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内容不能直接干预其他玩家的攻略。” 意料之中。“那我想知道,除玩家和导航之外,还能联系上你们吗?” “一般来说,离开这里后,在你接下来的人生中,都不会再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顾琅玉心道,真是狡猾啊,“一般来说”——加了一个前提假设,让自己的推理又多了一层不确定性。 所以,倘若刚才那位精灵族的青年真是与未来的自己认识,那么除了是那个“不一般”的情况,更保险的话,还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吧。 “这个愿望我选择先寄存,可以吧?” “当然。” 走在走廊上,顾琅玉透过落地窗望着碧蓝的天空。心想着,今天与那位精灵族的相遇,应该也都是九无先生的安排吧。 不然,能够操控时间线的九无,轻易就能让自己和那精灵族的系统导航错开出现的时间,何必让没有必要碰面的他们相遇呢? 还偏偏是在自己的玩家通关后、自己来领取奖励的今日。 而这次碰面,直接影响了自己的选择。 那位精灵……是苍殊的系统导航吧? 很好猜的,与自己有关联的、能让这纠缠的网络缠绕得更加精彩的,也只有与苍殊有关的事了。 所以,这是神的馈赠,还是神的恶作剧呢? 顾琅玉耸耸肩。谁知道呢。 这里风景还挺美的。 漫步在这透明的走廊,一边欣赏风景,顾琅玉一边往系统室走去。 …… 苍殊他们小心翼翼地寻找起了其他人。这看得凤凛暗自满意,患难见真情,这个人修明知那些魔主可能还没离开,也没有不管琉生独自跑路,说明这人待琉生还是真心的。 虽然不怎么专情。 不过或许苍殊跟那个魔修其实已经散了?不然那魔修瞒着苍殊干嘛?说不定以前苍殊还是那个魔修的炉鼎吧,要不境界差距那么大呢。 而且这也解释了那魔修为何藏着掖着的了。大概开始得不美,之后却动了真情……呵,啧啧,活该。 现在苍殊是琉生的了! 一点儿女情长都放不下,看来也走不远了。若是一个修为高强的魔修就这么陨落了,也算修真界的一件幸事了。 不过,也说不准…… 魔修炼的是魔气,混乱、暴烈又不祥的力量,不走正道,晋级极快却很容易后患无穷。魔修的性情也更显得极端和无常。可能忘尘绝爱冷酷无情,也可能疯狂深刻嗔极痴极,十分混沌。 相比于力求道心坚定稳固的修真者——唯恐走了极端、有了执念,落下破绽,滋生心魔而又堪不破——便很难说这样乱七八糟的心境于魔修而言,到底算不算得上问题了。 … 苍殊他们找了两天,最后却是琉生主动找了过来,算是琉生找到了他们。 “玄冥兔,大概血脉上跟魔气有点亲和,我在这里倒是比你们状况好些,也更好隐藏气息。”琉生解释到他在受伤后才发现的一点。 在找到苍殊和凤凛之前,琉生还找到了一位同伴,受伤之严重,已差不多是危在旦夕。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有苍殊这位炼丹师和凤凛这只天赋神通点在治愈上的九翎绛凤在,赶上了替他续命。 但另一个逃亡的同伴却已经不幸遇难了。分散逃跑时,琉生与那妖方向相近,看到了同伴的结局。 进来时六妖一人,具是元婴修为,最后却只活下来一半,伤亡不可谓不惨重。 一直到安全离开魔界、走出通魔裂缝,松出一口气了,都仍是气氛压抑。 苍殊不适合也没必要在此地久留,琉生打算再待一段时间,于是苍殊便告别几妖,离开了炼狱山脉。 没急着回宗门,苍殊先找了个地方,准备用身外化身看看纪修那边的情况。 因为距离较远,又要去魔界,担心“信号”不好,苍殊让“龙行”提前打了招呼说要闭关。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到了魔界果然有影响,在他昏迷时就更是完全被动切断了联系。 所以他已经有段时间不知道纪修和自己身外化身那边的情况了。 将意识主体转移到身外化身的身上,苍殊睁开眼便已是白石镇洛家客房里的景象了。 察觉到龙行这边气息有变,纪修便走了过来。苍殊一推开门,便与他对上。 纪修笑,“三个月不见了兄dei!” 从他被师尊召走算起。等他回到白石镇,听见的就是洛阳告诉他龙行闭关了的消息。 “你这闭关倒是不长,我还以为这次能见你一举迈进大圆满呢!” “哪有那么容易。我闭关的期间,又发生什么事没?” 纪修走进屋来,与苍殊娓娓道来。 