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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吃惊。这样的话,一进去就能碰到,前列腺大概全程都可以被照顾到,简直是太适合高潮的身体了。 “闭嘴!”丘利特气恼。若是此时光线好,就能看见他满脸通红,双眼蓄满水汽。 他倒在苍殊的怀里,完全被苍殊的气息包裹住,竟无端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依赖感,想要赖在这个怀抱里,被酱酱酿酿都可以,甚至隐约期待而欢喜。 不能否认这有雌雄相吸的关系,就算没有信息素的感知,两性之间也会有冥冥而难以描述的吸引。只不过,丘利特不会知道,而苍殊没有参照,也不大清楚。 依赖也好,欢喜期待也好,丘利特并不能很好地捋清楚这些情绪,他只是懵懵懂懂地被身体的快感而俘获了,只剩下嘴巴还残存一点外强中干的硬气:“停下,出去,混账……” “老师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啊!可,可恶!不准!啊~~别按了,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哈,哈唔…不行……”断断续续,极力压抑,可是过于销魂的快感让丘利特如何也无法自持。 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连信息素都没有用到,也不是自己的发情日,而且自己明明这么讨厌这个家伙! ——就算,就算相似,也不至于就把他误认为是雄虫吧。而且那只雄虫的话,自己应该是厌恨的…… “老师明明很舒服的。”苍殊戳破了他的自欺欺虫。 “才没,才没有…唔啊!”丘利特要被自己气哭了,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让他有什么脸面来面对这只虫的戏谑啊!可是,真的好厉害,只是手指就……和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硬,磨得肠肉好舒服…… 丘利特蛮保守正经的其实,所以除了自己的手指,他都没有借助过别的工具。 可是越舒服,越沉湎,他就越是唾弃自己,内心十分挣扎煎熬。 “变态,停手……这是,啊,不对的……我是老,老师,是雌虫,和你,啊呜!和你一样的雌虫,不可以…哈啊……” 苍殊听到了丘利特隐忍的哭腔。 算了,就猫哭耗子地宽解一下这只小可怜虫好了:“老师,这只是我的手指,和其他工具一样,老师不用想的太复杂,舒服的话就好好享受学生的服侍就好了。” “呜?”丘利特迷迷瞪瞪委委屈屈地反应着。工具?是工具吗?自己这样是可以当做被服侍而不是被侵犯吗?确,确实很舒服,也,也不是很讨厌…… 没有和同性之间做过这种事,大家都没有前例,丘利特也不知道如何界定。况且他现在,脑子里快要只剩快感了。 “才,才不是,你骗我,骗子,啊,哈啊…是你强迫我,这,这样的,混蛋,骗子,啊,啊,啊……” 丘利特叫得越来越急促,这是快要登顶的预兆,丘利特手软没劲,就只能低头咬住苍殊的衣服,口水早就把那里泅湿了,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什么痴态。 苍殊看他忍得辛苦,劝他:“叫出来吧,虫都走远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用精神力确认过了。 丘利特放松了嘴里的衣服,反唇相讥:“又骗我,我才不信,别想让我叫,叫出——不要,不…啊啊啊啊!!!” 突然被按住最敏感的一点使劲刺激,汹涌的快感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封住声音,高潮的淫叫破口而出,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射精瞬间的激爽和后潮绵长的快感叠加滋长,丘利特完全丧失了意识。感觉不到自己高潮过后还不断痉挛的身体,瘫成了一只任虫玩弄的淫肉娃娃。 苍殊抽出了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深处喷出的淫水汩汩地流出,打湿了本就破烂的裤子。 唉。 苍殊叹气,玩完了才来反思后悔。不能操,他玩虫子干嘛,搞得自己鸡儿梆硬还要委屈兄弟自己软下去!