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必多想,余列之所以能获得夜视、灵敏嗅觉等小能力,必然就是青铜酒杯带来的! 余列拿过青铜酒杯,心中更是欣喜,在手中不住的把玩着。 服食蜕变虽然已经结束,但他买的闭关时间还没有结束,余列正好可以在这种安全又隐秘的地方,好好探究一下青铜酒杯的妙处。 第十一章 恍如隔世 余列待在静室中,苦苦钻研,心中时而忧虑,时而欣喜。 好在有酒杯吞吐狼妖脏腑这一事作为启发,余列的手中除了狼妖脏腑、升灵丸之外,也还有其他的丹药和吃食。 他耐心的琢磨数日,就将青铜酒杯的妙效给试验了出来。 果然如同他之前猜想的,这盏青铜酒杯能够化妖为灵、转毒为精! 凡是死物,只要扔进酒杯之中浸泡一番,死物中有害的杂质、腥气、毒素、妖气等物,都会被打磨消融一番。 诸如妖气这般的,会被尽可能的转变为精纯灵气。半点用处都没有的,则是会被全部剔除掉。 这也是狼妖的脏腑在酒杯中浸泡后,会缩小的缘故。因为其中不少无法被利用的东西,都已经被剔除掉了,自然而然的就缩水。 但是如果浸泡的时间过长,狼妖脏腑最后就会被化成一摊纯粹的灵水,彻底的失去其他妙用。 余列得出了这个结论后,他捧着青铜酒杯,心中喜不自胜。 如此拔毒之物,落在了修真中人的手中,可谓是无价之宝,妙用无穷! 譬如余列若是去学习炼丹,不管是在炼丹之前的准备工作,还是炼丹之后的服用过程,他都可以将药材丹药放到酒杯中浸泡一番,以去掉药毒和丹毒。 即便他将丹药炼废了,他也能用酒杯将丹药救回来,算是废物利用,而无须直接抛弃掉。 “不过以后使用酒杯时,也得注意着限度。”余列心中欢喜,也在暗暗的警醒着自己。 这些天的闭关,他除了是在琢磨青铜酒杯的妙用之外,也是在想着如何避免引来杀身之祸。 一番思前想后,余列已经决定了,青铜酒杯只能用在他个人的身上,绝不可以用它来做生意,更不可替他人炼丹炼器、替他人解毒……就连宠兽之流也得防着! 否则的话,只要泄露出去半点,他就会引火烧身,得了小利而招来大祸! 思量清楚,余列看着手中的青铜酒杯,一动不动,然后他捏着酒杯,突然张口口齿,将酒杯放入了口中。 只见余列的喉咙咯咯响动,他将酒杯直接咽进了肚子中。 眼下的余列修为低微,并没有好法子收纳酒杯,好在他刚刚蜕变完成,对自己的肉身也有了一定的掌控力,可以将酒杯藏进肚子中。 此法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胜在安全、隐蔽,只要余列不被人打死,那么他的酒杯就不会丢。 藏杯入腹后,余列又轻轻一咽,用手在脸上一抹,就恢复了正常模样。但他抬眼看着昏暗的静室,脸上再度露出恍忽之色。 短短的十几天功夫,带给余列的感触比过去的一年都要多,更加的惊心动魄。 也恰恰是这十几天,他完成了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蜕变,得到了大机缘,从此人生道途将大为不同! 轻轻一笑,余列不再恍忽。 他从石坛上起身,取过石壁上的牛油蜡烛,将自己带入静室中的杂物一一焚烧殆尽,然后就秉着烛火,开启石门,轻轻的往外面走去。 此刻的余列,身量虽然还清瘦,但是已经不再单薄,他脸上的阴郁之色也是消退,剩下的只是清朗和灿烂。 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静室的外头。 官办静室地处高处,黑水镇在下头雾气滚滚、光色暗澹。 余列居高临下的看着,竟然不再觉得镇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山鬼居所,而是从中看到了一丝仙气。 吸着雾气,他低声到:“真是恍如隔世也。” 就在余列的身旁,有个看管静室的老道童在打瞌睡。对方听见余列走出来的脚步声,就半睡半醒的擦着眼翳,打着大大的哈欠。 