另一边,苍殊本体也乘着飞行法宝往道一宗飞着。一缕分神用来做赶路这样简单的事还是没问题的。 回到安全的道一宗后,苍殊便又开始了“闭关”。龙行那边得闲时,他便会把意识主体转移到本体这边来,炼化在魔界中应急吃下的大量丹药残留下的未消化的灵力、药性,以及克化丹毒。 而龙行那边,跟着主角就不会缺故事的。虽然比起他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经历来说,炼气阶段的故事冲突于苍殊而言就宛如休假了。 那条被苍殊发现的砾炎矿脉,果如他所料又发展出了新的剧情。 在镇比中输掉灵泉的对家知道了那片地的新价值,眼红地耍起了阴招,联合了洛家本家中看不惯洛阳这一家没落分支的人,在砾炎矿的商路上大添麻烦,惹出事端一二三,苍殊和纪修出面帮了几手。 本来与本家基本断了联系的白石镇洛家,因为这些不美好的交集,又重新进入了本家的视野。 时遇香潞城洛家的家族大比,在苍殊和纪修的支持下,洛阳参与其中,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成绩。 跟本家的联系加深后,洛家兄妹在本家依旧遭到了一些不太友好的待遇四五六。纪修挺身而出,让本来就对他有好感、如今正知慕少艾的洛碧一许芳心,顺便还得了几个洛家本家姑娘的爱慕。 当然,苍殊也没缺桃花。 这期间,纪修的丹道之路也没有懈怠,在炼出第一枚丹药时,他便正式成为了一名炼丹师。他的自信和身价都随之水涨船高。 可惜喻绫衣已经不在香潞城了,她只是来这里做客一段时间,老早就回了她的主场——中域祈道城,中州大陆丹塔的大本营。 对了,道一宗和香潞城都属于南域。望月城则在南域边缘,跟东域之间隔了个观风山脉的天然屏障。 若是喻绫衣没走,便能见证纪修的飞速成长了,即便现在成就还远比不上她,但这种进步速度也着实够惊人,想必纪修也能刷一波未来后宫的好感了。 而靠炼丹强壮起来的神识,也反哺到了修为上。 炼丹、锻体都会占用时间,纪修这一年来纯粹用来修炼的时间不多,但还是升了一级,便是这一份反哺的功劳了。 在苍殊和纪修觉得逗留挺久,可以换个地图历练的时候,香潞城几大家族又开始了大比。香潞城大比后,几个家族选出的优秀子弟人选,又要去跟其他几个城的修真者一起参与一国性质的比试。 这期间过关斩将的种种,又是七八九点。 一开始参与的当然是作为香潞城洛家子弟之一的洛阳,但因为这样那样的状况,最后出了风头的却是纪修。 而苍殊的风头止步于此,他不想太惹眼,麻烦,也容易遮掩到男主的光芒,和起点男主平分秋色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这有的人吧,就是想藏拙也藏不住他的出色。那些因为龙行的低调而小瞧他的人,因为接近纪修而接触到他后,很难不会变成另眼相看。 甚至,或许比与纪修相处,还更深陷一些——有魅力的人之间,魅力也是有区别的。 纪修也许隐约是有感觉到这种差别的。不过,比起那些浮华浅薄的交情,他选择了龙行,目前来说的话。 当然,他本人对此心理过程并没有清晰的认知。一切跟着感觉走。 … 比试的结果,决定了资源的分配。根据表现,参赛者也会获得名声,以及家族资源的倾斜;根据排名,参赛者还能获得皇室和几个超级大家族提供的奖励。 这次比赛都是炼气期和筑基前期的修士,八成都是新生代吧,新鲜好苗子,很有甄别和筛选的意义,于家族和他们本人来说都是。 而除了后续的培育计划,当下便能获得皇室拥有的一处秘境的探索资格。 对于苍殊和纪修这两个散人来说,这才是真正没白忙活一场。 但事实上,纪修这一路比试,所得到的隐形好处还更有价值。也就是人脉。 在感情凉薄的修真界,人脉说重要不重要,说不重要也重要。总之至少,比如说像琉生、百里破那样有发现会来找苍殊组队的情况,就替苍殊省了不少去发现、寻找机缘的功夫了。 你看,在苍殊和纪修出了皇室秘境后,告别了洛家,出去走南闯北的时候,不论是去城镇市井办事,还是到深山老林里历练,就连有次闯进了一个筑基前辈的墓穴时,都遇到过熟人。 遇到熟人的结果,有好有坏吧,也有不好不坏的。但用纪修当下的进步去刷新熟人脑海里关于纪修的旧认知,这种装逼桥段,在升级流里确实是百玩不厌,深得人心了。 苍殊和纪修就这样,花了两年时间,去了不少地方。不过仍是局限于南域的几座城之间罢了,毕竟炼气而已,能去的地方太有限,脚程也慢。 