而且现在丘利特怕是对他更耿耿于怀了,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不过算了,做都做了,反正自己的恶趣味是满足了,就不亏。剩下的,总归车到山前必有路。 怀里的虫子慢慢缓过劲来,苍殊还等了两秒,居然没等到对方扑上来发飙,意外之余有点满意,便心情不错地伸手替丘利特抹了抹还挂在眼角的眼泪。 “老师,我服侍的还行吗?五星好评呗~” 丘利特羞恼得紧,既想教训苍殊,又觉得自己最丢脸的样子都被看去了,实在没什么气势。 “什么服侍,你不是说报复么,现在满意了?”他的声音嗫嗫嚅嚅的,不像质问怪罪,倒更像委屈地撒娇。他推开苍殊的手,“别碰我,现在才来假惺惺。” 好意被拒,苍殊没有在意,改为两手搂住软绵绵的丘利特,把少年完全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声发笑。震动的胸腔,让埋在那里的丘利特浑身发酥,简直莫名其妙,可就是没了推开苍殊的力气。 “报复是骗老师的,你见过谁报复是让对方爽到高潮的?我只是想捉弄一下老师,虽然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老师看在你这么舒服的份上,就放过淘气的学生好了。”苍殊把下巴搁在丘利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撒娇耍赖求饶哄骗那一套,苍殊手熟的很。 头顶被磨蹭,轻轻的,麻麻的,从头传递到脚,身体居然还能再软上一成!丘利特气死了,明明自己在被恳求,怎么自己会有种被宠着的感觉?这个讨厌的学生太犯规了!这是淘气的程度吗!以为做错事撒娇就管用吗!哼!他才,他才,“我才没有你这种欺师叛道的学生!” “这个罪名真大。”苍殊听出了丘利特语气里的色厉内荏,知道对方其实没有太大的怨气,就放心了。然后扶着丘利特从自己身上起来,他自己也准备起身。 “你做什么?!”丘利特蓦地惊慌,突然离开苍殊的怀抱居然让他不适! 擦过苍殊胯下的时候,还被什么半硬的东西硌了一下,让丘利特“啊”地惊呼一小声。黑暗中,脸突然烧起来,脑子里有些想法开始脱缰。 ——这只虫在玩弄自己身体的时候,居然也硬了吗?那,那里没有完全勃起,都那么大了……如果,如果他是雄虫的话,刚才,刚才是不是就会用那里插,插入…… 啊!!!不行!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他是雌虫!雌虫!丘利特?诺伊斯你是疯了吗!! 正在自我检讨中走神的丘利特,突然身体一阵腾空,让他又惊呼一声出来,下意识地抱住了苍殊的脖子。他现在正被苍殊公主抱。 “老师真是一惊一乍的,你真的有35岁吗?” “闭嘴!”他可没法说,自己在别虫面前可没这么不稳重过,鬼知道自己怎么在这只虫面前总是这样!而且,他居然有点介意苍殊说自己的年龄,莫名其妙。 “啊!”丘利特又惊乍了一声,因为苍殊用臂弯挂着他的腿,手则摸到了他的屁股,捂住了那一片破掉的布片,让他不至于走光。不过这个姿势就比较累了。 有点甜。 不过他才不承认。 哎呀好羞啊!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别闹,乖一点,你确定你现在这状态还能自己走?”苍殊没管他,怪自己素质高没办法把自己欺负过的可怜虫丢在这里呗。“放心吧我会选没虫的路线走的。” 丘利特还想闹,可又着实闹不起来了。支支吾吾了几下实在没脸再倚“小”卖小,哼哼唧唧跟只猫儿似的,往苍殊的怀里又拱了拱,整只虫羞嗒嗒得不行。 这要是让他知道苍殊是雄虫,铁定立马清楚自己是恋爱了。可惜,他现在泡在蜜罐子里傻乎乎的,回过头来肯定自我说服是因为丢脸才害羞气短的。 苍殊看不清丘利特的神情,只觉得对方安分了,果然还是懂事理的么。然后就抱着虫离开这片树林,挑着最僻静的小路,往教师宿舍楼走。 只剩下脚步声、呼吸声和风声的安静,让丘利特慢慢清醒下来,感到了一点点尴尬和无措,但又似乎很和谐安谧。他有很多话不知道怎么开口,最终选了最正经的话题来打破沉默: “你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来这种地方?” “你不是也听到那两只虫来寻鬼么,我也是来看看怎么回事,没想到鬼祟没看到,逮到一只尾随我的跟屁虫。”苍殊真?贼喊捉贼。 心里则想着,这个树林看来是待不下去了,那两只虫说的怪谈啊鬼影啊,应该是自己被谁看到了吧。 接下来怎么办呢,他的情况又不能申请校外住宿,也不好挑战虫子抢夺床位,塞缪尔的宿舍可以直接入住倒是不错,不过丘利特又是个麻烦,他知道自己和塞缪尔认识,如果有心找自己,肯定不会落下塞缪尔这条线索。 