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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司时泽没有任何反应,顺着年晓的力气,一步一步退到门外,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任人宰割。 病房门“砰——”的一声,砸在他眼前。 司时泽就这样,呆滞地站在门口。 好奇怪,明明他没想起来爱许元苒的记忆了,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手划过眼角,接到了泪珠。 司时泽垂下头,看着指尖上的水珠,过来好久好久,他终于有了反应。 身体乏力地往下倒去,手扶着旁边的门框,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可是比不上心间的痛。 他蜷缩着身体,手不自禁地放在心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随着呼吸,嘴间涌出猩红的血。 佝偻着背,额头贴在地上。 清凉的地板砖滴上了温热的血还有滚烫的泪。 12 好像一个噩梦。 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在病房外面昏迷晕倒的司时泽,终于醒过来了。 也恢复了全部的记忆。 车子被挤下悬崖的时候,司时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保护苒苒。 等他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血,却没有感受到疼痛之后,他开始害怕。 他怕自己就这样死了。 他还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意。 他还欠苒苒一个完美的求婚仪式。 所以,他不停在心里提醒自己。 要去成大。 要在成大,溪园路和苒苒告白。 那是他第一次遇见苒苒,第一次对她心动的地方。 可是他反复地提醒,偏偏导致了他的遗忘。 这三年,和只有十八岁记忆的司时泽在一起,苒苒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十八岁的司时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只是戴上了温顺的面具。 刚刚注射的镇静剂开始发挥作用。 司时泽感觉到自己大脑的疲惫。 他觉得自己应该在三年前的车祸时,当场死亡。 那样,在苒苒记忆里,他永远会是最好的丈夫。 而不是像现在。 三年里,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展现了自己所有恶劣的模样。 清醒太痛苦了,所以他放任自己被拉入黑暗。 像一个无知无觉的死人。 如果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司时泽会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 但是药效总会散去。 他还会醒过来。 他不敢死。 他怕苒苒不想见他。 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 司时泽常住医院,不愿意出院。 因为医生给他打完镇静剂,意识迷茫的时候,可以见到苒苒。 他庆幸自己有钱。 也庆幸自己有一对生而不养的父母。 没有人能拦住他,动摇他。 顾诚看到司时泽这样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心里满是后悔。 司时泽的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司家封建严肃,可是偏偏司时泽的父母是最离经叛道,独树一帜的。 他们生下司时泽,用他换来了自由,从此非必要不回司家。 司时泽被司家爷爷抚养。 小小的孩子,不论酷夏寒冬,雷打不动跟着老人早起锻炼,美其名曰,军事化管理。 在那个最爱玩闹的年纪,司时泽活得比大人更压抑自律。 难过不敢哭,开心不敢笑,累了不敢坐,喜欢不敢说。 所以,当顾诚发现和楚榆在一起的司时泽会偷偷赛车,聚会,喝酒,抽烟。 桀骜,恶劣,不羁。 顾诚觉得,司时泽总算过得像个普通人,不把自己压抑成神了。 他从来没见过爱,所以,他以为这就是爱。 看完录像带之后,顾诚打电话问自己未婚妻: “你觉得一个男人怎么样才算爱一个女人?” 电话对面,大小姐看了看自己华丽的美甲,毫不走心地说:“多做,多说,多用心,多给钱。” 顾诚沉默了。 他想到结婚的时候,司时泽给许元苒的彩礼。 比周围人结婚时多了好几倍。 而且婚前,司时泽宁愿被司爷爷罚跪,也不愿意和许元苒签婚前协议。 还有司时泽在拍卖会拍下的珠宝,出差时带回来的有巧思的小玩意儿。 总会在之后某一天出现在许元苒身上。 他又在记忆里翻找,司时泽给楚榆送过礼物吗? 好像没有,顶多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司时泽买单。 想清楚之后,顾诚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他想给许元苒道歉,结果被拉黑了。 都怪他傻,怪他嘴贱。 后来,他马不停蹄地跑到司时泽家里。 