊全世界的好消息。 第405章 番外(二) 如果起源的自愈没有被打断(二) 蝶岛每年一次的庆功宴会结束后,自由时间,几个小孩被聚集到了一起。 娜塔莉亚真是头痛,因为今年又轮到她来带这群祖宗了。 十二个小孩,放在一起玩狼人杀是最好的。但是基于以前的经验,她知道这群人,玩狼人杀都能打起来。 他们的恩怨局,没有任何推理可言。一群平日里鬼精鬼精的少年少女,坐到一起就只想着给对方下套。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看我神威,无坚不摧!吃我一剑!现形吧,邪恶!” 娜塔莉亚打断这位骑士的吟唱,只能哄道:“好了好了,你要和陆安决斗是吧。” “对!没错!”拿到骑士牌的男孩,代号,一双眼亮晶晶的,昂首挺胸:“现在预言家死了,女巫死了,只能由我来带领好人走向胜利――陆安一定是狼,他不死我死!” 陆安说:“嗯,说得对。”他把手里的村民牌翻开,道:“你快点死。赶紧下一局,我受够你们这群人了。” 骑士瞳孔地震!“什么?!” 骑士和平民对决,骑士断剑出局。 神明全死,狼人胜利。 骑士:“……” 骑士恼羞成怒,捋起袖子揍旁边的男生:“靠,风雾你他妈的乱传信息。” 风雾:“李小刀你眼瞎啊,我指的是叶吻,是陆安旁边的叶吻!” 娜塔莉亚:“怎么还带场外传消息的,不许作弊,不准搞小动作,也不准用异能。” 她不得已又在桌子上放了颗监视的“预言之眼”。 “哈哈哈哈――”场上的最后一匹狼叶吻,摊开了角色牌,她笑得快抽过去了:“这都能让狼人赢,我真服了。” 一盏烛火幽幽摇晃在桌心。 第一天白天就被放逐出局的预言家,气得脸通红:“你们这群愚民!说了我才是真预言家,结果除了叶笙和陆安,其他人都站边宁微尘――他是个屁预言家,他是狼王啊。以后预言家这张孙子牌谁爱拿谁拿!” 风雾安慰他:“别生气了。咱们女巫更气,这都带不动一群愚民。” 坐在预言家旁边的,是脸色铁青,第一晚天毒一个狼人,结果还是输了的叶笙。 叶吻一脸崇拜地看向自己哥哥:“哥哥,你是怎么敢第一天不用解药直接用毒药的啊!” 叶笙嫌弃说:“你看陆危这人像是好人吗?” 陆危冷笑:“我要是知道女巫是叶笙,我绝对不会信了你们的邪,拿我的命自刀,他这傻逼女巫从来不会救人。” 宁微尘微笑:“谁说的,叶笙上局就救过我的命。” 叶笙瞪过去:“那是我脑子进水。”他这局是被宁微尘魅惑跟着一起出局的,想到这点叶笙就想打人。 娜塔莉亚摇头:“女巫第一晚,就杀了两个狼人,你们居然还输了。” 这一局的狼人阵容是。 叶吻小狼,陆危小狼,宁微尘狼美人,苏诚小狼。 这一局的神明阵容是。 林渊预言家,叶笙女巫,李小刀骑士,以及风雾白痴。 娜塔莉亚问骑士:“李小刀你的命很宝贵吗,怎么最后才出来戳人。前面真假预言家时,骑士都没动静。大家还以为骑士第一晚就死了。” 李小刀被好人揍得鼻青脸肿,一边哭一边委屈说:“骑士的命也是命嘛。” 第一晚狼队选择自刀,因为种种私人恩怨,宁微尘首刀陆危。陆危心里狂骂脏话,但是以一对三,没办法。 后面女巫叶笙睁眼,看到死的人是陆危,直接拒用解药。女巫非但没救人,顺便还毒死了陆危旁边的苏诚。 苏诚怒而拍桌:“我死的太冤了,凭什么啊我不服!” 叶吻摊手:“没办法,因为我哥玩女巫就喜欢搞天毒。” 陆危冷笑:“因为你哥心理阴暗。” 叶吻:“因为我哥聪明果断。” 叶笙给出解释:“因为你们拿到狼人就按捺不住表情。” 李小刀被那群恼羞成怒的愚民当做泄愤对象,暴揍一通。 他鼻青脸肿起来,看看叶笙又看看宁微尘,突然想到什么,说:“不对啊。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三局都是一起死。” 第一局,叶笙猎人开枪带走宁微尘。 第二局,宁微尘白狼王自爆,带走叶笙。 第三局,宁微尘魅惑叶笙,狼美人被放逐,带着女巫一起殉情。 叶笙:“……” 宁微尘:“……” “哇,哥哥,你们也太有缘了吧!”叶吻眼睛一亮,举起手,说:“娜塔莉亚!我申请玩丘比特板子!” 娜塔莉亚:“可以。” 叶笙:“丘比特敢连我和宁微尘,我们三个就一起死。” 宁微尘接连被叶笙搞死也烦得够呛,微笑:“没错。” 众人:“……”哦,你们清高!!! 后面还是玩了一局丘比特。 结果丘比特连了陆安和叶吻。 “?”陆危瞪直了眼。 陆危:“靠,丘比特出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小道消息,他俩就是背着我搞早恋是吧!” 