真麻烦啊,看来接下来只能打游击了。 “谁尾随你了!我是看你鬼鬼祟祟的,怕你搞什么鬼,你这个惹事精,有你的地方准没好事!”丘利特没好气,掩饰他的赧然。而对于苍殊的说辞,尚持怀疑态度。 苍殊不跟他逞口舌之快,随意调戏着:“那今晚算好事吗?” 丘利特脸热。“糟透了!” “哦。老师真的很严格呢。这边做一下客户调查方便下次服务改进,那么请问丘利特老师,文森特作为一名友善好学服务热情器大活好长得帅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好学生,你为什么老是找他的茬呢?” 这个苍殊是真好奇,他又不是没见过丘利特对别的哪怕是犯了错的学生是什么态度,严而有理,可轮到自己这里简直蛮不讲理。他想知道原因,才好从根本上找找解决丘利特针对他的办法。一名老师如果动真格对付起一个学生来,他怕是别想再安宁地在学院里浑水摸鱼了。 丘利特觉得苍殊那一串自夸的形容词里面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他现在更沉默于苍殊的这一击灵魂发问。 也许是夜色太美,微风太柔,刚才的一切都太熨帖,丘利特竟然坦率地回答了苍殊: “因为你很像我见过的一只虫,一只让我讨厌的虫。”岂止是讨厌,简直是厌恨。 他的声音淡淡的,苍殊听不出多少的情绪。 “老师,这是迁怒,我很无辜。” “……知道。”丘利特心虚,还又不满。 这就没了?苍殊勾了勾嘴角,故意沉默。 “……” “……” 衣服好像被抓紧了。 果然心虚的虫忍不住心浮气躁。 “……” “对不起。”虽然听上去焉头搭脑,但倒没有不甘不愿。 苍殊便笑,赞许地:“真乖,敢于认错的老师最……” 丘利特想说苍殊别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又十分在意苍殊未尽的话:“最什么?” 苍殊将怀里的丘利特放到地上来,还扶着他稳了稳才放手,然后揉了一把少年的头,回答他:“最可爱。” 又被当做了小孩子,然而丘利特如何也按捺不住迅速泛起来的欢愉和甜蜜!站在原地,乖乖地任由苍殊捯饬,被脱下了外套,挽着袖子绑在了腰间,挡住了屁股后面的破露和狼狈。 虽然这副打扮也和丘利特的风格不符,但总好过屁股走光吧,苍殊表示满意。“到老师的宿舍下面了,接下来要靠老师自己走了。那就拜……” 还没转身的苍殊被直接抓住了手腕,他看向拦住自己离开的虫,眼神表达询问。 “今天的事,谁都不准告诉。” “当然。” “……明,明天有我的课,你能查到的,我还有些事要问你,今天太晚了,总之你明天不管哪节课,来找我听见没?不然,等我找上你了,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Emmm……果然是个麻烦。 “好,一定赴老师的约会。” 丘利特跳脚:“胡说八道!什么约会!” 心却小鹿乱撞一样慌慌的。 觉得脸发烫,怕露了什么马脚一般,丘利特落跑似的转身走了,步子踩的急,还趔趄了一下。听到苍殊的笑声,更是手忙脚乱地加快消失了。 [叫你瞎几把乱撩,惹祸上身。]安梓风凉冒泡。 [撩骚一时爽,一直撩一直爽。]苍殊反手就是一句骚话,但其实,当时会那样做,他也不是成心想撩人家丘利特的,不过是心情使然下的顺势而为。明明只打算整蛊一下,谁知道最后就撩得一只“直男”疑似情窦初开了呢,苍殊也纳闷。 他怀疑自己怕不是有毒,或者被这个爱搞事的系统悄摸地加了什么“弯仔码头”的狗buff,不然怎么就那么吸引同性为他折腰?他在被系统绑定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女人缘那才是杠杠的好吗! 嗷,日了狗。 算了,不想这么男默女泪的事情了,还是想想丘利特那副口气,有多大可能是逮住自己什么把柄了吧,然后明天是鸽了他还是……苍殊不怎么认真地想着这些问题,从楼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消失在漫漫夜色不知处。 …… 比起怎么应对丘利特,苍殊还是更看重自己的课程安排,一上午都是紧锣密鼓的学习。下午又上了一节课后,他才看了看大课程表,准备从阅读自习的时间里划出一小时给丘利特。 是滴,他还是打算去见丘利特滴,因为他多少能预见到,如果自己鸽了丘利特,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动用他教师的力量,掀个底朝天地把他找出来。 撩汉一时爽,爽完火葬场。O几把K。 