他俩也不是一直在一起,跟之前在白石镇的模式一样,不约而同地会时不时分开独处。 纪修离开,有时候是因为师尊召唤,有时候是为了回避龙行折腾他那点秘密,有时候是有所感悟需要静修。 而苍殊,有时候是要召唤纪修,有时候是宗门或者其他人有事找他,有时候是他自己也要修炼,意识主体需要转移。 如今,纪修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帅小伙,炼气十三层,离大圆满也快了。 龙行的人设,也到了大圆满阶段,距筑基一步之遥;二十岁,长身玉立一青年。 … 苍殊在外面办了点事,刚回到道一宗,就被掌门召去开会了。倒是挺赶巧。 细细碎碎说了些事,其中跟苍殊有点关系的就是宗门弟子三年一次的门内试炼快到了,让他观星峰的弟子们记得去执事堂更新一下修为记录,不同修为要去到“试炼之道”的阶段是不同的。 苍殊哪记得这回事,搞得挺对不起男主的哈,前不久才把纪修召回来提溜出去操练了番,这就又要召唤了,以纪修这三年,哦不,这六年来对自己与日俱增的抵触和厌烦,怕是又要扣一波好感度了吧。 太难了,圈养起点男主还想要人别起逆反心,果然是不可能的啊。 开会结束,苍殊回到观星峰。距离门内试炼还有段时间,但他还是提前传讯了纪修,让纪修自己安排时间赶回来就行。 然后便像往常一样,在门口挂上了“闭关勿扰”的牌子。 对了,三年过去,他这观星峰的建设也早已竣工,大殿清正,殿群错落,有模有样的,再不用他堂堂元婴还住那寒碜的山洞了。 苍殊推开门进入寝殿,就看见一个人影跪坐在矮几边,矮几上摆着不少吃的,都是他爱吃的。 而这人影,正是千寻。 也只有他这个五徒弟,敢不打招呼地出现在他的私人领地。也就是苍殊这样不在意也没注意尊卑礼教的师父,才让千寻免去了社会的毒打吧。 苍殊并不诧异屋里有人,在给门口挂牌子前他就察觉到了。 “你怎么知道为师回来了?” 千寻乖巧地摇摇头,“弟子不知师尊已经归来,不过是准备好了今日都在此等候师尊。” 他一笑,笑靥如花,“看来弟子今日的运气极好。” 苍?不解风情?殊问:“等我,有事?” 千寻微微低头,“嗯…今日,是弟子十八岁生辰,想和师尊一起过……” 又抬起头,用小鹿斑比一样湿漉漉的眼神,期许地望着苍殊。“可以吗?” 啊这…都这么说了,再把人赶出去就太不近人情了。看这一桌子好吃的,估计也就是一起吃顿饭而已。 “嗯。”苍殊应了,走过去,到矮几边盘腿坐下。 桌上的热菜都还热着,却不一定是才做好,因为盛放饭菜的餐具上铭刻了热力法阵。其它还有可以制冷、保鲜等等效果的法阵。有的比较简单,有的复合法阵也挺复杂的,设计上怕是付出了不少巧思。 当年苍殊还好奇地问过,千寻说是他找阵法师专门定制的。 苍殊觉得自家这徒弟在伺候人方面,这份细致入微到极致的精神,简直已经到了令人敬佩的境界了。 一般人可不会把阵法用在这上面,毕竟修士辟谷后,没人还会在吃东西上费这种心思吧。食用含灵力的食物,也只会在乎灵力是否有保存好而已。 饶是心大如苍殊者,也着实疑惑过,自家这徒弟到底图个啥,这么尽心竭力地讨好自己? 然而三年相处下来,除了对他好、对他好、对他好之外,他真的没看出其他任何问题。 是有什么长期目标吗,麻痹我,等着放长线钓大鱼? ——苍殊半是自娱自乐地如是揣测着。 苍殊像往常一样,无比习惯地接受着千寻的服侍。想起今天是人家生日了,才意识到自己不是该来享受的吧,顿了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羹,喂到千寻嘴边。 “啊——”他示意千寻张嘴。 千寻微顿,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张开嘴,“啊——” 把蛋羹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他捧着脸颊,两腮微鼓像只可爱的仓鼠,笑眼弯弯,像是已经幸福极了。 “师尊,好甜啊!” 苍殊想说,这蛋羹酱料你明明做的是咸口的吧。 捧着脸笑的千寻,那似乎总蒙着一层迷雾的少年,这个笑脸却干净纯澈得让人看了都不自觉被感染,感觉心情晴朗。 接受了来自师尊的投喂,千寻又就着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蛋羹,如法炮制地喂到苍殊嘴边。“师尊~” 他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热烈。