看到还没有恢复记忆的司时泽,他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兄弟失忆,他还给他拖了后腿。 13 司时泽靠镇静剂续命。 可是再好的药,也会产生耐药性。 镇静剂起不了作用,那就换成致幻剂。 心理医生严格把控他的药量,他不强求,只是攒着一个月的药一天吃。 等司时泽的父母回来,他浑身瘦骨嶙峋,像个骷髅。 他们把楚榆带到司时泽面前,希望楚榆能够唤醒他。 司时泽看着快十年没有见过面的父母,内心满是讽刺。 楚榆还是学不会看眼色,站在司时泽面前侃侃而谈。 一场闹剧,耽误司时泽吃药了。 所以他找来保镖,把三人赶出门外。 隔着栏杆,看着司时泽阴沉的眼神,一贯心大的楚榆,终于学会了害怕,随口找了个借口逃走了。 他没有理会,楚家没有了司家的扶持,也倒得差不多了。 像楚榆这种人,爱玩,爱闹,所谓的活泼大胆都是靠钱撑起来的。 转头看向眼含慈爱的父母。 司时泽不会认为他们忽然良心发现,觉醒了对孩子的爱。 估计是怕他死了,以后没人给钱潇洒旅行。 “放心,以后公司的分红会一直打给你们。” 司家人丁兴旺,他死了总会有人接替他的职位,公司倒闭不了。 浑浑噩噩过了一年。 直到致幻剂也起不了作用了。 他忍到忍无可忍,还是偷偷跑到许元苒的墓地。 墓碑上,许元苒眼睛好像在闪光,笑得那么乖巧,司时泽满含思念地抬手轻轻触碰。 傍晚的蝉鸣声响彻整个墓园,司时泽脑海里忽然有一种声音: “你的眼睛真好看。” 照片里的身影和记忆里一个摔倒的小身影和在一起。 司时泽头靠在冰凉的墓碑上,悲伤又平静地: “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见过。” 夜半时分,忽然下起了雷雨。 司时泽把墓前的雪山玫瑰护在怀里。 眼前,忽然浮现了雪白花朵旁边粉白的指尖。 他苦笑一声,失忆后的司时泽,是一个懦夫。 在心动之后,选择了逃避。 回家的念头在这一刻打消。 就这样吧,就在这里吧。 最后的最后,司时泽心里想: “苒苒,如果你不想见我,我会躲好的。可是,我想见你。” 我是外卖员,我女朋友是空姐。 结婚前一个月,她爱上了一个70岁老画家。 甚至和他一起上了桃色新闻。 我成全了她,还为她的真爱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画展。 不久后,她却在我的别墅前拦住我; “我们复合好不好?” “小姐,你哪位呀?” 1 三伏天送外卖, 热的我汗流浃背。 在商场等餐的间隙, 我拿出手机刷了会儿某博。 热搜第一条: 美艳空姐和 70岁老头在我飞机卫生间上演动作大片。 呦呵,有点意思。 这空姐明明打着马赛克, 但是怎么就看着这么眼熟呢? 老头子头发花白, 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在我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 突然注意到空姐脖子上的那颗痣。 我揉了揉眼睛, 卧草,是我老婆! 头顶上的帽子从黄色瞬间变成了绿色。 我飞速跑回家。 2 果然,她没有去上班。 看来被停飞了。 徐璐正在化妆镜前涂涂抹抹。 “你怎么回来了?” 我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把手机举到她眼前质问: “这是不是你?” 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看都没看,就扔在了床上。 “是我。分手吧,他才是我的真爱。”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时间让我分不清是谁犯了错。 眼看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她跟我说她遇到了真爱? 我气急了,却不忍心动她一个手指头。 只能一拳砸在墙壁上。 “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老头?” 她突然冷笑: “呵,他除了年龄比你大一点,哪里都比你强。当初是我瞎了眼,这种穷日子我受够了!” 说着她逼近我,拍打着我的脸: “长得帅有什么用!穷鬼!” 她鄙夷的眼神像一把刀子刺向我。 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外卖员啊, 当初她说我比机长还帅, 在我给她送餐时 死活要加我微信, 主动投怀送抱。 现在倒是嫌弃起我的职业了。 我气得发抖,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想打又不忍心动手。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是那个老登打来的。 她甩开我的手,表情立即变得娇媚: “怎么了亲爱的?才一天没见就想我了?” 她腻歪的样子完全把我当空气。 挂了电话她就开始收拾行李。 “你去哪?” “明知故问。”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跟我讲述他们的浪漫奇遇。 我打断她: “我不想听这些。我就好奇,飞机的卫生间那么小,你们就那么迫不及待?”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羞红了脸: “忍不住了嘛。别说,还挺刺激的。” 恶心! 我一脚踢翻了她的行李箱。 