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堵得满满当当。 让他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刻,就,懵了。 塞缪尔的身体同样被温暖的毛毯卷住,一阵腾空翻转,他就被苍殊带进了旁边的景观小树林里,后背被抵上了一根树干。 大幅度的动作下,后穴被压着磨得更厉害,刚才的高潮感一点没有被意外吓褪,反而因为这个吻,空前高涨! “嗯唔唔唔——!!!” 塞缪尔长吟一声,被尽数闷在他们交缠的口齿间,塞缪尔爽得两眼翻白。 苍殊能感觉到那绞紧的后穴里涌出了一大股热热的淫水来,有一部分都顺着指缝溢出穴口了。苍殊可不想让塞缪尔的肠液顺着手腕弄湿他的衣袖,便把手指抽了出来。 没有了阻塞,一大泡淫水便噗地流了下来,似乎都能听到坠落进泥土的声音,黏腻地拉着丝。 “唔~” 塞缪尔又是一记淫哼。 这仿佛排泄一般的快感,让他快要射完的阴茎又噗噗吐出两股来,都射在了毛毯上。 但塞缪尔的重点已经不在后穴的欢愉上了,他两手紧紧搂住苍殊的脖子,饕餮似的啃食苍殊的口腔嘴唇,急切地、迫切地,像是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发疯一般汲取着甘甜。 苍殊都被他这股劲给吓了一跳,堵着塞缪尔不要乱叫,等那树林外的虫子疑惑地念叨两句,带着光离开,他才按住塞缪尔的脖子,把这只长了吸盘似的八爪鱼按在树干上。 可还不等苍殊说什么,塞缪尔就用圈住苍殊脖子的胳膊把他拽了过来,在重新贴紧的距离中,着魔一般地在苍殊的脸上、嘴唇上不断亲吻,急促地喘着粗气。 又埋在苍殊颈窝,情热地催促:“操我,操我,用你的虫屌,文森特,进来,操进我的后穴,我要,我要……文森特,文森特……” 苍殊愣了一下。 有点操蛋。 然后他有些用力地拍了一下塞缪尔的后脑勺,语气平和而冷静:“别犯傻,别因为一次打击就自暴自弃,回头后悔了我可不想陪着你折腾。” 本来在一股冲动下有些魔障的塞缪尔,听到苍殊的话,似是被那近乎疏漠的冷静感染,也找回了些理智。虽觉得有什么不得劲,闷闷的不太舒服,却没再发情似的要苍殊操他了。 只是犹自不能释怀地在苍殊身上乱蹭,似乎若是把对方也撩拨得跟自己一样意乱情迷了,有些事就顺理成章了。共沉沦总是比独自承受更心安。 可是苍殊不着他这道,直接便要把怀里的虫放到地上。 却被塞缪尔双腿一剪,夹住他的腰,显然是不配合了。 苍殊也懒得跟他拉扯下去,就这么抱着他往外走。走动间,塞缪尔的屁股瓣几次含住了苍殊胯间那一团,他既得意又不满:“你都硬了。” “硬了也不想跟你搞同性恋。” 太冷漠了。塞缪尔一撇嘴,哼哧哼哧在苍殊身上乱动。 他就这样,被毛毯包裹住衣衫不整的身体,缠在苍殊身上,窝在苍殊怀里。 行走间,乱动下,身体的欲望又被摩蹭了起来。再怎么也不好在大街上放声淫叫,他便埋在苍殊耳边色情地呻吟,撒娇耍赖地求苍殊再用手指给他弄弄。 夜晚的大街也是虫来虫往,夜行性的虫子大都有夜游的爱好。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一边走一边被玩弄后穴,虽然有毛毯挡着看不见,也实在叫塞缪尔激动不已。 就连苍殊,也觉得刺激,恶劣地让塞缪尔在高潮线上起起伏伏,那汩汩流出的淫水简直要把屁股下面的毛毯都湿透了。 好在他明智地先用毛毯的一角堵住了塞缪尔的嘴巴,要不然这只不知羞的家伙说不定能让他们上新闻。 在塞缪尔又迎来一波高潮之后,苍殊走到了最近的酒店。前台的客服一点没侧目他们过于亲密的姿势和浓重的精液味道,毕竟在会发情的虫族,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两间房。” “一间!” 异口同时不同声。 塞缪尔笑嘻嘻地对苍殊挤眉弄眼:“咱哥俩谁跟谁啊,还分房睡干啥,我可是发情状态,你不能就这么不管我吧?” 哟,这还真装上了。 苍殊挑眉,却是没搭腔,跟前台确认要一间房,然后扫描了一下终端,便朝定的房间去了。既然塞缪尔都这样说了,那再分房就确实欲盖弥彰了。塞缪尔神经大条,本来可能没什么,太意识过剩可能反而叫他觉出味道来。 反正泄了两次,又不是真的发情期,塞缪尔应该也差不多闹够了。 苍殊想得挺好,只不过大清早被虫亲醒了,还是很操蛋。 “你干什么?”