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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自尽,母亲生病住了院。 催债的人堵在他家门口,他无处可去。 是我带他回了家,用自己攒了十几年的压岁钱,帮他上的大学。 陪伴他度过最艰难的岁月。 还记得那天在月光下,他一脸认真给我写了欠条,还拉着我的手说, “晓晓,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可他如今却这么对我。 “请新郎新娘互吻。”司仪说完这句,台下的人开始起哄。 我们站在舞台中间,傅琛的脸慢慢贴近过来。 可突然,我被人推倒在地。 赵嫣然冲上舞台,亲上了傅琛。 傅琛一把推开她,像吃了屎一样疯狂拿矿泉水漱口。 “傅琛,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你该结婚的人是我!” 看着她身上跟我同款的婚纱,我皱了眉, 她从哪里知道我是什么婚纱的? 傅琛见我皱眉,连忙跪在我面前认错,“晓晓,她就是个神经病,我不爱她,真的!” 他的哥们沈冲也赶紧解释,“是啊,嫂子你误会了,是傅琛在路上救过这女人一次,她就缠上来要以身相许,她家人都说她有精神病的。” “傅琛,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赵嫣然还在不断纠缠。 “保安呢,把这个女人扔出去!”任凭赵嫣然被拖走时哭喊,傅琛一眼都没看她。 不知是真的厌恶,还是不忍心看。 没想到的是我的父母也上来说情, “你俩郎才女貌,傅琛又那么爱你。晓晓,忍一忍吧!” “是啊,那个疯女人拿什么跟你比!”沈冲也劝我。 我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看了一出好戏。 傅琛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傅琛见我只是盯着他看,眼神也开始闪躲。 “你不是把她拉黑了吗?那她是怎么知道咱们今天结婚还提前溜进来的?”我平静的问。 傅琛眼神转的飞快,“她,她在这里做服务员,所以刚好就遇见了。” 那可真的是好巧呀! “我真的很讨厌她,晓晓,你相信我。” 是呀,那么讨厌的人,却能在无名指上跟她戴着同款情侣对戒。 之前我还纳闷,傅琛明明不爱戴戒指的。 我买给他的戒指,都被他丢进了抽屉里,只说不习惯。 我也就没在意。 可后来有一天,共同好友向我道喜,说戒指都带上了,那就是婚礼将近了吧。 我很还以为他搞错了。 可他立马就给我截图,“别装了,你家傅琛都在朋友圈晒戒指了。” 我才看到,两只手牵在一起,我说了很久想要的婚戒戴在他俩的无名指上。 而那只有颗红色小痣的手,是赵嫣然的。 “够了!”傅琛的12岁的妹妹傅禾挤过来,拿起手里的红酒全部泼在了我的脸上。 这还不算,那个酒杯不知是没拿稳,还是她故意的,直接朝着我的脑袋砸过来。 “嘭” 血液混着红酒从我额角往下淌。 宾客们都吓坏了,我的闺蜜们更是尖叫起来,慌乱的去找医生。 傅禾却转头去扶起傅琛,“哥,你没事吧,你膝盖不太好,不能久跪。” 傅琛甩开她的手,冲过来检查我的伤势。 酒店经理也赶紧收拾玻璃,可他突然说,“这个杯子,不是我们酒店的。” 傅琛脸色暗沉,刚要发火,就听傅禾说,“可能是谁不小心拿错的,嫂子先去看医生吧。” 见她眼神慌乱,还捏了一下自己胳膊,傅琛只能附和,“对,先包扎吧。” 司仪连忙打圆场,“岁岁平安,大吉大利,咱们婚礼继续。” 我却不干了,“哦,继续吗?” 司仪怕说错话沉默了。 傅禾仰着下巴不屑的看我,“这么大人了矫情什么,不就破了点皮吗?” 傅琛也过来安抚我,“晓晓,咱们大婚的日子,事情闹大了不好。” 甚至我的父母也劝我要识大体。 一圈围着我的人,都是放在心上的家人。 但到了这个时候,却没一个站在我身边。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再张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面带微笑,“是呀,婚礼还得继续,我受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包扎的时候,我面色冷下来。 只听见傅禾还在继续挑事,“哥,嫂子就是不懂事,这么大场合不仅为难你,还不放过我。” 傅琛没接话,却低声关照她,“你没受伤吧?” 我爸妈也围过去,“今天是晓晓不懂事,我们替她赔不是了。” 脑门流的血很热,但我却觉得很冷。 十年前,傅禾只有三岁。 傅琛一个男生不怎么会带孩子,我就主动帮忙,学了很多育儿知识。 可以说,有好几年,傅禾都是我在带的。 有一次她半夜高烧,下大雨打不到车。 我硬生生背着她走了两个小时,送到救护车上。 医生说,再晚点人就烧傻了。 我那晚也感冒了,发着烧照顾了她三天。 当天傅琛在哪来着,对了,他好像说参加了学校夏令营回不来。 我爸妈那几年生意不顺,总是互相伤害。 我努力穿梭在他们所有人之间,做那个永远光明的小太阳。 可我,当时也还是个孩子。 从没有一个人关心过我。 擦掉眼角控制不住淌下的泪,我回到舞台上,继续婚礼。 这时,傅禾拿过一块红盖头给我盖上,“嫂子,你包扎了不好看,我拿这个帮你挡挡”。 我半信半疑,却也想不到会因为一块盖头被陷害的可能性。 就任凭她给盖上,掺着我的胳膊上了台。 那一刻,我有些怀念起傅禾小时候的可爱,她会在雷雨天非要我哄睡,也会在同学生日帮我带小蛋糕。 什么时候变的,我也不知道。 “接下来,是咱们的真假新娘环节,现在台上有两位一模一样打扮的新娘,让我们看看新郎能不能认出自己的新娘呢!” 我心下一惊,两位新娘? 什么时候有这个环节,司仪没跟我说过。带着狐疑,我听到司仪宣布游戏规则。 “请新郎蒙上眼睛,用嗅觉、触觉跟感觉来分辨自己的新娘。选定之后,在新娘唇上印下一吻。” 这样的游戏意义在哪里?我想不明白。 但,游戏开始了。 所有人好像都忘记了刚才的难堪,重新兴奋起来。 所谓的嗅觉,就是闻对方的耳后的位置来确定彼此。 我感觉自己耳后的盖头被掀开。 本该只有傅琛一个人的游戏,竟然接连三四个人故意凑过来闻。 太近了。 还有一个人伸出舌头舔了我的耳垂。 我心里一阵愤怒和难堪。 底下冒出热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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