越发前倾的姿势让他肩头的衣服滑下,露出光裸的滑嫩肌肤。敞开的领口更是一点也挡不住春光了。 同样是十八岁,不同于纪修那样结实得已像个青年的体格,千寻的身体还满是少年感。 皮肤白嫩,骨骼细长,肌肉也是薄薄一层,更加有少年的肉感。那点缀在胸膛上的粉色肉粒,在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格外美味的亚子。 苍殊这才注意到,自己这徒弟,今日穿得有点诱人。哦不,是不检点。 等等,追溯一下记忆,三年来,这小子与自己独处时,穿衣风格似乎是与日剧诱? 好吧,今日这生辰宴,看样子是目的不纯。 两百章纪念,万字献上! 这次又是绕过了将欲行的更新先更了这边,可能是我想试试哪边有灵感就写哪边,而不是非要轮着来、消耗正旺的码字欲望吧。先试试这样,没好的改变的话,就改回去。 我就知道上一章停在那,大家要误会会吃掉的新受是那只凤鸟了,你们坏坏,琉生兔子哪有那么严于绿己啊,好歹也得缓缓。不过最后还是没能写到肉,前面要写的内容比我想的还多,已经万字了啊,那就放在下章了,诶嘿~(企图萌混过关的不二家表情.jpg) 另外说好节奏起飞也没飞出我要的跨度来,下章看能不能继续飞 这章信息量挺大的,我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把想写的都写到,收了一些伏笔又埋了一些伏笔…… 以及,顾琅玉又出来了,提前说一下,我个人不喜欢一带一路(切片、精分或者带着CP一起穿越)的快穿,所以顾琅玉……他就是在背景里推动一下伏笔之类的了。我觉得跟我一样口味的朋友应该居多吧,所以,大概是喜闻乐见? 周末愉快~ 第二百零一章 许是日久可生情 苍殊提了提千寻的领子,问:“你在勾引我?” 直球。 千寻竟是一点没被这个直球吓到,适应良好的样子,也是十分坦诚地:“是,师尊。” “为什么?”是单纯想爬床呢,还是想上位呢,亦或是别有目的? “自是因为,爱慕师尊。” 苍殊对这个回答的真实性不置可否。 他只道:“我拒绝。” 千寻有点失望,只是一丁点,这个结果大概早在他的预想当中。但仍是锲而不舍:“为何?” 又或者正是因为不论得到什么答案,他都没打算就此放弃,所以苍殊的拒绝才无法动摇到他吧。 “我不想师徒乱伦。”苍殊说。 千寻抬眸仰视苍殊,直直地望进苍殊的眼里。“弟子冒犯,私以为师尊不是在意此类框条之人。” 表情还带一丝俏皮。 苍殊挑眉。妄测师长,确实算冒犯了。不过修真界的师徒界限比凡人淡薄许多,千寻敢斗胆这么一说倒也不算十分出奇。 而他,确实是不在乎什么师生恋,只是顺口敷衍而已。真要说的话,他拒绝师生恋,也只会是为了避免再给纪修增加什么误会的机会。 但这不是全部。倘若他真有意,便不会因为纪修而束手束脚。而且做的太刻意,大概也骗不过纪修放下心吧。 所以最主要的原因,只因为,他对千寻,没性趣。 没道理谁求爱他都答应吧,他这儿又不是收容所。 “我对你并没有那方面意思,好好做一对师徒吧。”苍殊一锤定音到。 他拒绝了人家的示爱,却还一派自然地吃着人家准备的食物,不太当回事的样子。本来嘛,还要当师徒相处下去,大家都看开点,自然轻松点。 如果千寻无法调整心态以平常心处之,那是他的事,要离开的话苍殊也不拦着。 “弟子知道了。”千寻应到。 他竟仍是平静得堪称从容。 然后是同样神态自若地拿起筷子,夹了颗苍殊爱吃的肉丸子,喂到苍殊嘴边,并说到:“师尊不想回应就不回应罢,爱慕师尊是千寻自己的事。” 以退为进,打算水滴石穿日久生情?随他去了,苍殊想。 他一口吃掉肉丸子。 “那今日弟子的生辰,师尊还愿意陪弟子过吗?”千寻问。又为苍殊盛了一小碗润口的汤。 “哦!”又被提醒到了,苍殊伸出大手粗暴地搓了一把千寻的狗头,“生日快乐!” 千寻毫不在意被弄得乱糟糟的发型,只盈盈笑着。 …… 门内试炼的时候,苍殊座下,除了闭关中的老二李廷,其他五人都参加了。 只有老三关斓是筑基,其余四人都是炼气,便在试炼之路外围的兽谷。筑基的话能到内围的阵法之林,而到了金丹,就能攻略到核心的剑阵了。道一宗是炼器大宗,剑阵的质量可是相当高的。 五天五夜的试炼,具体细节就不多说了。总之不知怎么搞的,或者说不愧是主角,本该在兽谷玩的纪修却跑到了阵法之林,虽然也只在边缘晃了一把,却是把自己搞成了重伤。