忙忙碌碌后,在准备去丘利特课堂的路上,苍殊看到了一个东张西望的身影,有点熟悉,多看了两眼就认出来,这不是怀旧杂货店那个新来的员工么,昨天才见过。 刚疑惑到这只虫进学校来做什么,一眨眼那虫子就晃进一条小路不见了。 苍殊有些好奇,便跟过去看看。他记得,那边过去是学院有名的洗剑湖,虽然没有真的用来洗剑,但有传说上古的圣剑骑士在这里洗剑留下的剑意,让鱼虾都不敢存活,所以这湖水才如此清澈。 每个地方都会有拉风的传说,装个逼很有文化底蕴的样子就行了,没谁当真。 苍殊走到湖边的时候,这里一只虫也没有。亲水的昆虫本来就不多,所以虽然湖有名,过了入学季也确实没什么人气。 但是,他也没看到那个店员。 要不是湖边放着对方刚才背在背上的大箱子,他都要以为是自己跟错路了。大箱子上写着“怀旧”,看样子像是来送外卖的呢。不愧是怀旧杂货店,还是人工的,都不用送货机器人。而且生意不错的样子,这么大个箱子得装了不少东西呢吧。 “喂!有虫吗!喂!”苍殊大声呼喊。 却没有任何回应。 微风拂过,湖面波光粼粼。过于安静,无端渲染着让人心慌的沉寂。 不对劲。 苍殊站定,澎湃的精神力从他身上蔓延而出,席卷这一片湖岸。出水的芦苇传达着骚动,水草隔着水的阻碍模模糊糊地诉说着痛苦,上方的湖面偶尔一两颗气泡乍破。 溺水?! 苍殊猛一下跃出,扎入湖水中,游鱼般灵活地朝着气泡升起的深处游去。湖水虽清澈,可水深也可观,水草又丰茂,便也没有那么清可见底,所以他没能一眼看到虫子的身影。 现在应该也还不晚。 救援的行动非常迅速。水下看东西模糊,苍殊恍惚觉得对方好像睁开眼睛看到了他,又似乎只是错觉。不过也没工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把虫子拖上岸后,一顿拍脸呼喊没有反应,苍殊便立刻将之调整好姿势,检查口鼻异物后,猛吸一口气朝着溺水者的嘴巴怼上去。 几口气渡进去,终于有了反应。可对方不知道咋回事,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伸着舌头勾了一下苍殊的舌头。这番动作,再多停留一秒都会显得刻意和暧昧,却恰如其分地分开然后咳嗽起来,还能听见喉咙里的水咕噜声。 苍殊便又直起腰,开始给他做胸外按压,没两下就帮虫子按得吐出水来,咳咳咳彻底转为清醒。 “你没事了吧?” “没,没事了,咳咳,谢,谢谢你。”虫子抹了抹糊眼睛的水,看清楚了救他命的虫子长相,很是意外:“是你啊!这可真是……” “不太巧,我是看到你过来的。你怎么跑湖里去了?”苍殊坐在地上,问到。 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那头巾倒是绑的挺结实,这都没掉。“送完外卖,有些热,我第一次进来这里,正好想看看洗剑湖,然后忍不住下来凉快凉快,一没注意就……” “行了行了,下次自己注意吧。”苍殊起身,甩了几下不停滴水的头发。“我去上课了,拜拜。” 身后的虫子突然抬高声音:“我叫洛基!” 苍殊头也不回摆摆手,礼尚往来:“文森特。” “我要怎么找你感谢啊!” “小事小事,不足挂齿。”你不给我搞事就不错了,苍殊心说。然后消失在了小路中。 洛基坐在原地,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他舔了舔唇。 “呵呵。” 他笑得依旧明朗中带了点憨直,无害而讨虫喜欢的。 但也不知道是渐斜的日光打在脸上的角度不对还是为何,本来棱角温和的面孔在阴影里格外立体锋利起来,连嘴角的笑都无端有股叫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洛基眼前似乎还是文森特来救他时,划开水流那一往无前的气势,目光坚定眉头紧锁(其实是因为水下睁眼不舒服)的焦急担忧。一回想洛基就觉得心口有点烫。 真是的,害他都想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解开头上的方巾,拧干净水,他摸了摸左耳上面和耳后,那里的头发比较软塌,也许是绑久了头巾的缘故。掸开了头巾,他又绑了回去,然后利落地站起身来,半点没有溺水的虚弱。过去将写着“怀旧”的大箱子重新背上,往校外而去。 那箱子是真的大呀,团一团,一个成年男性都足够装下了呢。看来杂货店的生意确实不错,不知道下次接到学院外卖的生意是什么时候,他可真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文森特,以答谢救命之恩了呢。 …… [怎么着?]安梓问。 