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虺的余威,倒是给了我一场造化。”没有护体剑罡在外,直面巨兽余威已使得赵莼面色煞白,好似肉身要被这神威彻底挤压破碎一般。但忍下这一痛楚后,她发现两柄识剑在此般神威的压制下,已渐渐显出密不可分之相,心中便顿时快慰几分。 青栀神女的办法,是要赵莼内以双元神护住识剑,再缓缓用外界神威将其打磨,直至剑心雏形凝下,就可功成圆满。但她并非剑道中人,更不知以寻常之法凝就剑心,无法容纳下两种剑意,是以在此上有所疏忽,不曾考虑周全。 不过这也全然不能怪她,天下间何人能像赵莼一般,同时感悟两种剑意在身?既无前人之例可循,后续道路要她自行摸索那也是合理的。 只是谁也不敢想,她所做决定不是简单的取舍之道,而是采两家之所长,惠及自身罢了。 “庚金剑道乃世间最坚最利,便该为形!”赵莼意念一动,将银白识剑揽入神识之下,“杀戮剑道最重心性,则应为内在之意!” 她识海内两枚元神齐齐一震,一股强横无比的神识就此贯出,与外界那水虺余威相合,竟将头顶的赤红识剑轰然震碎! 识剑破碎,于剑修而言堪称重创,赵莼识海顿有撕裂之感,几乎就要就此昏厥过去,好在有那一双元神猛然显威,硬生生将识海护了下来,她狠然将舌尖一咬,逼得自己意识清醒,再向外分去一道神识,把震碎后的识剑碎片并入银白识剑之内。 这显然要比震碎识剑更难! 两者是全然不同的两种剑道,要想融合,光凭赵莼当前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怕是斩天在世,看了赵莼也得道一句狠人,只见她彻底放开识海,把那识剑也好、碎片也好,乃至于水虺余威都一并纳了进来,由两枚元神镇压,再将唯一的银白识剑也彻底轰碎,自此开始重新铸起一柄通体玄黑的小剑来。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章两百二五 太上神杀归吾道 以庚金剑道为形,融杀戮剑道为意,各取修剑、修心之极,方才为赵莼的剑道。 一往无前的求极之道! 天地炉身后的界外势力,灾厄之人的灭世预言,斩天的死,亥清的恨,此与水虺余威一并,齐齐汇成触动压制赵莼的外力与内因,只是她善于凭风借力,又从不为将来之事所动摇忧惧,这份可摧人心神的压力,终是成为一分助力,促她将两种剑道相合,独辟出自己的一条路来! 海中不见日月,待识海内一切平息下来后,她方知已是十五日过去了。 如今两枚元神之下,立有一柄玄黑识剑,其意坚锐,其势无穷,虽是仍旧能从中看出庚金、杀戮两类剑道的雏形,但剑道核心已然完全不同于前二者。 赵莼以神识相触于它,却见识海内两枚符诏齐齐亮起,左为“太上羲和”,右则为“剑君”二字,便在这时,她忽地福至心灵,使识剑猛然一跳,“太上神杀”这四字便显于那识剑之顶,须臾后字形消散,却在那剑君符诏的背后留了下来。 “这便是我的剑道,太上神杀!” 古有太乙金仙使剑道独辟于器修之外,为一道之源,故才得太乙尊号,她赵莼采庚金剑道之长,又融入杀戮剑道进入其中,在极致之上甚至已经走得更远,这太上二字,倒也不是当不起! 有此剑道之名立下,赵莼心头亦是腾起豪气万千。 天下剑道大大小小,数之不尽,唯我独尊太上,御极四方。 此才为剑君,乃剑道之君主,旁人莫能及也! 她凝神入定,又将心中雀跃按了下来,此刻再将识剑祭出识海,便是为了凝聚剑心雏形了。若说剑意乃剑道之势,剑心既是剑道之真。