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出来,比小孩的哭啼声还要刺耳的撕心。 沈辞往她大腿内侧的伤口扇了一巴掌。 “你哭什么哭!老子操的你不够爽是不是?你还想怎么爽,肉棒不吃偏偏要吃手指?你这贱穴就得让老子爽!给我怀上我的孩子。” 她无力的抓住桌子边缘,被他操的哭声都断断续续,整个桌子随着晃动,她害怕极了,非人的性爱在他的折磨下被强行捅出水来,没有任何舒服的高潮,将她折腾的大腿遍布都是掐痕。 平坦的肚子又一次被他的精液射大,可这次他却没停下,把她抱到了落地窗边接着操,顺流而下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 肥软的胸脯被挤压在玻璃上到变形,一边抽插,下面一边流出他的精液,整张脸被迫趴在了窗前,她的双手完全使不上力气,呜咽的倒抽。 “我好痛……呜呜好痛,放过我。” 不远处是万面丛林,绿色的植被映入眼帘。 蔚蓝的天空下飞蹿大批成群结队的鸟儿,在空中盘回打旋,朝着远处那棵昂首耸立的茄冬树飞落。 撕心的哭喊,得到不任何的回应,沈辞咬着她的耳朵低喘,黝黑的眼眸带着栩栩恨意,“操死你!” 他又沉浸在自己的阴影中发泄了,为什么偏偏是她,凭什么啊! 黑夜花园里月光下的做爱(H)二更~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的腰下被垫了枕头,摸到鼓起的腹部上,精液还没排出去。 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今天的天很好,黑夜里也能看清完整的月亮,它落下的方向,应该是快要接近十二点了。 晚饭没吃,一肚子的精液,她也不觉得饿,只是身旁没了人,感觉有些奇怪。 想要起身,引来的却是全身酸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痛的再也不敢动。 没过多久,房间门打开了,她没来得及闭上眼睛,沈辞已经走了过来,在她额头上亲吻。 “大腿还疼吗?” 许是听到了与他暴虐截然相反的温柔声,眼睛止不住的一酸,点了点头。 沈辞走去衣帽间,从里面拿了件宽大厚重的黑色大衣出来,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将大衣披上,裹得严严实实,便抱着她下楼了。 “去……哪?”她语气不安地抓紧他胸前的衣服,孤独的黑暗中被他温暖的怀抱着,十分厚足的安全感。 “今晚月色很美,带你去看看。” 虽然已经接近夏尾,夜风却并不冷,温柔的轻刮在她的脸颊上。 她从没在晚上出来过,这是第一次,平时也只能观望着窗户欣赏月色,终于的呼吸到了温柔的风,以及眼神触目所及的圆月,一切神经都变得轻松了。 花园中有个藤蔓环绕的秋千,那是为她准备的,可她能出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不要提荡秋千了。 沈辞抱着她坐了上去,铁链禁锢的秋千老老实实的将两个人承受住,他的手摸到了腹部上,“肚子胀吗?” “胀……” 沙哑的声音又格外幼溺,他轻笑,摸到了下面扶着的软塞,拉住往外扯。 ‘啵’的一声,精液流了出来,她被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排放着里面浓浓的精液,暗红了脸,应是在晚上,如果是白天,她一定羞耻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一滴一滴的精液流到下面的草地上,直到流的再也流不出,她听到了他拉下裤子的声音。 刹那间的惊恐又升了上来,害怕的握住他的手腕摇头。 却没等着说话,那根食指抵在了她的唇边,月色下,他黝黑的双眸,显得格外压抑低沉,像一头没有觅食而伺机行动的野狼,低沉的声音颤动。 “你知道我讨厌你这张嘴里说出什么话,为了避免我生气,从现在开始,紧闭上这张嘴巴,除了被我操的叫声外,你一个字都不准说。” 眼眶中的泪水堆积起来,她叉开大腿,坐在了他的身上,瘦弱的小手摸住疲软的肉棒,被他引导着上下撸动,慢慢感觉那跟软趴趴的棒子在她手中越变越大,越来越热,在手心中甚至跳动起来。 “真乖。” 溺爱的声音满带着欢喜,扶着肉棒找准了位置,残留精液的湿润,慢慢顶了进去。 “嘶。” 他舒服的暗叫,可她痛苦的表情都拧到了一起,被他掐着下巴,抬头往天上看,一边顶着小穴中的肉棒,一边说着。 “看看月色多漂亮,说不定它也在欣赏着我们在做爱呢,多美啊,不喜欢吗?” “啊…喜,喜欢。” “有多喜欢?” “呜很喜欢,很喜欢……” “那我呢?” “喜…欢。” 那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猛地往里一操,狰狞的肉棒摩擦着中午射进去的精液,剐蹭下来,不满的声音训斥。 “你应该爱我,不是喜欢我!你要把我看的比你生命还重要,温儿,你在我心里堪比任何事物,包括我自己,所以你也要全心全意的爱着我。” 他的声音慢慢变得柔和,动作却又带着暴力,舔咬着她的耳朵,“知道吗?” “呜,呜呜知道,知道啊。” “呵,瞧瞧,被操的话都说不清了。” “啊……啊,进去了…呜进去了!”