那只叫洛基的虫子有没有发现他不知道,但他可看得清楚,苍殊在给人家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两只手可悄摸地把人家脸都摸遍了。 [没有易容的痕迹,可能不是纽特。那这就不好猜了。]见过自己脸的,其实按说也不少了。 至于为什么会怀疑到洛基身上,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这就要说到昨天他们第一次见面了。自己在投喂雷的时候,洛基撞过来,他没开精神力所以没防住就算了,雷作为一只S级雌虫居然也没防住,那就有点意思了。 这么,还仅仅只是有些可疑,谁还不准哪里卧虎藏龙了不是,那家杂货店的老板不也如此么。 但是刚才吧,被抓壮丁配合演出的水草都明明白白告诉苍殊它们有多痛苦了,这可不就一锤定音了么。 怪这只虫太自信,也太耐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接触自己是为了什么,钓凯子还是绑肉票,这个还得再看。总之自己小心着点吧,估摸也是只S雌,反正打不过就对了,哥认怂。 … 苍殊准备找处地方,进空间里洗个澡换身衣裳。结果这回是真的巧,居然撞上了丘利特——苍殊觉得自己在丘利特跟前欧气不太够,老是点儿背。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你做什么去了?你又惹了什么事?”丘利特看苍殊浑身湿漉漉,眉头大皱。 苍殊:……夺命三连可还行? “还拿有色眼镜看我,我这次是救了只溺水的虫子搞的。所以约会要不改天吧,我现在……” 都说了不是约会了!丘利特腹诽,也只是腹诽。 还有些委屈,等了快一天,他就只剩下最后一节课了,都还不见苍殊出现,他都以为…… “等等,你宿舍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苍殊都怔愣了一下。“用不着,我好胳膊好腿的,自己就行了。” “我要去看看。”丘利特却不松口。 “丘利特老师,你这管得有点多了吧?” 丘利特有点不满,有点心慌。下意识抓住了苍殊的衣服,嘴上却还是咄咄逼人:“你为什么这么避讳?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查了。” 啧。 苍殊越发怀疑丘利特是不是真发现了什么。 “我最近准备换个宿舍,两边都挺乱的,不方便带老师过去。还是怎么的,老师一点也不体恤学生是吗?”苍殊居高临下看着他,看得丘利特越发心慌,还有委屈。 “那我不去成了吧,等你搬了新宿舍总该欢迎我了吧?”做贼心虚的臭虫子哼!丘利特心里可委屈巴巴了。 “再说。”苍殊敷衍到。“快上课了,老师你还不走吗?” 他赶他! 丘利特气极了! 凭什么!我才是老师!这只,这只不尊师重道的混账虫子! “走!你让开,挡道!” 苍殊乖乖让道,虽然这么宽的路吧,这虫明显又是在找他的茬。真是套了个正太壳子,里头也长不大不成?自己就忤逆一下,脾气就这么大。 苍殊摇头。 然后开始糟心:这么一来,自己还真得有个宿舍了,被丘利特定点蹲守,总比他查出问题来好。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现如今可不就是塞缪尔那寝室最合适么。只是先前还严词拒绝过,现在就真香了自己立下的flag,哇,脸疼。 他都能想见塞缪尔那厮得意的嘴脸了,想想就手痒。 … 苍殊找去Ⅲ区D栋502号宿舍的时候,看到里头正在忙碌,原来今天也是雷蒙搬进来的日子。两虫看到他还特别感动,感谢他来搭把手,真是好兄弟,平时难得找见,有需要的时候就出现,这是多么光辉的品格呀! 然而等雷蒙的床位收拾出来,他们一脸懵地看着苍殊从外面提溜了两包行李进来。 雷蒙诧异:“文森特你这是……” “陪你来受难了,欢不欢迎?” “文森特!”塞缪尔反应过来,大喊苍殊的名字。 他俩对视,都笑了。 一个笑得猥琐,一个摩拳擦掌。 “亲!爱!的!” “滚。” 两个大男孩一起摔到了大床上,嘻嘻哈哈地打作一团。 塞缪尔开心极了:“我就知道文森特你会加入我们的,噢,我们三个就是命运的共同体!” 苍殊提起他命运的后颈肉,把虫从自己身上扒开。“行了,这么高兴,不如替你亲爱的我收拾一下床铺?” “我觉得做虫呢还是要靠自己。”塞缪尔一下起来站得端端正正。 然而雷蒙已经自觉地帮苍殊收拾起来,回报苍殊刚才的帮忙。苍殊要啐塞缪尔这狗东西,就过去亲昵地勾住了雷蒙的腰,朝塞缪尔挑眉:“看见没,这才是贤妻,我要是雄虫,就娶这样的。” “嘿,你要是雄虫,我现在就跪这儿让你日!”塞缪尔大嘲,挑衅地朝苍殊竖了个中指。 “你的圣扎迦利大人呢?”苍殊嗤笑,同样回以中指。 “……当我没说。” 苍殊不跟这狗东西闹了,收回忘了放开雷蒙的胳膊,转头倒腾起自己的行李。 雷蒙这才加快动作擦起床头来,腰间似乎还残留着苍殊的温度和触感,有些不自然。他以前很少跟谁这样亲密接触,塞缪尔喜欢肢体接触,可是他说不上来,文森特和塞缪尔为什么给他的感觉这么不同。 … 总之就这样,兜兜转转,苍殊还是住进了502宿舍。 第一夜,安眠。好吧,他就没有睡不好的时候。 而另一边,丘利特今天没有呆在学校,而是回到了家宅,是例行看望远房表哥金?诺伊斯的日子。 刚进门不久,就看到了下楼的小侄奥利维,他还没什么表态,对方看到他就先一缩脖子。 而丘利特难得没有职业病发作质问这小子半夜去哪,也不睡学校宿舍。因为他现在对奥利维的印象改观了不少,所以态度都温和了些。 说到这个,他还是偶然发现的。本来,他那次在图书馆附近遇到苍殊,事后就有些在意,毕竟图书馆这种地方很少有虫会去。后来有心留意,发现苍殊去图书馆相当频繁,而且呆的时间不短,有时还会外借书籍。 然后他就挺好奇苍殊都看些什么书了,结果一查,居然没有文森特的借阅记录? 这是他从好奇转为怀疑的开端。 倒是无意间看到自己那不学无术的小侄奥利维居然借过不少书看,不乏一些非常晦涩深奥的着作,其中大量关于雄虫的书籍他倒是没放在心上,青春期虫子思春想多了解雄虫可太正常了,虽然这样的方式很不符合奥利维的性格。但是,对方突然默默努力就够让他吃惊了,有所改变也说得过去么。 现在看到奥利维,丘利特就觉得自己该和蔼些对他这样的改变表示鼓励,不过对方既然做的不声不响,自己直接提出来恐怕不妥,于是他想着委婉一些。 “奥利维。” “是!”奥利维立刻站定,心中叫苦。“小舅你有什么事吗?我准备睡觉了。” “没什么,难得看到你,跟小舅随便聊聊吧。过来这边坐。”丘利特率先落座到了沙发上,“咳,我这里准备入手一套战甲,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丘利特有些懊恼,他不擅长寒暄,这个话题拐得还是太生硬了吧? 然而,他本以为最差不过是对方警惕地反问一句“小舅你怎么会问我这个”之类的话。然而,他万没有想到,奥利维会一脸不在状态:“蛤?战甲?我没什么建议啊我又不用那个。” 丘利特大为诧异,不是你自己借了一堆关于机甲的书?有些还是要积分才能看的。在跟我装?可看着不像啊……不是他说,他这个小侄真没那脑子。 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内里是三十多岁的灵魂,丘利特很快抓住了些什么,不动声色地试探到:“没有精神力,机甲对我们虫族来说确实没太大用,一般也不会想了解。说到精神力的话,奥利维你知道雄虫精神力能做什么吗?” “这我当然知道啊,精神联结,清除污染。小舅你这是在考我吗?这些问题也太常识了吧?”奥利维简直摸不着头脑,他跟这小舅平时也不如何亲厚,总不能是拉着他来唠家常的吧? 丘利特眯了眯眼,在奥利维的借阅书单上,关于雄虫精神力的应用,那可是要耗费大量积分才能看的,岂止只是精神联结一途? 他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得到的回答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最后他问:“你有没有借出自己的ID给别虫使用?” “没有哇。”这一晚上,奥利维都被自己这小舅问懵了。 有什么猜测在丘利特脑中越来越成型,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转到一个能让奥利维好好回答的话题上了: “开学前,你被歹徒弄晕过去,那件事我想听你好好说说。” 奥利维苦了脸,这么丢脸的事干嘛还要提起!不过随之又开心起来,难道这位突然对自己关心起来的小舅打算替自己讨回公道了?他可还惦记着那只垃圾星虫子手里的X信息素呢! 奥利维努力在丘利特苛刻的要求下,回忆每一个细节。 而丘利特听得认真,脑海里却是苍殊的音容笑貌。他当然还记得,那一次奥利维跟另一只当事虫因为这一事件起冲突的时候,苍殊也在现场! 是,巧合? 还是……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下章搞事情 丘利特缓步走下阶梯,来到地下室。 蝉是作息非常规律的虫,日夜均衡才会让他们状态最佳,阴暗的地下室,如果久待的话,会让他们非常萎靡不振。丘利特只是偶尔来这里一下,当然没太大影响,但是,被幽囚在这里十年的他那位表哥,一定很不好过。 诺伊斯家族,整个虫族教育界的常青树,他们主家大宅的地下,连内部都少有虫知道原来有这样一座地牢。