此前有剑道五境,剑光、剑芒、剑气、剑罡与剑意,做到了五境圆满,亦不过是剑道修行进入到了小成阶段,至明悟剑心,方才开始步入悟道求真的进阶之路。 有剑心镇压识海,方使剑修不受妄念祟识的侵扰,自此也能瞧出剑心一境同元神的关联颇为紧密。 上古剑修以秘法神通裂神而分,才可在归合修为突破剑心境界,如今秘法早已失传,故在三千世界中,已然不存那归合期就明悟剑心的修士。而究其根本,还是在元神一道的修行上有所不足,方才致使剑心雏形不能凝就,进而无法追求此道。 赵莼亦发现,天下精气神三道,妖族精怪在精元外道上得天独厚,人族则于养气归元一道上进境非凡,唯有这神念一道,饶是有魂修行走在世,却终究比不得前两道来得兴盛。天下诸事往往需要一个平衡,正是这一处不平衡,叫她忽然起了疑念,觉得甚是古怪。 只是这疑虑与凝就剑心一事不能作比,赵莼知晓轻重缓急,遂将精力尽数放于识剑之上,不再去考虑其余杂事。 这一看,便瞧出神杀剑道尚还存在弊漏。 她心中微微一转,当即就有了答案。成就此剑道的庚金剑意已然达到了极点,为本源阶剑道,而斩魔剑意虽属于杀戮剑意的下列,本身却没有达到本源阶的层次,两者本就东风压西风,一直未成均势,现下齐齐融入神杀剑道内,便如她前世所了解的“木桶效应”那般,在一处有了短板,桶内的水便上不去了。 是以神杀剑道现在还不够完整,尚有许多可待打磨进境的余地,这都是赵莼往后修行,才可徐徐补足的地方。 “好在有庚金剑意为载,已然使神杀剑道步入了本源阶中,而此剑道又为我自身所辟,现下虽仍有短板,可凝下剑心到底不难。”待厘清这些,赵莼心中也是宽慰了些许,当下凝就剑心才是要事,虽不知青栀神女要以什么法子破除金笼,但若她能成功救出树神,这场魔劫便可迎来转机。 正如她所想那般,连识剑都已破而后立,更有一双元神压镇识海,那剑心雏形于她而言,自就不成什么难事。 便以水虺余威打磨识剑,徐徐又过去半月有余,那识剑之上终是浮出一股璀璨光华,形如一颗澄明琥珀,镶在剑柄之上,这就是那剑心雏形了!待定睛瞧去,又见剑心上有九处灰暗之窍,使这澄明璨灿的珀石如同蒙尘一般,并不尽美。 “剑心九窍,我尚且一窍不通,合该加把力气了!”既有剑心雏形凝下,往后的剑道修行便算有了指向,现下水虺余威犹在,便正好借此般外力,一鼓作气打通第一窍,彻底进入剑心境中。 有了这心思,赵莼也便再次浸入心神。 而海下两人一个静心突破,一个凝神护法,倒都对那海上之事并无所知。 自那人魔冶康祭出手中玉笏,与施相元的镇岐渊敕令相抗衡后,竟已在鸠瑚海域上僵持了足足一月之久。 如今施相元也算是想明白了,重霄此回的魔劫,只怕是有那界外之人插手其中,才使人魔出世,有了这诸多不属于仙家道门的诡奇秘法,而那界外之人敢这般大张旗鼓地对三千世界动手,其自身实力也一定强横无比,至少绝不惧怕与仙人相争,才有胆量在重霄界外虎视眈眈。 不过,也幸亏那人不属于三千世界之中,才会使天道对其抗拒万分,以至于压制了那人的诸多手段,使他手中的镇岐渊敕令能够与人魔玉笏相抗衡。 “还请诸位助我!”施相元震声一喝,与一众尊者齐力而出,将敕令内的真阳气息又逼出了数分。 那人魔见正道一方发了狠劲,顿将双眼眯起,竟是气从下腹浮起,从口中吐出一颗青碧椭圆的奇物来,使玉笏借力其中,欲要再度压下喷薄而出的真阳气息来。 而那奇物,自就是众人早已见过的噬元珠! 姜牧神思一转,见施相元已是倾力而出,不留半分余地之态,心下也是疑惑他为何敢于为此,眼前正是交战之时,若不省些气力来与邪尊斗法,便恐怕会失了先机…… 俄而,他抬眼望了那显出金红神光的敕令一眼,忽地低头轻笑。 