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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曾用皮带抽打着他,下意识的害怕和躲避,急忙防备的姿态用两只手放在自己面前。 皮带挨在了他宽大的手心,只听她说道。 “每当我说完让你原谅我的这句话,你还是会毫不留情的抽我,沈辞,就算你现在不打我,你敢保证你以后都不会打我吗?” 手心中传来麻麻的刺痛感,他摇着头,“我不会打你,一辈子都不会打你,我怎么舍得打你啊,明明你受伤我都心疼的要死,我不会的,你相信我。” 听他说着,简直想笑着哭。 她又不是何尝这么以为的,可结果呢,换来的是她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和拼命抱头求饶的痛哭。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别想从我这里再夺取一分信任。” 沈辞慌了神,面色紧张的严肃,“别这样,至少你得告诉我,我到底对你做过什么?” 他朝她伸出了手,而那只手仿佛对他来说是个魔爪,惊吓的扬起皮带,再次往他胳膊上抽,刺耳颤抖的吼叫声。 “我让你别碰我啊!” “嘶……” 他抽疼的捂住胳膊,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闭上眼睛强忍着疼痛,“对不起。” 她也在害怕,怕他下一秒就恢复记忆,抓住皮带反客为主的往她身上打,惊吓的已经出了层冷汗。 她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商量离婚,那样就永远可以摆脱他了。 没错,永远可以。 沈辞不敢再跟她说话,只觉得她变化好大,什么都变了。 如果说唯一能让他开心的事情,那就是已经跟她结婚了,肖想了十几年,终于跟她结婚了,他们是夫妻,法律承认的那种。 在医院观察了一天,除了记忆部分的失缺,其他没有什么大碍,施知温不想在这里多留,她想快点回去,快点跟他离婚。 陆硝开车来送她,看着那个男人性格大变,止不住的担心。 “你确定你自己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很快就要结束了,谢谢你之前的帮助。” “不必客气。” 沈辞跟随她下了车,站立在陌生的别墅面前,“这里是哪里?” “家。” “我们的家吗?”他话中的语调都带着开心,成熟冷峻的脸,眼中却带一丝稚嫩,施知温没回应。 林嫂和管家都已经让他们离开了,昨天的车祸也让他们吃了一惊,谎称要道医院治疗暂时不会回来,才把他们打发走。 沈辞跨着长腿迈着大步,跟上前,问道,“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我的律师。” “为什么要请律师?” 施知温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他,“因为我要跟你离婚。” 不久,她拿出昨天就让陆硝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放到他的面前,将笔也一并推给了他。 “签字吧,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沈辞想都没想,“不可能,我不会签字,更不会跟你离婚。” 她握住了放在沙发上的皮带,红涩的眼睛直视着他,“你再说一遍?我要离婚!给我签字。” “不可能。” 她咬着牙,用尽全力举起仿佛有万斤中的皮带,往他身上抽打去,落入在他的锁骨,打出一条红色印子。 “签字!” “我不会签。” 眼眶一下便湿了,皮带继续往在身上打,就像他当初打她那样,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重。 然而他仍然坚定,甚至也不躲,像个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任由她打,始终都是那一句话。 “我不会签字,不会跟你离婚。” 锁骨上被抽出了血,绕过脸颊的下颚也不能幸免的被抽了几下,他忍着疼闭上眼睛,白色的纱布裹着头,隐隐泛痛。 最后,她实在是没了力气,扔下皮带抹干眼泪的抽噎,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就是好难受,好痛苦。 他能看出她的痛苦,那种畏惧不是装出来的,这一切他都能感觉到的熟悉,可偏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她不语,强硬忍住抽噎,可眼泪还是毫无征兆往下掉,沈辞起身,蹲在了离她半米远的身旁,不敢上前,担心吓着她。 “我不会伤害你,求求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为什么不听话! “知温。” 脑海里都是他以前温柔过分的声音,蹦跳在她的面前,笑的灿烂阳光男孩,抓住她的手。 “知温。” 手背突然被握住,她瞪大眼睛的抽出来,拿起皮带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甩,可这一甩,便甩在了他的脸上,从鬓角顺而下的一道血痕在下巴上,疼痛让他闭上了眼睛。 “你别碰我,不准你碰我!滚,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害怕又惊悚,她甚至担心面对只有以前记忆的他会心软,拿起桌子上的离婚协议,朝他脸上扔去。 “签字!现在就给我签字。”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抓住那份离婚协议,唰的撕成两半,扔在地上,坚定的双眼盯着她。 “我不会签。” 她咬着牙,脆弱的表情看得出她似乎要崩溃,扬起皮带,却没了力气,怎么也打不下去。 可她想死陆央的那番话,要让他畏惧她,还是狠狠的往下抽。 沈辞不躲,只是蹲在那里挨着她的皮带,两下后,她突然起身,攥着身侧的皮带低头看着他。 “要是不离婚,我就从这里搬出去,从今天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自己自生自灭。”