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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但是,你也没有为了这个就和我绝交吧?还有,还有那个电影票,那个,那个也是我们一时买不到票,所以才用了你买好的!我之后不是把钱转给你了吗?你怎么这么小气呢?」 「还有,你说的什么我给她补课,这就更可笑了,她是新转学来的,而你又是课代表,你,我帮你辅导她,这样有错吗?」 「还有.......」 顾宇还在絮絮叨叨的,但我却再不想听一个字。 「芊芊,我和你说,你……」 我拿出林茜茜发给我的图,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顾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看着手机里的图片,我又将林茜茜之前发的信息给他看了。 我看到顾宇的面色,一寸寸的白了下来,毫无血色。 「芊芊,我……」他嘴唇颤抖着。 他上前一步。 我退后两步。 我收起手机。 「顾宇,以后请你别靠近我。」 「我觉得。」 「脏。」 我看到顾宇的身体忍不住晃了晃。 但我还是转头离开了。 14 之后我再没有见过顾宇。 有时他妈会过来,甚至还会故意在我面前说起顾宇。 多了两次,她再来的时候,我妈也就不让我出去了。 后来,我听说他在车站整整等了我两天。 他一直以为我报的是厦大。 所以,那天我走了之后他也没有来哄我。 因为他觉得,反正我们都是要去厦大读书的。 他朋友说。 「他一直以为你报的是厦大,说这是你们从小的约定。」 「他觉得,他做错了,但是他还有机会。」 「到时候你们都在一个学校,只要他真心的认错,你一定会原谅他的。」 「毕竟,毕竟你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在。」 我听后,只是笑了笑。 后来我又听说,他真的和林茜茜在一起了。 但因为两人不在同一所大学, 所以开学没两个月就分手了。 原因是,顾宇去林茜茜学校找她的时候,看到她正和一个学长在一起散步。 顾宇将人给打了,好像还进了警察局。 之后,我就很少听说他的事了。 过年时,我爸妈带着我去了海南, 所以我并没有回去。 暑假我找了暑假工, 也没有回去。 大二寒假, 我才第一次回了家。 我刚要开门, 便看到隔壁房门刚好打开。 「芊, 芊芊。」 顾宇像是要出门,他看到我, 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你好。」 我退后了一步,打起了招呼。 顾宇看到我的动作,面色白了白。 我点点头,正要进门,却被顾宇喊住。 「芊芊,等一下!」 顾宇顿了一下,有点忐忑地看着我, 「芊芊,我能重新追你吗?」 我一愣。 继而摇了摇头,「我进去了,拜拜。」 15 接下来的几天, 顾宇总会找借口来我家。 我妈也不好明显地赶人。 只是我听她嘀咕着, 说什么等我毕业了,要卖了房子, 去我工作的城市买房。 除夕那天, 我忽然收到男友的短信,他说他就在我楼下。 我惊讶地拉开窗帘, 果然看到楼下某人正抱着一束花, 冲我挥了挥手。 「妈,我出去一下!」 「周芊芊,别耍性子了,我今天回来,晚上同学聚会别迟到啊!」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芊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不等我说话, 他又将娃娃往我怀里塞,「芊芊,去年你说生日的时候想要这个娃娃,当时, 当时我忘了, 现在……」 我有点焦急地要下楼, 大门却被他堵着。 我只能无奈地将东西推了回去, 「不好意思, 麻烦让一下。」 顾宇下意识地往边上让了一下。 我一路冲到楼下,扑到了男朋友的怀里。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男人摸了摸我头顶,又亲了亲我额头。 「没有。」我傲娇道。 「好好好, 是我想你了,好吧?」 怀里被塞入了一大束玫瑰花。 「嗯?那人你认识吗?一直看着你。」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头看了一眼。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肚子饿了吗?我们吃东西去?」 「我要吃火锅!特辣!」 「好好好,没问题!」 -全文完- 到此为止 走投无路那年,我和姐姐当了裴家两兄弟的金丝雀,给他们生了孩子。 姐姐因为泪失禁体质,被心理病态的大哥裴在洲带走。 而我因为天生哑巴,跟了私生子裴野,他有一个死去的哑巴白月光。 浑噩度日的第五年,姐姐说,她想走了。 因为裴在洲痴迷于看她掉眼泪,失手摔死了她的小猫。 而他们的儿子,帮裴在洲拍手叫好。 她让我乖乖听话,跟着裴野,照顾好我的孩子。 说等她安定下来,会常来看我。 我拉住她的行李箱,用手语告诉她: 「可是,我又不爱他,也不爱那个孩子。我来裴家,只是为了跟着姐姐你啊。」 姐姐轻轻叹了口气:「那一起走吧。」 1 最后一件衣物放进去后,我关上了行李箱。 不大的一只箱子里,还有近一半的位置空着。 姐姐替我将行李箱提起来,轻声问我:「就这点吗?」 我点了点头,再指指墙角那只很小的,手提银灰色行李箱。 那是姐姐要带走的。 明明她跟我一样。 在裴家生活五年,并没留下多少,真正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们一人提一只行李箱,姐姐再伸手牵住我,一起下楼。 楼下客厅里,我儿子安安,和姐姐的儿子裴一,正抓着游戏手柄在打游戏。 姐姐带着我,走到了他们面前。 安安被挡了点视线,立马尖叫了起来: 「走开啊!一个哑巴,一个爱哭鬼,真是讨厌!」 我站着没动。 身后电视上,传来游戏失败的提示音。 安安气得伸手,推倒了我的行李箱,丢下游戏手柄跳起来瞪着我。 「你哑巴了,耳朵也聋了吗!」 裴一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神色间也难掩厌恶。 他性子像裴在洲,年纪也比安安大了不少,更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 姐姐蹲身,帮我把行李箱提起来。 再起身时,平静看向裴一:「等你爸跟小叔回来,告诉他们一声,我跟小姨走了。」 裴一没有说话。 姐姐也就不再多说,带着我出门。 我们要走出玄关时,身后裴一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回来了吗?」 2 姐姐牵住我的手,有极短暂的僵滞。 她在玄关门口顿住步子,半晌沉默后,还是没有回头。 只淡声开口:「嗯,不回来了。」 身后传来安安的欢呼声:「太好了,两个讨厌鬼终于走了!」 裴一没声音了。 盛夏酷热,外面下着大雨。 离开时,姐姐打着伞,将伞尽量朝我这边倾斜。 前些天裴野在裴家挨了骂,将我拽去赛车场撒气,让我一条腿差点被他撞废。 我的伤口刚开始结疤,姐姐担心会碰到水。 我看向她被打湿的肩膀,她立马温声笑着:「没事,姐姐身体好。」 上了出租车,她替我换腿上的纱布。 再抬头时,眼底泛了红,声音有些颤:「很疼吧,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摇了摇头,用手语告诉她:「不疼。」 下了出租车,再上了高铁。 长长的铁轨,将我们带去久违的海边故乡。 半路上,裴在洲破天荒给姐姐打来了电话。 我坐得近,听到那边压着不悦的声音:「去哪了?」 窗外是飞速倒退的风景。 姐姐一只手按在窗玻璃上,指间有些不安地蜷缩着。 但声音是一如往常地平静温和:「我的东西都清理过了。 「如果还有落下的,辛苦你再扔一下。」 裴在洲的声音发沉,浮起一丝不耐:「我问你,去哪了?」 3 姐姐这么多年习惯了顺从。 以前我们爸爸还在世时,她事事顺从爸爸。 后来爸爸走了,她跟了裴在洲,就事事顺从裴在洲。 所以,她再开口时,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 「你不用知道。以后,我们没有关系了。」 那边大概是意外于,姐姐这样的态度。 半晌沉默后,才愠怒道:「我答应让你走了吗?」 姐姐的声音渐渐轻了些:「你没有道理不答应。」 她知道的。 这么多年,裴在洲心里一直有别人。 男人怒极生笑:「就因为那么一只破猫?」 这一次,姐姐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怀疑,那边应该挂断电话了。 我才终于听到她再开口:「嗯,你就当做是吧。」 那边裴在洲的冷笑声传来:「正好宋秘书租不到房子,想来我这边住几天。 「那你就跟你的好妹妹,在外面待一辈子吧。」 话落后,是「嘟嘟」的挂断声。 姐姐放下手机,再抱住我。 她总是控制不住眼泪,又怕我看到了难过。 