原是早有准备,怪不得了。 章两百二六 后手 这镇岐渊敕令中的真阳气息,本对邪魔祟物有所奇效,但自那人魔将噬元珠祭出后,反却将真阳气息的镇压之力挡回部分,施相元眼神一转,暗自念道,人魔自魔穴而诞,故沾染一身祟气,为真阳大道所不容,而噬元珠倒并非邪物,长此以往被人魔纳于体内,许就是眼前这人魔身上祟气大大少于其余魔物的原因! 他一面凝神思索,一面又调转真元施于敕令之上,渐觉敕令现过赤光一闪,方叫施相元心中安定不少,遂抬起头来,将自身道台一现,只见婴魂之上浮起黄白黑三枚丹玉,却是精气神三道灵关尽数打通,达到了外化期大圆满的境界! 众修士见他祭出道台婴魂,当下亦是惊讶连连,催起真元来襄助施相元一臂之力。而那镇岐渊敕令受得此般催动,顿时光华大现,一鼓作气把那玉笏镇压下去,叫人魔目光一抖,神情霎时端凝起来。 他不紧不慢往周遭一看,随行而来的邪尊皆避其视线,渐有畏缩之态显出,可见在施相元这一外化大圆满修士的震慑下,已然起了怯退之念。人魔鼻尖一耸,继又从唇中吐出半声轻笑,那噬元珠在他身前忽地一抖,只闻得一声惊呼怪叫,却是个邪尊被人魔一手擒起,遭那噬元珠贯入丹田,半刻不到便身躯干瘪,被吸尽了生机去! 这景象不仅将邪尊们吓得魂飞魄散,更叫正道一方面容大变,心中尤为紧张起来。 先前在万龙关中,仰凌尊者便是被噬元珠所害,如今在人魔手中的这一枚,实要比仰凌面对的更为强大,吸尽一外化修士的分身,不过只用得半刻时辰罢了,这手段如若用来对付他等,却不晓得谁能有把握抵挡得住! 便全看施相元所用那枚敕令,能否招架一二了。 人魔为与真阳气息相抗,一连又杀得三四位外化修士,直将剩下的邪尊逼得双目猩红,却又不知往何处逃去。早在先前,这人魔冶康就已在海域中布下天罗地网来,那时他等只想着要对付正道修士,倒不曾想过,这手段竟也可用来困缚自身。 “冶康!我道修士与你邪魔乃是同盟,曾立誓于此方天地,言定永不拔刀相向,你怎敢违誓而行,就不怕降下天罚来吗!”见脱身不成,便有邪尊怒从心头起,放声诘问道。 而冶康只淡然将噬元珠收起,感受澎湃生机尽数化为勃发强盛的力量,满意一笑后,又将之注入那玉笏之内,继才垂眸扫去,满不在乎道:“尔等劣种,怎可与我辈立誓为盟,真是笑话!” 他眼中流露出的厌恶当真做不得假,可见无论正邪,只若是人族,都入不得他眼去。 若非是为了在蛮荒中布下大阵,以禁锁古榕大妖,此些邪宗修士,当也会被魔军一并荡除! 至于其口中的天罚,冶康心中暗笑,天道亦不过为上古道门仙人所立,哪能凌驾于帝君神威之上,何来叫他畏惧之处! 那余下的邪尊闻听此言,却是个个又惊又怒,到如今,他们哪里还看不出,如此狼子野心之辈,绝非是那可以携手共进退的盟友,只是现下才想明白这些,已然是悔之晚矣了。 一连吸纳了足足五位邪尊的生机,那玉笏对抗起镇岐渊敕令,倒也没有那般艰难了。冶康心头微松,暗自又将施相元等人略作打量,邪尊那一身道行,到底得来不正,含有诸多死恶之气一时难以根除,唯这些正道修士素来修行仙家道法,养就了通身的生元清气,如若能将之吸纳一番,便不仅能使玉笏更为强盛,还能进而增补自身。 有噬元珠在体内,冶康身上的邪魔气息已然消退不少,等到他能完全与此物相融,便可彻底脱离邪魔之身,而噬元珠越强,这一日到来得便会越早,故而瞥见施相元面色发白,隐隐有颓态现出时,冶康心中竟也是按捺不住地一喜。 