瞎几把乱搞什么,不让人好好睡觉。 苍殊揉了一把脸,从床上坐起来,醒醒神。 “亲你啊!”塞缪尔一脸来劲,“昨天你亲了我,太有感觉了!不过那会儿我在高潮,现在就试试只是亲嘴的话什么感觉,我觉得还……” 塞缪尔回味地舔了一下嘴唇。 别看他现在大大方方,鬼知道苍殊睡着时,他在准备去偷亲苍殊的时候有多紧张,又有多亢奋!心都要跳出来了! 苍殊没理他,在终端上搜索习惯去买衣服的那家店,点了成衣外送的服务,塞缪尔跟他体型差不多,便直接买了两套一样的。 等着衣服上门的时间,苍殊准备先去洗漱。塞缪尔还在那发表感想,苍殊已经站起来。这时,又突然收到一条消息,他看了眼,语音输入了回复。 “好,我马上过去。” “谁啊?”塞缪尔随口问到。却是没想到答案会是—— “圣扎迦利,大人。” “……”一大清早精神焕发的塞缪尔瞬间焉了。 苍殊看了他一眼,就往浴室走去。塞缪尔是堵心还是上头,苍殊选择对自己来说更不麻烦的一种。他的好心和体贴,可没到泛滥的地步。 留塞缪尔倒在床上挺尸,心绪复杂。 塞缪尔:??? 自己昨晚搞砸了一切,文森特却和圣扎迦利大人已经亲密到时常联系了…… 文森特都不愿亲亲自己,却对圣扎迦利大人随叫随到哼…… 当然啊,那可是雄子大人啊!自己在想什么呢…… 圣扎迦利大人愿意跟文森特去滑雪,去游乐园,交尾……对自己好像兴致缺缺…… 圣扎迦利大人可以包容文森特大庭广众下强吻他,却不能包容自己紧张,可是确实是自己,表现太差劲了…… 自己的身体,就没有吸引力吗?圣扎迦利大人……文森特也……文森特摸着我的身体,和被雄子抚摸身体,哪个他更喜欢呢?这,这还用说吗,当然是…… 文森特和圣扎迦利大人,会结婚吗?文森特是自己兄弟,能被雄子大人看上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妈的,笑不出来。 塞缪尔丧极了,五味陈杂,都不知道自己在吃味什么更多。 衣服很快送来,苍殊穿上就走。 …… 苍殊没想到圣扎迦利居然会在意塞缪尔的事,他都没提呢,对方就主动说起了。 不过显然,圣扎迦利在意,也不是因为塞缪尔,而是因为苍殊。 苍殊对此表示无所谓,你想怎么做都是你的权利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事揭过,接下来才是正题。 “我要回帝王城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圣扎迦利这样问。 苍殊微愣,一时间感觉有点微妙。虽然我知道自己帅,还招人喜欢,但似乎也太招人喜欢了点?刚刚才打发了一只偷亲他的塞缪尔,现在又受到圣扎迦利的邀请,这两只可都不知道他是雄虫…… 怎么说呢,太受欢迎也有点闹心。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不了,我一个在读生,总不能就放弃了学业。”苍殊的理由很冠冕堂皇。 这点圣扎迦利显然不是没想到:“我可以帮你转到圣光学院。” “不用了,圣光并不适合我。” 按说,坐标虫族核心帝王星的圣光学院,肯定要比边域地带的圣剑更好,但也就是一二之差。而,虽然两所学院都是综合型高校,但侧重也还是有不同的,圣光多培养政治人才,圣剑更出军事人才,在单兵作战能力的培养上,圣剑明显要高出一截。 说到这地步,圣扎迦利也不可能枉顾苍殊的意愿强行把他的愿望施加给对方了。虽然他有足够的权力去那样做。 不过话说,能有自己的规划、目标和坚持的虫子,也确实比那些言听计从的虫更叫他心喜。 所以圣扎迦利便只是皱着眉,不太高兴。 苍殊却觉得没什么,他不可能跟圣扎迦利走,圣扎迦利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分别是注定、是迟早的事,与其期期艾艾不如说点有用的:“你什么时候走?” “两天后。” “这么快?”苍殊确实有些诧异。 圣扎迦利看了他一眼,“再不久,12月16 哦,原来是这回事。苍殊心说。 一只A级雄虫的发情日,确实不适合在虫族领域的边域地带度过。就像他上一次一样,也是飞到了其他星球,同样有这样的考量在里面,而不仅仅是为了不暴露坐标。 “你不记得?”圣扎迦利从苍殊的表情里,得出了这个结论。 居然有虫子会不记得他的发情期?别说,苍殊的话,还真有这个可能。但,这个真相可着实让他不快起来,委屈到让他生气。 “苍殊…你真的在乎我吗?还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圣扎迦利直直看着苍殊的视线,如冰一般透彻,又寒凉。 苍殊不慌,不答反问:“你想要的在乎,是什么?以你为天,卑微虔诚?” 他轻轻笑着,话却犀利如刀。但苍殊,对这个话题并没有探讨欲望。 圣扎迦利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苍殊的回答到底题不对版在哪里。说到底,虫族和爱情这个话题太不搭调,太陌生。 圣扎迦利只能懵懂地,声述自己更直白的那些想法:“我可以容忍你身怀秘密,容忍你对我做那些出格的事情,却唯独,不想容忍你不在乎我。至少,不会连我的发情期都不记得。” “我记得你的生日,7月16日,可我不是每天数着日子过的那种虫。”别说今天几号了,有的人连星期几都迷糊着呢,这算什么大事? 可对于会发情的虫族来说,还真就是挺重要的,更别说是第一雄子圣扎迦利了,恐怕全虫族每个月都等着16号呢吧,要是能坐进恩泽园一次,更甚者能够入幕受宠,那简直虫生圆满了! 但苍殊,他又不在乎。 真是头秃。 “你如果介意,那我就注意下。” 苍殊是笑着说这话的,那眉眼微弯的样子,无论如何也叫人讨厌不起来。甚至不会觉得是敷衍,而是真的上了心的。 不得不说,一个成功的渣男,就是有本事把糊弄人也表现得清新脱俗。 关键这个渣男自己还莫得自觉。←_← 反正看似经验丰富、实则菜得一逼的圣扎迦利是不忍落再追究了,虽有种打在棉花上的苦闷,可更多似乎还是无可奈何。 苍殊见他仍不展颜,虽不太清楚圣扎迦利到底还在不满意什么,总之这个话题既然不好,那就别说了。 于是他又问:“那你是两天后的什么时间离开,我去送送你。” ………… 圣扎迦利离开了阿瑞斯星,这让一众雌虫十分失落。一向精力充沛的虫子们,这几天都焉答答的。而那些因为圣扎迦利而停留在圣剑学院及附近的虫,也都陆续离开了。 仿佛是为了发泄郁闷,来找苍殊茬的虫更多了,不过比起以前大到一言不合就动手、小到路过撞一下的“校园霸凌”,这几天往他身边凑的虫更喜欢阴阳怪气地讥讽他。 “哟,这不是我们的优胜冠军么,怎么在这呢,没跟圣扎迦利大人一起回帝王城么?我们还当某只虫多受宠呢呵呵,还不是两天就被厌弃了,拿狂妄当个性,圣扎迦利大人就是图个新鲜,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对,就像这样。 “圣扎迦利大人宽仁,才没有计较某虫的无礼。做了那样胆大包天的事情,能活着就谢天谢地感恩圣扎迦利大人的仁慈吧!” 苍殊一如既往地无视。 说实话,比起之前的“动手动脚”,这样的唇枪舌剑对苍殊的杀伤力基本为零,加上那些更难对付的高年级学长都陆续走了,最近倒是让他喘口气了。 但苍殊不在乎,有的虫可看不下去,克里斯教官借公徇私,把这两只嘴巴不规矩的家伙都提溜出去好好操练了。 苍殊的目光从挑衅了他的那两只虫身上收回,一边练习着搏击动作,一边想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希利尔不得不陪同着圣扎迦利一起离开的原因,这两天他的精神力训练都是和克里斯两虫独处,感觉克里斯心情很不错的亚子? 克里斯心情确实不错,白天能和苍殊上课,或者训练,晚上又住在一起,苍殊的时间几乎都被他一只虫霸占了,他能不高兴吗? 下了课,苍殊走出训练场,看了下课表安排,便往下一堂课的教室去了。 没走多远,迎面便碰到了丘利特与他相对行来。 对方似乎是怔了一下,又好像只是错觉。苍殊不大敏感这些。 这位几十年教学生涯几乎全勤的灭绝导师,在圣扎迦利离开之后,就又终于敬职敬业地来授课了。估计没有虫会觉得这个时机有什么问题,毕竟不可能会有雌虫刻意回避雄虫吧? 而且丘利特的脸色的确不大好,短短几天竟清减不少,想来应该确实是身体抱恙。 所以反倒有虫暗地里嘲一句,这灭绝,果然与雄无缘。 … 在这条走廊,他们步步靠近。 然后在触手可及的距离,擦肩而过。 谁也没有多看对方一眼,平淡得仿佛互不相识。 苍殊倒不是刻意,他只是配合丘利特一下,权当好心了。 丘利特回归两天,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重逢照面,几次相遇让苍殊看出了丘利特的意图——似乎是想要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而且看上去并不是闹别扭。