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起身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对上的视线是她满是惊恐的眼睛,都能从里面看到她的害怕。 “放开我!” “你很怕我?”沈辞一步步朝她紧闭着,“我对你做了什么才让你这么怕我?还是说,我拿过这个皮带打过你?” 握住她的胳膊,越来越往下,摸到了,她手中攥着的那条皮带,她用力的想抽出来,可还是无法抵挡他的力气。 “松手!”声音坚定的带着颤抖。 “那你别离开我,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有你了,知温,求求你别离开我,算我求你了。” 卑微的祈求,他想抱着她,可视线里都是她对他的害怕,让她根本下不去手。 他忽然变得好不一样,也是,失忆的人怎么会像以前那样对待她。 “沈辞,我求你的时候,你有答应过我吗?我求你别打我的时候,你不仍然是毫不留情的,拿着皮带往我身上甩吗?” “可我,根本就不记得啊,知温……” 她眼泪似乎是快要控制不住了,推开他转身往楼上快步走。 客厅的人孤独的站在那里,选择跟上去的脚步,僵硬的移动不了。 她将卧室门,里里外外反锁了个遍,担心他半夜突然冲上来,害怕的睡不着。 外面夜幕沉黑,又想着他会睡在哪里,半夜实在忍不住的起床去看。 刚打开门,便看到楼下有传来昏暗的灯光,还有零碎杯子的碰响声。 她心脏悬空起来,抓住放在一旁的皮带,慢慢下楼。 走到楼梯上,看见他坐在餐厅的椅子,桌子上摆放着医药箱,对着一面镜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在楼上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他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了上来,与她对上视线。 “知温。” 沈辞笑着,“你在担心我吗?” 眼眶一热,她抬起头冷漠道,“没有,我起来喝水。” 如果他能一辈子这样,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打她了。 “那我给你倒水,你不能喝凉的,回去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帮你温水。” 他放下了棉签急忙起身来到厨房,看着各种东西,有些慌的手忙脚乱。 施知温坐在了楼梯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中小心翼翼端着一杯水朝她走过来。 施知温抓紧一旁的皮带,“给我。” “很烫,你拿不稳,我帮你放去卧室。” “我让你给我。” 看到她的坚定,沈辞问,“你是不想让我去卧室吗?” 她扬起了手中的皮带,“我在说最后一遍,把杯子给我!” 僵持不过两秒,他便将水杯慢慢移到她的手心上。 “很烫,慢点。” 接过杯子,放在了楼梯的台阶上,起身,比他高了两个台阶,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手中还拿着黑色的皮带,沈辞不动的看着她。 “知温。” 她眉宇间拧起,“我要跟你离婚。” 沈辞笑,“我不是都把离婚协议撕了吗?别再说这个了好吗?”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对我说过什么?” 她突然的打断,让他无从适应。 “我不知道,我舍不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皮带穿过空气,狠狠的往他肩膀上砸,他吃痛的闭上眼睛,听她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问我为什么不听你的话,为什么?那现在你又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啊!我要跟你离婚,离婚啊!” 冷漠的皮带甩在他的肩膀上,刚抹完药的锁骨伤口又一次被抽开,他紧攥着拳头。 “对不起,我不会跟你离婚,绝对不会。” 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她情绪崩溃的甩着皮带,学着他的话。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啊!” 你很怕我? 二更~ 早上醒来,她眼睛都是红肿的,揉着脆弱的眼靠在床头,卧室门被敲响。 “知温,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他是谁。” 她急忙握住唯一安全感的皮带,下床开门,沈辞脖子和肩膀上裹着纱布,看到她一笑,将手机递给她。 那边传来着急的声音,“您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啊?老板您不想工作别给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喂。” 突然传来一个女声,让他大脑猛地一个机灵,很快反应过来。 “沈夫人!您就是沈夫人对吧,敢拿老板的电话,除了您没别人了,麻烦您帮我劝劝他,现在有个很紧急的合同,我发到老板邮箱里了,请务必让他看!” 那边似乎是担心她拒绝,急忙把电话切断了,应该是他的秘书。 施知温抬头看他,用皮带警告着,“离我一米远。” 他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我做了饭,要不要来尝一下?有你最爱吃的糖醋,看到家里面有肉,所以做了个你平时最喜欢吃的肉夹馍,可能跟学校门口卖的还是有些差别,来尝尝好吗?” 他用一种卑微乞求的语气跟她说着,施知温理都不理,转身去了书房。 “知温……” 想跟上,还是保持了一米远的距离。 打开电脑他的邮箱,果然看到了一封邮件,企业设计的十五份图纸,还有一份合同,这是最后的把关,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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