更不会知道这里囚禁着一只十年前无虫不知、后来销声匿迹了的虫。 还有多少虫记得,二十年前那位横空出世惊才绝艳的金?诺伊斯呢…… 丘利特感慨地摇摇头,打开机器更换新的营养剂。 他这位远方表哥,只比他大几个月,但是和他这样没有交尾就算不上成年的周期蝉相比,对方二十年前就是非常出挑的一只虫了。 那个时候,他才是默默无闻的一只蝉,敬仰着自己的这位表兄。更是在谁也没有料到的情况下,在他得罪雄虫的时候,对方竟会站出来保下他…… 把例行的工作做完,丘利特来到透明的牢笼前,一手抚上特制玻璃所做的外罩,罩内蓝莹莹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照下投映着波纹。这“水”牢整个内嵌在墙体上,只有这一面还能与外界有交流。 蓝色的液体能够融化虫甲,渗透皮肤麻痹神经。 十几根腕粗的金属锁链交错分布在水牢里,全部连接到一个蛹状的金属壳子上。锁链是枷锁,也是可以传递电流的导体,如有异动可立即电击控制。 铁蛹上下方还分别接着一根铁管,用来输送营养液和导出身体废料。 铁蛹里包裹着一只虫,身体、手脚都被严丝合缝地收束着,只有头部用了其他透明的材料,可以让你看到被束缚的虫子头上、脸上也是束满了皮带、铁条、钢环一样的东西,橙红色的头发也太久没有好好打理,整个脑袋就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而受缚最严实的还要数此虫的嘴巴。口枷、口衔、金属口罩,不给他整个嘴部任何一丝的自由。 从内到外这样一套套、一层层地禁锢住这只虫,防范他,就可以知道大家是有多忌惮他,而这只徘徊在狂化边缘的虫又有多可怕的破坏力了。 金看到了丘利特,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依旧沉寂。 被这样剥夺了所有自由、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十年,他身上早没有当初意气风发的锐意风采,如今只如一潭死水一般,又因为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透着股神经质的茫然空洞。 看到曾经的偶像变成这样,丘利特每一次都会感到难过。 “我又来看你了,最近还好吗。”丘利特知道这是废话,怎么可能会好呢,而且对方能不能听进他的话都不一定。不过,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又不想只是例行公事一样地来走一遭,金能接触到的虫几乎只有他了,他再不把他当只活虫来看待,就实在太可怜了…… 想不到说什么,刚才在奥利维那里收到的冲击还没平复下去,让丘利特忽而有了一种冲动想要把心里的想法说给这位不会泄密的对象听。 沉吟了一下,他缓缓开口到:“金,你会讨厌雄虫吗?” 噢,这可真是句大不敬的话。 他还是为虫师表的呢。 “你知道的,我因为一只雄虫,差一点就被流放了,还是你帮了我。而你,如果被你救下的那只雄虫,能有一丝感激,而不是害怕他的恩人到瑟瑟发抖,愿意为你清除污染,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雄虫真的……”是再自私软弱不过的生物了。 然而,即便是面对一只有口不能言、精神混乱的虫,他也不能把这样的话说出口。真是可悲的天性呐…… 悄摸在心里说完了雄虫的坏话,丘利特陷入了好一阵沉默。 然后,又继续到:“我是早绝了被雄虫看上的望,这辈子本打算孤独终老的,维持着这副可笑的若虫形态,一直到坟墓里……不过,我最近似乎有了点别的念头。” 他的表情很是苦恼,但似乎又有一丝甜蜜。“说出来你恐怕认为离经叛道吧,我也这么觉得,对一只同性的虫子,还是自己的学生,有好感什么的……” “不过确实,当他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我没有反感和愤怒。” “他还真把我当只若虫在哄骗了,什么工具……”丘利特有些失笑,带着点羞涩的矜骄,“只是工具的话,我怎么会满脑子想着他,还梦见和他交尾了……” 丘利特的脸越来越红。神色中有几分不甘心,有几分莫可奈何。 “他真的很奇怪,也说不上多奇特,要不是他长得像那只雄虫,我一开始也不会注意到他。看到他那张脸,我总忍不住找他的麻烦……好吧,金,我知道这是我不对,不过,他也实在不是只好欺负的虫子,倒不如说最后总是我被他欺负了。而且我总觉得他在若有若无地勾引我,等我察觉到的时候,ok,我对他的接触…亲密接触居然那么容易接受。