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庄殊绝心头隐隐作梗的刺,终于连根拔起。 他与他的家庭和解,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父母的关注。 他不是弃子。 所以他那时候,应该不至于太难过吧。 就是这一下松懈,勉强吊着神识的那一缕清明,被醉意一举拽落。 她今晚的记忆到此为止,后续,就只剩下一个灵魂出窍,被本能驱使的躯壳。 脚下瘫软,她伸手想扶墙,把控不了空间距离,摸了个空。 踉跄两下,摔在地上之前,被一双手牢牢扶住。 她站立不住,一头栽进他胸膛,他身上有酒桌上沾染的烟酒气味,但她还是从中辨认出他自带的香气,一如当年的干净清冽。 失焦的眼神里,入目一片粉红色,他穿着最好看的颜色。 今夕是何年。 可能是认识的第一年的运动会,他身上穿的是她给买的粉色毛衣吧。 怀中温香软玉,不断下滑,全靠他拽她手臂支撑站立。 沈锡舟亦有些恍惚。 过了几秒,才缓缓低下头去看她。 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她没再拉直头发了。 但这早就不是他的卷毛小狗。 他眼底一片漠然,冷声说:“站好。” 没反应。 他手作势要松,懒得装不熟了,直接喊她:“庄殊绝。” 依然没反应,反倒因为他撤走一部分支撑力,整个人软趴趴往下掉。 他闭眼沉沉吐出一口气,终是把人捞起,打横抱过。 过路的客人和服务生皆报以惊异的打量,他对那些眼神视若无睹,一路走出雪满堂。 酒局上,他滴酒未沾,别人敬别人的,反正他不喝,没人敢有意见。 叫司机下车,他自己坐进驾驶室,开车载着她离开。 俩人谁也没说话。 庄殊绝蜷缩在副驾驶室的座椅里,醒醒睡睡,醉得厉害,沈锡舟侧脸冷峻,直视前方,车的避震性能再好,架不住他开车的速度太快,路上偶尔的起伏颠簸,还是让她的胃愈发翻江倒海。 “哐当。”车辆轧过一个大坑。 胃中秽物沿着喉管涌上喉头,庄殊绝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去抓他的手臂。 沈锡舟一脚油门在路边停下来,庄殊绝跌跌撞撞下车,扶着就近的树干狂吐。 沈锡舟也下车来,到她边上点了根烟,没抽两口,剩下时间都在冷眼旁观。 似是并不介意腿脚被溅到和呕吐物的味道。 等她吐得差不多了,他吐了口烟圈,淡淡来了句奚落:“没本事喝,逞什么能呢?” 家庭变故后,庄殊绝的脾气收敛太多,秉持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几乎不跟人红脸。 她现在可没有理智可言,性格底色里那只张牙舞爪的小狼见门没关,当即跑出来撒欢,冲进犯者龇牙咧嘴。 “你帮我拦了吗?没拦你装什么事后诸葛亮?” 她太理直气壮,两个人似是回到当年初识时的剑拔弩张。 沈锡舟不可置信似的发出一声嗤笑:“我凭什么帮你,你求我了吗?” “我凭什么要求你?”说话太用力,刺激到咽喉,她俯身又是一阵吐,吐不出东西,只能干呕。 沈锡舟本想再说什么,看她这样,想自己跟醉鬼浪费什么口舌,便兀自腾云吐雾。 等喉咙那阵难受劲过去,庄殊绝抱着树干发呆。 “庄殊绝。”五年没喊的名字,一回生两回熟。 她循声看他,烟雾后,他的面部模糊不清。 “电话。”他掸掸烟灰,示意她衬裙口袋里不断发出蜂鸣的手机。 她说什么在震呢,庄殊绝恍然,费半天劲才把手机掏出来,看到上头来电显示:范总。 按了接通键,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被边上伸过来的手抽走了。 “你人呢?”范志成毫不客气地质问,他显然也喝高了,说话大着舌头,“赶紧给我回来。” “我是沈锡舟。”沈锡舟自报家门,“你找她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范志成的酒瞬间吓醒大半:“沈,沈总?你们在哪呢?” 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越距,忙结结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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