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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着两人说: “开完了眼界,就快点跟上!丹徒大人炼丹的日子,正好也是丹房各堂的堂主碰头的日子,现在领着你们过去拜拜山头,就不用一个接一个的地方跑了。” 余列跨步走动起来,回答:“是。”他紧了紧身上的道袍。 石殿中虽然炉火鼎沸,诸多道童也干的热火朝天,但是不知怎的,殿内反而越来越阴冷刺骨,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暖意,空气也变得湿冷。 余列和蒜头鼻跟上领路道童,像是蚂蚁般行走在巨大的石殿中,不一会钻入了幽暗的甬道,来到一处地下室中。 地下室并不是寻常的洞室,而是和上方的石殿大堂相连通,八个巨大炉鼎的鼎脚陷进来,成了地下室的梁柱。 每一尊炉鼎下都盘坐了一个人影,似乎是在为上方炼丹的女道人掌管炉火。 不过这群人并非是专心致志,洞室中杂声一片,如同蛙鸣般嘎嘎大作。 余列踏入此洞室第一耳朵,就听见有人哈哈大笑:“看来大人的丹术稳固了,今日又是只取了八个药人作为引子。” “桀桀,如此下来,倒是不用让我等经常消耗人情,去其他的道房讨要奴童了。” 当余列和蒜头鼻踏入洞室中后,喧闹的谈论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站立在门口,刷刷的就有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领路的丹房道童也没有了先前的随意和轻快,而是连忙朝着炉鼎基座下的八个堂主稽首,呼到: “房中点卯童子,领着二位新人前来,见过诸位堂主了。” 领路道童说完,洞室中方响起了簌簌的声音,有人尖声笑到:“镇子中的后辈们,又有豪客来了。” “哪位的手下还缺人、有空位?我鳞甲堂近期只是缺药奴猎奴,不缺童子。莫说安逸的职位,连个苦点的职位都没有了。” 一阵细碎的议论声在洞室中响起 余列期待的竖着耳朵听,终于听见有人慢条斯理的说: “前几个月,堂中有小辈不争气,自撰良方服用,死了。我这一直都空着个位置,颇是有人盯着,但一直都没有持牌的来……” “咦!那来人的运气真好,能入方老的药方堂,随侍左右了。” 听见这话,候着的蒜头鼻、领路道童,都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余列一眼。余列自己也是心中立刻就生出了一股欢喜。 药方堂,乃是丹房中负责整理药方、管理丹书的堂口! 房中不仅存着大量的丹书药方,每月还会有大量炼丹的道人,将繁多的丹药记录送入其中,以供勘验调整。 如此堂口,可谓是清贵又精贵,能够让人学到诸多的东西,正是余列期待的顶好职位! 余列当即在心中又是狠狠的谢了一把道??院的老道: “老于头果然够意思!” 取得铜牌时,老于头只是说拿着牌子进丹房,职位绝对不会差,没空位也会给他挤出来一个。 因此余列并不知道具体的职位会是什么,现在一听见只有药方堂有缺,顿时觉得自己来的时间也当真不错。 若是早来,空的职位多,药方堂的堂主不一定会收他;晚了,药方堂的职位可能直接就无了,硬挤出来的职位绝对比不上药方堂的。 余列惊喜着,他的眼前一花,已经有人走到了他的身前。 对方道袍飘飘,颔下还留着白色胡须,身上的药香浓郁,有股子饱经丹药的气度。此人就是其余堂主口中的方老。 方老笑吟吟的看着余列,有些慈眉善目,问:“是谁给你的铜牌” 余列沉吟,回答:“道??院于老。” 听完余列的回答,方老没有立刻说话。余列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微微抬头,发现跟前的方老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喜意。 方老耷拉一下眼皮,终于说:“既然是于老安排过来的,还持有铜牌,那贫道可不能怠慢了。” 此人轻咳一声,问:“后生,你来丹房是想学真炼丹术,还是假炼丹术?” 余列更是觉得对方的问话有些奇怪。 