当听见余列在低声说话后,老道童又耷拉下眼皮,趴下睡了。对方嘴里都囔着:“成了?可惜没外快了……” 余列听见静室的老道童如此埋怨,脸上也是一时哑然失笑。 看来他的好事,不一定就是其他人的好事。 于是余列想了想,就收敛了所有的喜色,连身形都重新变得略微句偻,快步往黑水镇走去。 虽然突破了,但他也不过是从一个末位道童变成了下位道童,镇子中能人众多,他可不能得意忘形了。 离开官办静室之后,余列一路往下走,山路崎区坎坷,但是在狼妖之力的加持下,他就算是还没有掌握轻身步法,也是走的如履平地,毫不费力。 而余列一路的目标,就是回家了。 身为考取了童子??的道童,余列在来到黑水镇之后,镇子安排了住所,他之前就是一直住在安排的地方。 只不过镇子免费安排的,条件实在算不上好,是八九人、甚至是十几口人,挤在一户大杂院子中,鸡鸭狗犬,人畜杂居。 余列也是如此才和单道童等人成为了邻居。 但他现在既然已经完成了蜕变,有了在镇子中生活的底气,余列就准备回去之后,立刻从大杂院中搬走,另寻一个独门独户的住所。 杂院中人多眼杂的,既不方便他今后的修炼,也不方便他使用青铜酒杯,容易事不密失身,不可常住。 余列一路穿过街道,来到了棚户一般的区域。 一路上逼仄、阴暗,水沟中总是冒着一股腥臭味,黑石板的地面上也是血迹干涸了又湿润,彷佛形成了厚厚的黑色苔藓。 今日有过小雨,余列低着头,踩着积水,钻入了一处四面都是棚户住所的杂院中。 刚一跨入院子,余列就在院子中听见了鸡鸭的声音,还有一阵惨烈的咯咯杀鸡声。 一个胖大的妇人正蹲在地上,手扯着鸡的翅膀给鸡拔毛剖肚。她身边还站着个白脸的小孩,院子里的一群鸡也围在一旁,啄食着地上的脏器。 这人就是杂院的包租婆,院子是她死了的丈夫的。丈夫死后,她就负责安置镇子新来的道童,也负责烧火做饭。 余列刚走进来,包租婆就瞧见了,并一眼将余列给认了出来。 她的眼睛露出喜色,立马就站起身子,冲余列叫到:“哟!是余哥儿回来了。最近是去哪儿耍子了?一阵子没见了!” 包租婆拎着鸡就往余列小跑过来,边跑边说: “哥儿,这月的伙食费还没给!人虽然没回来,但伙食费是定了的,不能缺着。缺了,咱娘俩可就活不了了。” 余列一回来,就逢着房东要钱,也是有点措不及防。 而且他看着妇人那肥大的身材,以及妇人那白白胖胖的儿子,心中就一阵子好笑。余列在杂院中混了一年多了,虽然饿不着,但身子也是越养越虚,和对方娘俩可差远了。 余列摸着身子,就准备掏出几枚符钱,先打发对方了事。 但尴尬的事情出现了,他为了闭关,身上能使的钱都使了。毕竟如果出不了关,他身上的钱再多,也会是别人的。 所以余列现在是身无分文。 包租婆看着余列的动作,脸上的喜色瞬间就塌下来了,暗骂到:“又是个穷鬼!” 但是她拎着鸡,眼珠子一转,就朝着一面厢房大声嚷嚷: “朴姐姐!你家姘头没钱了,快快拿钱出来!” 第十二章 鸡零狗碎 包租婆身体肥壮,嗓门大,在院子中喊,隔壁的院子都能轻松听见。 一阵鸡飞狗跳,大杂院的近十口人都被惊醒了。 有个黑瘦的脑袋从西面窗户里面伸出,看见了余列之后,对方眼睛一亮,露出看好戏的模样。 这人正是单道童,他靠在窗户上,光着膀子,冲余列笑嘻嘻的叫到:“哟!这是余列回家了,最近是去哪逍遥快活了?和哥几个分享分享啊!” 屋子里但凡有人的,都探出了脑袋看好戏,有的竟然还搬出了凳子,凑在门口嗑瓜子。 只不过正角还没有出场,杂院的大家伙就都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没几人上前和余列、包租婆搭话。 而余列站在院子里,他瞅着包租婆,以及这群邻里邻居,心中也是发笑。 这里住着的除了包租婆和她的宝贝儿子之外,其余的都是道童,而且还和余列属于同一批。 一年多之前,大家伙刚来到黑水镇时,个个自诩考取了道??,矜持体面的很。但是在经过了一年多的锤打之后,已经和村妇农妇没什么区别,平日里倒尿桶、抢茅坑、吃饭骂娘,无一不会,闲下来了就最喜欢看热闹。 