因为丘利特并没有对他视而不见,不会故意避开跟他应有的师生之间的交集,甚至会点他回答问题,神态什么的都心平气和的样子……总之,是动真格的。 这在苍殊看来就是“玩不起”的意思了,那,既然他又没那么可恶非要去招惹人家的必要,便当打过一炮的嫖资好了,最后配合对方好好落幕。 只是,苍殊说翻篇就翻篇,轻轻松松,不以为意,却不会知道,看上去从容自持的丘利特,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不去看他一眼。 对于丘利特来说,每一次猝不及防的遇见,都是一场自己与自己的战争。要用尽全力去克制,克制落荒而逃,克制前功尽弃。 可怎么甫一见,呼吸都乱。 像阴云压城,堆满阴霾。 一直到擦肩而过,浑身僵直。 最后渐行渐远中,痛彻心扉。 那痛并不撕心裂肺,只像被只大手捏出血来,而已。 痛过后,便是不甘,再自嘲。自己有多狼狈,那虫就有多没心没肺。真是,凭什么……可管他凭什么,下一次,还是会如此,没个头似的。 丘利特特别想哭。 ……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其实是蛮充实的,苍殊每天都很忙,课业、训练、出一些周边的任务、看书——对了,克里斯送给他那一书房的有关雄子和机甲以及外星文化的书,苍殊很是喜欢。 哦,那什么外星文化,苍殊就是看个趣,毕竟来到个这么广阔的世界,有着这么丰富庞杂的文化,苍殊来瞅瞅这些亦真亦假的脑洞也不错。读书学习也得有个兴头,别只为了目的给看成死读书了嘛。 便是这般,又几日过去。 这天,一条消息从苍殊的终端瞬息间横跨两个星域的网络,飞到了玖蓝星域某颗星球上。 圣扎迦利关闭终端,嘴角微不可查地有了弧度。总归是,记得了。 他拨弄了一下床头放着的一个木雕小仓鼠,回想到了他离开阿瑞斯星的那天,来为他送行的苍殊,把这个小东西送给了自己,说是—— “我不能陪着你,就让它代替我吧。” 圣扎迦利没想到,这么两天,苍殊还准备了这样的小惊喜,是将功补过么? “为什么是仓鼠?” “因为在某个星球的语言里,那和我名字的发音很像。” “……”圣扎迦利试图在自己的脑海里,把圆滚滚肉嘟嘟可爱迷你但是脾气暴躁的仓鼠,跟屌天屌地的苍殊画上等号……噗。 完全不像。 不过,竟不觉得不搭。意外,有点萌。 然后再仔细看看小仓鼠的表情……唔,死鱼眼?嘲讽嘴? “……” 圣扎迦利看着被魔改的小仓鼠,心情微妙。这副欠揍的表情,分明就是某只虫的Q版刻画,看着就有种想让他怒搓鼠头的冲动,突然竟有点理解那些虫子老找苍殊茬的心情了…… “要吗?”苍殊笑吟吟地问他,“不要998,亲个抱个带回家!” 那吃定了他似的狡诈表情,让圣扎迦利忽而也起了略带好胜的玩心。 “不要。” 苍殊露出黑心商贩的狠辣来:“那我只能强卖了!” 然后,便把他拉进怀里,亲了个够本。亲得圣扎迦利晕乎乎,都不知道手里什么时候被塞进了小仓鼠。 … 指尖触碰唇瓣,似留余温。 分别第七天,想他。 “唔!”圣扎迦利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汹涌的情潮告诉他,发情开始了。 在意识模糊过去之前,他把小仓鼠转过去背对他。混沌间,他似乎在想,那只虫,会吃醋吗? 身体顺从本能地压倒旁边赤身等候宠幸的雌虫,对方满面潮红沉沦肉欲的模样,叫他一阵乏味,甚至比以往还要多些抵触。 可身体,永远脱缰狂欢。 …… 挂掉了终端,苍殊便准备睡下了。现在刚过凌晨,他的打卡应该够及时了,就是不知道圣扎迦利今天的发情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他身处一家旅店,而且刚到不久。要不是路上碰到点事,不会这个时间才抵达。要知道夜晚的尸虫山脉是很危险的,就算这家旅店只是在最外围呢。 苍殊这次外出是接了一单任务,同行的,还有塞缪尔、雷蒙和佩尔,502全员……和丘利特导师。 虽然这个配置很操蛋,但是没办法,谁让是以宿舍为单位,再抽签匹配的监考老师呢。对了,这个任务也是他们抽中的期末考试内容。 正要带着赶路一天的疲乏入睡,突然感觉到有谁窸窸窣窣地摸上了他的床。虽然雷蒙就睡在他旁边,但雷蒙可不会做这种事,佩尔不敢,丘利特…也不会,所以是谁显而易见。 