娜塔莉亚维持公道:“还没轮到你发言呢,坐回去。” 陆安作为警长,平静地归票:“哥,你都要死了,不如先准备一下遗言吧。” 叶吻在他旁边笑得捶桌。 陆危:“……” 陆危:“…………”都别玩了! 憋屈了一晚上的陆危后面一把当了白狼王,终于爽了一把。 第一晚刀宁微尘。第二天票叶笙。 第三晚刀陆安。最后自爆带走叶吻。全场六亲不认。 “……”叶笙作为他的狼队友,无话可说。 下一局,叶笙当狼,连续两晚追刀陆危。 “……”目睹一切的娜塔莉亚心力交瘁――你们能不能好好玩! 在这几人的对局里,预言家是张公认的孙子牌。唯一能玩“预言家”不憋屈的,也就是叶笙、宁微尘几人了。 但宁微尘和叶笙交手太多次了,对彼此疑神疑鬼。 有一局陆危觉得,叶笙这头狼王简直就差拍刀了,宁微尘这个预言家还在那里玩着牌犹豫,和狼王“眉来眼去”。 “……”陆危:“票我,让我开枪带走这个傻逼预言家。” 众人笑成一团。 灾厄九年以前的一切,都和原来没两样。故事的转折点,在灾厄十年,这一晚秦博士突然从梦中苏醒。他穿上衣服走到海岸边,仰望星空,听到了冥冥之中“起源”的声音。 “起源”告诉他,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 于是,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秦博士杀死了,毁掉了刚刚建立的极点实验室。秦博士将生命之丝和命运纺锤归位。 秦博士昭告全天下,再过五年,灾厄就将彻底停止。 有人质疑:“你毁了极点实验室,怎么办。”秦博士说:“起源承诺这十年,人类都不会再出现异化了。” 宁微尘“起源之子”的身份自然也公之于众。 但起源算是彻底放弃了他这个逆子。 世界的至暗时刻崩析,迎来曙光。可对于在蝶岛上长大的人来说,又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哪怕没有异能,他们背后的势力也都如古树,盘根节错。对宁微尘来说,是少了个致命危险。对叶笙来说,是任务不再那么危险。对叶吻来说,是秦博士呆在蝶岛的时间越来越长。 被放回大海,病恹恹的小水母,在接触海水的瞬间就活了过来,它圆鼓鼓的脑袋探出海面,举起触手,开开心心地和他们说再见! 而也被摧毁,经久不散的弗丽嘉港拨云见日。玛格丽特伤痕累累登上了回家的船。甲板上她一腔的恨,在看到父亲的遗物后,只剩泣不成声。 伯里斯和宁知一当不成好人,可是起源的约束在那里,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认。 第一军校后面,成了一所世界闻名,专门用来培养军政人才的学府。 蝶岛上的蝴蝶越来越少,但土壤不再猩红寒冷,开出了很多颜色各异的花。在陆安离岛的前一天,叶吻做了一捧花赠与他。她原本是打算用白色的缎带点缀花束的,但是盯了半天,又换了一种颜色。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可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陆危拽着弟弟上船,说:“安安,快走。我再不想看到这几人了,尤其叶家这对晦气兄妹。” 陆安忍不住笑:“可是哥,我们之后也还是得去军校,你逃不开的。” 陆危面目狰狞,骂了声脏话:“操。” 蝶岛少了很多尖叫声和哭嚎声,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在慢慢放松。 灾厄的危机解除,娜塔莉亚打算离开,继续她的漂泊之旅。临行前,她去和秦博士告别。年轻的一身针织长裙,明艳漂亮,金色的耳环随风晃荡,一双异瞳神秘又深邃,她问道:“我要走了,秦恒。在走之前,我还可以帮你最后做一次占卜――你有什么想算的吗?” 秦博士祝好朋友一路顺风后,笑着摇头:“暂时没有。” 娜塔莉亚说:“真的没有?。” 秦博士:“真的。” 娜塔莉亚疑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人生的终结是什么吗。” 秦博士:“娜塔莉亚。我喜欢未知的未来。” 娜塔莉亚弯起唇角:“好吧,我要是像你一样想得开就好了。” “秦恒,其实我在成为的第一天,就先预言了自己死亡的情景。我在梦中看到,那会是一场很盛大的葬礼。” 她笑起来。 “漫天风雪是大地为我织成的素缟,楼顶钟声是上帝为我奏响的丧歌。