对于余列来说,如果是在服食蜕变之前,他面临这种被当热闹的状况,指不定就会窘迫不堪、气愤不已。 但是他现在既然已经步入了道途,再去面对这群看热闹的邻居、大呼小叫的包租婆,余列就只觉得对方都吵闹、可笑了。 不过余列现在着实是没有钱,他也就朝着包租婆拱手,笑说: “手头紧,婆子先宽限几日,后几日再给。” 包租婆听见余列的话,立刻竖着眉毛刮了余列几眼,然后她拎着鸡,来到一处厢房跟前直接拍门大叫: “朴姐姐快出来啊!今日大家伙,还等着你姘头的伙食费下饭呢!” 砰砰的拍门声大作。 刚响了几下,就有一个身着灰袍的女道人,踢门从屋子中走了出来。她的脸蛋中等,但是身材窈窕,双腿笔直,就算是穿着宽大的道袍,曲线也是若隐若现。 女道人出来后,杂院中看戏的闲汉们却没有立刻就起哄,反而还压低了笑声。 女道人姓朴名杏,眉眼冷厉,她先是扫了旁边的余列一眼,然后就从袖子中掏出几枚符钱,扔给了包租婆。 包租婆一把接住,数了数发现才十枚,正想说这还不够一个月的伙食费,但是她瞅见朴杏脸上的不耐烦之色,明智的就熄了火。 包租婆还连忙躬下身子,脸上的表情变换,她打着拱,笑呵呵说:“客气客气了!真是扰着朴姐姐了,您歇息,婆子今天就给姐姐杀鸡煨汤喝!” 而女道人瞥了包租婆一眼,懒得吱声,她只是皱着眉头冲余列冷声到: “还不嫌丢人吗?进来!” 说罢,女道人就冷哼一声,走进了厢房之中。余列面对这一幕,眉头也是一皱,但他如言的跟在对方身后,也朝房间内走去。 在余列还没走进房时,杂院中响起了哄笑声,还有口哨声: “瞧!还是余哥儿好福气,没钱使了,有婆娘管。” “也就是有人管着,余哥儿才能在院子里一躺就是一年,不用出去冒死干活!” 包租婆在院子中一边杀鸡,也一边笑骂杂院的租客们: “一个个穷鬼,也好意思笑余哥儿!有本事,你们也傍上个好姘头啊!天天拖钱欠费的,一群没屁眼儿的东西!” 有单道童高声回到:“包租婆,你咋知道我们没屁眼,可是偷看了我等出恭?那你知道余哥儿的屁股蛋白不白啊?哈哈哈!” 低俗粗鄙的笑骂声,在杂院中此起彼伏。 厢房之中的余列和朴杏听见后,两人的眉头都是皱起,脸色有些挂不住。 但是杂院里常年都是如此,互相嬉笑怒骂、叫爹辱娘,毫无体统,两人待的时间够长,已经习惯了。 再加上棚户区虽然乱,但它也是在镇子上,是有人管着的,住的人也都鱼龙混杂,不能轻易的造次。 于是不管是余列还是朴杏,都只是将屋外的粗鄙声当做是耳旁风,没有去理会。只不过余列听着,他心底里搬出去的想法更甚了。 余列还没有提出这个想法,跟前的女道人也低声骂到:“这破地方,是个人都受不了,迟早搬出去!” 朴杏抬起头,发现余列在盯着看她,便皱眉说:“十几日不归家,都以为你死外头了。既然回来了,就先去把墙角的衣服洗了!” 说罢,她自顾自的就赤脚走上了床榻,摆开姿势,准备继续修行导引术。 刚才包租婆叫她,她之所以没有立刻开门,就是因为正在练功,身上现在还带着汗水,有些湿漉漉。 余列顺着朴杏的话往墙角看过去,果然看见一堆换过的道袍、练功袍,其中不少都已经破烂了,还带着干了的汗渍、血渍,隐隐散发臭味。 看着这堆臭衣服,余列终于忍不住的发笑起来。 他的这一笑扰到了旁边的女道人,女道人尚未开始练功,不愉的瞥了余列一眼后,不过她思索着吩咐:“算了,过会儿洗,还是先上来帮我活络活络筋骨。” 导引术是道童境界炼形用的功法,以打磨肉身为主,除了熬炼之外,还能辅左以按摩、针灸等手段,可以更好的帮助道人内壮身体。 朴杏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若无其事的掀开了身上道袍。她没有在意旁边的余列,余列对她来说只是个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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