他们来的太晚,只剩下一间双床房,于是他跟雷蒙一张,另外两只自动成对。而不用他们安排的丘利特导师,选择了另一边,没有意外。 只是塞缪尔这厮,是个bug。 “你不累?明天还要干正事呢,别烦。”苍殊压着声音说话,把塞缪尔往下推。 塞缪尔却死死抱住他,腆着脸往上蹭,含糊着声音说:“别,别,就今天也好,帮帮我,我发唔!发情了……” 苍殊一愣。哦,他记得,塞缪尔说过,他的生日是4月16日,虽然和圣扎迦利大人的生日不同日,但能在同一天发情,这可是很让他引以为傲的呢! 而且确实,空气里有一股微甜的味道。这是雄虫可以感应到的雌虫的信息素,对雄虫会有一点影响,却远不及反向影响那么厉害。 苍殊扶额,这就麻烦了。 不管他帮不帮塞缪尔解决,总不好在这么间塞满虫的小房间里让塞缪尔度过发情,他那不知羞的,得叫床叫得大家多尴尬,谁都别想睡了。 没办法,就算要打发塞缪尔,也得把虫打发到外面去。 苍殊站起来,“你跟我出来。” 塞缪尔软着腿,“我站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苍殊啧了一声,一把把虫…扛了起来,抗麻袋一样甩到了肩上。话说,他好像看到塞缪尔手里还拿着一个包,想也知道这货发情还会带着的东西是什么了。 而把塞缪尔扛上肩,苍殊才听到,这家伙屁股里大概塞了点什么东西,嗡嗡直响。 回想一下,空气中那种微甜的味道好像才出现不久的样子,这就已经玩上了?太急不可耐了点吧。不过塞缪尔嘛,底线不一样。 苍殊就这么披着外套,扛着虫往外走,距离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 “砰砰砰!” 很有些急切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苍殊停顿了一下。旅店的服务人员,不该是这样敲门吧?而且外面听着很安静,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砰砰砰!” “砰砰砰砰!!” “我去看看吧。”雷蒙坐起身来。声音里并无迷蒙,并不像才被吵醒的样子。 而另一张床上的两只虫,黑暗里,苍殊觉得佩尔和丘利特,应该也很清醒地注意着这边。唉,一屋子心怀鬼胎的,就他一个心辣么大,要不是塞缪尔爬床他可就真的睡着了! “不用,我来。”苍殊说。不用多解释,大家应该都知道他最顺手,离得近不说,他本来就是要出去的。 咔哒—— 苍殊拧开锁,打开了门。 一抹深蓝色在走廊的灯光冲进眼眶的同时,晃了苍殊一下。他尚且没能看清楚不速之客的模样,就听到对方一声短促的惊呼: “诶克……”X,还没脱口叫出第三个音节,便急忙捂住了嘴。 苍殊瞳孔轻缩,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深蓝色的齐耳短发,打理的很温顺严谨,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但当前科技下,这么副眼镜当然不是为了调整视力。而五官…… 和他肩上扛着的这一只很像。 虽然像,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来者的身份呼之欲出。 ——塞缪尔的双胞胎弟弟,温特尔。 而对方,似乎是因为相遇的突然,以及不小心叫出口的称呼,而惊诧惶然,捂着嘴一时愣住了,丹凤的眼睛瞪得有些像猫儿。 除了震惊,知晓苍殊身份的温特尔,显然还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惊喜而颇为激动。而在发情状态下的激动,直接带起了身体的反应。 苍殊感觉到肩膀上的塞缪尔突然抖了一下。那一下估计又撞到了体内某个地方,塞缪尔猛地一阵哆嗦! “唔嗷~~!!操!” “唔!”于此同时,站在苍殊跟前的温特尔,维持着捂嘴的姿势发出一声受激的闷哼,刺激过大哼声甚至有些扭曲。 这么一个小高潮,还是在一位尊贵的雄子面前……温特尔两腿发软根本站不住,眼前似乎都闪过了一瞬的白光,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被一个有力的臂弯揽住了软倒的身体。 温特尔尽管懊悔这初见的印象糟糕透顶,但与雄子大人的亲密接触还是来得太过美妙。