与他同行的另两个其他峰的弟子更是差点殒命,要不是监察的执事赶到的及时…… 不过也拜此所赐,待纪修半个月后恢复,他离大圆满又进了一大步。 而本就是炼气大圆满的老四殷子安,也借由此次门内试炼的所得,一举突破,晋级筑基!此外,千寻从炼气十二层到了十三层,最小的霍真真也升了一级,本就是筑基的关斓算小有进步。 之后的日子,纪修竟是不怎么出门了,在宗门内待着的时间长了起来。 一开始是跟他在门内试炼时结识的炼丹峰弟子多有交往,毕竟以他现在小有所成的炼丹术,跟炼丹峰的修士会很有共同语言。 而后又渐渐跟炼器峰的弟子频繁往来,熟络起来。只因纪修开始涉猎器道了,道一宗本就擅此,自然要充分利用好环境优势了。 龙行那边已经许久没得到纪修的联系,而苍殊的真身这边,他看得出来,只要自己不主动找纪修,纪修有在避免跟他碰面,大概是想降低存在感吧。 可惜,饶是如此,也不可能逃过被抓壮丁的命运的! 另外,他观星峰还有个让全员都注意到并震惊了的事——那就是,老五千寻,对师尊,竟原来抱有那种念想! 啊,以前倒也都知道千寻格外亲近师尊,若不是不能日夜相伴,怕是恨不得事事都为师尊亲劳的地步。 然而,却不曾想,竟是真存了不伦的旖念! 纪修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也就诧异了一下,却一点也不感到吃惊,毕竟他又没瞎,千寻讨好师尊的那股殷勤黏糊的劲头,就是比那一位元婴妖修都更甚了! 他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悟,接着,对这对枉顾师徒伦常的狗男男暗自表示了嫌恶和鄙视。恶心心。而且年龄差都有一百多岁了,这还是老牛吃嫩草吧?虽然修真界也不在乎这个。 大概会让苍殊意外的是,纪修反而是没有物伤其类地担心起自己的菊花。 当年,他刚知道自家师尊是基佬的时候,加上怎么也想不通因而十分忌惮师尊收养自己并对自己这么好的目的,确实是担心过这方面。 但后来,他也不至于情商低下到连别人对自己有没有那种想法都看不出来吧? 而且,以对方和自己的差距,要出手的话,早就可以出手了,自己又没有说不的力量。就算师尊不喜欢幼齿,但现在自己都成年了,也不见师尊看自己的眼神跟六年前有什么区别。 比起担心贞操,纪修想,自己更担心什么时候就被师尊的不按常理出牌给玩死了……以及,那始终萦绕在他心头的、可能存在的更深沉的某阴谋。 事实上,要说苍殊和千寻之间,其实并没有到那一步,但自从摊牌或者说表白之后,千寻的表现就越发露骨,到了谁看了都觉得他们之间有一腿的程度。 那种用眼神就能说明他有多迷恋苍殊的爱意,实在是藏不住,千寻也不想藏。 他并非在以势相逼,倘若苍殊不愿,他会收敛好。但苍殊既然无所谓地放任,那他只是把原原本本的感情表现出来,所以有何不妥呢? 至于师兄弟们如今看待他时的微妙眼神,相处起来的不自然,及一丝疏远,他都不在意。 两年后。 今日,纪修来找苍殊,求一枚筑基丹。 拿到丹药后,他回去对照着自己炼出的筑基丹看,果然,还是师尊给的丹药品质更高。 说来,也不知道师尊这么多年给到他们的丹药,都是哪来的啊,又是出自哪位炼丹师之手,品质都格外的高。 纪修很重视筑基——这是当然的了,所以才想用最好的筑基丹,哪怕能提升百分之一的成功率,那都要尽量做到。 他五灵根的资质,本就比其他修士在修炼和晋级上都更为困难,除了准备要尽可能妥当,就是晋级也不可操之过急。原本在大半年前他就可以尝试突破了,却硬是选择了继续凝实修为和心境。 现在,是时候了。 筑基才是真正迈进修真门槛的一步,至关重要。饶是纪修,也不免有些激动和紧张。 而另一边,他前脚才离开苍殊所在的主殿,后脚千寻就找了来。而千寻的目的,竟是与纪修一样,都是为求筑基丹! 苍殊感到了惊讶。 他知道千寻也是大圆满的境界,之前还不觉得如何,也是没放到心上的原因,现在跟主角一个进度了,才惊觉这有点惊人啊。 要知道,五年前苍殊刚收千寻为徒的时候,他的修为还在纪修之下呢,所以算起来,千寻的进步速度竟还是超过了主角! 说来,比起纪修,自己是不怎么关注其他几个弟子,除了没短过他们的修炼资源,以及碰到了就指导两句,此外就基本算放养了。 哦,不如说自己对纪修的关注才是超过了师徒的程度,过于密切了。 总之,在自己的放养政策下,其他几人都还算是正常发育,而千寻这小子,没有主角光环,发育也这么牛逼的吗?金水双灵根,资质不见得特别好,难道是跟自己一样的天赋型选手? 