我的葬礼无人前来哀悼,但是整个世界都知晓。” “可现在……”娜塔莉亚顿了顿,她开玩笑道:“秦博士,你毁了我一场盛大的葬礼。” 秦博士愣了愣。 娜塔莉亚:“不过,我不恨你。我还要替未来葬礼上死去的我,谢谢你。” “无论是我,还是另一个我,都要跟你说一声谢谢。” 娜塔莉亚挥手。 “再见,秦博士。” 第406章 番外(三) 如果起源的自愈没有被打断(三) 就如秦博士所言。第五年,灾厄就结束了。 宁微尘又一次回了,大概是因为力量被剥夺,心情很不爽,于是扯上了叶笙。 叶笙:“你回家带上我干什么。” 宁微尘:“你以为就不是你的家了?” 叶笙:“……呵呵。” 沉眠前,担心它的两个“逆子”会搞事。 于是对蝶岛、对各国高层,都发布了一条消息。 想要世界永久和平,就必须让叶笙和宁微尘这两人永永远远彼此牵制,互相监督。 “?”秦博士,宁知一,伯里斯三人面面相觑。 叶吻“哇哦”一声:“这是不是要让我哥和微尘哥哥结婚啊。” 秦博士扶额:“小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叶吻:“我觉得起源之地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想让时间命运互相制衡。 但这事传来传去,到最后就真变成了,叶笙和宁微尘天选娃娃亲。慢慢的,蝶岛所有人深信不疑,就连秦博士和宁知一都默认了。 宁微尘估计是觉得这事过于荒唐,生气都懒得生气,笑了好几声。转身去恶心叶笙,桃花眼满是温柔:“宝宝饿了吗?想吃什么?” 叶笙:“……” 叶笙直接把书砸到宁微尘脸上,告诉他不想挨枪子就闭嘴。 两个当事人都没把这“起源”定下的娃娃亲当回事。 他们在蝶岛读到高中。 蝶岛名存实亡,宁知一带着宁微尘回了华国京城,而叶笙则在第一军校继续上学。 秦博士后面接了一个绝密项目,实验室地点在京城,也要回华国,便带着叶吻和叶笙一起回去了。 那个时候他们刚好上高三。 叶吻坐在车后座,在那里玩魔方。其实以他们的能力和智商,上不上学都无所谓。但秦博士还是希望他们能正常长大。 叶吻说:“哥哥。博士他们让你每周和微尘哥哥联系一次,你做到了吗。” 叶笙:“早删了。” 叶吻:“哥哥你好冷酷。” 叶笙看她一眼,凉凉道:“宁微尘删的估计比我还快。” 叶吻:“……呃。” 宁微尘在坐车返校的路上,同时收到了宁家那边传来的信息。李管家告诉他,叶笙转学过来了。话里话外,都是要让他对自己这个“未婚夫”多多照顾。 宁微尘气笑了。 他越是生气,笑得越是温柔,支着下巴看窗外,一字一句:“未、婚、夫?” 没有灾厄做催化剂。 他们发现自己的情感,承认自己动心,估计要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 后面,等陆安治好病,来华国找叶吻玩时。叶吻已经可以把叶笙和宁微尘在高中发生的事,口述成一本书了。 叶吻唏嘘:“我从小磕到大的cp,果然不同凡响。” 没有各种利益争夺,他们几人本来就是各家看着长大的孩子,关系是公认的好。秦博士要去深山找一样东西,刚好寒假、所有人都在,便带他们一起出发。 这辆火车,位置是相对而坐的,一桌能坐六个人。 五个人刚好凑在一起打牌,打牌打到一半,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在蝶岛长大的人,对于情爱其实都不感兴趣。不过陆危和叶吻是个特例。 因为叶吻好奇她的cp。 而陆危则疑神疑鬼抓早恋。 陆危:“你给我老实交代。” 陆安啼笑皆非:“哥,真没有。而且我的病已经好了,你没必要那么担心。” 陆危冷笑。 转盘指到叶笙。 “哥哥,你选真心话是吧?”叶吻抽出一张纸条:“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叶笙:“……” 叶笙的沉默让另三个人都震惊,齐齐望过来。 “!!!”有情况?! 叶笙面无表情:“我选大冒险。” 叶吻傻了半天,才点头:“哦哦好的。” 结果大冒险的内容是,“在场随便选一个人……告白?!” 叶吻:“……”叶吻怕挨骂,想跳过,但是陆危不嫌事大,拦住她:“怎么?想耍赖啊?我不允许!” 叶吻欲哭无泪。 叶笙接过那张纸条,垂眸,神情晦暗。 这时,宁微尘突然将纸条抢过来,他伸出手揽住他的肩,凉凉地笑一声,发丝掠过叶笙的脸侧:“看到没,上天都看不下去你始乱终弃。叶笙,你欠我一次告白。” 全场:“……” 陆危:“…………” 我为什么要上这辆车。 