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往回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个人,于是大喊:“你们……你们愣着干嘛,打他!” 有混混拿了根木棍就往陈昱衡头上砸去。陈昱衡冷笑,一把抓住木棍直接抽翻在地,反手将此人打到了箱子上。随后暴怒的陈昱衡瞬间干趴了四五个人,却只是额头上被伤了一棍。那些小混混顿时都不敢上前了。 李涵他们并没有上前帮忙,这点人还不是陈昱衡的对手,不需要帮忙,得让他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陈昱衡并没有就此罢手,他又立刻把刚才那男的拎了起来,直接拳头捏起就往他身上狠狠砸去。“你他妈很叼啊,打死你信不信!”他那拳头,重力之下牙齿都能打掉。几拳下去,这男的口鼻都有鲜血流出来,已经是不省人事了。陈昱衡还嫌不够,将他扔在地上拳打脚踢。那男的血越流越多,那些混混都愣愣地看着,心里一阵阵恐惧。他们这是招惹了谁! 李涵见那血越流越多,心里发毛,赶紧冲上去拉住他。 “昱哥,别再打了!他都这样了!陈昱衡,你他妈听到没有!” 虽然李涵在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也很想把这些伤害阮恬的人碎尸万段。但不行,陈昱衡现在暴怒之下,不留手肯定会把那人打死的。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李涵怎么拉得住陈昱衡,直到他说:“你特么去看看阮恬啊!” 陈昱衡的动作才一顿,仿佛才终于清醒,转过头看阮恬。 她靠在墙边,外衣凌乱,里面衬衣的领口已经被撕开。表情茫然,畏缩地缩成一团,完全没有出声,只有眼泪默默地流出。 好像是被吓狠了。 陈昱衡朝她走过来,弯腰俯身在她面前半跪下,柔和了表情。“阮恬……”他低声的、沙哑地说,“怎么了?是我来迟了,别哭,别哭啊。” 他看她还是不说话,似乎有些发抖,无论他怎么哄,她就是不开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 阮恬在他怀里,才真正的哭出来。这个不算熟悉的的怀抱,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此刻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能抵挡一切的灾难。在他破开一切,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的消融了。 她的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袖,哭得像孩子那样,毫不克制。 李涵见状终于松了口气,叫跟着来的人把这些人围起来,都控制住。 妈的,一会儿整死这帮人。 申光看着这种情况更是自责,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草率才发生的。他甚至都不敢去看陈昱衡和阮恬。陈昱衡就是这时候暴怒呵斥他,他都要觉得好受一点,可是他没有,陈昱衡看都没有看他。 陈昱衡没有说话,实际上他这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任她抱着自己哭,任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直到阮恬终于不哭了,他将她抱起,先放在了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他看着她许久,又想了想,脱下身上宽大的外套,套在她身上,把拉链从底拉到头,柔声告诉她:“坐在这里,等我一下。”这里面的情况还需要处理。 他的衣服有他身上的味道,柔软的衣物,可却像是一道盔甲,将她紧紧护住。 这边的动静太大,可能是终于让人察觉了。KTV那边的后门打开了,里面的音乐泄露出来,吵闹宣沸。有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保安,披着件薄大衣外套,叼着烟,惊讶地看着陈昱衡说:“陈昱衡,你特么怎么在这儿,刚听到有人在这边打架,我还说是谁呢!我报警了。不碍事吧?” 此人是跟陈昱衡一个圈长大的沈瑞。 陈昱衡走过去说:“在这儿处理点事——你叫你保安,在那儿守着,别让人过来了。” 沈瑞给保安使了个眼色示意去,随后往屋子里看了眼,就看到躺在地上那人的惨状……血都流到了地板上,这程度,那绝对是重伤了。“靠,他怎么惹到你了?”谁这么没眼色,敢招惹陈昱衡。