而且,恐怕还是天资极高,毕竟在光环和金手指的辅助下,纪修的修炼速度就已经算是领先了大部分的修士。 苍殊忽而有些好奇,便多问了两句。 “师尊给了弟子几个大量的修炼资源,自然不难有所成。而且弟子也有勤加修炼的,想必师尊是因为经常闭关或者外出,不像对大师兄那样关注弟子,才觉得千寻是平白得来的修为吧。” 千寻是这样回答的。 一脸微笑地。 但苍殊却感觉有点阔怕,顺便后半句还闻到了酸味。 说来,这还是第一次,千寻对他耍了小脾气?姑且算吧,就,阴阳怪气笑里藏刀含沙射影地谴责他偏心眼呗。 偏心眼是真的偏心眼,苍殊承认,不过他又不欠谁的,爱偏就偏了啊。而且被“偏心”照顾到的那一位,大概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吧哈哈哈。 话说自己偏心眼的有这么明显吗?表面上自己还是挺一视同仁的吧?资源都给一样的,逮人遛出去体验生活也是雨露均沾啊…… 苍殊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也懒得想下去了。 在苍殊研究了一天新得来的功法,到第二天又睡了个午觉的时候,他观星峰上两处接连生成的灵气漩涡,已经引起了不少注意。 苍殊一点不担心,他知道两小子都不会失败的。就懒懒散散地继续干自己的事,等筑基成功的灵韵荡开,上门道喜的其他峰修士到来,再随随便便地应付一下。 大家倒还记得昊苍真君当年收的几个徒弟都只是中等水平,当然放到整个修真界也算中等偏上,如今却没成想,竟是领先了绝大多数其他元婴座下的同一批弟子,率先突破到了筑基?还一来两个?? 于是一下就对这个低调到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一峰,投以了相当的关注。 当知晓观星峰稀少的六个弟子超规格的待遇后,道一宗的弟子们顿时羡慕嫉妒恨了。虽然不敢说出口,心中却是不免向往起了昊苍真君这个师父。 同时,这次作为主角的两位新晋筑基,也走到了人前。 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尤其是纪修以废灵根之资却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出乎了太多人意料,也打破了废灵根不可筑基的诅咒! 纵然还有那拈酸的把这一切推给了遇上好师父大力支持的功劳上,但大部分人还是清楚的,若不是天分和努力缺一不可,纪修不会有此成就。 是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纪修另眼相待,纪修的魅力也越发得到了彰显。混得有点风生水起的意思了。也遇到过一些人来找茬,不过都只是主角打脸装逼的踏脚石罢了。 纪修的芯子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已经很沉得住气,没有太飘飘然。这也让一些前辈级的人物注意到了他,默默在心里给了他一个比较高的评价。 相比之下,另一位主角,千寻,却没有像纪修一样乘风而起。 他还是保持了原来那样低调的作风,别人递来想要交好的橄榄枝他是一个也没接,通通回绝,不在乎那些暗谴他孤高的评价。 以及,众人因关注到了观星峰,从而挖出了千寻一直在对昊苍真君抱有双修妄念地献殷勤之事,于是各种流言蜚语开始传开,对此,千寻也置若罔闻。 他只安分地守在苍殊身边,仿佛只在乎苍殊的一切,只要苍殊不介意,他便不在意,照常地讨苍殊的欢心,伺候得妥帖尽心。 相比于他人因本人低调而忽视千寻的,或者因绯闻而轻视千寻的,纪修却是第一次正视起了自己的这位师弟。 纪修自己最清楚自己身上带了多少挂,结果这个五师弟不显山不露水地,竟是跟自己不相伯仲,甚至隐隐还有胜过他一头? 又因为与对方气场不和,纪修总觉得,偏是跟自己同一天突破,这是存了攀比或挑衅的意味么?不说别的,在同一个山头进阶,都不怕互相影响么? 而且他最想不通的是,这人完事儿后一副不为名不为利的样子,不想着多为未来拓宽一些道路,化人脉为资源,就还是只巴着师尊,这着实不像一个有抱负的修真者该有的样子。 还是说,对方是认为只讨好师尊一人,所得利益便胜过这一切了?纪修当然对此不以为然,但耐不住人与人之间脑回路就是有沟嘛! 