虽然早就知道这两人关系不清不楚,但不代表陆危愿意看这对狗男男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好在这个时候,秦博士来了,缓解了一下尴尬气氛。 陆危和秦博士聊天。宁微尘和叶笙相继起身离开去厕所。而叶吻和陆安对坐,都坐在靠窗的位置。 叶吻兴奋过后,有点困了,说:“真是意外之喜。不过好大的雪啊,快到目的地了吗。” 陆安:“还有三站就到了。” 叶吻:“那么快!” 她偏过头去,去看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随着火车的前进,风雪飘过千山。 天空是灰色的,清冷又寂静。 叶吻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颜色几乎要和外面的雪统一。 她觉得好玩,笑了下,伸出手,抹去了车窗上的雾。 长大后,宁知一甚至还非常有闲心的,给叶笙和宁微尘举办了一场婚礼。 他们的婚礼,震惊全世界,小时候的人齐聚蝶岛。天谕当他们的牧师,就连娜塔莉亚都回来了。 娜塔莉亚给这两位新人,送上了一份礼物。 “在起源收回所有能量前,我最后做了一次占卜。然后将占卜的内容,记录到了这颗珠子里。” 叶笙:“这里面的是什么。” 娜塔莉亚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眨眼说:“是你们的故事。” 叶笙并不是个喜欢仪式感的人,可在婚礼前夕,还是难得的紧张。 宁微尘安慰他:“我们来演习一下明天的场景吧。” 叶笙:“演习什么?” 宁微尘吻了下他,走到窗前,用盆里的紫罗兰做了个戒指。 他牵起叶笙的手,笑着说:“愿意嫁给我吗亲爱的?” 叶笙则笑着说:“怎么不是娶。” 宁微尘:“都一样的,愿意吗?选择我做你的伴侣。从今以后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有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我们都将在一起。” “我会永远爱你,尊重你,保护你,直到生命尽头。” 叶笙眼中浮现笑意:“荣幸之至。” 娜塔莉亚在珠子里,给他们记录的故事。写满了一百年的灾厄,像一场绮丽荒诞的梦。不过叶笙也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梦中还是梦外。 第二天,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两位新人交换完戒指。叶笙转头看了眼台下的人。 台下,叶吻手里拿着捧花,仰头看他,激动到红眼含泪。陆危再不情不愿,也还是鼓掌,因为他是真的觉得这两人彼此祸害挺好的,天生一对。 陆安脸上是最真诚的祝福。 秦博士和宁知一也都在笑。 “哥哥!新婚快乐!” 叶吻高举捧花,朝他笑着大喊。 香槟玫瑰里,睡着一只蝴蝶。 蝴蝶的翅膀曳开红色的星粉,洋洋洒洒落在每个人头上。 砰――烟花在上方响起。众人的起哄声中,宁微尘捧着叶笙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就连海岸边专门游过来围观的小水母,都在快乐地摇头晃脑。 这一次,没有风雪,没有灾厄。 没有悼亡者的白百合。 没有贯穿铁轨的裁决之剑。 没有争锋相对的时间命运,也没有向死燃烧的。 只有这一场,盛大的婚礼。 第407章 番外(四) XX 《白日窃梦》 的全名叫玛格丽特・德・洛林。这位法兰西帝国的旧日贵族小姐,从名字到外表,都让南柯恐惧忌惮。 他没想过去找皇后,但是皇后却亲自召见了他。 玛格丽特拿着蕾丝折扇支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可真好奇,白胥那种人,是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小可爱的?” 南柯在她起身靠近的时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玛格丽特发现他浑身戒备,微笑问:“你怕我?” “没有。”南柯后背冷汗直出,摇了摇头。 玛格丽特温柔地看他,碧蓝的眼眸像一片湖,轻轻说:“别怕,南柯。我有两个孩子,她们和你一样大。我看着你,就像看着我自己的孩子一样。” 南柯低头。