他微眯眼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稽首说:“晚辈浅薄,不知何为真炼丹术,何为假炼丹术?还请方老示下。” 方老抚须说:“真丹术,炮制、研磨、炉火、分药……种种缺一不可,乃是手上的真功夫,是从微小之处做起,一步步获得真知灼见。” “假丹术,背丹书、读丹方,皓首穷经,自撰良方,服药而死,如我堂中死掉的那童子便是。不知这位后生,你要学习哪一种?” 余列心中更是暗暗皱眉。 对方说出的选择,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这让余列不由的疑心,眼前这人是否在考验他,抑或是其中有诈? 于是余列思索后,没有顺着对方的话回答,而是主动说: “多谢前辈解惑。晚辈来丹房,乃是想学习祛毒疗伤、精进道行、服食修真之丹术。晚辈以为,手上的功夫和书本上的功夫,缺一不可,如此才有长生之机会。” 余列一咬牙,稽首呼到:“回禀前辈,晚辈欲要学长生丹术也!” 长生非为永生,也指长寿,特别指寿命二百年往上的道人。但凡有志气的修道中人,都以追求长生久视为己任,想活得久。 他这话一说出来,洞室中有人发出了讶然声,其余的堂主来了兴趣,有人低声发笑。 但是让余列感觉不妙的是,他行礼后抬头一瞥,站在他面前的方老皱起了眉头,捏着胡须不语,面露不喜。 忽然,方老慈眉善目的说: “甚好!后生既然如此有主见,那么丹房底层中的职位,你可依据自己的想法自行挑上一个。一个不满意,老夫出面,可以再给你几次机会,满意为止。” 方老和蔼的笑着说:“至于药方堂之位,贫道就先给你留着。等你从底层职位轮转升迁后,有了经验,再入我堂中,贫道会悉心教授你的。” “如此一来,手上功夫和书本功夫,你就都有了,必然能学得个你口中的长生丹术!” 听见这话,余列的心头咯噔一凉。 第二十三章 进退维谷 余列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方老,彻底明白了。 这老东西,不是在考验他、也不是在面试他,而就是在坑他! 对方并不想余列进入药方堂! 余列也恍然明白,难怪上一个道童死后,这老东西让职位空了几个月,一直都没有收新人。对方肯定是一早就选好了人选,或者是私下将职位给卖了出去。 现在余列持着牌子进入丹房,空缺的上等职位又只有一个,一下子就妨碍到了对方的布置。 更加可恨的是,这老东西还想着用言语忽悠余列,让余列听从安排去底层职位,主动放弃掉,并且不记恨对方。 须知一旦选定了底层职位,占了坑位,余列再想脱身出来,真会如对方所说的那么容易? 方老站在余列跟前,继续抚须,轻声细语:“后生,可想好了?”其人模样更加慈祥。 这时候,旁边的领路道童、蒜头鼻两人,都明智的低着头,一声不吭,眼观鼻、鼻观心。 只有洞室中其余堂主之间的?O?@议论声,继续响着,但也没有人站出来给余列说话。 余列承受着方老和蔼的目光,他一咬牙,说: “多谢方老关心,但晚辈不想去底层任职!” 余列没有支支吾吾,直接将话说的肯定,不给对方曲解的余地。 道童的整个生涯中,基本上就只有这一次分配的机会,落在庭院中就是花草玉树,落在粪坑中就是蝇虫屎壳郎。 余列就算是在药方堂中坐冷板凳,也比在不少底层职位上发光发热要好,毕竟能阅读到大量的丹方。 即便真如对方所说,有机会更改,其耽搁的时间也会以年计,甚至是一辈子。这也是余列按捺了一年多,才去领取职位的原因。 方老听见余列的回答,有些猝不及防,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眯着眼睛打量向余列。 “哈哈哈!”洞室中有大笑声响起。 低声闲谈的堂主们,终于忍不住点评:“这后生有点意思,难怪能得到来丹房的铜牌。” “老于头那人的修为差是差了点,但眼力着实是可以啊。” 还有人故意说:“啧啧!老方,这后生如此有主见,你便从了他呗!” 又有人捧跟:“就是就是!你那干儿子可没有这位后生成器,都考了多少次了,但就是没在道??院那边拿到资格!烂泥扶不上墙啊!” 听着身后同僚们的暗讽、戏弄声,方老直接扯断了自己的几根胡须,面皮蠕动。 洞室中哄笑声大作,领路道童和蒜头鼻杵在门口,将头扎的更低了,一动也不敢动。 