你说他会是一只喜欢同性的虫子吗?还是说只是整蛊我?”真是让他纠结又愤愤。 当然没有虫可以回答他。 他自顾自地又转了一个话锋:“我本来以为该困扰自己的性取向,不过,刚刚发现,好像还有些别的问题需要我好好想想。”丘利特心累地倚靠在玻璃壁上,思绪有些飘远。 他没有注意到水牢铁蛹里的虫子,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 …… 在图书馆外碰到了丘利特,苍殊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妙的直觉,但还是打算招呼一声就过去的,却在一种“果然如此”的心境下被叫住了。 “怎么了?”苍殊问。 “我要到图书馆里找些资料,既然正碰上你,你过来搭把手。”丘利特理直气壮地征用起苍殊来。 “老师,你找别虫试试?” “你看这里有多少虫能让我逮住差遣?”正说着,有两三只虫就从台阶下面恰巧经过,丘利特演技拙劣地表现出一丝意外,对着路过的虫子喊到:“奥利维,过来。” “小舅?”奥利维也一脸诧异,乖乖过来问怎么回事。他看到苍殊时露出了敌意,还有一丝没有藏好的得意和挑衅。 而苍殊在看到奥利维的时候就眼角一抽,之前不妙的预感这下成了真。 丘利特为奥利维说明到:“你们两个过来帮忙给我拿一下书。” “小舅,我不想跟他一起,他是跟那个垃圾星虫子一伙的。”奥利维还挺敬业地入了戏。 但是果然丘利特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意见,态度强硬:“过来。” 奥利维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认怂地跟到了丘利特的身后。 而苍殊也看他们演够了,态度淡淡地直说到:“丘利特老师,我有点急事,就先离开了,人手不够的话,奥利维同学的小跟班还在那。” 他根本不能和奥利维一起进入有登记机制的图书馆。 如果自己先进入,奥利维再进入就会立刻收到出馆提醒。就算自己后进入,那等离开的时候,奥利维如果走在前面,他会发现自己怎么没有收到出馆提示,如果走在后面,那他的出馆提示上则会显示他刚刚才进入图书馆,就间隔苍殊比他先出馆的那么几秒……总之,根本无解。 丘利特真是挑了个好地方。 “你想逃吗臭虫子!竟敢无视老师的请求!实在太嚣张了!”奥利维立刻耐不住地跳出来开始针锋相对了。 而丘利特则完全当他的小侄儿不存在似的,直视苍殊,口吻询问:真的不进来吗? 苍殊对他笑了一下:“不了。” 然后转身离开。 并不在乎奥利维的叫嚣,和丘利特的眼神。 “小舅!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你不是要帮我对付他吗!”奥利维不解极了,小舅叫他来演这么一出难道不是帮他秋后算账来的?虽然他觉得比起那个叫文森特的家伙,他更想直接收拾那只垃圾虫,不过怎么就让这只虫直接走了?? “你走吧,没事了。”丘利特有些恹恹,转头就把叽叽喳喳的奥利维打发掉。 奥利维:??? … [被发现了,你怎么办?]安梓问。 [静观其变。] [这么自信他不会告密?] [他选择证实猜测的手段这么温和的话,应该对我的敌意也不算大吧。反正只要他不挑明,我就混着呗。不过话说,丘利特突然这么向着我,别不是真的看上我了吧,这么看感情牌还真是挺好用。] [……]这家伙一副好像发现妙用的口气,真是个,[渣男。] [??]动不动就骂我渣男,我做什么了? “不过,图书馆去不了了的话……”苍殊伸了个懒腰,想了想,然后朝着校外的方向去了。“为了明天,先去泄泄火吧。” … 后穴在被疯狂撞击着,雷克斯不断发出舒爽淫媚又宛若濒死的呻吟,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第一次交尾后就置办了的浴室垫上已经射满了他的精液,还有他不断流出的淫水。 明明最高强度的战斗他都可以坚持几天几夜的,可是在苍殊的胯下,他怎么老是几个小时就溃不成军了…… 有一种随时要被干死了的可怕错觉,又爽得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恨不得要让全身的体液都被那根肉棒捣出来了才好似的。根本不想停下来,但是他想到明天又实在担忧在意…… “啊,啊~~唔,哈啊……文,文,又要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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