此种激动就更是不用说了,还没歇下的小高潮直接又拔上了一个高度。 “唔呜!”温特尔溺进了苍殊怀抱的气息里。 塞缪尔背对着门的方向,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也攀上一个高峰,叫得更欢实了。 “啊啊~~啊啊~!!去,去了……文,文森特,你要去哪,我不行了,这次,啊,发情太厉害了,你快帮,帮帮我啊!哈啊……”说着,还不老实地扭来扭去,用他梆硬的鸡儿去蹭苍殊。 温特尔回过劲来,睁着泛湿的凤眼,看到他哥扭着大屁股在雄子大人肩头装泰迪,头皮都要炸了! 这个白痴在做什么! “塞缪尔!” 这熟悉的声音让塞缪尔猛然一个激灵。 然后:“???” “温特尔?!” 昏暗的室内,雷蒙若有所思,佩尔咬着下唇,丘利特目光沉涩。 左拥右扛的苍殊:…… --------------- 猥琐:三劈,约吗? 大殊:不约(手动再见) 做了个大殊式仓鼠表情包,放到微博了哈哈哈 话说当年,我都没发现大殊的发音像仓鼠,还是你们叫出来的/doge 鸽了两天,我不是故意的,好吧第一天是故意的,为了我日益秃然的脑壳,我在五千字的关口战略性地咕了,但昨晚真不是故意的,群里的小伙伴知道我为啥,从昨晚到今早,我都非到极致了……_(:з」∠)_ 假期快结束了的小伙伴,一章相送 第一百三十六章 持续掉马中 这里是温特尔的房间。 因为温特尔一行虫来的早,所以一虫订到了一间,不用像苍殊他们那么苦逼,五只虫挤在一起。 苍殊自诩作为一个有节操的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本来只打算尽到人道主义友爱互助精神把这两只发情的双胞胎送进房间就好了的,但,塞缪尔实在太缠人…… 而那揣着明白但不得不装糊涂的温特尔,别看口口声声数落着他哥哥给虫添麻烦,但分明雷声大雨点小,简直明晃晃的欲擒故纵。 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或许,因为好玩吧。 当然一开始是塞缪尔缠上来的,然后,苍殊发现这两只虫之间的双胞胎通感相当有意思,好奇心和玩心一起,自然而然就留了下来。 像这样,苍殊一边用手指把塞缪尔插得淫水四溅,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躺在一边的温特尔,身体摆出与塞缪尔相似的姿势,两腿大开,那分明没被任何东西触碰的后穴,却不自然地蠕动着,随着开盍不断流出淫液来,因为没有阻挡,一览无余的风景简直淫靡至极! 等苍殊抽出手指,换上塞缪尔带来的小包里的更粗大的假阴茎后,那诡异而奇妙的反应就更明显了。 假阴茎在苍殊娴熟的手法下,让塞缪尔高潮迭起,而温特尔那后穴,虽然没有像一些书里写的那样仿佛含着什么透明的东西,但那湿漉漉的褶皱,确实合不上。苍殊寻思大概是因为括约肌太激动的原因吧,但到底不可能撑开到假阴茎那么粗,也不能像书上写的那样看到里面的肠肉。 假书骗人。 所以话说,苍殊上一次在系统空间里都看了些什么东西?? “啊~~还要!再深一点!啊!啊!啊哈……操,操我的骚点,就是那,啊!文,文森特……”塞缪尔一如既往的放浪,丝毫不介意这里还有个第三者,不过他的亲弟弟曾经也被他捉来做过这种事,哪有什么还可羞耻的。 只是温特尔,看到自己不明真相的傻哥哥在雄子大人的面前如此放浪形骸,觉得丢脸至极。 却也,羡慕至极。 雄子大人都不碰碰他,从头到尾,都只对塞缪尔…… 温特尔侧头看着爽到完全顾不上他的塞缪尔,镜片后面,染着情欲的深蓝色眼睛,淌满了失落,和欲求不满。他好想要…X大人摸摸他。 就算哥哥塞缪尔从X大人那里得来的快感都尽数反应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终究缺了份充实感。这种缺失,在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的、不堪的无关者时,变得越发空虚。 温特尔不想露出自己淫荡的一面,呻吟和自摸都十分克制。他两条白皙修长、肌肉紧实的腿踩在床铺上,仰躺着,黄蜂细腰柔韧地起伏在洁白的被单上,带着肿胀的阴茎在他握起的手掌中抽插。 可是最想被玩弄的后穴,他却不敢去安慰,因为他发现雄子大人似乎很喜欢观察他的后穴,便只能忍耐着瘙痒和淫意,不去触碰。