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苒很像。 枝叶繁茂的樱桃树挂满青涩的果子。樱桃树下一个梳丱发、穿银红夏衫的小小娘子蹲下身,她一手拿糖葫芦,一手正抚摸着一只小狸猫。那只小猫儿却也乖巧趴在地上,神情似有些惬意享受。 这幅画的落款是一个“姗”字,题字用了“吾家乖乖”的措辞。 萧照了悟,作画之人大约正是林苒的娘亲,画上的地方也不是别处而是定远侯府的小花园。 他又将目光落在画上那个小小娘子身上。 太子妃幼时实在可爱,白白嫩嫩一张脸,脸颊肉嘟嘟带点儿婴儿肥,引得人想要掐一把她的小脸蛋,尤其一笑之间那种明媚灿烂的感觉同现在也几无差别。 萧照一看再看,倒觉得这幅画挂在东宫一样十分合适。 他在这幅画前流连过许久,终于去看在这幅画不远处的另一幅裱字。 字迹于萧照不大陌生。 往日他见过林苒的字如今便认得出。 这一幅裱字写的是《木兰诗》,字迹如他往日所见铁画银钩,暗藏锋芒,下笔写的虽是木兰从军的故事,但仿佛由此悄然窥见写字之人心内一隅。 萧照想起许多事,想起太子妃说过的许多话。 然后,太子妃的声音便传入他耳中:“太子殿下该用早膳了。” 神游的思绪被拉回来。 萧照回身,看从外面进来的林苒有些不满望向他,步伐轻快朝他走过来。 “太子妃不起,孤如何用膳?” 瞥一眼走到他身侧的太子妃,萧照视线重新落回这幅裱字上,“这幅字是太子妃写的吧。” 林苒“嗯”一声:“太子好眼力。” 萧照又看她,见她皱着眉,便说:“写得不错,挂在孤的书房正合适。”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落在林苒耳中如平地惊雷。她震惊中僵硬转过脸,咬了下嘴唇,沉默片刻道:“太子殿下正人君子,怎可夺人所好?” 对于萧照擅自进她小书房这件事,林苒确实有所不满。 只是她的不满在对方的太子身份面前,既无足轻重又“蛮不讲理”。 毕竟那是太子,难道有去不得的地方吗? 何况,是“太子妃”的小书房,也非什么未出阁小娘子的闺阁。 可她不喜欢。小书房里有她的隐秘,那不是愿意轻易让旁人知晓的,而她与太子殿下并不是可以坦然分享一切隐秘的关系。她本以为太子这个人向来知情知趣,她以为在这一点上他们其实有共识。 原来是她一厢情愿了。 也不知道太子是不是随意翻看过她在小书房里的东西,想到这一种可能性,林苒眉头皱得更深。 萧照将林苒脸上表情细微变化悉数看在眼底。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他一一洞悉,知道小娘子此刻必定在心里狠狠埋怨他。 这意味着,林苒把这间小书房看得远远比他想的更重要更在乎。 若非如此她神色不会这样严肃正经。 萧照便不觉得恼。 但林苒疏离客气、把他看成外人的态度一样令他不满。 于是,萧照伸手掐了下林苒气鼓鼓的脸。 “太子妃这是在置气吗?” “闲来无事走到附近,故而进来随意瞧一瞧,一时之间忘记当先征得太子妃的同意,此事孤确有不对,还望太子妃见谅。但孤不曾乱动太子妃的东西,略看了看罢了,更不曾损毁此处物什。” “太子妃这般如兴师问罪的态度又是何意?” “孤难道是外人么?” 被掐脸的林苒想别开脸回避萧照的触碰。 然而听见一句又一句不满控诉,她压下那股任性冲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太子主动道歉,这也让林苒心里的不愉快淡下去几分:“妾身言行无状,请殿下恕罪。小书房的东西皆是妾身的珍藏,一时失态,是妾身无礼。” “孤也发现了。”萧照不是当真计较她的态度,是以很快略过这些,转而指着博古架上的大弓、匕首与那幅婴戏图道,“这把弓与这把匕首应当来自突厥,它们华贵精致,想必原本属于某位将领,但未曾细看,不知上面是否有其他佐证身份的标志,太子妃得到它们应当很不易。这幅婴戏图大约出自孤的岳母,且画的是太子妃幼时模样,落笔俱是一位母亲对小女儿的爱意,如何不是珍宝?即便太子妃不特地解释,孤也能看得出来,自然不会随意对待。” “但太子妃不信孤。” “因为不信,所以才这般着急,才急急忙忙赶过来。” 萧照越说越笃定,林苒却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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