这女人,没救了。 她走了,我没有出门追她。 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楼下突然传来警报声。 原来是她踢翻了我送外卖的电动车。 思考了几分钟后,我决定不能放过这对狗男女。 3 我整理好思绪,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我想好了,回公司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 “噢,好好好,我和你爸就盼着这一天呢。你终于懂事了。” 听见我妈兴奋的声音, 我心里有点愧疚。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想走父母给我铺好的路。 出国留学回国后就离开了家里。 爸妈也没有勉强我。 即使我送外卖挣不到多少钱, 但没有亏待过徐璐。 既然她找到了真爱,那我就成全她。 我倒要看看, 那个老头能让她多幸福。 不久后,我在商场巡视的时候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徐璐和那个老登在店里拉拉扯扯,像是发生了争执。 我走进店里。 听见徐路晃着老登的胳膊说: “这条裙子就两千多而已,你给我买嘛。:” 老登拍了拍她的头: “不是价格的问题,这裙子真的不适合你。乖,不买。” 徐璐撅起的嘴能挂半壶油。 看到我的瞬间,她又端起了架子。 “呦,许泽恺,送外卖送到商场来啦?” 我双手插进西裤口袋,笑着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穿着高定西装送外卖啊。” “改行做中介了?” 我一个白眼,懒得理她。 店员一句“许总” 让她惊掉了下巴。 我指着她看中的那条裙子,让店员包起来。 又随手选了十几套女装。 “都给我包起来,我女朋友喜欢这个牌子。” 一番操作下来,徐璐嫉妒得发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嘴上倒是一点不饶人: “你不会是故意来这里气我的吧?想七天无理由退换对吧?别玩欲擒故纵了,我不可能跟你复合了。” “复合?你不配。我的婚期不变,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说完,我看着她的包冷笑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又看了看老登,瞬间反应了过来。 我没有理她,叫助理进来拿着衣服走了。 见到店员对我鞠躬,她突然追上来,拉住我: “许泽恺,你站住!你这么快就交女朋友了?” “怎么,不可以吗?忘了告诉你,我是许氏集团的二公子。” 她一路跟着,直到我坐上迈巴赫扬长而去, 才停下脚步。 4 店员后来告诉我,他们在店里逛了很久, 徐璐看中的衣服那登总说不合适。 我走后,徐璐捶打着老登骂他没用。 徐璐和我在一起,除了住的房子小了点,物质方面并不匮乏。 跟她在一起的1年多,我卖掉了不少限量版球鞋。 她看上的衣服、首饰,我总会给她买回来。 面对她的质疑,我只要说是商场促销,她就欣然接受了。 就连送她的大牌包包, 我都告诉她是高仿。 她爱慕虚荣,即使知道是假的,还是会背出门。 商场偶遇之后,我突然收到她的信息, “我还在停飞,听说公司要开除我。念在以往的情份,你帮我澄清一下吧,就说照片上的男人是你。你是我的未婚夫,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了。”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单纯还是蠢。 我回复道: “你脑子有病吧?我凭什么帮一个背叛过我的人!让你那个画家男友给你澄清不就好了。” “不行,让我爸妈知道我找了个比我爸年龄还大的男朋友会气死的。”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爸妈还不知道你的丑事吧?” “许泽恺!你卑鄙!” 我笑着挂断了电话。 徐璐家是书香世家,她的父母是很保守的人, 相对于丢掉工作,她更在意的是她父母的态度。 我的助理把那老登的情况查了个底朝天。 听完汇报,震碎我的三观。 “这些就是他的画。” 我忍着恶心“欣赏”了几幅, 胃里翻江倒海。 我不懂艺术,但他的画多数是少儿不宜的那种。 这哪是画家,纯纯的老色皮啊。 我吩咐助理: “帮他办个画展。别透露我的信息。” 助理瞪大眼睛: “什么?您确定这些画能展出?” 确实难登大雅之堂。 “徐璐想嫁个画家,那就帮帮她。” 助理看懂了我的坏笑。 开始着手准备画展。 第一步当然是约见大画家。 5 我全程观看他们见面的场景。 徐璐以老登未婚妻的名义一起赴约。 她打扮地珠光宝气,谈话过程中一直端着架子, 真把自己当艺术家夫人了。 画展筹办方是我找来的。是业界有名的机构,只接高端画展。 他们见面之后,徐璐迫不及待打电话给我得瑟: “我们家老张要开画展了,虽然你这种土狗不懂艺术,但是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可以给你一张邀请函,让你来见见市世面。” “好啊。我一定到。还会带人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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