可我还是感觉到了,她的眼泪无声滴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任由她抱着,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良久后,我才轻轻推开她。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心里。 我用手语安慰她:「我攒了许多钱。以后,我能陪着姐姐好好生活。」 没有关系,男人而已。 我们不是非得依靠别人。 反正从我一出生开始,我跟姐姐真正能依靠的,就只有彼此。 姐姐擦了眼泪,扯出笑脸点了头。 高铁飞速行驶。 我们生活了五年的京都,那里的一切,都渐渐消散。 4 下了高铁,再坐轮渡。 临近半夜,我们才抵达海岛。 这里有我爸留下的一处旧房子。 不大,但凑合着也能先住。 那是他离世后,留给我和姐姐唯一的东西。 房子许久没住人,积了不少灰。 等我们清理了一番,天都快亮了。 隔着窗户,能看到远处海边,渐渐浮起的一层微光。 我们索性没再睡,去了海边看日出。 坐在柔软的沙滩上,海风一吹,彻夜未眠的困意散尽。 远处太阳一点点浮出海平面,再在刹那冲破云层,金光撒遍海面。 我将头靠在姐姐肩膀上。 她突然开口说:「我想在这里,开一家餐馆。」 很多年前,她也跟我说过这句话。 后来爸爸死了,留下如山的债务。 她去找了前男友裴在洲,带着已经六岁的裴一去的。 那之后,前男友成了金主。 而她成了没名没分的小情儿。 餐馆开不了了,她就变着法子给裴在洲做饭。 但没几天后,裴在洲就平静地蹙眉告诉她:「家里不缺保姆。 「我不希望一回家,就面对一个满身油烟味的女人,令人恶心。」 那之后,姐姐就再不做饭了。 裴在洲却照样,没给过她好脸色。 她才明白,跟做饭没有关系,他只是觉得她这个人恶心而已。 不过现在,都无关紧要了。 我举起手边啤酒罐,与姐姐碰杯。 那就,祝姐姐成功,祝未来顺遂。 姐姐的餐馆很快开了起来。 我也投资入股了一家旅行社,开始当哑语导游,服务聋哑人群。 国内聋哑人员,破两千万,哑语导游却并不多。 我开始带着一群又一群的聋哑人,穿梭于这座小海岛。 带他们看日出日落,潮退时去赶海,礁石底下抓螃蟹。 看着他们用熟悉而亲切的手语,笑着跟我说「谢谢」。 带完团,我再去姐姐的餐馆吃海鲜,等她关门一起回家。 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姐姐长得漂亮,做生意又实诚。 店内渐渐被人拍视频,传到了社交媒体上,成了网红店。 日子一天天地过。 裴野和安安,像是一幅不断褪色的水墨画,慢慢淡出了我的记忆。 直到一个多月后,深夜我忙完准备睡觉时。 裴野突然发来了信息:「在做什么?」 5 我一瞬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我跟了裴野五年,偶尔也有出去些天的时候。 有事去外地,或者是去姐姐那里住段时间。 但五年里,无论任何时候,裴野都从未关心过我的去向。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半晌,都没想好怎么回。 直到好一会后,那边又发来信息说:「发错人了。」 我感到意料之中。 退出聊天界面,并没太放在心上。 再联系旅行社,询问明天的带团事宜。 等一番忙完后,我才注意到裴野在半小时前,又发了条信息:「腿怎样了?」 我不知道他突然什么意思。 或许是发错了信息,觉得尴尬,就没话找话多说了这么一句。 也或许,以他的性格,只是嘲讽看我笑话而已。 无论怎样,我都没有再回复的必要。 小腿上已经愈合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天赛车场上,裴野开车撞向我。 在我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男人冷漠而疯狂的面孔,再一次清晰了起来。 心里像是有根刺,突兀地划过。 我点开他的头像,片刻迟疑后,直接将他点了删除。 既然都打算不回京都了,以后,就也没必要联系了。 我跟他不清不楚这几年,如今离开,好像也没什么好道别的。 手机终于清静了下来。 我洗漱一番后,上床睡觉。 闭上眼,也不知怎么,突然又想起初次见裴野的时候。 那天我去京都找姐姐,因为一场突然的大暴雨,被淋得格外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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