他自瞧得出此人乃正道一方的领率之人,通身修为更是不简单,在此界之中恐已达到了巅峰,如若能趁此机会将其除去,不仅于他自身来说益处极大,更可重重打击人族,使之志气消弭,再不敢起兵反抗! 只是他到底谨慎,又恐施相元乃装模作样,只为引自身入瓮,便迟迟不动,待瞧见对方连道台都不大能维持之后,才将噬元珠祭出,往施相元处狠狠一撞! 便在这时,忽见镇岐渊敕令自空中垂落下来,正与噬元珠相击,其内真阳气息将那奇物一裹,便遭施相元抓入手中。 冶康见状竟也不急,只于心中暗道,你那敕令只能降得一物,我自以帝君所赐的玉笏对付尔等,照样能取了尔等的性命! 想罢,便御起玉笏把罗网降下,欲要把诸多正道尊者一并擒住,就在这时,却闻天穹之上响动不停,骤有破碎之声寸寸而来,那织天罗网忽地放出耀目光辉,叫冶康心中生疑,还以为是罗网显威。但他极快便意识到,这光辉来得并不正常,那道道灵光似是自外界而来,逐渐透过罗网叫网中之人瞧见,而此也意味着,有修士在攻击这织天罗网! 援军自不可能来自邪魔一方,他怒视向施相元等人,倒是立时把玉笏擒入手中,才眉头紧蹙地望向天边。 先是一道金光从罗网的碎痕中倾泻下来,继而是两道、三道、七八道乃至于成百上千道。 仿若是天光垂泻,翻倒夜幕使朝阳初升,众人在罗网之外望见诸多身影,他等衣袍猎猎,气势惊人。 这万千天光齐汇成撕天裂地的大势,摧枯拉朽般把这织天罗网搅得粉碎,冶康仰头望去,见那来人尽皆身着黑袍,肩胸两处各有龙纹盘绕,而龙睛怒睁,似要随时飞扬而出,遨游云海之中一般。 正中为首者身形傲立,面容冷肃,视人魔邪尊如看死物。 “镇岐军赤卫在此,来犯者,杀!” “杀!” “杀!” 这洪钟般的大喝震起海浪,使风云动荡,诸邪色变! 章两百二七 剑从海下出! 昭衍以镇岐渊征伐四方,所立镇岐军,乃是在大千世界中,都会叫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两大仙门中,论立派之久远,昭衍实要更甚于太元。往前须追溯至天庭尚未崩毁的时期,众仙之祖乞丘寻觅长生之法,所惠泽的后人...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5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章两百二八 考量 冶康正分心对付赤卫之首,哪曾想谢净会从海下荡出一剑,是以待那剑锋逼至身前,他便已是避无可避! 偏生谢净还下了死手,这一剑将七窍剑心之力尽数放出,抬臂间排浪千里,声势惊风。冶康以玉笏为凭,堪堪将那...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5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章两百二九 天下棋局 赵莼只感一股滔天力量从上空贯下,似要将这水虺骸骨拔地而起一般,思及太元掌门姜牧的天阶法器尚还贯在头骨之处,且这手段又非出自道门当中,便该是邪魔在海上所行,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坐视不管。 何况谢净又...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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