已经被身后的其他堂主揭穿,方老索性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余列,再度开口: “再问你一遍,你要哪个底层职位?贫道可以适当的补偿给你?” 余列没有再说话了,犹豫起来。 但那方老没有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给余列。 “嘻嘻!” 方老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的声音变得细且尖了。其身子拉长,俯视着余列的,影子呈现鹤形,颇是巨大,将余列全部压住。 鹤影张开了细牙密布的口: “后生,说话呀。” 余列身上的阴冷感觉越来越重,他咬牙扛着,心中对此人顿时破口大骂: “这老匹夫,无耻!不想我去药方堂,就不能再给我找个同等的职位?” 面对威胁,余列恨不得当场暴起,一爪子将对方拍死,撕烂了这老东西的可憎嘴脸。 洞室中有人替余列说出了心里话:“嘿!这无脸的老东西,哄骗不得,脸皮挂不住,索性就不要脸的威胁起来了,毫无身份体统。” 还有人冷笑:“啧啧!区区一个职位罢了,何以至此?忒不要面子了。” “老方啊老方,你完全可以先收下这人,再想办法弄死嘛。” 不过堂主们虽然是冷笑连连,但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都只是当乐子在看。 余列听着堂主们的话,心头也是越来越发冷。 他在心中冷静的估量起来: “我如今虽然是二变之身,根基扎实,但是和四变之身的上位道童相比,差距仍然是不小,难以弥补……不易得罪过狠了,否则进了也危险。” 在丹房中能够跻身为堂主的人,虽然并不是八品道徒,但也都是九品道童之中的上位,道童境界的四变都已经修成! 余列和老匹夫同境界,但他距离对方,还是差了两次蜕变。 而且这些堂主身处于丹房,油水众多,彼辈的手段必然也是不少。 余列如果再继续争取,就是在涉险、不智了。 于是,哐当一声! 余列的身子一抖,手里面的铜牌掉在了地上,让众人一惊。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接下来的话让不少堂主失去了兴趣: “小子万死,不知内情,胡乱说话了。” 余列结结巴巴的说着话,他故意句偻着身子,低头的将丹房铜牌捞起来,还说: “小子眼拙,得了方老的青睐还不知足。希望方老能饶过小子的大不敬……” 余列的话声越说越低。 而方老听着余列的话,他眉毛挑起,脸上的冷色稍退:“小儿辈,果然得给点颜色瞧瞧。” 此人摸着自己颔下的胡须,眯着眼睛,又盯向了余列手中的铜牌,眼睛微亮。 方老正幽幽琢磨着:“那几个老家伙说的也有道理,都几个月了,家里的废物还过不了道??院的测试。不如一事不烦二主,现在就借了这小儿辈的铜牌?” “等这小子下了底层,他拿着铜牌也没有用处。留在他的手上,还可能让他生出不好的希望,徒增变故。” 方老的心思狠狠一动:“道??院的人执拗,和老夫不对付。但是眼前的这个下位道童,还有老于头那人……嘿,老夫现在已经算是得罪了。” 原来方老其人,一早就盯上了余列手中的铜牌,他哄骗余列去底层任职,不只是阻拦余列进入药方堂,还是打算等余列认命了,再赚走余列的铜牌,徐徐图之。 现在大半意图已经暴露,此人不准备等待了。 方老轻咳一声,澹澹说:“孺子可教也!” 对方顿了顿,又盯着余列说:“不过,你的性情太过执拗,还是得打磨一番。” 这些话,让余列一愣。 打磨打磨? 余列抬眼瞥向跟前的方老,注意到了对方正在自己的手中铜牌上打量着,紧盯着,思忖什么。 余列眼皮微跳,他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老匹夫,可能不仅不想收他入职药方堂,还瞧上了他的铜牌,想拿走他的资格? 有铜牌,不入药方堂,今后一旦有缺了,余列或许还能换过去,是个希望。而没有铜牌,以后就算有清贵的职位空出来,他也没有入职凭证了。 余列心头一股冷意生出,又怒火中烧,并感觉可笑,亏他第一眼以为此獠慈眉善目。 但是余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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