渴望而又近乎委屈地企盼雄子大人能可怜可怜他,摸一摸、插一插他快要痒疯了的淫穴。 “文森特,哈…哈……”塞缪尔想要用双腿去夹住苍殊的腰,企图勾引。 目的很明显,塞缪尔上次假发情就叫嚣要跟苍殊搅基,现在发情状态下,更是死缠烂打,也不知是头脑更不清了,还是“醉翁之意”,借着更失控的情欲来摸索内心更深处的欲望。 不过塞缪尔这么神经大条的虫,他哪里自知这么纤细的心理呢,他是跟随本能行动的家伙。 “文森特…操,操我……不要假,假阴茎,我要真的,你的,啊…你的大鸡巴,啊,操我……” 现在的温特尔也是被情欲烧着脑袋,听哥哥叫春只觉得竞争感强烈,等事后头脑清醒了,回想到塞缪尔是在不知X大人雄子身份的情况下求的欢,那一时才叫心情复杂。 现在的情形如此淫色,两只雌虫浓郁的信息素对雄虫也多少是有影响的,苍殊当然不会没有感觉。他伸手压了一下裤裆的帐篷,又无奈又好笑地拍了塞缪尔大腿一巴掌,声音响亮。 “还不死心,真被操了可别怀疑虫生。” 塞缪尔哪里还听得清这些,还在那一个劲地扭动、叫床。或者就算他听清了,此刻恐怕也是一样的反应。 苍殊几次给了对方机会,虽然其中更多是他自己怕麻烦,但事到如今,被撩起了欲望,苍殊也没得委屈自己。反正现在是皆大欢喜,以后…想来也是皆大欢喜。 于是他慢慢抽出塞缪尔体内的假阴茎,看对方不知餍足的后穴寸寸挽留后,还是不得不失去暂时的快乐,发出啵的一声,吐出一波透明的肠液来。 失去填充的后穴让塞缪尔的身体不满起来,眼见着要纠缠过来,苍殊一把将虫按住,丢开假阴茎,两手抓住塞缪尔的胸肌,揉面团似的抓揉搓弄这两团筋道十足的肌肉,碾压拉扯那硬成石子的乳粒。 刺激得塞缪尔一时忘了后穴的空虚,开始用胸部去追逐快乐。 旁边的温特尔同样感觉到了胸部的快感,挺着白皙的胸膛,明明连他自己也没有触碰,那粉红的乳晕却无端胀大起来,而乳头更是硬到不行,都自发变得红艳了,乳孔都似绽开。 温特尔真的痒得受不了了。性感带上的抚摸,更加清晰地同步到了他的身上,那瘙痒而火热的触感,是来自X大人的…… 这个想法让他觉得自己的胸乳都烧起来了。 终于受不住地伸手揉起了自己的胸肌。温特尔对待他那发骚的乳头,可没有苍殊对待塞缪尔那么温柔,简直像是发泄一样地又掐又捻,脆弱的乳头很快便充血、破皮。 这又痛又爽的感觉同样反馈给塞缪尔,刺激得塞缪尔嗷嗷直叫。 “啊!!哈啊——” “啊……唔!” 两声惊叫同时响起。 塞缪尔发情中的后穴很好进入,何况早被假阴茎扩张过了,苍殊一举便攻入。他低头看塞缪尔,方才还叫嚣着要求插入的家伙,现在睁大了眼睛,一副恍惚到不知今夕何夕的样子。 苍殊想,别看这小子嘴上叫得不管不顾,恐怕也未必真的失心失智了吧。 不过,操都操了,管那么多呢。 苍殊两手下滑到塞缪尔的膝窝,往上一掀一压,把虫子折叠成了一个U型,让那肉穴把他的分身吃得更深,激得双胞胎又发出两声淫浪的惊喘,然后便开始横征猛战。 “啊!啊!啊!不,啊——要,要!等,等一下,哈,啊,肚子,肚子……”塞缪尔有些害怕,文森特的虫屌尺寸惊虫,干得又深又猛,这个姿势下,他觉得肚子仿佛都要被顶破了!两只手抓住被子想要往后退。 而温特尔则是侧过头咬住枕头,却还是堵不住他那不输哥哥的呻吟。 “唔…嗯呜……哈……呼,嗯……唔…啊唔……” 他两只手既是忍耐,又是无措地抓住被子,四肢都不知道怎么摆弄,只能张着腿,那既爽快又空虚的后穴,逼得他想发狂,对哥哥的嫉妒几乎达到顶峰。 “之前要的那么厉害,怎么现在怕了?”苍殊笑他,依旧压着塞缪尔操。他相当了解塞缪尔的身体,即便这是第一次亲身上阵,但只要他想,不用找就能操到塞缪尔的前列腺。 一顶,就要命。 “啊!!!”塞缪尔发出濒死的一叫。 他那没几根弦的浆糊脑子想不通,他玩过的那些玩具,据说能做得跟雄虫的虫屌几乎一样,温度、大小、触感,甚至还能射“精”……可是怎么,现在被一只雌虫的虫屌操了,感觉比那些玩具可怕这么多! 温特尔狠狠地咬住了枕头,眼睛都被逼红了。 都受激过了头。 不过这两兄弟,很快就知趣了。雌虫适合性爱的身体,很快就从第一次真正交尾的恐怖中回过味来,诚实如塞缪尔,立刻就又骚叫起来。 “啊!好棒!操,操到了!骚点,骚点要被操高潮了!啊!文,文森特!啊…啊哈……” “还要!操死我!啊……啊!要,要射了!” “啊——” “别啊,还,还在高潮,不,不要这么快就……啊!啊~好棒!我要死了!