他不信。玛格丽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这位从断头台上走下来的鸢尾皇后,连生育都只是为了传承格林家族的血脉而已,伪善又残忍。 玛格丽特看了他半天,突然说:“白胥曾经和我打过一个赌,你要听吗?” 南柯依旧不说话。 玛格丽特笑了下,声音很轻,娓娓道来:“白胥跟我说,连血液都带着诅咒的,长大后的价格,绝对比小时候要贵。” “你是被卖到世娱城的记得吗小可怜。”玛格丽特的手指轻轻触碰南柯的头发,她眼眸仿佛哀伤得起了雾,善良同情地说:“买你的人,在你中途被人丢弃后大发雷霆,派人四处找你。” “早在你还没到达世娱城之前,你的照片就已经在黑市的拍卖行登了顶,价值五百瓶生物药剂。” 南柯脸色苍白。 五百瓶生物药剂……对于玛格丽特、白胥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放到黑市,这已经是人类货币根本无法比拟的高价了。 玛格丽特:“你命数里就带着诅咒。世间所有的毒素和痛苦,都会在亲密接触时自动转移给你。所以,对于A级以下的异能者来说,你的身体是个非常好的收容器,而你最后的买家是一家地下妓/院的老板。” 当然了解世娱城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南柯被卖到世娱城,从来不是为做玩物,而是为了做有镇定剂作用的公用性.奴。 玛格丽特笑:“白胥救下你,亏了一大笔钱。我想你应该知道窃梦师是个怎样的人,他不做亏本的事,在你身上损失的钱,等你成年后一定会变本加厉要回来。” “你马上就要十八岁了,南柯。白胥当初跟我赌――”皇后的声音宛如毒蛇:“成年后,你的血液比你的初夜值钱。” 南柯如被雷劈。 玛格丽特眼神哀伤又温柔看着他,没有说一句假话。她满意地看着南柯摇摇欲坠的模样,玛格丽特说:“南柯,我来找你是为了帮你。你成年后,白胥会将你重新送回黑市,千刀万剐,做成血奴。而我是一个母亲,我不忍心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受这种折磨。” “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南柯,去杀了白胥。” “是你唯一的机会,那里对白胥来说都很危险。你如果把握不了这个机会,之后我都无法救你。” 皇后说完,折了枝鸢尾花,交到他手里。在玛格丽特离开后,南柯脸上伪装出的害怕,瞬间烟消云散,他低头,快速地将那枝花丢在地上。他跑到厕所,怕花粉进身体,开始催吐自己。 南柯弯身吐得昏天黑地,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最后身体都快站不住了,他才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冷水流过眼睫,南柯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右脸上有一大块烧伤的疤,水滴从黑色的刘海流过苍白的脸颊,镜子里的少年像块丑陋的、长在角落里阴沉沉、湿漉漉不讨喜的绿藓。 南柯现在都不敢去回忆。白胥那天的神情。 南柯开始洗手,开始发呆。把手搓红,洗得快要脱皮都没有停下。皇后跟他说了那么多,他只听进去了一句话,对白胥来说都很危险。 世界排行前十的危险地,如果对白胥来说都很危险,那么他过去,也只会添乱。 可是,那么想杀白胥,如果他不去,一定会有另一个人去。还是呢?要是这两人,还不如他去呢。 玛格丽特说的都是废话。 他从第一天见到白胥,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人,从没对他抱过期望。 南柯刚开始很讨厌他。后面白胥跟他演戏,演父慈子孝,师徒情深。南柯只觉得屈辱又愤怒,可是他想活命,又必须配合,装得懂事。对于来说,他那种假意的乖巧,肯定一眼就能看破,但白胥不拆穿,反而乐此不疲。 也许演着演着,就成了真。 南柯很怕台风天,因为他的家人就死在台风天。小时候,一到台风天他就惊惧发抖。 有一晚被白胥发现了,白胥便过来和他一起睡到夜半都在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他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于是之后,他就养成了,台风天抱着枕头去找白胥睡觉的习惯。 