不过若是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思考,或许真有可能是千寻已经从师尊那里得到的好处,给了他这个信心?毕竟,千寻的资质并不很好。 所以难道真是因为那两个人有那种暧昧,所以师尊给了千寻额外的照顾——连自己都没有的特别照顾? 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纪修感觉到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般的不痛快。 转瞬而逝,他别说抓住了,完全是当错觉忽略了个彻底。 这个时候的纪修还没有意识到,在他心里,尽管他那样反感到近乎怨恨苍殊对他的任性压迫,却在同时,也认定了自己对于苍殊而言是最特殊的。 不论是坏的还是好的,都格外地、唯独地“关照”他。 ——这才对。 … 观星峰殿群的后庭花园中,人工引流的溪湖上,掩映在枝叶竹林中的凉亭,紫藤花垂落成帘,轻纱在微风中飘扬。美成了人文和山水交融的诗画,惬意中带一丝雍容。 凉亭里,有两人正在这儿午后闲坐。 “年纪轻轻的,比起对我这种老家伙献殷勤,不如出去结识点人脉?”苍殊翻着书,对坐在他身边的千寻建议到。 他倒不是嫌千寻烦,千寻的存在感把控得可是恰到好处。只是想起昨天路过主峰时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作为师父他还是尽责地提一下了。 这对师徒都坐在弥勒榻上,中间隔了个小矮几,矮几上摆着茶水点心和水果。 千寻处理水果的动作不带停,回答到:“但弟子更喜欢这样。” 以灵田栽培出来的水果入口都格外香甜多汁,还蕴含了微末的灵力。苍殊一边接受投喂,一边又道:“说来,但凡我得闲,你就会跟过来,我好像都没见过你修炼,这么闲的?” 千寻用手肘撑着矮几,身体朝着苍殊前倾。已过弱冠的青年却还有一副近乎少年的身段,这个腰部微微下塌的姿势让他带上了一丝撩人的柔媚,却又不显得女气。 “弟子倒是觉得与师尊相处的时间还太短。不见师尊的时候,弟子可是一直在修炼。” 感觉到千寻的倾近,苍殊转过头来,便正被一颗水灵灵的葡萄抵在了唇上。用小竹签举着葡萄的人就在眼前托着脸笑,清新纯净又懒魅。 苍殊顺势含住唇边已经剥好皮又剔了籽的葡萄。突然有感而发般地意识到,似乎从最初到现在,他们就是这副自然、熟稔又亲密得仿佛老夫老妻般的相处模式了。 一个温水煮青蛙地主动进攻,一个无可无不可地不拒绝。 “好像快六年了?”苍殊忽而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千寻却若有灵犀般地get到了苍殊的意思,“不过短短六年而已,还有十年,百年,千万年,生生世世呢,千寻都会陪在师尊身边的。” 腻人的情话张口就来,还说得颇为真挚,苍殊作为现代人都自叹弗如了。也是越发不把他这个师父的威严当回事了哈,这也算是言语调戏了吧。 苍殊伸出手,捏着千寻的下巴左推一下、右推一下,佯作打量,挑选货物似的。 “不好好修炼可活不了那么长,等你到金丹最快都还要几十年吧,到时候年老色衰,我看了都没胃口了。” 听着挑剔的话,千寻却是眼睛一亮。 “师尊这是接受千寻了的意思吗?”他期待地确认到。 苍殊嘴角弯弯,没正面回答,“既然六年还短,那就再等六年吧。” “好!”不假思索。 没有丝毫的失望或勉强,眉眼都是绚烂的笑意。 反惹得苍殊微诧,然后有点哭笑不得地呼出一息。 随之,却是猝不及防地抬起千寻的下颌,亲吻上了千寻的嘴唇。 突如其来的惊喜终于也让千寻的眼神为之动摇,然后闭上了眼睛。唇上的触感,交融的呼吸,还有拂面的花香和微风,都让他熏熏然。 甜蜜而安宁。 被风扬起的纱幔,让这一幕落入了不远处楼台上的霍真真眼里,叫她一下看愣了。 从来都知道五师兄倒贴师尊,却是第一次见到师尊这样回应。那些对五师兄隐隐存有的不齿和尴尬,都像被一阵风吹开,这一刻只剩下动人的旖旎。 大概是这一幕太美了,美得她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回过神来才心虚地转身蹲下,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她不经意的偷看了。捂住脸,缓了缓,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往前殿跑远。 