怎么这么舒服…啊……” 塞缪尔本来就耽于性爱,可才知道真被虫屌操进来,能爽到这个地步! 恍惚间,似乎有想到,雌虫的虫屌就这么厉害了,如果是雄虫的虫屌,又……恐怕会死掉吧!他总算是知道交尾真的可能会死虫的!他怎么玩弄自己的身体都承受下来了,还当那些传闻都是耸虫听闻呢! 但是,圣扎迦利大人和自己已经…… 塞缪尔不免失落,十年爱恋惨淡收尾,只要一想到,就还是会难过的,就算是在这肉体极度欢愉的时刻。但是,欲望,又或者另一种尚未觉醒的感情,很快就卷住他,将他拖离那怅惘,把他溺死在欲海里什么也想不了。 溺死在另一种更加澎湃无垠的气息里。 很熟悉,熟悉中,又多了另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几乎要叫出名字来…… 却在全身心交付的欲海中浮沉得不知所想。 一浪一浪,虽然快感在不断拔高、起落,但身体大抵也知道快感的极限了。然而,塞缪尔没想过,还能再跳上另一重境界! 那一下,他眼前一片空白。 同样的,还有温特尔。而比起塞缪尔只知快感,温特尔在被进入时还要更多些震惊,和几乎落泪的委屈和幸福。 尽管比起哥哥能被雄子用虫屌插入,他这边寒酸得只是被苍殊用刚才插入他哥哥身体的假阴茎插入了而已,但对于一直未被雄子大人触碰的温特尔而言,已经实在感激得想哭了。 “唔……”X大人…… 温特尔用他那染红的、水润的凤眼看着苍殊,情绪动容。 苍殊似乎明白了温特尔的困扰,道:“叫我文森特吧。” “……文,文森特…”大人。 他的声线,比起塞缪尔的中气十足,更沉静文质。只是现在,颤抖着,缠绵地叫着苍殊的“名字”,也那么暧昧色气。 温特尔只是叫着苍殊的名字,便激动得胸口发胀。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是假的,可是呼唤这位大人的意义是真实的。而且,略去尊称,尽管很失敬,但是这种亲密,实在叫他心动得泫然。 苍殊随意嗯了一声。 他一边操着塞缪尔,一边用假阴茎操着与塞缪尔并排躺着的温特尔。这蓝毛的弟弟可比塞缪尔懂事多了,没有只顾自己快乐,即便神志恍惚,还是努力想要服务他,坚持抱着两条腿,把后穴送出来方便他玩弄。 等两兄弟又一次同时高潮,不知节制、想射就射的塞缪尔已经脱力地几乎快半昏迷过去。苍殊把他一把推开去休息,又一手抽出温特尔身体里的假阴茎,看那肠液几乎是喷涌出来,这一只也是被折腾得够惨。 不过毕竟不是真被操,多少差一截,再则温特尔比较能忍,射的没他哥那么多次,还能玩的样子。苍殊还没射呢,一点没客气地把虫子拖过来,对着那被假阴茎捣鼓半天、这会儿肠肉都似乎有些外翻的肉穴,一挺胯操了进去。 “啊!”温特尔没有忍住,失控地叫出来。 半昏迷的塞缪尔也哼了一声。 不想把好不容易消停的塞缪尔再弄醒,也未免被操懵了的温特尔叫出什么不该说的词,苍殊捞起虫往房间另一端的窗户走去。到了墙边,叫温特尔扶住墙,便用后入的姿势操起来。 “啊,啊!唔,唔啊……啊,哈啊……大,大人……”温特尔始终留着根弦,知道塞缪尔昏过去,又隔着距离,自己压低声音不会被注意到,那么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情况下,如何还是要尊称苍殊才行。 “恩。”苍殊依旧随意应着。他很容易就把这副身体操开了,双手轻车熟路挑逗着温特尔的性感带。因为,果然跟塞缪尔一个样。 只是就这么操着就太无聊了。 苍殊覆上温特尔的后背,在温特尔耳边问:“塞缪尔的弟弟,你家哥哥当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苍殊这么问,但他当然有信心,塞缪尔的演技还没到骗过他的地步。 已然昏沉的温特尔,一下被吓得菊花一紧,脑子都清醒些了。 他跟塞缪尔那种大大咧咧的家伙不同,想的可多了,立刻就想到,雄子大人这么问,怕不是怀疑自己那蠢哥哥是合伙他们汀斯家族一起骗他,这样的罪名他和家族可不敢背上! “不,不是的!他真的不知道!”温特尔急切解释:“大,大人,塞缪尔他…啊……雌,雌父担心他瞒不住,自是,唔…不能告诉他的,他什么,啊,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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