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俩人趁那个空挡飞快地低语了两句。 帮凶:“哥们,你确定你无责?” 断眉哥:“废话。” “来钱了。”帮凶得意地哼笑一声。 这话本来没什么,但有“稀罕她那50块”的前提在,难免变得微妙。 帮凶浑然不知自己随口一句话坐实了兄弟贪小便宜的嫌疑,他走到倒地的自行车旁,瞧了眼,吆喝:“赔钱。” 出租车司机和老人指向庄殊绝,异口同声:“她说她赔。” 庄殊绝今天在这哥俩好身上吃的憋,几乎颠覆她从前十几年的自我认知,她这么大一个活人,还是从小到大当仁不让的班花校花,竟直到此时,帮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打量她的眼神跟看路边的花草没任何区别,他扭头问断眉哥:“这谁啊?” 话题一到她这,阳光少年又成了不良酷盖,轻慢的调调让人火大:“我哪知道。” 谁赔都没差,帮凶无所谓:“你怎么赔?” 庄殊绝懒得跟他们多废一句话,从随身的斜挎包里拿出500块,递出窗口。 - 女孩子的手架在窗框上,手腕戴了圈细红绳,缀着一颗精致的金铃铛,衬得肤色更剔透。 沈锡舟从她指尖,沿着纤细的手臂一路往上,不出所料对上一双清冷的眼,晕染的蓝色眼影呼应蓝裙,微微上挑的眼尾透着讥诮。 像只清艳的海妖。 “多少?”距离有点远,江开看不清具体数目。 “五,百。”沈锡舟目光胶在庄殊绝脸上,对她一顿含沙射影的输出,“留着给她过生日吧。” “叫她那个‘丁公子’,”那一下重音简直了,嘲讽值拉满,“请大家吃点好的。” 第4章 冤家路窄 拜那个混蛋所赐,庄殊绝赶到自己的生日派对时,气还没顺过来。 不知是不是刚才掰头的时候中暑了,她这会人也不太舒服,简单招呼过大家就躲进了角落,反正有丁襄忙前忙后,她就放心当个甩手掌柜。 包厢里空调的制冷效果不大好,但气球、彩灯、拉旗之类的装饰物已经上墙,换包厢很麻烦。 侍者看他们只是一群半大的孩子,本打算糊弄过去,没料到丁襄小小年纪,言谈间已经颇具独当一面的气势,最后侍者败下阵来,叫了经理过来协商。 在场大都是从前的初中同学,学校里的知名人士有种独特的磁场,总能快速玩到一块,这帮人鱼龙混杂,各个年级的都有,还有些已经毕业的,或者校外的朋友,看着闹哄哄,实际上大都只是依附于群体存在的场面社交。 对庄殊绝来说,今天这群人里面,最真心的莫过于陆千帆。 陆千帆一轮牌局结束,走过来挤开庄殊绝旁边的人,紧挨着坐下了,拿过一杯果汁,一边喝,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丁襄与经理交涉。 “丁襄很有当家男主人那味嘛。” 庄殊绝也看过去一眼,没吭声。 她家里与丁襄家里是生意场上多年的朋友了,俩人打小就认识,又一直在同个学校上学,身边朋友同学早都默认他们是一对。 她一开始还会纠正,不过次数多了,也就懒得白费口舌了。 毫无联系地,她想起了阳光斑驳游离的梧桐树下那张嚣张不可一世的脸。 倾诉欲涌上来。 拨动着玻璃杯里的吸管,她慢吞吞地说:“我刚才路上碰到个男的。” “对你无动于衷的男人,还俩?”听完事情始末,陆千帆是懂怎么安慰人的,三个字就让庄殊绝忍俊不禁—— “死基佬!” 庄殊绝的长相偏英气,面部放松状态下自带冷脸效果,可一笑,左边脸颊就深陷出酒窝,一双眼在长睫掩映下顾盼生辉。 陆千帆把庄殊绝哄好没两分钟,又生事端。 沙发中央区,一道略虚弱的女声冲门口叫:“丁襄。” 庄殊绝和陆千帆止住话头,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循声望去。 “能帮我叫罐常温的牛奶吗?”米莉捂着小腹,秀气的眉头紧锁,嘴唇泛白,楚楚可怜的模样。 米莉暗恋丁襄,是整个朋友圈子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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