尽管隔了一段距离,苍殊却不至于发现不了小徒弟的存在。不过他并不避讳,一个门下生活,还用藏着掖着不成,亲个嘴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接下来的,就比较羞羞了。 苍殊手指一扬,亭外便生成了一个能阻碍视听的灵罩,却不会影响外面的光线透过来。水面反射的波纹样的光斑投映在亭盖上,煞是好看,还给人一种水中宫的错觉。 榻上的矮几也被苍殊用灵力拂到了地上。顺从地被他扑倒的千寻,一头长发散开,铺在背下,衬得他肌肤越发白皙。 苍殊会想,或许,日久真的能生情。 就算没有爱情,日复一日的陪伴也有了情分。 就算不够激情,也生出了温情式的性趣。然后在某个发乎情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行乎欲。就像现在。 苍殊拉开了千寻的腰带,宽松的衣袍便一下滑开,像绽放的花瓣一样,露出最里面包裹的躯体。 苍殊的手指自上往下滑到千寻的腰际,居高临下地问:“光天化日,幕天席地,第一次,不介意?” 千寻一笑,“求之不得。” 苍殊的手指继续下滑,按在了千寻翘起的肉棒上,打趣:“真够粉嫩的,碰过这玩意儿么?” 千寻摇头,歪着脑袋,笑盈盈地讨巧:“没碰过,弟子浑身上下,只要师尊碰。” 苍殊的手指又划过会阴,到了尚且干涩的菊门外。他神识一动,一盒润滑膏就出现在了手上。 一直顺从的千寻却在这时反而让苍殊暂停了一下:“师尊,你可以先这样摸摸千寻的里面吗……大概,已经湿了。”坦然又羞涩。 他想让苍殊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为他情动。 苍殊一顿,然后用手指揉了揉小菊花,让褶皱放松一点,再挤进去一根指头。果然,湿了。再往里一点,肠液又暖又滑又多,肠壁超热情地在吸他。 哦呼,表面上挺清纯恬淡,这前后里外的反应却都相当给力啊。琉生那种是明骚,这种就是,“内媚?” “师尊说是就是了,千寻想要师尊,便成这般了。” 真的,超乖巧,乖巧又主动。 虽然里面已经做好准备的样子,苍殊还是给做了润滑和扩张,然后再进入千寻的身体。 看得出来千寻真的很动情,浑身都在发热,那是他全身心投入、血液循环热烈的证明。 千寻叫得很好听,不会放不开,也不会太夸张,每一次顶弄抽插,都能让他舒服得哆嗦,发出淫媚的呻吟。 “啊,啊……哈啊…师尊,啊…这样,会……” “一,一直弄,啊!师,师尊,一直弄那,那里的话,哈,哈啊…” “要,要去了…哈啊,师尊,要,嗯啊——” 千寻虚软地躺在榻上,喘息着,染红的眼角全是爽出来的眼泪。被翻来覆去换着姿势操高潮了两次,这种事不分仙凡都是挺遭不住的。 等他缓了缓,才撑着身体坐起来,跪行到靠着椅背半躺着的苍殊身边,摸上苍殊软下去了一点的性器,说:“还要~” ——师尊还完全没满足吧。 苍殊挑眉,“继续。” 千寻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龟头,用嘴唇舌头,配合双手,为苍殊口交。似乎很懂得刺激这根性器的敏感点,很快就让苍殊又硬了起来。 口得苍殊挺舒服,感慨了一句:“你还挺熟练。” 千寻“啵”地吐出了被口得油光水滑的大唧唧,回:“千寻梦里想过无数回了。” “……”时常觉得自己是真的骚不过,这一本正经又十分真诚的骚话。 千寻跨坐到苍殊身上,扶着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一点点坐下去。其实骚动的身体很想一鼓作气吃进去的,不过他忍住了,他想体味这个磨人又温存的过程,感受苍殊和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严丝合缝地契合到一起的感觉。 “唔…啊,师尊……”千寻缓慢而悠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似开心似撒娇地埋脸在苍殊的胸膛上,“吃掉师尊了。” 在床事上,苍殊可不是会等着人来服侍的性格,他喜欢掌控主权,主动进攻,把对方欺负得爽到哭出来。就算对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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