他练武有十多年,下手非常狠,打死人也有可能,又有家中势力撑腰,简直是为所欲为。陈小公子的名声,这些人没听过? 他看了看旁边坐着的,被裹在陈昱衡的衣服里的阮恬,纤细的姑娘,一张足以让人惊艳的小脸,只是脸色苍白,泪痕未干。一语不发,虽然听到了动静,却没有抬头看过他。恐怕就是陈昱衡发飙动怒的原因,他问:“这小姑娘是谁?” 陈昱衡道:“你他妈问题怎么这么多。” 沈瑞又走进去,见到屋子里围着七八个混混的那群人,惊讶:“你连你五叔的人都借过来了。” 被围住的混混听到他的话,已是浑身发抖。 陈昱衡,也就是陈家小公子,五叔——是人称的五爷。那是上头都要怕的人。 他们为了上头的吩咐,不敢动申光,抓了个女的。却没想这女的,比申光还要重要千百倍,竟然让陈家小公子,带着五爷的人,直接把他们一锅端了! 之前也不过就是打了个电话而已! 这群人心里突然有所预感,今天就算活着出去,也别想在江城混了! 跟着陈昱衡来的人并没有管沈瑞,而是走出来低声问陈昱衡:“陈少,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能下手多狠就多狠。”陈昱衡淡淡说,“再打电话给五叔,以后这些人再出现在江城的地界上,见一次就废只手。”阮恬在旁,头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她知道他背景不简单,但看那些人毕恭毕敬,就知道只会比她想的更不简单。但这时候,她也不在意这个了。 她听到门关了,里面传来惨叫声,她不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事,她真的不想,她累了。 在陈昱衡的人结束殴打不久后,警车终于赶到了现场。 呼啸地来了三四辆警车,把所有人都带回了警局,包括已经昏迷不醒的头目。 阮恬作为受害者,被单独安排做了笔录,女警察温柔地问了她经过之后,给她倒了杯热水。握着热水,阮恬已经渐渐好起来了,她的心理调节能力很强,更何况,其实也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实质性的受到什么伤害。 她出来坐在公共椅上,此刻才觉得自己全身被温暖、光明所包围。一切的黑暗、慌张都已经离她远去了。 此时已是深夜凌晨,警察对其他人的审问还没完,主犯重伤昏迷,早送医院抢救了,问不出什么,从犯都鼻青脸肿,畏畏缩缩地不怎么敢说话。而陈昱衡,他显然是情况最为复杂的,虽然是救了受害者,但也把主犯打成了重伤。事实情况是什么样还很难说清楚,必须要留待观察。李涵和申光则是不怎么想开口。 倒是自我举荐,强烈要求,一定要跟过来当目击证人的沈瑞,一张嘴叭叭的说个不停。 “老哥我不骗你,我这弟弟,从来根正苗红!……寻衅滋事?那不存在的,都是这群人犯事儿!” “把人打昏迷?那是你们不知道这帮人之前有多过分!而且我弟弟打的时候不多,主要是他自己脑袋磕到了椅子上。” 警察在那儿查电脑:“不对,这有案底啊。” 沈瑞一愣,继续说:“案底?不可能的,我弟弟怎么会有案底呢!” “我是说你有案底,三年前,你被人告过性骚扰。”查资料的警察支过头来,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案底,跟当事人有关系,你不能做目击证人!” 沈瑞听到这里,只能耸耸肩,一副‘你说什么都好’的表情。 阮恬往后看去,陈昱衡单独在一个审讯室,沉默地坐着,她向他走过去。 陈昱衡抬头看到她站在门口。 灯光笼罩着她,她眉眼清丽,素净纤细。她正看着他,这一刻,陈昱衡好像从她的眼睛里感受到了什么,但又好像星光一般,一闪即逝。她走了进来,坐在了他旁边。 “你好些了吗?”陈昱衡先开口问她,“你手上的伤?” 阮恬点头,其实也只是撞淤青而已,涂一点药膏就行,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刚才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阮恬说。“真把他打死了,监狱就在向你招手了。不是为他说什么……而是你不值得。” “我就后悔刚才没打死他。”陈昱衡淡淡地说,他的神情闪过一丝暴戾。紧接着又无所谓地说,“别担心我了,人民警察不会冤枉无辜的,调查清楚了,他们就会放我走的。” 他转过头,阮恬才看到他额头的伤。刚才人太多,她还没注意到,某个小混混无意打的那一棍,其实很重,他眼角淤青严重,还有擦伤的痕迹。 这是因为她才有的伤,而且还伤在脸上。 他之前,从来没有在脸上受伤过。 阮恬心中突然有所触动,她伸出手,沿着他的侧脸摸向他的伤口边缘,说:“你受伤了。” 