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说那些求饶的话,肉穴中被搅合的一塌糊涂,风吹在身上都格外敏感,环境的原因,她稍稍接受刺激就能湿润,嗯呀的扬起脖子颤抖的呼吸。 秋千被操的晃荡,每晃一下,肉棒都顶的更深,害怕自己掉下去,他抓紧了男人的胳膊,沈辞掰着她的小穴一上一下的套弄。 “真舒服啊,温儿,老婆,嗯舒服吗?夹的我好紧,你穴里都是水,好暖和,真想一辈子不扒出来,让我插一辈子,好不好?嗯?” 她哪有反驳的权利,拼命的点头讨好,“好……好嗯,太大了,啊……好大啊。” “大就对了,这根肉棒可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它长出来就是为了操你,你的穴生来也就是给我操的,啊操死你,真舒服。” “呜到了……要到了,我不行了呜呜不行了!” 轻风扫落了树叶,又急送浮云掠过天空,圆月高挂在天边,今晚的月光似乎格外刺眼,模糊的照遍整个花园,为月色下交合的两人增添了缠绵的情绪。 高潮还在继续,夜还很长,他折磨的人的手段使的越发用力,一泡又一泡的精液全部射给了她,怀中人在无力的昏迷边缘,吃不饱的狼依旧在猎物身上剥夺着所有精力。 机会来了 三更~ 白天的卧室,卫生间,夜晚的客厅厨房落地窗,留遍了他们欢爱过后的痕迹。 他说到做到,每天都在操她,不止一次,不停歇的操弄,把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穴早已经操红的走路都不敢走。 像是度日如年的时光,即便才过了一个月,她都已经受不了这种折磨,如果怀不上,她就永远不能用这个房间里走出去。 可算算日子一个月,如果顺利的话,诉讼材料马上就可能随时邮寄过来,到时候如果他看到离婚官司的协议,甚至难以想象,或许比偷吃避孕药的抽打还要厉害。 她害怕,着急,拼命地想办法,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去联系陆硝,可完全没有所谓的机会。 这一天,又是往常的操完,精液全部堵进了里面,累的在昏睡边缘,他要视频开会,在她额头上轻吻,盖好被子,“睡吧。” 施知温困的闭上眼睛,只看到他坐在电脑桌前点开了视频会议,严肃语厉的说着工作上的事情。 又看向那扇遥不可及的大门,终于疲倦累垮的闭上了眼睛。 在昏昏欲睡着的边缘,腹部突然一股绞痛。 猛地瞪大双眼,那股疼痛越来越强烈,像是旋转扭干抹布一样,把她的肚子搅在一块,狠狠的揪着床单哭了出来。 “老公……沈辞,啊……” 那边高层管理正认真的听着,突然见他变得神色慌乱,吓得愣神时,视频中的人不见了,听到他紧张语气不安的声音。 “怎么了?哪里痛?” 施知温抓紧他的衣服,紧靠在他的怀中大哭,低抽沙哑的声音,“肚子……肚子。” 男人慌忙的拉开被子,看到床单的一片血迹,突然明白,算算日期,也早就该来了。 一时间他竟然被气笑了,自己努力辛苦了一个月,天天内射给她,甚至一周隔三差五的给她把脉,没想到竟然还能来生理期。 早他妈该怀孕了,为什么还是怀不上! “痛……好痛啊。” 她眼泪流的到处都是,抓住他衣服的手背骨头都用力突了出来,因为身子寒弱,每次来生理期都痛成这个样子。 沈辞咬牙,“等着!” 他起身切断了视频,抱着她跑去了浴室,把精液排出,下身清理了一遍。 保暖的东西通通放在了她的腹部上,她疼得脸色苍白,沈辞拿出柜子里的止痛药给她打针。 “忍一会儿,我让林嫂给你熬点汤。” 闭上眼睛,大颗的泪珠痛的往下掉,她的心中却满是庆幸,甚至疼得想笑,再怎么笑,在他看来都是痛的一副绝望。 针管中的液体打进她胳膊的血管中,拉开抽屉,里面有着大量止痛药和针剂,随手拿出了棉签给她摁住。 没过一会儿,林嫂端着盘子匆匆上来,瞧见他跪在床边给她擦汗。 “先生,要不我来……” “把汤放着,出去。” “唉好。” 沈辞撑着床边起身,扶住她坐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又吹,抵在她的嘴边。 施知温别过头,闭上眼睛皱眉,“我不想喝。” 男人绷着唇神色难看。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没办法掌控她,更不能动她,又心疼的要死。 “听话,喝一点,不然止痛药不给你打了。” 她呼吸急促又无力,干燥苍白的唇虚弱的可怕,整个人白的甚至像干渴死的人。 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出去,你别关着我了好不好。” 果然,他脸色臭了不少。 可有什么办法,眼下这个情况他根本威胁不了她。 “把汤喝了。” “喝了你就能让我出去吗?” “喝了再说。” 她紧绷着嘴巴不说话也不喝。 沈辞闭了闭眼睛,把冲动压了下去。 “喝了就让你出去。” 她嘴角悄然存在着得逞的微笑,半推半就的喝下了那碗鲫鱼豆腐汤。 沈辞收拾着被血迹染湿的床单,她坐到了他的电脑前,上面是刚才通话被切断的界面,还有那位备注秘书发来的一大串文字,关于他公司的事物。 施知温看着正在认真收拾床单的男人,笑了出来。 他出门的机会来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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