没有人知道,患有很严重的失眠症。白胥的睡眠时间,一天不会超过一小时后,而且他从来不会做梦,对梦甚至都没有概念。 对于窃梦师来说,“梦”只是人**的一种体现形式。窥探他人的梦境,只是为了掌握他人的**,给自己增加谈判的筹码,或节省杀人的时间。南柯被很多人评价过“可爱”,被玛格丽特,被管千秋。他不觉得自己“可爱”,但他确实是被白胥保护得很好。在人命和尊严都不值钱的异能世界,**算什么呢。可他却拿这事为发泄点,跟白胥大吵了一架。又或许,其实他也知道**不重要――只是他的**被任何人知道都可以,唯独不能被白胥知道。 他怎么能喜欢上白胥呢。 怎么可以。 在白胥眼里,自己肯定疯了吧。 身为猎物居然爱上猎人。一个成年就要被拍卖的血奴,却爱上浇灌自己的商人。 南柯当时大脑空白,血液冰冷,他不敢看白胥的眼神,夺门而出。他知道自己是灾星,从小不被人喜欢。就连爱情,也畸形荒谬,像个愚蠢的笑话。 但他后面还是去了。 南柯给自己的解释是:无论如何,白胥好歹救过自己一命。 这话让任何一个高阶异能者来听,都肯定匪夷所思。 玛格丽特口中的“可爱”,又何尝不是“蠢”呢。南柯从小到大都是个异类,白胥也经常被他一些舍己为人的善举给逗笑。 白胥揶揄道:“那么善良,我这是养了个小天使吗?” 南柯是A级异能者,但白胥从来没让他真正走进过异能者世界。 白胥平静告诉他:“他们不会给你成长的机会的。你的性格,走出去,第一次成长,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命。” 白胥是仅次于三大工会会长的异能者,一直被玛格丽特视为眼中钉。他知道南柯这样的性格,没有任何试错成长的空间。 南柯第一个进的高阶危险地就是。他走出白胥为他搭建的非黑即白的世界,看到外面的血雨腥风,第一反应是慌张,于是用张牙舞爪的冷漠强撑自己。 但也真的如白胥所言。他的第一次成长,付出的代价就是命。 身为,却单纯得像是一张白纸。 如果让别人知道他喜欢白胥,这群人一定会以为他疯了吧。这个时代,弱者的喜怒哀乐只会令人发笑。他就像脱光了衣服,只能难堪站在舞台中央的小丑。 可白胥从高高在上的观众席走下,到舞台温柔地扶去了他的眼泪。 那枚作为他成年礼的解梦签,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手里。 一生都不曾做梦的窃梦师,死前,把他的梦留给了他。 白胥在梦中跟他道歉,道完歉,又无奈地笑着说:“那一天跑那么快干什么。”白胥仔细回忆了下那天的情景,跟他解释:“对不起,我当时确实愣住了。”他眼中细碎的笑意,像是温柔的星光。 “你跑出去后我都没回神。” “明明是你的梦境,我却出不来。” “原来这就是美梦成真的滋味。”白胥想了想,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说:“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做梦。” 之日,夜哭古村落了场炙热的雪。 红楼灯火通明。 南柯一夜没睡,他给白胥算了笔账,后面他发现,哪怕白胥把他的血抽干去卖。这些年算下来,其实也是亏的。 拂晓时分,伴随那首《葛生》,他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他质问白胥,是不是收养他就是为了去卖钱,白胥想了想,好笑地解释说:“非要这么算的话,这绝对是我做的最亏本的买卖。倾家荡产,还赔上自己。南柯,我有那么蠢吗?” 十七岁那年,睡不着的台风天。有一次窗户没关紧,晚上大雨刮入室内。 南柯迷迷糊糊被吵醒,白胥安抚地摸了下他的头,而后起身去关窗户。 一件很平常的事,却因为那晚,唇角一抹清晰的冰凉触感而显得暧昧不清。雨声大得听不清呼吸和心跳。 他当时以为是雨,是
相关推荐: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小怂包重生记(1v2)
她太投入(骨科gl)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人妻卖春物语
寡妇门前桃花多
《腹黑哥哥。霸道爱》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