她的指头软软的,手指触到了他脸上微热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陈昱衡突然间不敢动。 明明强吻都强吻过了,可是这一刻,他心跳骤然快了起来。生怕会吓得她缩回去,所以才不敢动。像是养了许久,终于肯来亲近他的猫咪,猫咪高傲冷漠,而现在,终于愿意来亲近一下他了。决计不敢随便抱它。 阮恬又迟疑地问,“有没有很痛?” 她抬起眼眸对他对视的时候,阮恬才发现他的眼神早已变了。 他看着她,紧紧地盯着她。屋内的空气好像都变热了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淌。 阮恬突然有些不敢看,她撤回了手,垂下头。想了想从她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了一枚创可贴。 阮恬看着这枚创可贴,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有没有过期。 陈昱衡已经看着她,开口说话了:“你要给我的贴吗?” 阮恬心想,既然他都要求了,那就贴吧,创可贴过期应该也能用吧。 阮恬点点头,小心撕开白色外包装,两侧的透明带。为了贴得更好,她自然是凑得近了一些。 陈昱衡垂下眼就能看到她根根清晰卷翘的睫毛,红润的脸颊。她离自己太近,呼吸所带有的绵长和甜美,几乎能与他共享。 他觉得喉咙里有些莫名的渴。 第35章 此时公安局外,一辆黑色别克车驶来。车门打开,从里面小跑出个秘书伸手挡住了车顶,随后一个穿黑外套洁白衬衣,戴眼镜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男子五官长得秀气,整个人很有书卷气,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并没有陈昱衡他们身上,那种少年咄咄逼人的气质。反而随和平稳,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但是不笑的时候又很疏远。 他走进警局大厅,立刻有人恭敬地迎上来。他并没有废话,只是淡淡问:“他在哪儿?” 阮恬刚给陈昱衡贴好了创可贴,就看到一大群人进来。 这群人为首的男子卓然出众,却是一脸冷漠。倒是陈昱衡看到他,笑着喊了一声:“大舅,您可算来了。我不是一小时前就给您打电话了吗。您路上耽搁了?” 男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喊了一声:“小方。” “是。”身后的秘书立刻会意,将审讯室其他人请了出去。“麻烦诸位到外面等吧。” 阮恬等人就被有礼地请出来了,紧接着审讯室的门关上,过了会儿,里面才传来隐含怒火的训斥声,“……你多大人了,不好好在学校读书,整天在外面瞎闯祸!你这是做给谁看的!” 陈昱衡又解释了什么,他更生气:“你再顶嘴,我让警局关你一个月信不信!” 陈昱衡这次不说话了,这男子继续训斥了他一通,才算是平息了怒火。 门终于打开,刚才痛骂陈昱衡的男子,也就是陈昱衡的大舅,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样子余怒未消,原来梳得整齐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了。他拿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去,才重新恢复了冷静,跟警察说:“给你们申局打个电话吧,我来说。” 这位大舅对陈昱衡凶是凶,但总归是亲侄儿。骂归骂,人还是要捞出来的。 他给局长打了电话之后,也没有逗留,带着秘书就走了。但不久局长就亲自打来了电话,当场释放了陈昱衡。 就这么一番折腾,等大家终于被放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阮恬靠着警局的长椅,在警察局会越等越精神,她反而也不困,只是夜深了,觉得有点冷。 旁边的椅子上放着陈昱衡的外套,穿上大概就不冷了。 阮恬盯着看了看,还是没有动。冷静和理智渐渐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就做不出这样的事了。她将自己蜷缩起来,尽量减少温度的散失。 很快,审讯室的门开了,他们一群人都无罪释放,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 陈昱衡让其他人先走了,他朝阮恬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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